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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食物好好吃。
储容眠寻找徐令望看见他在吃东西,他溜达过来,“我要吃菠萝小蛋糕。”
徐令望从善如流的夹了一个过来把盘子和叉子递给储容眠。
两个人就在这里吃了许多。
储容眠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举办宴会是为了给主人家面子,其次联系感情。在别人的宴会中吃太多东西是一件很失礼的事。
不过管他的,宴会上的东西就是给人吃的,有何不可。
储容眠吃的很开心。
很多人都是围绕着储容眠转的,他来方上将的宴会代表的就是储元帅的面子。
有人看见他跟徐令望在一个角落吃东西,他们瞪大了眼睛,有点不可置信。
储容眠从小受到贵族教养,虽性子跋扈一些,但他这个身份也能理解,怎么会做出这么失礼的事。
“去那边走走,方叔叔的园子很漂亮。”储容眠拉着徐令望溜进花园。
徐令望跟人交际喝了几口酒。酒对他的影响很小,他跟着储容眠到了园子里。
微光从缝隙中透露出来,徐令望看着眼前的场景,他抱住储容眠的腰,语气很轻,“这样好像我把王子从宴会里拐出来了。”
温热的热气铺洒在耳朵上,储容眠的耳朵敏感的动了动,“你离我离的太近。”
“突然就想在人群中跟你亲近一下,这样会感到很满足。”
储容眠抬头见这个地方一个人影也没有。
“但是还是这样更好,跟着自己的心走。”徐令望笑着说。
王家的人已经见过徐令望,也看见储容眠和徐令望亲密的样子,瑟贝尔对此没有阻止,这让他们以后的计划要更改了。
上将们还有适龄的omega,端庄美丽,尊贵。
徐令望跟储容眠从花园出来,有人凑到徐令望面前,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现在什么人都能来方上将的宴会了?我能问问你是哪家的人吗?”
他并没有理会,徐令望放下酒杯,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阵。
“怎么说不出话了,你有请柬吗?要我喊侍者把你丢出去吗?如果怕了的话,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我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你!”王氏子弟说道。
徐令望看过来,他说,“你在你们家族的地位不高吧。”
那人脸色一变。
徐令望继续说:“不然的话为什么挑衅人这样得罪人的事是你来做,明知道现在奈何不了我,你还是来了。你地位不高看来也有缘故了,你的脑子有问题。”
他说完不顾王氏子弟铁青的脸色,从他身边走过去。
“你是什么……”
“你看多少人的目光在我们之间,你怕不怕我会告状?”徐令望笑了笑,“我为什么不呢。”
利用周围的一切动静来营造对自己有利的环境,徐令望的战斗分析和指挥分析都学的很好。
王氏子弟的热血上头立马就被一盆冷水扑下来,凉透了。
徐令望待了一会儿,储容眠就过来了。他得知事情的经过,直接找到王家的人。
“方叔叔的宴会需要你来为他筛选客人了,怎么了,我带我男朋友来宴会,反而需要你们的同意,越俎代庖了。”储容眠的目光尖锐。
王家人苦笑说道:“我们那个侄子确实说话不妥当,储少爷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吧,毕竟你的那位确实是第一次亮眼。”
储容眠啧了一声,“这么不管不顾的说一通,以后别人指着我的鼻尖骂,我也要大人大量?”
“你想我们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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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令望坐在车上等储容眠,储容眠很快就出来了。他递给徐令望一张卡,“密码6个0,里面有两百万是王家给的道歉。”
“眠眠真好,为我出气。”
“他们给你没脸,我就给他们没脸,都是欺软怕硬的。”储容眠压下火气,“你还想吃东西吗?”
“不用了,一点也不饿。”
储容眠踩着油门进了高速。
“我相信你会让他们重视你,抬头仰视你。你可是一个潜力股。”储容眠笑起来。
徐令望的目光在他的腺体上流连,脸上的笑意加深,“眠眠,你的发情期什么时候来?”
“大概是下周吧,还要让你跟我一起。”储容眠有点不自在。
发情期的自己,脾气应该不错。他的发情期延迟了,可能是上次吃的太饱了,又是第一次注射alpha的信息素,让他的精神很充足。
他们找个地方把衣服换回来,徐令望拎着袋子回到宿舍,他洗漱完很快躺下,好友列表里躺了好几个名字。
白年,何玉树,方还……还有储元帅推荐给他,让他教他驾驶星船的人。
徐令望看过他的样子后上网查过,那个人是空军中将。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大佬在事情经过后没有把他删除,徐令望也只好装作不知。
这样的大佬很忙,要是巴巴的凑上去讨趣,一定会把他删了。徐令望如此肯定。
方还跟他加上联系方式很凑巧,是在储容眠给他出头走的时候,方还从某个地方冒出来加的。
方还是方上将的孙子,他没有读军校,反而读了金融,是一个笑面狐狸。
徐令望躺在床上放空脑袋很快睡过去。
他是很快就睡着了,在宴会上的其他人就不那么容易睡着了。
他们在揣测徐令望的身份,得知他是储容眠的男友,心中松一口气。
一个男友也要谨慎对待,一个在帝王星没有根基的alpha很可怜。
有贵夫omega想到徐令望的模样,心中发热,“这样年轻俊美的alpha若不是储少爷要,也会有好的出路。”
纳尔森听见这样的话,冷冷一笑。徐令望都看不上他,哪会看上这样的人,简直是一种侮辱。
他卷了自己的红发,心里总有些黯淡。储容眠真把自己男友带到这样的宴会上了,他难不成真想下嫁?
纳尔森一点也不信。
天,会是灾难吧。以一个小康之家养一个储容眠,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
纳尔森第九百九十九次警告自己,恋爱脑不行。
哪怕他是一个潜力股,陪伴一个alpha长大要花很长的时间,有这段时间不如找一个已经有家族庇护的alpha。
“除非他能很快取得成功,但那可能吗?如果他们婚后幸福,我倒立洗头。”纳尔森为自己的清醒理智点赞。
宴会之后,徐令望在联邦大学发现找他的人多了起来,等到一个星期后,徐令望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递了请假条给李如年。
“你要请一个星期的假?”徐令望很少请假,除了易感期。
李如年先是看见了天数,然后他看见了原因。
李如年:“……”再加一个发情期。
“去吧。”
徐令望递自己易感期的请假条习以为常,递自己要陪男朋友度过发情期的请假条,他有点赧然。
他带了三件衣服然后去了高塔,储容眠早就请好假了,整个屋子有浓烈的信息素。
徐令望一进屋闻着水蜜桃的信息素有些躁意,他先把行李放好,然后去主卧找储容眠。
第51章 同床共枕
卧室的窗帘拉上了,屋子变得有些昏暗,床上有一个小团睡在上面。
从客厅到打开主卧的门,水蜜桃的清甜味道更浓烈。徐令望的喉咙有些干渴,信息素发出了一些安抚omega。
龙舌兰的酒气在主卧里晃荡,渐渐跟水蜜桃的味道融为一体。床上的人穿着短袖短裤,一只腿露在被子外边,白皙修长泛着一点粉,还在细微的颤抖。
徐令望目光一深,打开小夜灯。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不喜欢太亮的光线,omega应该也是同理。
他坐到床上,储容眠觉察到床上凹陷了一个坑。
脑子有些昏沉,只觉得很热,仿佛连灵魂都被灼烧了,他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水蜜桃气息,现在全身没有力气。
闻见熟悉的龙舌兰酒气,靠近过来的温热身躯,储容眠的精神状态有些缓和。他的感知被放大了,从徐令望走进屋子时,他都在注意。
alpha的信息素只能带来一点缓和的作用,储容眠的脑子里喊着还不够。
他正面仰躺过来,伸出有些湿润的手指去勾徐令望的手,好凉快,储容眠发出一声低吟。
在发情期任何跟alpha的接触都会变得敏感起来,徐令望的手摸了摸储容眠的额头。
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
储容眠根本无力抵抗徐令望的动作,更何况他现在根本不想抵抗,反而像是雏鸟一样投入徐令望的怀里,双手去拉拉链,想把手指钻到他的上半身,摸一摸年轻漂亮的身体。
omega总是要解渴的。困于沙漠的旅人,会对水渴望,发情期的omega渴望alpha就像旅人渴望水。
徐令望捧着他的脸,储容眠的头发散开,金色的头发好像海藻一样柔顺,雾蓝色的眸子含着渴望和灼热,他主动亲了过来,迫不及待、满含欲望。
不是亲过来,是撞了过来——
徐令望主动张开嘴唇迎接储容眠的唇,不然两个人就要吃满嘴的血了。储容眠对亲吻的理解来源徐令望,他先是咬徐令望的舌头,然后开始凶狠的掠夺他口中的空气。
唇瓣的触碰,在另一个人的嘴里肆意,储容眠大脑一下子变得活跃,他的目光落在徐令望俊美的脸上,伸出手摸他的脸。
储容眠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热气,徐令望全身都是凉的,触感也很好。
徐令望看见储容眠蹭开睡衣的锁骨,露出的白皙圆润的肩膀。他反吻过去,搂住他的腰摁在自己怀里。
两个人都有些呼吸不过来,徐令望最后吮吸了一下他的下唇退出来。
储容眠的气息灼热,唇瓣变得红肿水润,他的口微微张开,像是因为亲吻太过迟迟闭不上。
徐令望的视力很好,他能从唇瓣张开的弧度里面看见他的舌头。
他的身体微微紧绷,徐令望吐出一口气,唇落在他的后颈,双手禁锢他的腰肢,微微晃荡的金发落在他的脸上,omega身上的热气透过皮肉传递过来。
徐令望来的时候并不觉得热,现在却有一团火从他的五脏六腑烧来。
“马上就好了。”徐令望轻声说。
湿热的吻在后颈亲出了朵朵草莓印,徐令望咬住了腺体,他轻轻的用力,注射信息素。
两个人同时一震,储容眠仰着头,全身靠在徐令望的怀里,他下意识挣扎,双手反过来去想去推开徐令望,当双手触碰到身后的人,推开的手反拉住徐令望,两个人贴合的更近。
储容眠的眸子里沁着水光,脸上带了潮红,唇瓣也是乱七八糟的,双腿跪坐在徐令望身前,小腿打颤,脚趾不由蜷缩了一下。
太——太刺激了。
临时标记让他对徐令望的信息素和触感变得更加敏感。
徐令望这次没有留手,他松开储容眠的腺体,伸出手指摸了摸可怜又可爱的腺体。
另一只手贴合在储容眠的腰上以作支撑,徐令望的吻暴风一样落下来,最后到唇瓣狠狠的撕咬。
现在的储容眠只要一个吻,全身就软了。他被金发遮挡的后颈满是红痕。
“不要了——”
徐令望对上储容眠雾蓝色的眼眸,他低笑:“你现在还不清醒,所以还是交给我吧。”
临时标记之后,储容眠有几分清醒,但是很快他就被徐令望轻轻的啃咬喉结。
储容眠的双手不由颤抖的缠上徐令望。
omega在发情期在生理上会出现变化,发情期同样也是他们最容易受孕的时候。
修长的手指落在后背上,感官放大,一点轻微刺激都会让储容眠忍不住闷哼一声。
徐令望的手指一顿,似乎有些惊讶。
储容眠有些羞耻,过度快乐的感官让他整个处于赧然和崩溃中,他推了推徐令望:“可以了。”
虽然还是有些难耐,但他现在已经能控制了,徐令望亲吻他的后颈,手指收了回来,捻了捻有几分回味。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徐令望笑了笑,一只手去抓他的睡裤,“但是这个样子可没办法好好休息。”
储容眠惊喘一声,眼眸一下子失神了。
……
主卧里仅仅只有一盏小夜灯,床上的被子皱巴巴的很混乱,储容眠的意识朦胧,眼角晕红,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徐令望亲吻他的眼睛。
“你好香,没什么羞耻的。”
徐令望用纸巾擦了手,徐令望的手指很有力,发力也很有技巧,淡淡的青筋在手背上浮现,带着难言的欲色。那是力量所带来的强大和张力。
储容眠的身上有自己水蜜桃气息,同样也有龙舌兰霸道的味道。他现在清醒许多,视线不由去看徐令望的手,又飞快移开眼神。
徐令望有点想笑。
“我要洗澡。”
徐令望点头起身去给浴缸放水,试了试温度,然后把储容眠抱起来。
“我自己可以走。”他嘴上这么说,实则紧紧的抱着徐令望的臂弯,他的腿现在还是软的,要是自己走,要折腾好久。
徐令望找到发圈把他的头发扎起来。
储容眠的脸顿时就红了,“好了,可以了。”
他的目光避不可免落在徐令望身上,发情期都是徐令望在满足他,那么他应该没有得到满足。
徐令望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说:“我也先回去洗一洗。”
储容眠的目光落在他手指上,然后看见他的裤腰下,他根本不敢再看,低垂着眼眸,不安的颤动。
“你快去吧。”储容眠催促他。
徐令望微妙的有种用完就扔的感觉。他抱住储容眠咬了咬他的耳垂,“好吧……”
储容眠差点炸了,他现在身上又涌上一股热流,他主动抱住徐令望,“身上真的很不舒服,想洗澡。”
徐令望放开他,笑了起来,“好吧,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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