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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他不会跟储容眠有牵扯,太麻烦了,至少不能在这样的情况。
他拿着抑制剂靠近,储容眠下意识警惕起来,徐令望放出一点自己的信息素,笨拙的安抚他。
房间里的水蜜桃中夹杂了一丝淡淡的龙舌兰酒。比起水蜜桃充斥的味道,酒香就淡的多了。
“会长,先注射一支抑制剂。”
储容眠睁开眼睛,看见徐令望手里的抑制剂,雾蓝色的眼睛满是水汽:“你竟然给我用这么劣质的抑制剂,你不是人!”
徐令望无奈:“条件有限,你先将就。”
现在的储容眠全身都是软的,徐令望看着他,想直接先给他注射进去。
储容眠偏开了头。
将就,他的人生中没有将就两个字。
第22章 临时标记
徐令望拿着注射剂的手一顿,面上带了疑惑。他注射的抑制剂已经起作用了,身上一阵热一阵冷,房间里还是水蜜桃的味道,让他一时又变得难耐起来。
但被储容眠偏开头拒绝后,他没有再想着把抑制剂注射进去,想听听储容眠的想法。
总要听听他的意思。
储容眠目前比徐令望还要糟糕,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金发湿漉漉的贴在额间,蓝色的眼眸水雾雾的看着徐令望。
徐令望对上储容眠的眼神心中一怔。
储容眠想到徐令望没有把他抛下去买了抑制剂,但明明就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而且他也确实耽误不得。
将就,若是能将就他早就将就了。
储容眠轻声开口:“你给我临时标记。”
他说完还没看徐令望作何反应,反而觉得脸红起来,他毕竟是一个omega说出这样的话,心里还有些羞赧,但这样也比用劣质抑制剂好!他根本对这个alpha一点好感也没有!一丁点也没有!
徐令望听了储容眠的话,眼神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腺体上,喉结上下滚动,神色变得莫测起来。
水蜜桃的味道充斥在房间,储容眠的目光迷离,伸出手去勾徐令望的腰胯。
徐令望不知在想什么,脚上没有使力顺从的被勾过去。
他手里拿着抑制剂,盯着储容眠的脸看,像是能从他脸上看出一朵花。
储容眠低低呻吟一声,露出雪白的脸颊,唇齿生香。他的手是湿的,是热的,得知徐令望靠过来,他就抓了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想从中获得什么,又迷茫不得章法。
徐令望的手指一僵,目光闪过一丝光亮。他想抽回来,储容眠按着不动,低头还想把他的手指含住。
徐令望瞳孔一缩,快步上前捏住了储容眠的下巴阻止他的行为。
储容眠显得有几分愤怒:“你还要思量多久,我都说了临时标记,你咬我一口罢了。不然,我一直难受。”
徐令望看他的模样,他沉吟片刻,应一声:“好。”
他把抑制剂放在桌上,扯了被褥想盖在储容眠身上,储容眠跟落水的小猫一样摇头晃脑不想盖被褥,现在正是热的时候,盖着太难受了。
“你快点,不要做多余的事!”储容眠瞪圆了眼睛,眸子还不清明,却还能看见火星,只想把徐令望抓过来咬自己一口。
徐令望做事向来四平八稳,他想着跟储容眠的距离,坐在床边,抓了储容眠把人扯到自己怀里,这人热的跟一团火一样,还打着颤。
金发散开像水藻,储容眠正面对着他,徐令望不禁身子似乎变得热起来,他并非无动于衷。
储容眠生的好看,他对他又有好感,这样的事情总归让他难为情。
思忖片刻,他伸出手撩开储容眠的头发,露出脖颈的腺体。
他俯身下去,两个人的呼吸交错,储容眠的呼吸带着缠,带着闷,像是一张大网把两个人都网住。
储容眠伸出手抱住徐令望的腰,随即摸到衣料又不满,悄悄把手伸进衣摆。
徐令望却是没有再顾及,他低头看见储容眠的腺体,水蜜桃的味道更浓了,房间里龙舌兰的酒香也慢慢加深混在里面,让人微醺。
徐令望后背湿了一块,他咬着储容眠的腺体,很软,软乎的像是棉花,他咬着不放。
他怕自己把握不住分寸,慢慢的注入信息素。
“啊……”
储容眠突然一个激灵像是被搁浅的鱼,浑身散失了力气,蓝色的眸子微微失神。
手环震动了几声有人发消息过来,两个人的心思都没在上面。
储容眠先是一阵冷热交替,最后只觉得身子暖乎乎的,有热潮涌动,脑子又发晕,闻着水蜜桃的味道,闻着龙舌兰酒的味道,不知自己生在何处。
手臂一瞬间胡乱在徐令望身上攀扯,失控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储容眠推了推徐令望。
“太,太……”储容眠说不出话。
徐令望摁着他,把人拢在怀里,抱过来还要标记,他一手揽着他的腰,似乎在感受他的温度以及控制他。
储容眠的腿蹬了几下,还是被人牢牢的抓住。
腺体发红发热,又有一股难言的满足升起,储容眠浑身发颤,心里又惊又不知所措。
眉头轻皱,雪额沁汗。
徐令望松开储容眠,移开口唇。后颈的腺体染红了一片,他本没有使太大的劲,却跟雪白绢丝上晕染的红梅一样。
储容眠只觉一阵电流闪过,腿脚还打着颤。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摸到后又闪电般的放下手。
徐令望喘息一声,他克制的稳住自己,声音又轻又低。
他看见储容眠软在床上,扯了被褥盖过来,又去浴室拿了一次性浴巾和浴袍。
等缓过神来,屋子的信息素味道散去大半。徐令望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档口渡过去了。
“你先去洗一洗。”徐令望推了推储容眠。
储容眠想睡觉,但身上黏糊糊的,他勉强应一声,拿了浴巾跟浴袍下床,踩在地上腿脚发软,徐令望扶了他一把。
“小心,慢慢去。”
储容眠在发情期对alpha很依赖,脑海里想让徐令望抱着他过去,有了几分清醒又觉得没道理,自己去浴室洗漱。
徐令望叫服务员上门换床单,另外又给于秀回复消息。
储容眠出来后,充满了水汽,倒是神色散漫许多,慵慵懒懒。
“叫了粥,你要是饿了吃点。”
储容眠看见桌上的白粥,还有一盒萝卜干配着。他犹豫片刻,还是坐过去吃了几口。
徐令望进了浴室,水声淋淋。
储容眠心绪不定。
在浴室里的徐令望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氤氲的水汽蒸腾,面容显得模糊,温热的水顺着宽厚的肩背蜿蜒而下,人鱼线下若隐若现。
徐令望仰着头,一只手往下。
他洗了许久才出去,储容眠模糊中听见动静,起身洗漱后扯着被褥睡在床上,没过一会儿呼吸平稳,小小点点一团在被褥里凸出来。
徐令望见他把白粥喝完了,把桌子上的垃圾收拾一下,把抑制剂放好。
他叹息一声,关灯睡下。黑暗中,徐令望的眼睛黑亮亮的,精神十足。
他闭上眼睛逼迫自己睡觉,还是睡不着。储容眠耗了太多精力,反而睡的很香。
徐令望想到储容眠用那双雾蓝色的眸子看他,不知怎么,捻了捻手指,似乎还在回味上面的温度。
又为自己现在的模样不禁笑了笑,他,他怎么了,一向稳重。
稳重又怎么了?还不是……
……
早上清醒过来,储容眠只觉得脑子慢半拍,他坐起身。徐令望买了衣服和早饭进来。
“昨晚小酒馆的事我喊于学长收尾了,也给他报了平安,他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会长你回复他一声让他也好安心。”
储容眠:“好。”
他先去洗漱,拿了衣服过来穿,他显得有些惊讶,衣服大一点,但也很合身了。
徐令望跟他一块吃早饭,两个人的气氛分明有一丝尴尬。
储容眠摸了摸自己的腺体,轻咳一声,“昨晚的事,谢谢你了。”
徐令望:“没事,毕竟事情很急。”
储容眠的目光轻轻掠过在一旁袋子里的抑制剂,唇角带了一丝笑意,“若是其他alpha我不会让他临时标记,毕竟我不是什么人都咬上一口。”
随着这句话落下,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气氛瞬间转换为更加焦灼的气氛。
徐令望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临时标记,感觉很奇怪。”储容眠还是有些虚弱。
徐令望问道:“我也是第一次做临时标记,昨晚没有伤到你吧。”
“就是咬的慢吞吞的,更磨人了。”
徐令望想说那是顾及怕自己咬太深,他看向储容眠的模样又觉得没有必要说,储容眠看着他,眼中闪了闪。
两个人没再说话,回到于秀所在的酒店。
于秀一看见他们两个人差点跳起来:“你们终于回来了,昨晚那么大的事突然失踪,今天你们再不回来,我就要上报给学校,让人去找了。”
徐令望说:“出了点意外,好在没事。”
徐令望中途还回了一两次消息,储容眠一次消息都没有回他。
于秀凑过去问:“会长,你是不是出事了,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害我担心死了。”
那样的情况下怎么回消息,回复也是手打一串乱码。
于秀委屈:“打视讯也不接。”
想到视讯,徐令望和储容眠不由心想那样的情况怎么打视讯。
储容眠:“我们中了一个小花招,通讯不方便,你不要再问了。”
于秀看了看徐令望,又看了看储容眠,打算把这茬放过去。
“你们吃早饭了吗?这次有人抓了刀疤和瘦子,我们没抓住,找到一个星盗的窝点也是大功。”
谈到正事,徐令望面露沉思。
于秀看了看两个人,纳闷的语气传过来:“我记得你们昨晚出去不是穿的这身衣服,怎么换了?”
徐令望:“……”
储容眠:“……”
第23章 为他
徐令望:“在酒馆衣服沾了气味就换了。”
这是一个正经理由,于秀没有多想,随即他看向储容眠,还是觉得有些怪。
储容眠今天的头发是扎的很低,为了掩饰后颈的腺体。第一次标记,他身娇肉贵,尽管徐令望下的力度不重,腺体还是红的。
他还是不想把昨晚的事露在外人面前。
储容眠回想道:“既然人已经抓住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于秀点点头,面上带了笑:“我们也是头一等大功。”
三个人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学校发了汇合的地址他们一并过去坐车回学校。
带队的是李如年看见他们三个人笑眯眯的冲他们招手。
“昨晚于秀跟我们说了实情,但还是你们两个当事人来说更稳当。”
储容眠看向徐令望,徐令望沉吟片刻把自己的猜想和所见所遇告诉李如年。
李如年眼中含笑,“你小子倒是机灵,就是莽撞一些。有这样的猜测,为什么不找我商量,这回是你们赶巧了,他们只是来找物资的,地点又隐蔽一时失察。以后遇上事情总要给上官先打报告。”
徐令望:“是,这次是我莽撞了。”
李如年满意点头,“你们这次的表现不错,分数上跟第一齐平,在众人心里甚至比第一还要好。”
“李老师,刀疤跟瘦子到底是真星盗,还是你们抓了星盗然后自己假扮的?”这是徐令望想不明白的事,刀疤跟瘦子是真实存在的,其实他更偏向是抓了刀疤他们,然后学校派人假扮。
不然那么大的动静,刀疤他们早跑了,哪还能留着让人抓,反而是小西凤他们显的真一些,看起来像真星盗。
“学校的决定我怎么会知道。”李如年没有正面回答徐令望。
很多时候没有正面回答就已经把答案说了。
徐令望想了想说:“另外我怀疑他们运输物资走的海运。联邦在星舰方面管的严,在海运上却有疏漏,被星盗钻了空子。”
李如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没有多大的震惊之色,看来海运的监管的缺口,他也是知道的。
徐令望心中一沉,李如年果真不是简单的老师,不然谁又会关注到海运的事。
储容眠看向徐令望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欣赏,看来他不仅学习成绩好,也是真聪明,心思也沉,真难得。
他想着唇角上翘,脸上带了灿烂的笑。
李如年这回是认真的打量徐令望,他啧啧作声:“你说的没错,星盗运输物资大多走海运,海运难管,陆上的事没管完,海上的事还没影。”
“小小年纪,观察细致,就是有些莽撞,好好历练一番在军部里还是有成就的。”李如年现在心里对徐令望更看重了,比抓了刀疤和瘦子的学生更看重。
他们是指挥系,要做军官的事,不是去做小兵,运筹帷幄,见微知著更难得。
他想等徐令望毕业到军中让军中的人提拔一下,一看一旁的储容眠,心中哂笑,又哪里让他做了提拔的事,储元帅的儿子在这里。
“好了,我们私下说的事就不要声张出去,你们回去吧。”
三个人应一声,储容眠跟徐令望说话,“你怎么发现海运的事……”
李如年看见两个人挨的有些近,跟其他人来说不算什么,对储容眠就有些不一般了,更何况他们一个是omega,一个是alpha。
也没什么,他们组队了,一个小队的人总要说些话。储容眠身份太高,徐令望身份太低,李如年根本没往情爱那方面想。
徐令望坐在车上,储容眠跟他坐一块。
“还有一段路程,你先睡一睡吧。”徐令望说。
储容眠现在还未睡意,他应一声:“我昨晚睡好了,只是精神劲头不好,等会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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