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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的人会想方设法奔向你(家教同人)——唐沐酒

时间:2026-02-07 18:44:51  作者:唐沐酒
  “听上去你所在的空间更像是沢田纲吉的意识所在地,记忆恢复,意识就会回到沢田纲吉体内。所以‘虚无’空间的意识碎片会减少,裂痕就会浮现。”白兰道:“如果真的是这样,打破他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kufufufu…我一开始也这么想,但现如今,我觉得并非如此。这里应该并不是沢田纲吉的意识聚集处,而只是一个设立的关卡场所。真正的平行世界的世界意识,不在这个空间里。所以即使打破,也不会对沢田纲吉造成什么损伤。”
  白兰闻言愣了一下,随后调笑道:“果然,你很关心纲吉君嘛。”
  “同样的话语,我不打算再说第二遍哦。”
  六道骸轻笑着,右眼内的‘六’幻化成‘四’,巨大的莲花自脚下诞生,突破重重阻碍,像是燃起地狱业火一般焚烧着这个虚无的一切。
  虚无空间开始不断动荡,但却依旧没有被毁灭。六道骸皱着眉头,道:“还真是坚固。”
  白兰此时并无多余的力气去说话,手中的蓝绿色水泡在不断地旋转,裂痕带着橙色的光不断自内向外发散着。
  裂痕在不断加大。
  ‘白兰’感知到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开始变得扭曲,他站起身看向头顶之上不断加大的缝隙,道:“真是没想到那边的‘我’会拼命到这个地步。他本该是主世界的掌控者,现在却做出这副愚蠢的样子。你不觉得很无趣吗,尤尼。”
  尤尼看向‘白兰’,‘白兰’虽然是在问她,但他自己的眼底除却疑惑之外,还写着几分兴奋。
  “要来玩个游戏吗,‘白兰’。”尤尼突然开口。
  ‘白兰’勾起唇角,道:“好啊,你想玩什么。”
  “以现在的‘世界意识’作为背景,我们来玩最简单的转盘游戏。赌我前来这个世界的原因,能不能让我顺利离开这里。”尤尼道。
  ‘白兰’却显得有些不悦,他思索片刻后,回复道:“不行呢,尤尼。你这样简直就是在明晃晃的作弊。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所以你一定会知道结局。”
  尤尼却摇摇头,道:“我所预知到的,不过是一个大概的方向。但具体的事情,我做不到事无巨细的了解。”
  ‘白兰’那双紫罗兰的眼眸背着光时,显得些许发黯。
  “你想赌什么?筹码是什么?”
  尤尼抬头看向头顶之上的裂缝,笑道:“不如,就赌一下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吧。”
  ‘白兰’笑道:“什么?”
  尤尼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与‘白兰’对视,道:“现在,本世界的白兰先生应该正在与六道骸先生联手攻破某个阻碍。而我堵你会在这件事上出手帮忙。”
  ‘白兰’像是愣了一瞬,随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爱啊,尤尼。你是不是睡昏头了,我怎么可能会去帮那边的我和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啊?”
  尤尼的嘴角抿起,带着淡淡的笑。她道:“我赌你会出手。赌注是你想要得知的关于‘预知’的秘密,如果你赢了,这个秘密会永远留在这个世界里。”
  “如果你输了,我什么也不要。”
  尤尼的话语坚定,内容完完全全是对于‘白兰’百利而无一害。如果尤尼赢了,‘白兰’什么也不需要做,而如果尤尼输了,‘白兰’就能毫不费力地得到‘预知’的情报。
  ‘白兰’眼内带着嘲讽,道:“哈,好啊,尤尼。那我还真是拭目以待。看来‘预知’的秘密,我已经能提前收下了呢。”
  尤尼但笑不语,只是那双深蓝的眼,像是能够看透人心一般看向‘白兰’。
 
 
第20章 
  阴暗逼仄的环境里, 能够源源不断地产生的只有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水滴在牢房顶上顺着砖块滴下来,多重锁链封锁之下的铁牢笼之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的身上穿着完美贴合身材曲线的迷彩, 看上去整个人是刚从某处战地回来。而这个牢房,并不是她第一次来了。
  “钥匙。”
  她开了口,朝着身侧的人道。
  身旁的部下立刻递上牢笼内的钥匙, 随后后退几步。
  女人拿着钥匙打开牢房的门, 走了进去。她目光平静地和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男人对视。
  男人察觉到对方的靠近, 毫无表情的脸上绷起一个微笑, 随后他大笑道:“呵呵呵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彭格列会派你来,不过也是,毕竟你也是彭格列的走狗啊, 拉尔米尔奇。”
  拉尔米尔奇不和他做过多的废话, 单刀直入道:“吉利德,关于平行世界的转移,你是否还隐瞒了什么?”
  被称为吉利德的男人笑得癫狂,他的话语笑着讲述, 却带着浓重的绝望:“哈哈哈,我还能隐瞒什么?亲爱的教父陷入沉睡的模样多么惹人怜爱啊, 可惜我这双眼无法直观地看见教父入睡的模样。从一开始我就说过, 用能力只是因为想让我自己的‘吉利家族’能够与彭格列签署协议罢了。”
  “至于为什么教父到现在还醒不过来, 我就不清楚了。万一是教父自己体质太差呢~?”
  “解密的手段我也给了, 破解的方法你们自己也应该研究出来了。还留着我做什么, 不如直接把我杀了给个痛快呢, 彭格列的走狗——!”
  拉尔米尔奇面上神色一直淡漠着, 看上去并不在意他的威胁。只是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信封, 上面的烫金底纹属于彭格列, 但从中拿出的文件却刻着‘吉利’家族的家纹。
  拉尔米尔奇将手中的纸张在吉利面前晃了晃,随后道:“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吉利的嘴角从上扬变为下垂,那双下垂的三角眼阴郁又可怕,他的牙齿间不断磕碰着磨出声音,他道:“不可能!你们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些……”
  拉尔米尔奇垂下眼,收回纸张,道:“你惹怒了reborn。”
  “不、不可能,即使是reborn也不可能找到这里…该死!你们彭格列是里世界的中心,应该知道自己不能违背mafia之间的共同守则吧?”吉利癫狂着吼道。
  拉尔米尔奇根本不与他废口舌之争,只道:“你自己衡量,reborn这次并没有以‘彭格列’的名义去图上的地方。以个人而言做事的话,你应该明白。他的子弹不会顾及罪人的准则。”
  吉利浑身像是突然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再无先前骄傲的模样。他咬牙切齿道:“该死的彭格列……”
  ……
  “情况如何?”reborn的声音传了出来。
  拉尔米尔奇笑道:“托你的福,效果出奇的好。但你的文件是哪来的?”
  “了平和蓝波在本部这边可没闲着。尤其是蓝波,有点出乎我的意料。看来我那蠢徒弟被害这件事,让家族里年纪最小的他也有所成长了。是他们查来的。”reborn轻笑道。
  “原来如此啊。罢了,总之先前被隐瞒的东西不多,但确实有一个。关于平行世界的世界意识。”
  “果然如此吗……”
  “什么?”
  “没事,你接着说。拉尔。”
  “嗯。据吉利所说,他们家族的能力将人转移到的平行世界,全部都是拥有自主意识的‘平行世界’。正因为那些平行世界拥有自我意识,所以才会和他们的家族祖辈签订某种契约,能够将人转移。或许沢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回不来。”拉尔米尔奇的语气称不上轻松,反倒更显沉重。
  reborn呼出一口气,随后道:“多谢,拉尔。”
  “不必,我也期待沢田早日回来。他不在的话,整个家族的核心都在动摇了。话说,你让六道骸的那个弟子稍微收敛一些,他幻觉造出的沢田纲吉到底怎么回事,完全是一个放飞自我的状态。巴吉尔已经快要被文件压垮了。”拉尔米尔奇吐槽道。
  reborn在电话那头道了声‘了解了’便挂断了电话。
  -
  沢田纲吉换下和服之后换回便装,穿着浅蓝色的短袖和米白色的大短裤,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吃着冰糕。
  狱寺隼人看着手中山本武发来的简讯,眉头紧皱着。但是自从来到这边的世界之后,时间确实已经过去很久了。之前的每次拯救,都是在一天之内完成。但这次他们已经来了快一周了。时间拖得越久,对沢田纲吉本人就越不利。
  狱寺隼人侧过身,准备喊出‘十代目’,却又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夏风吹着沢田纲吉的发丝,棕色的缕缕细发随着风飘动。口中的冰糕因口腔内里的温度开始融化,糖块融化的冰糕水滴就要落在光洁的大腿之上,沢田纲吉用舌头舔了回去。
  这幅场景让狱寺隼人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情/色,或许该反省的是他自己,因为对首领怀揣着超越友情的想法,因此脑内才会这么肮脏混乱。狱寺隼人耳根发烫,随后摇了摇头,将脑内的那些不好想法全部甩出去。
  “咳…十代目。”
  “嗯?”沢田纲吉抬眼看向狱寺隼人。
  “今天云雀说的那些话,您不要太在意。万事以您的心情好坏为先。”狱寺隼人坐到沢田纲吉身侧。
  沢田纲吉垂下眼,将吃完的冰糕木棍咬在口中。他背部靠着长椅,抬头看向天空随后道:“嗯…怎么说呢…其实我没有因为这件事心情不好。”
  狱寺隼人嗓中轻轻发出一声:“嗯。”
  沢田纲吉将冰糕棍从口中拿出,用手指捏着木棍的尾部打转。他道:“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我。这件事,我大概是知道的。我现在也理清了许多,比如说……总是能接到奇怪的记忆这件事。或许那里的才是真正的我,不然你们也不会出现在我身边了。”
  “只是,对我而言,还是太过梦幻了,所以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大概是这样吧?但同时,我其实也很好奇,所有记忆都恢复之后,我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还是现在这样孤僻的个性吗?还是说,会改变呢?”
  沢田纲吉讲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垂着脑袋微微笑着。金阳洒在他的黑色睫毛之上,像是给眼睫镀了一层金光。狱寺隼人见过多次沢田纲吉的这副模样,有时是笑着说任务看上去有些困难,有时是在花园里给花花草草浇水时。他总是这样带着最为祥和温柔的笑容,吐出轻柔的话语。
  狱寺隼人察觉到,眼前的沢田纲吉已经慢慢的越来越像本世界的模样了。或许是因为记忆在不断地恢复中,所以分散的意识也在不断回到体内。
  “我知道的哦,狱寺君。”
  狱寺隼人察觉到沢田纲吉换了一个称呼自己的方式。
  ‘狱寺君’这样的称呼,狱寺隼人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他侧首,那双祖母绿的眼望向他的此生珍宝。
  “我们曾经,也像这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聊天对吧。我最近记起的事情越来越多了,而且吸收记忆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了。”沢田纲吉轻声道。
  “是,十代目。”
  “但是最关键的一些部分,还是会有些想不起来。真是困扰啊——”沢田纲吉长叹,随后又道:“但是,唯独一件事我很清楚。”
  沢田纲吉开了口,再度侧目看向狱寺隼人时,眼中先前所有的温柔与柔和全部消失不见。这样陌生冰冷的眼神,狱寺隼人从未见它出现在沢田纲吉的身上。
  “我的内心深处,既爱着你们,又恨着你们。唯独这件事,是我不会理解错的。”
  短短两句话,却将狱寺隼人放入审判的十字架之上。最终话语是将他打入深渊的铁钉。狱寺隼人心中是无限的悲凉之意,他立刻站起身跪在沢田纲吉身前,牵起对方的手道:“请十代目告诉属下,是属下哪里做得不好,让十代目心生恨意。”
  沢田纲吉却不再开口说话,因为他脑内的声音已经将他吵得思绪混乱。
  “为什么要这样和他说话?”是那个已经消失了很久的温和嗓音。
  [做得对极了,没错,就应该这样对这些外来者。]是那个能够直接传入到脑海之中的意识。
  “你明明是知道的,你明明知道你是爱着他们的。可你怎么能将语言的利刃对着你最爱的人?”那道温和的声音在此之前已经消失了许久,并且每次都是用着温柔含笑的语调与沢田纲吉对话,沢田纲吉从未听过这个声音这么生气的样子。
  但与之相对的,在脑海之中能够直接传递的那个意识,显得如此愉悦。
  [我早说过的,你应该听我的。这么说就对了,你瞧瞧眼前这个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这些外来者都是伪善的人,你难道忘记自己曾经的痛苦了吗?]
  [这些幸福才是幻觉,如果相信他们的话,是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两股声音同时在脑中浮现,沢田纲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撕裂成两个。身躯、灵魂、意识,全部都不属于他。
  身躯属于那个温和的声音,意识属于那个总会擅自给大脑发号指令的未知东西。
  唯独灵魂。唯独灵魂才属于自己。
  沢田纲吉闭着眼,随后再度睁开双眼,没有将脑内战争引发的不适暴露在狱寺隼人的眼中。
  沢田纲吉开口,他只问了一句话。
  他道:“为什么不救我?”
  一句话,便能击破狱寺隼人坚不可摧的盔甲。
  明明沢田纲吉什么都没说,但狱寺隼人却知道,沢田纲吉说的是上一次拯救他时,没能从高楼之上救下坠楼的他。
  那样的场景,是狱寺隼人唯独不愿再次看见的。但如今,却从当事人的口中说了出来。狱寺隼人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
  夏风在一瞬间停顿在了此处,整个世界都因沢田纲吉的意志开始变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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