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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一块走着下楼去找餐厅吃饭。
他们刚到一楼,迎面走过来几个警察,一楼的人也变的匆匆忙忙的往外跑。
徐令望观察到来的警察大多是beta,有几个警察脸上还有几分潮红,看模样是alpha。
“快走,前面有omega的信息素爆发了。”警察看见徐令望跟储容眠连忙催他们离开。
这么密集的地方信息素爆发,那不把alpha逼疯。徐令望头皮发麻,他自控力强,这会儿也闻见了omega的信息素味道。
他拉着储容眠就往外跑。
储容眠受omega信息素的影响小,他也是下意识就跟着徐令望。
“信息素等级高,是S级的。艺术馆已经有二十个alpha信息素跟着爆发。”
徐令望眉心跳了跳,两个人跑出了艺术馆,艺术馆拉了警戒线,把这里围了起来。
“你没事吧?”储容眠看见了徐令望额角的汗水。
第40章 吵闹
徐令望的易感期预计是在下一周,但被这么一激,腺体发烫,他有些难熬。
他吐出一口气,“没事,我们先去找个地方缓一缓。”
储容眠看见一旁有茶饮店,扶着徐令望在一旁坐一坐,点了两杯热饮。他担心的看了一眼徐令望,低头点着手环发消息。
对方没有回复他,他的目光就落在艺术馆,蓝色点点眼眸有几分焦急和担忧。
徐令望:“你过去看看吧,这边我没事,只要给我时间就能缓过来。S级omega不多,可能会是你认识的人。”
徐令望额角刚开始有些胀痛,现在好多了。他看见储容眠的目光,有些不明白,恍然想到说的S级,他就有想法了。
储容眠没想到徐令望这么机敏,他点头:“我有点怀疑那个S级是白年,我先去看看。”
他说罢就抬脚去艺术馆,徐令望看见他找警察说话,警察迟疑片刻,交给他一个防护罩就掀开警戒线让他进去了。
早有医生赶过来,现在正跟储容眠一块进去。储容眠看见在一旁小单间躲着的人只露出一个衣角。
这不正是白年今天穿的衣服吗?他眼睛一瞪,心中一阵后怕。
“先注射一支抑制剂。”医生掀开帘,给白年打了一针。白年发出一声低吟,软着躺在沙发上。
储容眠见状上前把外套放在他身上护着保暖,他把他的头挪到自己大腿上。
“你发情期怎么回事?”储容眠跟白年的等级相当,他又打了抑制剂,现在信息素的味道消散许多,储容眠目前只觉得身子有点燥热,其他的都还好。
“我不知道……”白年虚弱的摇摇头,脸上轻汗,唇瓣咬的绯红。
两个医生又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其中一个医生说道:“有点严重,最好需要S级的alpha临时标记才好,或者更深层次的交流。”
听见这件事储容眠不免有些尴尬,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信息素一般都跟这方面扯上关系。
白年有些迷糊,“我……”
上哪儿去找个S级alpha来临时标记,储容眠有些想不到人选。圈子里有的人是S级alpha,要是来做临时标记反而会把事情变得麻烦。
储容眠给何玉树发消息,他记得这个时间何玉树应该从前线下来了。
何玉树:【怎么了?】
储容眠看见何玉树的回复松一口气,把白年的事情简略的交代。
何玉树:【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储容眠这下放心了,他拿着毛巾擦了擦白年脸上的汗水,他现在注射抑制剂好多了,但内里还有些热。
医生说道:“信息素混乱,这位先生的信息素有些奇怪,建议之后多去医院观察几日。”
等了十分钟左右,徐令望看着热饮冷了,里面的人看来真是白年。
他听见外边有几声惊呼声,徐令望抬头望去,是一辆军车,上面下来一个年轻俊美的军官跟警察说过话后就进去了。
是叫过来处理事情的吗?
徐令望有点担心。
又等了十五分钟,时间到了十二点三十分,终于看见艺术馆的人出来了。
年轻的军官抱着一个omega,用外套盖着脸,看不清模样。储容眠正在军官面前正在说话。
很快徐令望就看见储容眠走了过来,“我想回去看看,你跟我一起怎么样?”
储容眠说这话还有些歉意,说好了是来约会的,但这样把朋友放下,储容眠还是做不到,他想回去照看一下白年,跟他说说话。
看见何玉树的时候,他又有一个想法,他想蹭何玉树的面子,把徐令望带过去,到时候没准能跟他爸见上一面。
徐令望没有拒绝,“好。”
他确实有点好奇,但也知道不太合适,但看储容眠的样子是想让他去的。
储容眠露出一个笑脸,“那就走吧。”
他牵着他的手走上军车,储容眠推着徐令望坐在中间。他左手边就是那位年轻俊美的军官。
“这是何上将的儿子何玉树,我大哥,他目前在军部的职位是中尉。”
何玉树搂抱着白年,扯着一件军大衣盖在他身上,压制他的力气。他看了徐令望一眼,淡淡的笑了。
“既然是眠眠的男朋友就没必要拘束了。”
徐令望笑了笑,“我是徐令望,联邦大学指挥系大一的学生。”
何玉树点头没有什么情绪。
对他们而言,一个男朋友而已没什么分量,不过看储容眠看重的样子还肯带回去,倒是有点分量。
军车到了车库,何玉树先带人去白家,徐令望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四处打量,全是洋房别墅,而且是一步一个景色,像是高级的大院,来往的人应该不是政客,就是军部的人。
何玉树到了白家,有人接了他进去安排白年。白大议员就在家里,毕竟是周末他喜欢在家待一待。
“我听说这件事了,这次要多亏容眠和玉树了。也是白年不小心,在艺术馆那样的地方信息素爆发,处理的及时没有发生大的冲突。”
“白叔叔客气了,要谢就谢眠眠吧,是他给我传消息,我才从军部赶过来的。”何玉树理清顺序。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白议员点头,脸上露出长辈的慈爱,他的目光落在徐令望身上,“这位是……”
徐令望还处于惊吓过程中,他是知道白年跟储容眠是发小,身份也不简单,结果得了,正是在电视上经常看见的人。除了主席之外,还有三个大议员总领议会,他就是其中之一。
顾声的父亲也是议员,但徐令望没有在电视上看过他的脸庞,所以对此没有真实感,现在觉得有了真实感。
政界的大佬近在眼前,不是电视上的弥勒佛,疏离礼貌客气,官方的微笑。他看待徐令望带了一点好奇,但又有点长辈的温和。
搞的徐令望都有点压力了。
他表面还是很端的住,按照后来的说法就是拿的出手。
他笑了笑说道:“我是眠眠的男朋友,叨扰了。”
何玉树看了徐令望一眼,随即垂下眼眸,没有说话。白叔叔的威严过甚,有十几岁的alpha在白叔叔面前都是战战兢兢的,跟个缩头乌龟一样。年长一些才能在他面前撑起来。
不错,至少看起来是个能扛住气势的人。何玉树心想。
白议员:“家里还在做饭,你们没有吃饭就在这里吃罢,我让人多做几个菜。”
“那就谢谢白叔叔了,我跟令望都没有吃,何大哥应该也没有吧?”
何玉树摇头,“白叔叔,我先去换身衣服再过来。”
储容眠拉着徐令望坐在沙发上,白议员拿出一盘军棋,“容眠,你去看看白年吧,我跟小徐下下棋,你下棋吗?”
徐令望点点头:“只是我棋艺不精。”
身为军校生他还是在宿舍跟室友们下过一些。
白议员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把棋盘搬过来,徐令望眼尖帮着把棋子捡过来,白议员乐的轻松。
仆人送了大红袍来待客。
还有一点小点心。
把棋子捡好后,徐令望坐在一方。
军棋两两对抗,棋盘上每一方有2个大本营,5个行营,23个兵站。
每方棋子各有25颗,从军衔到元帅到少尉,军长到士兵,武器有炸弹跟地雷。
白议员是真想找个小辈来下下棋,他本想让何玉树来陪他下棋,结果他要回去换衣服。
储容眠下棋没有耐心,不管是输是赢,他下到一半就丢开手,至于白年,他只喜欢艺术,对这些弯弯绕绕的军棋没有想法。
他就想试一试徐令望了。
从站姿上看,徐令望的姿态跟当兵一样,白议员就推测他是读的军校,只有从军校里出来的年轻人会不由自主的这么走路。
徐令望沉吟片刻落子了。
白议员闲散的落子,每次都堵住了徐令望的路。
储容眠溜去厨房看厨娘煮了什么好吃的,他甚至还点了菜。
白家一般是五个菜,四菜一汤,最后还有一道甜品,有时候是小蛋糕,有时是布丁。这是从小时候就定下的规矩,所以当孩子都该管住自己不吃甜品时,他们都爱来白家蹭饭。
储容眠曾经动了念头,把白家厨娘挖走,结果未遂。
“做的什么汤?”
“是萝卜炖的牛腩。”
储容眠看见在一旁的香菜有些挑剔,他不喜欢吃香菜,不过喜欢香菜配的味道。
他溜出厨房看见白叔叔在跟徐令望下棋,他诶一声上楼找白年。
白年洗澡后窝在被子里,脸颊还有淡淡的粉红。储容眠好奇的戳了戳他的脸,凹陷下去一个坑。
“这次多亏了你,我这次失控了。明明上次喊了一个A级的alpha给我临时标记。”白年有几分懊悔。
“你怎么不找S级的alpha?”储容眠撩了他一眼。
白年谈起男色侃侃而谈,他正式谈过的男朋友有三个,跟上一个男朋友分手有两年了。
“一找S级的alpha就是业界精英,要么就是圈子里的人,我们这个圈子谈恋爱哪有那么容易,总是要交际的,还要有分寸,分手都不好分。”白年活得清楚明白。
“也是,哪来的野生S级alpha。”被他捡走了。
“你觉得何大哥怎么样?”储容眠试探道。
毕竟他觉得临时标记很亲密,今天他还看见何玉树把白年抱回来了。
“老天,我跟他的信息素匹配度只有61%,比及格就多了1%。再加上他心里只有他们何家的事,性子那么冷清,我可不想受罪。”
白年对此不感兴趣。
中午吃饭,他们几个小辈跟白议员一块吃饭,白议员跟徐令望的棋还未下完。
他留了徐令望:“把这盘棋下完,你跟容眠再走。”白议员难得说道。
好不容易有个小辈棋艺不错,他自然要留一留,“玉树下午没事的话,等会就接小徐的班。”
下棋到了下午两点,徐令望都下麻了,他略输一筹。
终于下完了,徐令望觉得自己是在跟机器人下棋,竟然下的难舍难分,有点难受。
“你们年轻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白议员笑道。
储容眠嘟囔一句:“白叔叔还说,今天男朋友借给你几个小时了,我们就走了。”
白议员:“陪我下棋是有好处的。”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储容眠心中暗想,这个老狐狸。
何玉树端来茶过来,“白叔叔喝茶。”
徐令望对白议员告辞后,跟着储容眠离开白家。
一出门储容眠神神秘秘拉住徐令望,压低了声音说:“你要不要去我家?”
徐令望:“?”
“以后再去,目前还没有准备好。”直接面对储容眠的父亲和阿爸,徐令望自认还没有那么坦然。
刚谈的恋爱直接见家长,这个进度要起飞了。
“行,等以后再来见,我爸你是知道,他其实也还好,只要你对他的胃口,他最是护短的,我阿爸经常在科学院,你也不用怕。”储容眠没有强求,他觉得徐令望迟早会见他的家长。
他谈恋爱是以结婚为基础的,难道徐令望不是。
想到这里,储容眠看徐令望的眼神不善。
“眠眠,你是有什么事情吗?”徐令望被看的骨子里升起一股寒意。
“我是以结婚为基础在谈恋爱,你是想毕业即分手,还是跟我同样的想法?”储容眠很直接的问出来。
“当然是跟你一样的想法。”徐令望想了想笑着说,“我现在见元帅,觉得他可能看不上我,等我多破几个记录,在学校多学一些本领后见了元帅才好。”
徐令望喜欢上储容眠,他改变了他的志向,他至少不能让他过苦日子。
虽然他以为自己的本事就是靠自己挣的,但只要一结婚,omega大半的荣誉都是靠丈夫挣的。他要是没本事,也会被人背地里蛐蛐。
徐令望对未来的标准就窜高了。
“你跟我心意相通就好,那我们继续出去玩。”储容眠笑的很高兴。
两个人只要在一起就有话要说,储容眠说了一些家里的亲戚,徐令望听的津津有味。
同时也了解到了储容眠的家里的人是真多,两家人不多,多的是亲戚。
他们吃完晚饭就回高塔上。储容眠找了一个影片用投影放,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扯着毛毯盖在身上,地暖开的温度适宜。
储容眠窝在徐令望的怀里看投影,徐令望的心思反而没在上面,他把玩着储容眠的手指。
两个人手指都有老茧,他们都要打斗,练枪,自然不会是光滑的手。
徐令望看见储容眠的领口露出光滑白皙的皮肤,他的目光沉沉,然后移开眼神,“你天生皮肤就这么白吗?”
储容眠不知道在黑乎乎的客厅,徐令望是怎么看清楚他很白的。
“天生的,我从小就是冷白皮,得亏是继承了我阿爸的冷白皮,要是继承我爸的小麦色,简直惨不忍睹。”储容眠对自己阿爸的美貌很自信,对自己的美貌也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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