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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被狱寺隼人的话语打动,他不可遏制地在脑海中擅自想象那副被人簇拥着,和朋友们欢笑的场景。一想到这样的场景,心中的欢乐和幸福就有些压抑不住。
沢田纲吉忍了许久才压下笑意,他道:“借你吉言了,狱寺先生。瓜在这里,它刚刚才睡过一觉,现在很有精神。”
瓜正在屋子内到处跑着跳着,看上去十分欢快。尤其是看见狱寺隼人和沢田纲吉一并站立交谈的模样,它看上去更加开心了。
瓜并不懂沢田纲为什么突然不认得它了。但它知道的是,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主人与对面的首领相互交谈的模样了。于是在见到这幅场景后,小猫开心地又叫了几声。
“它看起来好开心。”沢田纲吉道。
狱寺隼人侧目看向沢田纲吉,随后又不动声色收回视线,轻声道:“嗯。肯定是因为见到您了,所以才会这么开心。”
“哈哈,你这么说,我真的会开心的哦?”沢田纲吉道。
“那还请您务必要开心下去。”狱寺隼人认真道。
察觉到狱寺隼人说的并非奉承的玩笑话之后,沢田纲吉有些好奇,道:“话说回来,狱寺先生,你为什么不喊我的名字呢?”
狱寺隼人哑了声,张口半天,却叫不出任何声音。
“只是好奇啦,抱歉,没有别的意思的。只是觉得,你明明是知道我的名字的,但却从来不喊我‘沢田’。反倒是每次都用着‘您’这样的称呼来喊我呢……如果是因为之前帮你找回瓜这件事的话,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会有些不好意思哦?”沢田纲吉道。
狱寺隼人沉默许久,他的眼轻轻看向瓜的方向,他不敢与沢田纲吉对视。片刻之后,狱寺隼人开了口,道:“并不是不想同您亲近,只是觉得,有更适合称呼您的名称在。但是因为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想先用最能表达尊敬的‘您’来称呼。”
沢田纲吉略微颔首,眼中虽依旧写着不解,但他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只道:“原来是这样呀。没关系的,那等到狱寺先生想到好的称呼之后再来喊我吧。我随时都在的。”
说完这句话后,沢田纲吉又有些被自己的话语惹笑,于是小声道:“都说了些什么啊…”
“嗯?”狱寺隼人疑惑道。
沢田纲吉轻笑着:“没什么的,只是觉得自己和你说话的时候,好奇怪。怎么会说出‘我随时都在’这样的话,明明本来就活在世上,又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死去。当然一直都在。但我却还在这边和你强调,真是奇怪。”
“不奇怪。”狱寺隼人秒答道。
“一点都不奇怪。”
“这世上的意外和明天,我们总是无法预料哪个会提前来到。所以,感谢您说的那句‘我会一直都在’。我会把这句话当作是您的承诺,所以为了这个承诺,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绝对不可以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狱寺隼人将心中的话语一股脑说了出来,说出来之后,才担心会不会太过冒犯沢田纲吉。但看向沢田纲吉的时候,沢田纲吉却带着微笑看向他。
“好奇怪哦,狱寺先生。明明这才是第三次见你,在我过去那么多年的人生中,你从未出现过。但是真的好奇怪。总觉得,很熟悉,好想和你再亲近一些。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看到你对我说出这些话,会从心底深处感觉,好开心、好温暖。”
夏日的金色暖阳打在沢田纲吉的棕色头发上,沢田纲吉背对着光,因此所有阳光奔他而来,照射之下的金光暖阳让沢田纲吉的身子被曙光笼罩。这一切进入狱寺隼人的眼里,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神明一般。
第7章
“voi——!!!”
squalo的声音响彻云霄,连带着整个通讯设备都颤抖三下。
reborn很有先见之明,早就将通讯器放在了远离自己的桌上。他等squalo吼完这一嗓子,才再度将通讯器拿起,他道:“squalo,许久没联系了。”
squalo却没好气,他在通讯器那头道:“什么啊,原来是你。你怎么用公共的通讯器和我联络?一般会拿这种东西和我联络的,只有那个棒球小子。”
reborn看了眼身侧的入江正一,入江正一点点头,随后离开这间屋子,将空间留给reborn一人。
“我现在不在本部。我人现在在罗马这边的分部。我有事要单独和你说。”reborn道。
squalo罕见地沉默片刻,他道:“知道了,等着。”
随后电流音呲呲啦啦窜入耳内,reborn却很有耐心的等待着。
squalo似乎换了一个地方与reborn对话,周遭嘈杂的环境音变得安静下来。
“你有什么事,reborn。单独找我聊的,我可没有什么好的预感。”squalo的声音带上几分认真,他道:“有任务委托吗?”
“不。比那个还要严重一些。”
“什么?!”
“和‘教父’有关。”reborn叹着气,他道:“最近瓦利亚那边忙起来了吧,我先对你说声抱歉。瓦利亚那边忙碌起来和本部发生的事情有些关系。”
“啧,voi!我就说怎么最近忙的脚不沾地,果然是你们那边。沢田那臭小鬼又干什么去了?之前棒球小子拿来的文件里,居然有一份是要求首领本人签署的。幸亏那个文件被我发现了,所以没拿给xanxus。如果被他看到,这份文件肯定已经被烧掉了。”squalo不满抱怨道。
reborn沉默片刻,他道:“你听好,squalo。这件事情现在在家族内部是绝密事件,你要暂时在保密的状态下帮我做几件事。这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安危。”
reborn的语气认真严肃,squalo知道对方是动真格在讲事情,因此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聆听着。越是聆听,越是震惊,直到最后squalo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voi——!你们本部那边的人脑子都疯掉了吗!!!这种事情也敢隐瞒?!”
“所以才和你说别让别人知道,瓦利亚那边目前知道的人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reborn道。
squalo有些疑惑:“什么,是谁?”
但随着他自己的问话,他又猛然意识到不对劲的对方。他道:“我知道了,是弗兰那小子吧?果然,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沢田纲吉消失不见这件事家族内没人知道。前些日子沢田纲吉分明还来过瓦利亚,与xanxus碰过一次面。看来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是弗兰这小子制造的幻觉了。”
“可真是大胆啊,reborn。你敢把这种情报告诉我,不怕我告诉xanxus之后歼灭本部吗?”squalo笑道。
reborn也笑了两声:“不会的。无论是你还是xanxus,不会这么做的。”
“切。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squalo问道。
reborn沉声对着通讯器对面的squalo开口说了些什么。
在通讯切断的五分钟之后,位于米兰办公的瓦利亚团队内,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
作战队长squalo身着队服走进瓦利亚众人的休息室,他一路保持着沉默。贝尔菲戈尔正将自己制作的小刀刺向弗兰,鲁斯利亚在涂指甲油,列维则是在一侧给用餐的xanxus扇风。
xanxus察觉到squalo的到来,他将牛排送入口中时,发现squalo在看他。
xanxus皱着眉头,切下一块牛排,道:“什么事,大垃圾。刚才的通讯是本部那边的吗。”
squalo道了声“嗯”,随后他拿起剑指向xanxus,道:“你这混蛋boss,和我打一场。”
随着话语落地,贝尔菲戈尔的小刀落在地上,鲁斯利亚的指甲油涂了出去,列维扇风的动作停顿下来。
xanxus切牛排的刀也停顿下来,他抬起眼,看向squalo。
弗兰在此时此刻拿出小型喇叭,对着屋内喊着:“麦克测试——麦克测试——,现在发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状况,长毛作战队长居然挑战凶神恶煞的boss了!这可是大新闻大新闻!会登上明日的里世界新闻头条吗?”
“哎呀真是的,小squalo到底是怎么啦~不要想不开嘛!挑战boss的话,肯定又会把自己弄得一身伤。”鲁斯利亚道。
列维却笑得灿烂,道:“boss,既然是他自己来的,那就不要手下留情,干掉他。”
xanxus将刀叉放在盘子两侧,笑道:“终于活腻了吗,大垃圾。那我成全你。”
随着枪支被掏出,‘嘭’的一声,枪支射出橙红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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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拿出自己早就保存好的人物信息。他手中拿着的身份卡是属于之前那个戴帽子的人的。
早在最开始在夜晚的小巷子中咬杀他们的时候,云雀恭弥就拿走了领头的那人的身份卡。上面写着戴帽子的那个青年的姓名,年龄,以及家庭住址。
这个青年的名字叫做井下勇次。家住在第二商业街的附近。在咬杀这帮人过后,云雀恭弥利用增值的属性复制了一份一模一样的身份卡,随后顺着身份卡上的信息,找到了井下勇次的家。
云雀恭弥敲了门,开门的是一对慈祥的中年夫妇。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中年妇女开口道。
云雀恭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井下勇次的身份卡递给中年妇女,道:“这个,好像是你们家的人。”
“啊,这是勇次的身份卡啊。”中年男子道:“这孩子也真是的,整天游手好闲就算了,现在连这样重要的东西都能弄掉。”
“怎么啦怎么啦?”从房间里传出一个小孩子的声音,没过多久,一个小男孩出现在云雀恭弥的视线里。
云雀恭弥记下了这家人,随后准备离开时听到中年夫妇道:“谢谢呀,小哥。”
“妈妈,这是什么?”小男孩问道。
中年妇女道:“是你大哥的身份卡,刚才那个哥哥捡到了,帮他送回来。”
云雀恭弥转身离开。
随着井下勇次的死亡,云雀恭弥再度回道第二商业街。他顺着那晚来过的路走着,最后依旧走到写着‘井下’的门派之前。
依旧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门被打开。依旧是昨天见过的中年夫妇。
“您好,请问您是?”先开口的依旧是中年妇女。
云雀恭弥垂下眼,递上井下勇次的身份卡,道:“这个,好像是你们家的人。”
中年妇女接下身份卡,在手中仔仔细细端详着,随后扭头问自己的丈夫:“咦,我们家没这个人吧?”
中年男子笑道:“你这是什么问法,当然没有了。咱们家的儿子只有勇太一个啊。虽然名字很像,但肯定不是啦。”
“说得也是呢,但是这里的身份信息确实是咱们家的地址哦?”中年妇女有些疑惑。
中年男子道:“是不是弄错了,会不会是输写信息的时候打错了呢?”
“唔。”
中年夫妇交谈片刻后,将井下勇次的身份卡还给了云雀恭弥。他们两个都抱歉笑笑,道:“实在不好意思,先生。谢谢你来询问,但这上面的人并不是我们家的家庭成员。可能是写身份卡的时候弄错地址了吧?不过说来还真是有缘分呢,他的名字和我们家儿子只差一个字呢。”
云雀恭弥没有和中年妇女多话,只是将身份卡拿回,随后转身离开。
云雀恭弥想的没有错。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死亡’了。
与其说井下勇次这个人是被卡车撞死了,倒不如说是被这个世界‘抹消’了。
所有在这个世界因为沢田纲吉死亡的人,都会被这个世界抹消掉。但是为什么沢田纲吉要用那种说法?他说过,在他周围接触的人会遭遇不幸。
如果是死亡的话,那他可以直接说会死,没必要说‘遭遇不幸’这样的话。
既然沢田纲吉开口说了这个表达,就代表,并不是所有人在接触沢田纲吉之后都会死亡。可能还有部分人是会受伤、或者倒霉,之类的。但云雀恭弥暂时分不清造成这些变量的原因。
不过,既然这个世界的人会被抹消,但狱寺隼人和六道骸彼此之间还生龙活虎的话,或许破局的点能被捕捉到。
云雀恭弥心下已经有了想法。
“时间似乎已经很晚了,你是不是要离开了,狱寺先生?”
沢田纲吉开口问道。
“是的,很抱歉没能继续陪伴您。”
狱寺隼人低下头。
沢田纲吉连忙摆手:“我才比较不好意思,真的很抱歉,一直留着你在我家。是不是耽误你办事情了?”
狱寺隼人却轻轻摇头,道:“没有的事。我本来也没有特别要去做什么,只是出来找瓜而已。能够来您家,也是我的荣幸。”
“那,我们还能再见到吗?”沢田纲吉问道。
狱寺隼人抱起瓜,随后轻笑道:“当然。若您不介意,我每日都可以来陪您。”
沢田纲吉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后又被他强行按压下去,最后他也只是轻轻微笑着,道:“好。”
这一切对于沢田纲吉而言,就像是突然降临的梦境一样,让人觉得那么幸福、那么梦幻。真希望能够一直持续下去,不要被破坏。
第8章
“回忆?”狱寺隼人开口道。
云雀恭弥简洁明了道:“嗯。目前来看,这是最优解。”
山本武沉默着,最后道:“可是他现在不是意识不完整吗?既然本身就是意识不完整的状态,要怎么回忆起我们?”
云雀恭弥道:“说反了。”
“反了?”狱寺隼人重复着,随后道:“你的意思是,并不是因为意识不完整所以无法回忆起,而是因为无法回忆起我们,所以意识才会一直不完整?又因为意识成为碎片的状态,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十代目反而会一直沉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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