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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2026-02-05 15:46:1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她直起身子来,面上挂着个客气有礼的笑容,向唐弈棋伸出手:“您可以试试?”
  助理人都傻了,没想到这位测试满分的新护卫如此出言不逊,她正连忙上来想要阻拦,却被唐弈棋拦住了。
  “不用了。”唐弈棋神色平静,“我相信武装考核的标准,也相信你的实力。”
  梨子这才慢慢收回手,又弯腰鞠了一躬,长发散落,挡住了她的神情。
  本来就只是一次普通的出行而已,地点还是北盟境内的北科大学,演讲进行得很顺利,没有任何差错。
  唐弈棋一直有留意那个新人,发现对方确实能力不错,站岗时认真仔细,观察得细致入微。
  倒是个可栽培的人才。
  演讲结束后不久,天色渐暗,考虑到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护卫A队换成了B队。
  有点古怪的是,那个新人连制服与长靴都没来得及换,急急忙忙地就跑走了。
  那一天的夜晚好黑。
  北科大学的小路上,路灯稍微有些接触不良,导致灯光昏暗,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叮哐,叮哐……”
  有人背着,又拖着好几个大包,踉踉跄跄地走在路上,她每一步都迈得很艰难,时不时就要停下来喘口气。
  真奇怪,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这才刚开学没多久,她完全不知道宿舍搬迁的事情,大家都默不作声地走了,她是听完演讲回来后,才收到了辅导员的通知。
  楚迟思拖着包,走得颇有些吃力,灯光摇摇晃晃,不知什么时候在身前摇出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拦下了楚迟思。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
  那人喘着气,帽檐压得很低,一身齐整的深色制服与长靴,胸前的星星徽章闪着光,在夜色中格外夺目。
  楚迟思愣了愣:“…?”
  朦胧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像是柔暖的雾气,也像是寂静的海面。
  那个人的脸好像有点红,她抬起一只手来,有些不自在地用食指一下下划着面颊,声音听着很软:“那个,你需要帮忙吗?”
  楚迟思说:“你是谁?”
  那人:“…………”
  她伸手摘下了帽子,而随着洒落的,是如同金箔般漂亮的长发,柔顺地垂落身侧,在风中轻晃着。
  楚迟思看着她,眼角忽地蔓出一个笑容来,她弯着眼睫,说:“毛绒绒的。”
  梨子:“……啊?”
  “梨子,”楚迟思笑着喊出她的名字,“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裏?”
  她踮起脚来,用手比划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身高差,听起来颇有些不甘心:“你居然比我高了。”
  梨子更不好意思了,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楚迟思却笑得很开心,她踮起脚来,揉了揉梨子的头:“这样也好啊。”
  幸好灯光昏暗,所以楚迟思没有看出来,梨子的脸颊又红了一点点。
  她乖顺地低着头,任由楚迟思揉着自己,指节不止摩挲着制服衣角,都快摩擦起火了。
  那天的夜晚好短,从路口到宿舍的路也好短,她不过才和楚迟思说了几个笑话,便已经快到门口了。
  梨子站在楼下,看着那人趴在栏杆上面,黑发被风吹散,远远地向自己挥了挥手。
  楚迟思好像有说什么,但是梨子没有听见,于是只能也向她挥挥手,表示自己看见她了。
  月亮安静,星星也静悄悄的。
  她的心像是装满了蓬松的羽毛,步伐轻飘飘的,晃晃悠悠地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飘着飘着,倒是飘回了护卫队的集合处,出乎人意料的,门口居然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梨子不由得停住了,她僵在原地,有些紧张地鞠了一躬:“上…上将好。”
  唐弈棋没有追责她去哪了。
  两人在办公室中坐下,梨子有些局促不在地捏着指骨,而唐弈棋坐在她对面,气定神宁地翻着一份文件。
  她足足沉默了半个小时没说话。
  这半个小时裏,梨子就像是被扔在火上煎烤一般难熬,喉咙又干又哑,额心都冒出些薄汗。
  她翻来覆去地想着,自己偷溜的事情是不是被发现了,会不会牵连到楚迟思等等,整个脑子都塞满了不安的思绪。
  终于,唐弈棋“啪”一声放下了文件,她拢着手,稍微清了清嗓子:“我有个提议。”
  梨子喉咙紧了紧:“您说。”
  “我最近在组建一支分为六个小队,总共60人的精英部队,归属于北盟的‘暗星’之中。”
  北盟表面上由五颗星组成,各司其职互相牵制,没人知道,中间还有一颗黯淡的,不会发光的星星。
  【第六星:暗线】
  唐弈棋声音淡淡:“你将会受到比如今严苛十倍,百倍的训练,但与此同时,你也将获得更多晋升的机会。”
  她言辞寥寥,只将一份文件放在了梨子面前,示意对方去翻阅。
  梨子喉咙微哑,她不露声色的打量着唐弈棋的神情,可却始终看不出来,那一只独眼下究竟隐藏着什么。
  “我…我能问个问题吗。”梨子说。
  唐弈棋点了点头:“说。”
  梨子攥紧了拳,眉心稍稍拧起:“护卫队中不乏有资历比我深,经验也比我多的护卫,为什么会选中我?”
  因为你无父无母,出生于贫民窟,因为你背景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哪怕是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
  “野心。”
  唐弈棋拢着五指,不紧不慢地说:“我在你眼裏看到了野心。”
  那是一种熊熊燃烧着的火焰,那是一种对什么而渴求的野心,那不为人知的欲念蛰伏于骨裏,显露于眼中。
  面前的人还是太过年轻,太过稚嫩了,她还不懂得如何隐藏自己。
  有野心便有把柄,有把柄便值得利用,在银叛逃之后,北盟需要更多、更多锋利的刀刃,更多忠心的猎犬。
  果不其然,那人点头了。
  梨子拿起笔来,她没有犹豫太久,很快就在那份要求她放弃一切的文件上签了名。
  反正她本就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哪裏还有什么可以放弃的东西呢?
  唐弈棋收起文件来,笑了笑。
  上将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极深,很难揣摩出她的心思,梨子还是头一次看见她笑:
  “那么,欢迎加入我们。”
  唐弈棋向她伸出手来:“63号。”
  作者有话说:
  下章刺激的部分就来啦~~
  下章预告:
  ①:雪山背人,芝士累垮
  ②:疯犬差点咬伤小主人
  ③:实验室剧情默默加载ing
 
 
第101章 冰梨子
  唐弈棋再次见到63号时,已经没有多少人以这个数字称呼“它”了,人们更倾向去喊她:“疯犬。”
  因为那确实是一条不折不扣的疯狗。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中,运输机缓缓降落在星政停机坪之中。这次任务异常凶险,通知说派出的两支队伍中,只活下来了寥寥几个人。
  唐弈棋大步流星地走着,助理快步跟上她,在身旁彙报着这次出任务的情况。
  “需要‘替换’的数字有多少?”
  唐弈棋问。
  助理回答说:“五队全军覆没,六队还剩61,63,和68,但通报说61受了重伤,很可能也需要被替换。”
  唐弈棋皱了皱眉:“可以自由活动,并且进行下一个任务的数字有谁?”
  “疯…”助理刚说了一半,立马想要改口,而就在这时,运输机缓缓降下舱门,四周涌起一片沙尘。
  沙尘弥漫中,隐隐绰绰显出一个“人”的轮廓,黑色长靴踩过砂石,紧身长裤被撕裂了数道口子,露出苍白的肌肤。
  褐金长发沾满血泽,湿漉漉地黏在身侧,她神色冷淡,浅色眼瞳裏灰白一片,就这么向唐弈棋望过来。
  唐弈棋抬了抬眉,目光落在她项间戴着的项圈与狗牌上,说:“63号。”
  63号躬着身子,在她面前缓缓半跪而下,她虔诚地垂着头,声音微哑:“上将。”
  项圈扣着脖颈,漆黑金属泛着冷色的光泽,有一个小红点在闪烁着,光点晦暗不明,藏在夜色之中。
  ……自己似乎许久都没见到她了。
  唐弈棋心想,在别人口中倒是听过不少次,什么疯犬又打架了,又杀人了,各种惹是生非。
  那人看起来瘦弱,厮杀起来却比狗还要疯。别人要命,她可是一点都不惜命。
  每次攻击都带着血撕着肉,哪怕骨头折断好几根,她都能眼底血红地爬起来,一口咬断对方脖颈。
  唐弈棋最厌恶不受控制的棋子,可奈何这颗棋子足够强大,足够好用,这么多年来,帮她铲除了不少心头大患。
  而现在,“大患”还剩下一个。
  “回去好好休息吧,”唐弈棋声音淡淡,“一周后,等六队重新填补完整,你们需要去雪山一趟。”
  63号低着头:“是。”
  唐弈棋又简要地说了几句,便挥手让她走了,63号又弯腰鞠了一躬,这才慢腾腾地向着宿舍走去。
  63号的步伐很慢,手臂还在滴着血,而在她身后,其他队友们被白布蒙着脸,躺在担架上,匆匆从她身旁被推走。
  宿舍20人一间,数字更迭得快,六队这次更是死得不剩几个,疯犬是为数不多每次都能够回来的。而五队一看她推开门,便立刻停止了说话声。
  63号:“……”
  63号径直走到床沿坐下,她脱下外套,露出手臂的一道狰狞伤口来,面无表情地消毒,上药,包扎。
  整个房间都是刺鼻的血腥味。
  那伤口皮开肉绽,深可见骨,63号却始终一声不吭,仿佛那不是她自己的身体,而是一副行尸走肉般的皮囊。
  疼吗?不疼。
  害怕吗?不怕。
  无论是撕裂的伤口还是断裂的骨骼,毒药也好窒息也罢,反正习惯疼痛后,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63号将剩余的纱布与药粉收好,她倚在床沿,困倦地阖了阖眼,身形稍微下滑些许。
  耳畔传来些许说话声,其他军犬在说这次任务的恐怖性,炸毁了南盟的三座偏远基地,面对无数追击,居然还能活着回来,果真是个疯子云云。
  声音压得很低,但她听得见。
  ……很烦。
  63号掀开眼皮扫了一眼,四周便又安静了下来,安静啊,无比安静,她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混混沌沌之间,她又做梦了。
  她梦到棍棒、鞭刑、烧灼、水淹、烙铁、尸体,骨头生生掰碎又愈合,而后彻底弯曲的头颅。
  她梦到那烙入骨骼的声音,伴随着烙铁烧灼血肉时的“噼啪”声,无时无刻不在耳畔低语着:【你们是英雄。】
  【你们是暗处的英雄,你们也是一个能够被替代的数字;你们是北盟最坚固的后盾,你们也是听命于主人的狗。】
  【不可违抗命令,不可背弃北盟。听令,听令,杀一个人,夺一份资料,炸毁一个基地,然后活着回来。】
  那些声音纷纷扰扰,不断、不断地重迭着,交错着,杂乱而又无序,骤雨冰雹般砸落在她身上。
  耳畔嗡嗡作响着,千千万万个人在说话,千千万万的疼扎入身体,63号疼得骤然惊醒,这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房门紧闭着,其他队友们或醒或睡,都已经回到了各自的床铺上。63号低头一看,纱布被殷红浸透,正向下滴着血。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是什么呢?
  算了,没有意义。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Alpha的自愈能力本就无比强大,更别说63号这种足以与上将媲美的等级。
  手臂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肌肤光洁如新,只能看到一点淡淡的伤痕,随着时间推移,也会慢慢消失。
  这次的“雪山围剿”任务有些特殊,唐弈棋给出的指示是:“不惜一切代价摧毁南盟的雪山基地。”
  “不惜一切代价”,这几个字颇为有深意,放进嘴裏嚼一圈,全是血淋淋的骨与肉。
  【这是一次自杀式袭击。】
  所有的数字,与所有人都对此心知肚明,数字们沉默地排列成队,然后依次坐上了那一架不会再有归途的运输机。
  63号沉默地坐在最边缘,她拿着金属长管,一枚枚地填充着子弹,“咔嗒”,“咔嗒”,声音砸落在寂静的机舱中。
  没有人一个人说话。
  她们本来就只是可替代物,只是一条听话的猎犬,而她们赴死后,还会有别人来顶替她们的数字。
  她们会悄无声息的死去,没有坟墓也没有纪念碑,她们甚至连名字都不会留下。
  没有人会记得她们,也没有人会缅怀她们,没有人会撑伞站在雨中,为她们在坟墓前放上一朵白色小花。
  目的地很快便到了,她们从万丈高空落下,降落伞猛然打开,长靴踩上厚实的雪层,将不远处戒备森严的基地纳入眼底。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她们训练有素,计划缜密,从不同地方突破,与敌人厮杀,在承重上设下炸-药,然后依次引爆。
  对讲机不时传来“嘶-嘶!”的嘈杂声音,而每一次突然中断的对话,也就意味着一个数字的“死亡”。
  63号一枪击中护卫的头颅,而后用刀刃划开另一人的脖颈。
  血珠喷涌而出,将墙壁淋得湿透。
  长靴踩过血泊,“啪嗒”一声湿漉漉的闷响,她快步走过长廊,蓦然看到了这次的“任务目标”:
  那个有着银色长发的女人。
  就在63号冲过去的同时,身后腾地传来一声“轰隆!!”——碎片与砂石飞溅而来,深深扎入她的肩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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