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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lpha决定去死(近代现代)——穆时愿

时间:2026-02-05 15:40:06  作者:穆时愿
  齐免很会说漂亮话,还不忘提醒:“小鱼,你哥来了。”
  还什么哥不哥的,时屿余光瞥到准备离开的沈祈眠,从始至终,沈祈眠都没什么存在感,留下或离开都不吸引人注意。
  但是,但是——
  时应年刚才会不会看见他了?
  外面的灯这么亮,沈祈眠又不是泯然众人的相貌,可能总会凑巧看几眼吧?
  这个设想让时屿感到几分恐慌,顾不上司机催促的声音,在沈祈眠快要路过计程车时,抓住沈祈眠的手,一心想把他往车里拽。
  沈祈眠显然没反应过来,只能顺着力道上车。
  “怎么了?”他问。
  时屿让沈祈眠闭嘴,越过他,把车门重重关上。
  近距离接触来得猝不及防,时屿探身过去时,一只手扶着前面的椅背,关完门后又扶着喘息一会儿。
  沈祈眠不敢乱看,目光所及之处,是时屿的后脖颈。
  纤细,脆弱,隐约可见青色血管,干干净净的,除了腺体,再没有其他痕迹。
  好半天,时屿终于缓回来些:“你住哪里。”
  沈祈眠侧头看他,“逸居苑。”
  这个地址听着隐约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到过,但记忆不深,他没多想,只叫司机先开车去这个地方。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时屿重新系好安全带,才彻底冷静下来就听见沈祈眠问:“刚才那个人是你哥吗,你怎么像撞了鬼一样。”
  时屿很头痛,神经反复拉扯,“我为什么像撞鬼,你心里没数吗?如果不想死的话,以后别再让他看到你。”
  “……那我尽量。”沈祈眠虽然不懂,但还是选择先答应下来。
  从这里到逸居苑不算近,要很久才能到,这对时屿来说如同折磨,中途他还往右挪了一个位置,看似平静,实际上把今天和沈祈眠相遇之后发生的所有事都过了一遍又一遍。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控制不住去想。
  时屿暗自发誓。
  再被沈祈眠骗,自己就是狗,他也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
  路程刚过一半,时屿靠着椅背,竟然有些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间,耳边响起一声细微的闷哼,他本能地睁开眼,朝身侧看去。
  只见沈祈眠似乎是有些痛苦,右手用力按住脖颈处的腺体,脸色煞白。
  装的吧。
  毕竟才被骗过,那些豪言壮语立下没几分钟,要是就这么信了岂不是很丢脸,人总是要长点记性的。
  时屿不打算管,继续闭目养神。
  可身边的动静很惹人烦。
  沈祈眠手指那么用力往下按,如果不是有阻断贴,怕是都要把腺体抠破了,看得时屿一阵隐痛,仿佛和他共感了。
  忍无可忍之下,时屿用力把沈祈眠的手扯下来,“别折腾了……师傅,麻烦在前面的药店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抑制剂之类的药物普通药店就有卖,如果是大药店可选择的种类要更多些。
  工作人员向时屿介绍几个档位的注射类药剂,他没听完,只说:“拿最贵的就好。”
  付完款回到车上,时屿也不指望沈祈眠能自己注射抑制剂了,在不大宽敞的空间里,冰冷的手指在沈祈眠脖颈摩挲。
  手指到腺体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阻断贴。
  沈祈眠颤抖了一下:“时屿……”
  他视线有些模糊,恍惚看到时屿凑过来的脸,浓密的睫毛,红润的唇,虽然手指很冷,但有梦里不存在的温度,沈祈眠不知道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只想喊一喊他的名字。
  直到阻断贴被打开一个边角,沈祈眠猛然清明几分,用力扯开时屿的手,忽生几分愠怒:“你要做什么,我自己、我自己可以,不用你管我……”
  有些奇怪。
  如果真是易感期,为什么透过掀开的阻断贴,没有感受到信息素?
  意识到似乎再度被欺骗了,时屿冷下脸来,把买的药塞进沈祈眠怀里,“那就回去自己打吧,反正就快到了,还是那句话,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沈祈眠把阻断贴重新贴好。
  这次他是真的清醒了,失神道:“对不起……”
  “到了。”时屿冷漠地提醒。
  沈祈眠没再说什么,拿着抑制剂,下车时脚下还有些发软,在夜色中往里面走,逐渐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时屿没急着离开,他找到手机导航,放大看具体位置。
  然后,在下面点了一下收藏地址。
  ……
  刚进单元门,沈祈眠终于忍不住了,后背靠着墙壁,闭眼忍受,按照经验,再过几分钟就会恢复稳定。
  期间他挂了好几通电话,直到没有那么难受了才按电梯上楼。
  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扯掉阻断贴,玉簪花气味过于微弱,消散在空气中,沈祈眠将手里的抑制剂扔进垃圾桶里。
  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沈祈眠稳住呼吸频率,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椅子上,终于接听:“怎么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今天觉得怎么样?”熟悉的男声自话筒传出,有些热情。
  沈祈眠说:“挺好的。”
  “假的吧?”
  “……我是说真话,你不觉得吗,痛感会刺激人体产生肾上腺素,往往在这种时候才能清晰地确定,自己还活着。”沈祈眠试图在对方身上寻找几分认同感。
  “……我真是服了你。”季颂年倒吸口冷气,“幸好这话是和我说的,如果被你心理医生听到,又要给你加药……不过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想问的是,你今天应该见到时屿了吧,觉得怎么样?”
  沈祈眠沉默下来。
  他对今天发生过的事,记忆不大清晰,但最深刻的,是时屿凑过来时沉静的侧脸,还有指尖冰冷的温度。
  沈祈眠没忍住再次按了按腺体,“他能让我痛苦,但是和身体上的折磨不同。我以前,一定很爱他。”
  “说什么以前,看起来你现在也很爱他,否则痛苦的来源是什么?”
  ——爱。
  这个字对沈祈眠来说,有些陌生。
  痛苦是爱吗,心跳加速是爱吗,贪恋他的体温是爱吗?
  他开始纠结于这个问题,以至于忘了回答季颂年。
  过去能有两分钟,季颂年忍不住再次主动挑起话题:“你在国内要好好的,你妈妈很担心你,别让她太劳心了。”
  沈祈眠面不改色:“她不是雇了很多人盯着我吗,如果我连续几天不下楼,他们会直接找上来,这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阿姨也是为了你好。”他说:“你如果有时间,能不能偶尔帮忙去看看我妹妹,我妈工作忙,我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
  这个要求不过分,何况以他们多年来的交情,不至于这点事都不给办,“那你记得把地址发给我。”
  “好,你能隔一天去一次吗?”到最后,季颂年开始变本加厉。
  原本沈祈眠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听明白季颂年的意思,顿时有些恼火,冷笑一声,像讥讽:“什么意思,就连你也不信任我,你们每一个都这么费尽心机地监视我,不累吗?”
  季颂年自觉理亏,但没有让步。
  “我过一个月才回去,所以这段时间就只能拜托你了。”
  沈祈眠心里窝火,索性挂断电话。
  他在盒子里翻出几片药,是止痛的,他刚才只是顺口说说,其实他还是怕疼的,哪有人能真正不惧疼痛?
  抑制剂起不了什么作用,那就只能靠止痛药熬过去。
  幸好,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
  吃完药果然没那么难受了,沈祈眠直到睡着的前一刻仍旧在想时屿。
  可是在今夜,他没能入梦。
  --------------------
  深眠:为什么一个个的都监视我,不累吗?
  没事的,以后你老婆也会监视你的(
  ps:又改文了,把齐免改成了beta,不过不重要
 
 
第4章 它属于另一人
  手机亮了好几次,锁屏上跳跃着齐免发来的微信消息,反复问时屿到家了没,但提示音每次都被水声盖过。
  时屿看着镜子中倒映的这张脸,在记忆的角落里搜刮出一个相似的场景。
  是在精神病院。
  那个时候,他做完治疗躲进卫生间,恍惚地看着这张惨白的面孔,不断在心里反问:“我真的有病吗,我的病来自哪里,如果所有人都这么说,是不是证明他们才是对的。”
  ——我错了吗?
  所有人都希望我病了,疯的究竟是他们,还是我。
  时屿猛然从过去的阴霾之中抽离出来,伸手关掉水源,拿手机回了卧室,刚躺床上准备睡觉就听到手机再次响了,他看一眼来电显示,接了。
  “还以为你睡了。”南临的声音清晰传出,给时屿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我刚去看过陈阿姨,陈阿姨好一顿埋怨,说今天齐免向你求婚了,但你没答应,可把她老人家气得不轻。”
  “真是好事不出门,破事传千里。”时屿自嘲道。
  “得了吧,往我身上扯什么,现在说的是你的事。说实话,我还以为你是有点喜欢齐免的,至少还愿意跟他逢场作戏,按照你的性格,已经算难得了。”
  去他大爷的吧。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跟他逢场作戏?
  齐免的母亲和陈秋秋女士是闺蜜,齐免从小在国外,前几年才回来,自他出现,陈秋秋也不张罗着给时屿相亲了,就非这个人不可,一哭二闹三上吊也要让他们交往。
  当初他们说好的,只是在长辈面前装装样子,谁知齐免最近愈发变本加厉,现在连求婚都敢干。
  好一个挟陈女士以令诸侯,下作至极。
  时屿翻了个身,突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人,明面上说喜欢你,其实是抱着报复你的心,目的是让你沦陷,你会怎么办?”
  南临沉默半晌:“他让你沦陷你就沦陷啊,他是上帝?你又在外面惹什么人了?”
  越说越烦了,时屿敷衍两句便挂断电话。
  沈祈眠当然不是上帝。
  上帝哪有他可怕。
  ……
  比沈祈眠更可怕的,还有他那个执着且凶悍的母亲。
  时屿好几天没敢去呼吸科,过了大概四五天,掐指一算,陈秋秋女士应该消气了。
  今天时屿要去门诊,中午有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他抽空去住院部看望陈秋秋,结果正好碰上去接热水的齐免。
  “小鱼?”
  齐免穿着休闲服,热情地叫他。
  惹得路过的护士向他们投来八卦的眼神,显示都想到了那天的求婚。
  时屿抢过保温壶,走进水房,在等待的过程中,他靠着旁边的窗台,一只手放进白色工作服的口袋里,“齐先生,这种事应该有护工来做吧,你这么殷勤做什么,总不会是护工偷懒吧?”
  齐免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尴尬:“我就是想陪阿姨聊聊天,这都是顺手的事。”
  “哦,这么狗腿,讨好人的本事可真一流。”时屿说话难听,但总归还有更不像话的:“齐大律师这么闲不如去陪陪自己家人。”
  说完,他轻飘飘地冒出一句。
  “难道你没有自己的妈妈吗?这不能吧,没听说过啊。”
  “小鱼,我们不能好好说话吗?”
  水接满了。
  时屿强忍着没用眼神骂齐免,他拿着保温壶就要走,但想想还是很气不过,停下脚步,“想要好好说话是吗,行,那我问你,你什么意思,凭借我妈对你的喜欢就绑架我是吗?”
  “那天在病房里求婚,不就是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道德绑架吗,你就是算准了我不敢对我妈说实话,好手段啊,齐律师,你真是一副阴险小人的嘴脸。”
  齐免哑口无言,直到时屿离开了他才回神,快步跟上去:“小鱼,那天是我冲动了,你别生气,我们可以慢慢……”
  “滚蛋。”
  时屿不耐烦地甩下两个字。
  他进病房时,陈秋秋还在睡午觉。
  时屿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下,来去没留下任何声音。
  按照惯例,他去了一趟赵医生的办公室,询问陈秋秋的病情,齐免也非要死皮赖脸地跟着。
  赵医生推了推镜框,先闲聊两句,感慨道:“那天你母亲可被气得不轻,当场就犯病了,不过问题不严重,再住四五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一定要把药带在身边,可别马虎了。”
  时屿听得认真,确定没什么事才放心。
  离开前,他突然问。
  “赵医生,那天沈祈眠是来找你?你一个呼吸科医生,他找你做什么。”
  赵医生眼底冒出几分八卦的精光,第一时间望向齐免。
  齐免面露菜色,笑容凝滞在脸上。
  沈祈眠。
  原来这就是那个人的名字,他们之前果然认识。
  意识到这一点,齐免愈发恼火,他还记得那个人生了个万里无一的好皮囊,好看得惊心,八成是个Omega,而自己只是Beta,方方面面都比不过。
  这样的认知,让他愈发自惭形秽。
  “我也很好奇,时医生似乎和他很熟悉?”赵医生没急着回答,还又抛出一个问题。
  时屿心口莫名憋闷:“没有的事。”
  “是吗。”赵医生笑笑:“其实他找我也没什么事,主要是来问我另一位医生的联系方式,可能是他母亲的意思,我和他母亲比较熟。”
  “你也知道的,医生不是每天都坐诊,我本来想带他去住院部找那位医生,但她偏偏那天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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