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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2026-02-05 15:46:1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唐梨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翻过身去继续睡觉。呼吸滚烫,喉咙很干。
  “我…有些发烧。”
  唐梨头疼得厉害,揉了揉额心:“我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被空调吹一下都能病倒。”
  系统说:“确实,看你平日活蹦乱跳的,今天忽然这么颓废,让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唐梨气若悬丝:“滚。”
  系统啧啧感嘆:“看来真是病的很重,连‘滚’字都说得如此有气无力。”
  唐梨:“……”
  【剩余生命值:87】
  【发烧状态:每小时生命值-1】
  比起之前的流血负面状态(每分钟-3生命值),这次的发烧负面状态要温柔得多,每个小时才减少1点生命值,足够她恢复过来了。
  唐梨总不可能一直烧87个小时。
  那样人都会烧傻了。
  “你要是不习惯,就帮我去把发烧状态给删了。我现在脑子昏昏沉沉,都不知道自己人在哪裏。”
  唐梨沉沉地呼吸着,眉头拧起:“这样下去的话,根本没有办法做每日任务,明天一醒我就离重置点又进了一步。”
  系统摊手:“没有权限,不好意思。”
  唐梨翻过身来,用被子把自己包住,声音闷在裏面:“要你何用。”
  她昏昏沉沉地又睡了一会,烧得越来越狠,头也跟着越来越疼,钻心刺骨一般,浑身上下都难受得厉害。
  唐梨躺了半晌,隐约听到“叩叩”的敲门声,听起来是别墅裏的管家:“唐小姐,您要吃午饭吗?”
  “…吃,等我一会。”
  唐梨勉强坐起身来,一触额头才发现满是细汗,她洗了把脸换身衣服,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门。
  管家询问说:“您还好吗?”
  唐梨坐在餐桌旁,用手捂着滚烫额头,声音有些嘶哑:“还好,死不了。”
  饭菜精美喷香,她却没什么胃口,只匆匆地喝了点粥。
  系统说:“今天的每日任务有点难,你确定不要先看吗?”
  “我有些不舒服,待会再看。”
  唐梨摇摇头,她难受得厉害,一边往嗓子裏灌着冰水,一边向管家询问说:“楚迟思呢?”
  管家恪尽职守,谨遵程序设定,一板一眼地回复:“楚小姐不在。”
  唐梨又灌下一口冰水,水是没有味道的,她却无端端感觉有些酸、有些涩,苦味停驻在自己的舌尖,久久不肯弥散。
  楚迟思发烧时有她照顾。
  那自己发烧时呢?
  滚烫的温度压迫着理智,唐梨感觉自己大脑都有些不清醒了,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难过,觉得委屈。
  肚子裏酸酸涩涩的,像是嚼了个柠檬。
  可是,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难过、委屈什么。
  管家看出她精神似乎有些不太好,走近了几步,弯腰询问说:“您是发烧了吗?”
  “上次楚小姐买的退烧药,止痛片应该还在,我去帮您拿过来好吗?”
  唐梨哑着嗓:“不用了。”
  她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熬过来的,哪裏用过这么奢侈的东西,喝多点水,睡一觉就能好得差不多。
  唐梨嘆了口气,指节抵着额角,来回划拉着,让系统都忍不住吐槽:“你再继续揉额头,皮肤都快起皱了。”
  “…是…吗。”
  唐梨声音恹恹,被浓浓的倦怠所包裹着,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她关上电脑屏幕,索性在床上躺下来。
  额头仍旧滚烫,迟迟都不见好。放在床头的冰块慢慢融化,水珠顺着杯壁向下流淌,在桌面形成一个小小的池塘。
  唐梨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被窝被她捂得滚烫,小火炕一样。
  “叩,叩。”
  两声轻响,有人在敲门。
  “抱歉,我不吃晚饭了。”唐梨闭着眼喊了一句,但她声音太过沙哑,又细弱,也不知道对方听到没有。
  门被轻轻推开了。
  脚步声由远而近,停在自己身旁,唐梨烧得睁不开眼睛,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缩在床铺的角落。
  有人在扒拉头顶的被子。唐梨试图反抗,身体却软绵绵的,未果。
  厚重的被子下,露出一副紧闭着眼,可怜巴巴的小脸来。唐梨面颊微红,长睫密密的,唇畔染着点水意:“困……”
  那人看着她,莫名地愣住了。
  她一松手,唐梨便又倒了回去,栽在柔软的枕头上面。
  那人:“……”
  唐梨小声念叨:“我有些不舒服。”
  窗户被人打开了,微冷的风吹过身侧,糅杂着一缕好闻的淡香,如细雪间蔓出清冽的枝叶,让她感觉好受了不少。
  指节贴上额头,有一点微微的凉。
  她嗓音清冷,似玉石坠地:“管家说你发烧了,不肯吃饭,不肯吃药,在房间闷了一天。”
  虽然说话那人冷冰冰的,但是声音真的很好听。唐梨有些迷迷糊糊地想着,嗓音含糊:“是吗……”
  那人顿了顿,又说:“你想死吗?”
  唐梨转过头来,金发散落在枕头上,她眼睫染着水雾,鼻尖也通红,糯糯地说:“我不想死,我在想我的老婆。”
  “她怎么老是不理人呢。”
  唐梨困倦地阖着眼,长睫一下下地垂,又小声嘀咕了句:“但是她好可爱。”
  那人:“…………”
  系统惊呆了,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烧糊涂了,还是清醒着的?”
  鉴于唐梨平时就是个不着调的模样,话一套一套的,连系统都没法分辨她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着一本正经的真心话。
  唐梨闭着眼,在心裏碎碎念叨:“不知道,我头疼得快炸了……”
  系统调开后臺,看着【高烧状态】嘀咕:“之前看你被揍到只剩1点生命值都不痛不痒,怎么发个烧就成这样了?”
  唐梨说:“那个不一样,那次是物理攻击,这一次是魔法攻击。”
  系统语重心长:“少打点游戏吧。”
  唐梨闷闷地不知道说了声什么,翻了个身,把自己给闷在枕头裏。
  有人将手放在她肩膀上,轻轻推了推:“起来吃药。”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清冷冷的,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唐梨栽在枕头间,露出半张玫色的面颊:“不要。”
  楚迟思站在床边,微皱着眉。
  唐梨呼吸声很沉,平时控制得极好的Alpha信息素也漏出些许,氤氲在流动的风裏。
  仿佛只要伸出手,便能触到纷扬的雪白花瓣,捧回满怀的浅淡芬芳。
  楚迟思沉默了片刻。
  指尖触上唐梨面颊,将一束散落在眉睫的细发勾起,温吞地辄过泛红面颊,将那缕碎发挽到耳后。
  然后,她自己都愣了愣,有些茫然地低下头来,望着自己的指尖发呆。
  唐梨烧得迷糊,“唔……”
  指心微凉,细腻而柔软,轻轻划过肌肤时,也像是抚过心坎,留下一道纤细冰凉的痕。
  凉凉的,好痒好痒。
  只可惜那触感转身即逝,蜻蜓点水一般轻盈,唐梨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去抓住那离开的东西。
  非常不幸地,她扑了个空。
  “哐当”一声响,唐梨连人带被子砸到了地面上,她摔得骨骼生疼,却只是蹙了蹙眉,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有人在身旁蹲下,声音离得很近,多了几分缱绻,几分未曾散去的温存:“你知不知道——”
  “自己在干什么?”
  指节再次覆上额间,犹豫着探了探温度,想要抽走时却被人拽住了。
  指尖滚烫,带着令人心颤的温度。
  楚迟思神色冰冷,低头望着被唐梨握着的手,本能地想挣脱,可是她却犹豫了,任由对方握着自己。
  不应该是这样的。
  唐梨拽着她,面颊有意无意般贴上手背,软绵绵地蹭了几下,宛如一只眷恋的幼兽,总能让人不自觉心软。
  面颊皮肤很软,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擦过手背时能融化成水。
  楚迟思身子一僵,“放手。”
  唐梨紧紧牵着她,长睫柔柔抚过手背,咬字绵软如呓语:“好凉……”
  呼吸滚烫地蔓过指缝间,几乎要钻进皮裏,燃起细细的火苗。
  “我说了,放手!”
  楚迟思一咬牙,抽走了自己的手,她不断向后退去,直到脊背“哐当”撞上紧闭的门,这才恍然回过神来。
  她看着自己的手。
  那裏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可她却总觉得,一丝柔腻绵密的触感还留在手中,一缕虚无缥缈的淡香还缠着指节,久久不愿散去。
  绵软而温暖,勾起心尖痒意。
  楚迟思摩擦着自己的手指,神色晦暗,她抬头望去,却见唐梨蜷缩着躺在地上,肩胛似乎在微微颤抖着。
  她垂着头,褐金色的长发散落一地,白色的被子在身下铺展开来。
  如同被折去羽翼的飞鸟,虚弱而苍白,哪裏也去不了,只能寻求自己的庇护。
  楚迟思忽然有些心软了,哪怕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应该永远保持清醒与理智。
  可是那个人看起来很难受。
  楚迟思沉默了许久,抵在门把上的手犹豫着,轻轻扭动几下,却又停住了动作,僵硬得像块石头。
  连楚迟思自己都不清楚,她究竟在迟疑着什么,又在等待什么。
  “真是……”
  楚迟思嘆了口气,她松开了门把,小步走回唐梨面前,在她面前跪坐下来。
  她抿着唇,推了推唐梨肩膀:“醒醒。”
  唐梨恍惚着睁开一丝眼帘,蒙着水雾的视线裏,勉强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理智的弦被烧得欲断未断。
  唐梨告诉自己应该后退,可是总有一股奇异的香气在蛊惑、在引。诱着她,让她伸出手来。
  “——你,你干什么?!”
  细柔温软的人撞进怀裏,手臂不由分说地环过腰际,软绵绵地将楚迟思抱在怀裏。
  力道并不大,却很难挣脱。
  褐金长发散落在白衬衫上,像是一只毛绒绒的小狗,蹭了蹭,又蹭了蹭。
  楚迟思声音都变了个调,从来温敛清冷的眼睛染上点怒意,五指紧紧绷着:“放开我!”
  “可是我头好疼。”唐梨喃喃说着,喉音细微,直挠到心裏:“好疼……”
  楚迟思:“……”
  楚迟思整个人被撞倒在地,长发凌乱地散在肩膀,似是被撞得疼了,眼角染着一点零星红意。
  她用手臂撑起些身体来,环抱着腰际的那个人也跟着滑落一点,栽倒在自己的腿间。
  呼吸细细密密地,涌进衣服褶皱,从布料的缝隙间漏入,给人一种吹拂在皮肤上的错觉。
  太贴近,太磨人。
  楚迟思蹙了蹙眉,锲而不舍地推唐梨:“别抱了,松手。”
  不知道唐梨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反正她抱得更紧了一点点。
  楚迟思平生从未有过如此头疼,又如此无可奈何的时候。紧绷的肩膀松下来,无奈地嘆了口气:“唉。”
  清醒时就够不让人省心。怎么发烧后,就变得更加难缠了?
  说也说不动,推也推不开。
  她又能怎么办?。
  唐梨闭着眼睛,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有人在拨弄自己的长发,簌簌响动落在耳廓,无端端便让她觉得安心。
  “好了,好了。”
  指节覆在头顶,顺着长发慢慢地向下滑,轻声安慰着她,“还疼不疼?”
  温润细腻的淡香缠绕着鼻尖,让她降落在薄而柔软的云间。唐梨闭着眼睛,感受到有人在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长发。
  好温柔。
  那人任由自己搂着腰,却还是轻声哄着自己,虽然声音冷冷的,但是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她轻声说:“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鼻尖能嗅到清冽的芬芳,一丝一缕,细心织成了柔韧的网,引..诱着懵懂无知的猎物一步步踏入未知的陷阱中。
  无处可逃,她甘之若饴。
  唐梨有些累了,紧锢着对方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松了些许,结果那个人抓紧机会,一瞬间就不见了。
  耳畔响起脚步声,房门被打开,“咔嗒”一声,又复而关上,留给唐梨满室的寂静与冷清。
  怀间空落落的,她觉得好难过。
  地面坚硬冰冷,薄被盖着一点身体,唐梨却仍旧觉得冷,瑟瑟发着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门又被人重新打开了,不过这次的脚步声变成了两个,一前一后地来到自己面前。
  唐梨不太高兴,她就想要一个人。
  那个清泠似玉特别好听,自己很喜欢,却老是冷冰冰的声音说:“你给她喂一点感冒药。”
  另一个任劳任怨,天天帮自己购物、买游戏、来回接送,每时每刻都想辞职的声音说:“楚小姐,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冷冰冰:“撬开她嘴,塞进去。”
  想辞职:“这个,这不包括在管家的职责裏啊。您都把药拿过来了,只要让唐小姐坐起身,然后喂给她就好。”
  冷冰冰:“不可能。”
  想辞职:“…………”
  想辞职嘆口气,伸手想来触碰唐梨。她身上没有那种缱绻而剔透的气息,让唐梨瞬间警惕起来,神经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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