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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2026-02-05 15:46:1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龙的生活很无聊,除了到处去抢亮晶晶的东西回来之外,阿梨最近还多了一个新的兴趣:
  每天观察那个小魔法师。
  比起早睡早起,每天定时狩猎的自己,楚迟思的作息极其混乱,她有时会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有时则会借着月光,会彻夜捣鼓那些古怪的小药瓶,
  她喜欢吃东西,也喜欢睡觉,只是晚上有时候睡得不太安稳。
  阿梨有一次半夜醒来,就看到楚迟思坐在洞窟外的一根树枝上,整个人浸没在月光中,被淹得通体透明。
  她紧张地问:“你想离开吗?”
  楚迟思却只是摇摇头,漫不经心的声音飘散在风裏:“我无处可去。”
  洞窟并没有禁制,自己又经常外出狩猎,留给楚迟思的空隙那么多,她随随便便就能离开这裏。
  可是她没有,
  她一直呆在这裏。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龙族天生的占有欲,也可能她望着月亮的目光太忧愁,阿梨想要去留住她。
  于是,每天的三餐变得多种多样起来,阿梨绞尽脑汁去找最新鲜的果子,最好吃的猎物,全都献宝似的送给她。
  一来二去,就连楚迟思都有些生疑:“你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阿梨狡辩说:“没有啊,只是我自己最近吃得少,顺便带回来而已。”
  楚迟思狐疑地打量她两眼,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带回来的小果子都吃完了。
  咒印一天天消褪,那独属于龙的力量逐渐回归,阿梨每天都在算着复仇的日子,只不过越接近,心中也就越惶恐。
  如果复仇成功……
  她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这个想法突兀地在脑海裏出现,将正在狩猎的阿梨吓了一跳,喷吐的火焰失了控,烧焦一大片树林。
  “真是,我在想什么啊。”
  阿梨停在树梢,尾巴猛地拍过树冠,一阵哗啦作响,扫下大片簌簌落叶。
  十几天之前,碍于咒印的原因,她的火焰威力并不大,也就能用来帮楚迟思烤烤肉。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力量也越盛,刚才不过分神片刻,就差点酿成一场森林大火。
  阿梨又转回了人形,她烦躁不安地在林中走着,总觉得胸膛裏憋得难受,有什么古怪的情绪在涌动。
  红色长裙扫过落叶,腰间金链叮铃作响,不多时,阿梨走到了一处泉水旁。
  她还没见过自己人形的样子。
  阿梨咽了咽喉咙,她俯下身,注视着泉水中倒映而出的那个“人”:
  褐金长发自肩头垂落,浅色的长睫下,藏着一对有些可怕的竖瞳,在她专注时会微微凝起,像锋利的刀刃。
  对于…人类的审美来说,我这个模样,算是美丽还是丑陋?
  阿梨咬着一丝唇,颇有些苦恼地想着,她侧过身,摇了摇身后那一条长长的尾巴。
  龙族化为人形,只是外形略微相似而已,实则还是与“人”有很大差别的。
  譬如那无法变化的尖耳朵,指节上的龙鳞,还有那一条很难藏起来的龙尾巴。
  阿梨站在溪水上,那条尾巴也跟着晃了晃,灵巧地绕过身子,在溪水上点了点。
  层层迭迭的涟漪散开,也打碎了倒映其中的人,阿梨嘆了口气,默默直起身子来。
  褐色龙鳞映着碎光,唯有尾尖处没有鳞片,细细长长,与她手指一样透着淡淡的粉色。
  龙形健壮而强大,只有两个地方最-敏感,也最脆弱:一是腹部藏着的逆鳞,二就是那条摆在身后的龙尾。
  尾尖刚刚从溪水中抽出,覆满了清澈透明的液体,有一滴露珠挂在尾尖,“啪嗒”落回池子中。
  阿梨看了两眼,脸忽然就有点烫。
  清澈的泉水间,她看着一缕红晕窜上耳尖,像树上挂着的那种小红果,埋藏在丝缕垂落的金发之间。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
  阿梨把散乱的发丝挽起来,她面颊越来越红,于是蹲下身,用手鞠起一捧泉水,猛然泼到自己的面颊上。
  又是一天的夜晚,萤火虫点着小巧的灯笼,在夜幕之中飘飘忽忽。
  楚迟思坐在一根枝桠上,小腿晃动着,晚饭吹拂过湿润的发梢,而远处就是温柔的月光。
  她又睡不着了,
  于是起来看看月亮。
  那月色皎洁明亮,溪水般覆盖着整片大地,百年前是如此,百年后依旧如此,从不曾改变过。
  她活得太久了,久到时间已经失去了其的意义,一百年,两百年,都不过是个无用的计量单位罢了。
  身旁传来些许窸窣声响,树叶被拨弄开来,有“人”靠过来些许,偷偷坐在她的身旁。
  “怎么还没睡?”
  楚迟思笑着侧过身。
  比起一开始的恣意嚣张,那条年轻的小龙最近格外谨慎,变着法子讨好着她,经常偷偷观察她的神色。
  “你为什么还没睡?”阿梨小声说着,那条尾巴卷起来,紧张得勾紧了身下的枝桠。
  楚迟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了一下,重新转回头,注视着远程的月光。
  平日裏清冷的嗓音,在月光下都柔软了几分:“你今年多大了?”
  阿梨其实不是很习惯人的形态,但是龙形太庞大,尖爪又太锐利,她不想伤到面前这个似瓷做的人。
  她如实回答:“一百一十岁整。”
  楚迟思似乎有些意外,而后轻抿了抿唇,阿梨还是第一次见她笑,笑得那样温柔:“那我要比你大些。”
  “当你还是小孩…不,小龙的时候,”楚迟思讲故事般说着,“曾经发生过一场轰轰烈烈的女巫大审判。”
  阿梨说:“你曾和我提到过,说百年前那位国王烧死了许多女巫,而如今历史又重演在了龙族的身上。”
  楚迟思点点头:“可是你当时太小了,你知道那场女巫审判,到最后是怎样结束的吗?”
  阿梨摇摇头,她确实不知道。
  那场轰轰烈烈的大审判中,不止死了许多名潜藏身份的女巫,还有无数被诬陷、被指控的平民。
  无论身份与地位,只要有人将其指控为“女巫”,她便逃不过着最后的审判。①
  火焰熊熊燃起,一具又一具的焦骨倒下,填满那深不见底的坑洞。
  直到——
  真正的女巫出现。
  过于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点瘦削的下颌,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或者个精巧的瓷人。
  羊皮小靴踩过红毯,无数藤蔓也随之从缝隙中钻出,细细密密地覆盖住宫殿的玻璃彩窗,将黑暗笼罩在众人身上。
  她甚至都不需要法杖,只是挥了挥手,黑藤便缠上那华丽的宝座,包裹住嵌满的宝石的权杖。
  “这是我赠予你的诅咒。”
  女巫平静地说着,眼睛漆黑幽深:“每隔一百年,这片土地上便会有可怖的灾祸降临。”
  “你的国家民不聊生,你的统治摇摇欲坠,你会被人们所推翻,死在那铺着黑丝绒枕的王座之上。”
  国王呆愣地跪在地上,不止祈求着她的原谅,可女巫仍旧头也不回地走了,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旷日持久的火焰终于熄灭,十字架被连夜拆除,土壤填埋那个偌大的坑洞,将一切粉饰到原本的模样。
  这就是女巫审判的结局。
  阿梨冷笑:“所以,这一代国王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与地位,选择将她所有的‘敌人’都屠杀殆尽。”
  这些“敌人”之中,自然也就包括了不服管教,远在千裏之外的龙族。
  楚迟思点了点头:“嗯。”
  阿梨继续说:“在我小时候,母亲曾与我说过许多关于女巫的事情:她们亲近自然,擅长魔法,喜欢炼药——”
  她蹙紧眉头,嘀咕了句:“可是我从没听说过,她们还可以降下诅咒。”
  楚迟思笑了,她忽然倾下身子,在月光下向着阿梨地靠过来。
  阿梨僵硬得不敢动弹,她听见四周枝叶婆娑,阵阵蝉鸣之中,楚迟思依着她,蹭了蹭自己的鼻尖。
  呼吸交织着,又甜又暖。
  明明只是一个再小不过的动作,阿梨却被骤然撩拨了心弦,心脏在耳旁怦怦直跳,震耳欲聋。
  “可这并不重要,对吗?”
  楚迟思抵着她的额,那一双眼睛漆黑而又幽深,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依在耳旁,轻声说:“你永远也预料不到,人类为了权利可以做到何种地步。”
  【周而复始,如衔尾蛇一般。】
  权利?人类似乎总是对“权利”,“地位”,诸如此类的东西十分向往。身为龙族,阿梨不太能够理解他们的思维。
  还不如亮晶晶的东西有吸引力。
  月色悄然,软绵绵的呼吸落在面侧,楚迟思只碰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便退回了原本的位置。
  她没有再看阿梨了,而是转头将目光投向月亮。那安静的,皎洁的月亮,自云端倾斜下银色的长瀑。
  耳畔传来些窸窣声响,楚迟思瞥了瞥身侧,便发现那条灵巧的细长尾巴,不止何时已经揽上了自己的腰。
  尾尖看起来很软,摩挲着腰间的衣物,然后偷摸着绕过身体,将楚迟思圈在自己的怀裏。
  “母亲还曾经与我说过。”
  阿梨看着她,竖瞳微微凝起:“女巫是一种狡猾、阴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生物。”
  晚风沁冷,将宽大的黑色帽檐掀起,楚迟思任由她用尾巴勾着自己,漫不经心地说:“所以呢?”
  “所以——”
  阿梨将身子倾过来,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所以,当你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后,你会离开我吗?”
  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直白。
  楚迟思愣了愣,旋即失笑,随口应和着:“这个啊,或许吧。”
  她说:“等到你的咒印完全解除,成功复仇之后,我或许就会离开了。”
  【离开?她要离开?】
  那些偷偷摸摸的想法,那些潜藏在心底的不安,在这一个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岩浆般将她吞没至顶。
  动作比思绪更快,勾着腰间的尾巴一紧,猛然将楚迟思向前拽。
  楚迟思没有从树上栽下,而是被圈到个滚烫的怀抱裏,竖瞳中倒映出她错愕的面容,“阿梨?”
  下半截话没能说出口。
  阿梨咬上她的唇,将楚迟思的呼吸一丝一缕地吞没,将她压在无边无垠的月光之中。
  楚迟思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长睫沾染着沁冷的水汽,鼻尖也微微泛红:“唔,我……”
  阿梨盯着她,将她圈得更紧。
  她还是头一次,看见那双黑眼睛裏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像是往木柴堆中添了把火,直催烧得更旺,更盛。
  龙族孤独而又强大,龙族是这世上最为贪婪的生物,当她们看到漂亮的宝物时,只会想要——据为己有。
  【这是龙族的天性。】
  想要欺负她,想要占有她,想要留住她;想要用层层迭迭的金币把她埋起来,想要把她藏在那一大堆最漂亮的红宝石之中。
  覆着鳞片的指节拨开碎发,扣住楚迟思的一小截后颈,独属于人类的柔软肌肤贴合着她,落下幽幽的暖意。
  那温软的,沁着微凉水汽,尝起来像是奶酪的唇,被咬着,扯着,融化出香甜的味道。
  阿梨将她扣得更紧些,一字一句地咬她:“楚迟思,你是我带回来的人质。”
  “你是龙的俘虏,龙藏起来的宝藏,被我抓进洞窟裏——就别想着离开。”
  人类,魔法师,还是早已灭亡的女巫,无论是什么身份都无所谓,面前这个人可以尽情的利用她,她允许了。
  但是,她绝对不可以想着离开。
  尾尖一寸寸勾紧,覆着鳞片的指腹擦过面颊,尖牙抵着唇瓣,不疼,只是有些麻麻的痒。
  这其实不太像是一个吻,更像是小兽在轻轻咬噬着她,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藏在眼中,呼之欲出:
  “楚迟思,你不许走。”
  作者有话说:
  【引用与注释】
  ①:灵感来源于《The Crucible》by Arthur Miller
 
 
第107章 她的龙3
  阿梨一直是孤独的。
  龙族裏并没有所谓的“家庭”观念,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将她带到十岁,教导些基本的生存法则之后,便麻溜地拍拍翅膀消失在远方。
  兴许是龙族的天性使然,阿梨喜欢亮晶晶,闪闪发光的东西。
  平时裏她无聊闲着没事干,就喜欢四处掠夺来一堆金银珠宝,统统堆积在自己的巢xue中。
  而在这堆闪光的东西之中,楚迟思是最奇怪,也是最让她看不透的那一个。
  神秘的,充满魅力的,偶尔会望着月亮发呆,看起来有些忧愁的魔法师。
  月光淌在她身后,将夜色烫出一道银痕。
  隐藏起来的鳞片微微发亮,而她眼睛裏燃着幽幽的火,炙热的,燃烧的火焰。
  那火焰灼到了楚迟思的眼睛,她将阿梨猛地一推,而藤蔓应声而起,缠过那覆着龙鳞的手腕,把对方向后拉扯。
  阿梨看着她,并没有反抗。
  尚未完全消褪的咒印印刻在她身上,被掩盖在枫红的长裙下,似玫瑰花茎下爬着的黑藤,沾染着污泥,与不为人知的贪恋。
  沉默,许久的沉默之后,楚迟思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淡:“…你在做什么?”
  阿梨说:“我在亲你。”
  楚迟思:“……”
  阿梨灼灼地盯着她,没想到楚迟思忽地伸出手来,微凉的指节贴上额心,探了探那上面的温度。
  “我听说,龙族是有发-情期的,”楚迟思收回手来,慢条斯理的,“不过我看你也没有发烧、理智混乱之类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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