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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文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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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闻是个死了几十年的艳鬼,脸蛋漂亮,手段圆滑,背景强大,无数人趋之若鹜,可没有人真正得到过的他的青睐。
直到有一天,一个穿着灰扑扑道袍的年轻人闯进酒吧,毫不客气地将奚闻捆了就走。
被绑回去的奚闻一边感叹对方长得帅还阳气足,一边理直气壮地霸占了“狂热粉丝”的床:小道士,要签名还是要合影?
江复砚亮出法器:要杀你。
在众天师围剿下杀出一条血路并且毫发无伤的奚闻:? -
江复砚是紫袍天师正弘的亲传弟子,万里挑一的天才,全门派的希望。
下山第一天,江复砚把令天师协会无比头疼的奚闻捆回了自己的住处,不费吹灰之力。
但奚闻的到来让他领悟到:能轻松解决的不是好事。 他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鬼。
抢他的房间,用他的东西,经常挂在自己身上不肯下去,美其名曰:“是你把我绑回来的,吸你点阳气怎么了!”
在江复砚眼里,奚闻鬼话连篇,絮聒不休,心狠手辣,还总对他动手动脚。 可他会为他唱跑调的生日歌,在他打坐时安静地整理符箓,还会因为一株盆栽的枯萎难受好久。
奚闻不坏,但江复砚必须超度他。
直到奚闻一次醉酒后,哽咽着问他“你为什么不给我睡”,还上手扒他衣服。
江复砚为了自己的清誉和他打了一架。
打着打着亲了嘴上了床,怀里的人温香软玉骨肉匀亭,一边嘴硬说讨厌一边很乖地任他揉搓。
从小在“清净无为”训诫下长大的江复砚考虑了一晚上,决心退出师门,对奚闻负责。
可是......这鬼怎么提起裤子就跑?
【阅读须知】
1.古板禁欲根正苗红道士攻×鬼话连篇张扬叛逆艳鬼受
2.1v1双洁,身心唯一
第23章 今天亲亲亲
莫惊木整个人趴在叙瑞恩身上, 方才慌乱中脑袋磕在叙瑞恩结实的胸肌上,哪怕有层被子的缓冲,还是撞得人脑仁疼。
加上“本来应该死掉的老公复活”这种无比诡异的事情, 莫惊木所有的感官同时罢工,也忘记要逃走, 只是顺从感觉盯着叙瑞恩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惊木才卸了力道,倒插葱般缓缓把脑袋埋进叙瑞恩身上的被子里。
“怎么了?”叙瑞恩问浑身都透着颓丧的莫惊木。
男孩往上拱了拱,把脑袋卡进叙瑞恩肩膀和脖子的连接处, 彻底不动了。
“做噩梦了?”他低声问。
卡在他颈窝的脑袋一动不动。
“突然想到有事情没做完?”
脑袋还是不动。
“昨天晚上压着你了?”
“抱你抱得不舒服?”
“被子外面太冷被冻到了?”
叙瑞恩的猜测一个比一个离谱,在听到“被子的颜色你不喜欢”的时候,莫惊木忍无可忍,捂住他的嘴恶声恶气地说:“你怎么那么吵。”
难得话多一次的叙瑞恩无辜地眨了眨眼。
莫惊木更加生气了:“你眨什么眼?!”
叙瑞恩睁着眼睛不动了。
莫惊木横竖看他不顺眼:“你干嘛不眨眼?”
虽然不知道爱人大早上哪里来得那么大的火气, 不过看样子应该与自己有关,叙瑞恩“唔唔”两声,对方总算把手松开了, 双手撑在自己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秀气的眉毛几乎拧成“川”字。
“对不起。”叙瑞恩说。
听说家是最不讲理的地方, 尽管他没有经历过,不过这时候还是遵从大众经验比较好。
刚才还一脸严肃的男孩一下子倒在自己身上, 纤长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自己的脸和他的脸贴在一块儿, 被被子盖住了大半。
微弱的光线隔绝在了外面, 眼前是熟悉的黑暗, 在亲切的黑暗中,莫惊木睁着眼, 静静数着两人呼吸的节拍。
从知道叙瑞恩没死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事情都朝着脱离轨道的方向疾驰,过多过于复杂的人类情感让莫惊木无法辨别,喉咙的阻塞感在他的吞咽下回到了胸腔,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回来了。
鼓鼓胀胀,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再这样下去,自己都要生病了。
无比烦恼的莫惊木从叙瑞恩身上爬起来,蔫蔫地下了床,忽然开口:“最讨厌你了。”
叙瑞恩穿衣服的动作一顿,茫然地指了指自己,不确定道:“我?”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谋杀失败的沮丧混杂在一起,莫惊木被排山倒海般的情感弄得不知道如何是好,鼓着脸沉默了一会儿,一把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餐桌上,莫惊木特意选了离叙瑞恩最常坐的座位最远的位置坐。
处理完琐碎公务下楼的叙瑞恩还没把模式切换回来,有些冷漠地瞥了莫惊木一眼。
男生“腾”一下站起,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之后一屁股坐了回去,一眼都不看他。
叙瑞恩额角跳了跳,拉开他对面的椅子,接过侍从递过来的早报。
在用手机就能浏览新闻的时代,叙瑞恩习惯看早报的原因很简单——他根本没这个习惯。
老婆总是看脑残短剧,坚信霸总早饭前就要看报纸怎么办?
那就只能照做了。
一般情况下,叙瑞恩会一目十行地浏览了一遍,再装作不经意地与莫惊木对上视线,顺理成章放下报纸,老婆可能会把头探过来看报纸内容,他就可以把他半抱在怀里,看上几分钟汉字。
今天却很奇怪,老婆没有看自己,也没有探过脑袋来看报纸内容,戳着盘子里的面包心不在焉地嚼空气。
心里乱得厉害,莫惊木惊觉自己看见老公死掉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开心,看见老公没死的时候也没想象中的难过,他对他的感情到了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地步,每一次对视都让他心烦意乱。
莫惊木把自己关进房间,地毯很软,踩下去几乎没有声音,走重了才有轻微的沙沙声。
难不成叙瑞恩真的喜欢自己?可是谁会喜欢上一个都没见过几次面的人呢?对方肯定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莫惊木烦躁地在房间里走了几圈,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进床头柜和墙壁之间的缝隙,把自己团成一个小团团。
他望着面前的一小片地毯,眼神逐渐失焦。
叙瑞恩还不如死了呢。
他忿忿地想,他简直扰得他不得安宁。
坏!
他产生了一种和叙瑞恩打一架的冲动,房间的寂静让他宛若琥珀里的小飞虫,他迫切地想要打破这份宁静。
他用力拉开房门。
门外,“搅得他不得安宁”的叙瑞恩与他对上目光,手还保持着将敲未敲的动作。
“砰!”
叙瑞恩不明所以地看着房门又一次被用力甩上,房内的青年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像个河豚。
自己哪里惹他生气了?
叙瑞恩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门板又传来“笃笃”声。
莫惊木站在离门一丈远的地方,想要开门,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叙瑞恩,心中也越发烦闷。
要是老公能马上死掉就好了。
如果他马上死掉的话,自己就不会坐立难安还满脑子都是另一个人了。
这样的感觉在几千年里从未产生过,这让他不安又惶恐。他讨厌不确定的东西。
心中的恶念愈发膨胀,莫惊木后退了几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正午的太阳几乎把整个房间点亮,除了莫惊木站的那片角落。
他望着窗外湛蓝如洗的天空,抿了抿嘴唇。
今天是个好天气。
树还绿着,喷泉中央带翅膀的人类幼崽坚持不懈地在尿尿,花园里的人类在阳光下蠕动着。
今天和昨天一样寻常,古董在展柜,电视里放着电视剧,老公没死。
还有.......
莫惊木眼睁睁地看着之前在车祸现场看见的穿着和周围人格格不入衣物的两个人身影越来越清晰。
危险!
没等大脑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房门闯了出去,一把拽住叙瑞恩的胳膊以他为半径旋转半圈藏在了他的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房间。
房间内两人的交谈声清楚地传来。
“你不是说这里有个阴气很重的东西吗?”
“奇怪,我明明感觉到了。”
“是门外那个?”
“那是个洋鬼,不归我们管。”
两人窸窸窣窣地交谈了一阵,再次消失在了房间内。
叙瑞恩不明就里,但还是任凭莫惊木抓着,一直到那双紧紧攥着他的手力道小了下去,才开口:“.....你没事吧?”
从今天早上开始老婆就很奇怪。
身后的男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闷声闷气道:“你转过来。”
叙瑞恩听话地转身。
对方紧紧地抱住了自己,把脸埋在颈窝,声音里带着恐惧:“刚刚房间里的人是谁?”
“房间里?”叙瑞恩微微皱眉,“房间里不是只有你吗?”
此话一出,怀里的人再也没了动静,浑身僵硬。
过了半晌,他又不信邪地问道:“你真的没看见?”
“没有。”
对方松开了自己,眼圈还红着,他吸了吸鼻子:“那就没有吧。”
叙瑞恩静静地盯着他,莫惊木浑身不自在,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你别一直看我。”
见男人没有移开目光的意思,莫惊木急了,上前一步捂住他的眼睛:“不要这样看我.......”
惯性让叙瑞恩的头往后仰,莫惊木也跟着把手往前举,两个人又一次紧紧地贴在一起。
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沙沙的,莫惊木又一次想起了拖鞋重重踩在地毯上时的声音,那时的情绪也跟着涌了上来,是烦躁,还有.....悸动。
心跳得很厉害,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样扬起又落下,叙瑞恩把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面,冰冷的,他本已习惯,但今日不知怎么,莫惊木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猛地抽回手,受惊小鹿般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他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冷酷地说:“找我有事?”
男人脸上泛起微微的笑意,他的视线移开了一瞬,又很快回到了他的脸上:“找个大师看看吧,以防万一。”
“不要。”莫惊木毫不犹豫地拒绝,抬起下巴,“你原本想说什么?”
“......你能不能和我去见见我的父母?还有其他人,不过都是商业关系,虽然是来给我庆生的但是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先走......所以......”
“生日?”莫惊木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什么时候?”
“七天后。”
莫惊木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就变回了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倨傲地说:“知道了。”
叙瑞恩脸上的笑意更大了,莫惊木被一连串事情弄得精疲力尽,想要回房间又害怕那两个人找上来,率先一步抢占书房。
叙瑞恩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正好看见莫惊木把他的平光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聚精会神。
他从后方绕过莫惊木,坐到办公椅上。
莫惊木目不转睛地盯着书......里的手机,时不时滑动屏幕,眉头紧蹙。
叙瑞恩打开电脑看传过来的文件。
在网上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满意答案的莫惊木苦恼地放下手机,盯着叙瑞恩发呆。
男人面容冷峻,没有表情的时候气场很强。
总觉得很眼熟。
莫惊木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叙瑞恩刚才为什么笑了。
他在笑话他模仿他!
讨厌鬼!
恼羞成怒的莫惊木把书翻得哗啦啦响。
老公还是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分。
莫惊木一脑袋砸进叙瑞恩怀里。
猝不及防被男孩抱了个满怀的叙瑞恩心不在焉地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眼皮都没抬一下:“怎么了?”
“你看看我。”莫惊木哼哼唧唧。
“看你。”叙瑞恩嘴上说着,却没有动作。
好敷衍的人类。
莫惊木大失所望,心中的烦躁迫切地需要一个宣泄口,他用力地把手掌按在叙瑞恩脸边,强势地把他的脸往自己这里掰。
平光镜后的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睫毛好长。
叙瑞恩他伸出手指,勾住眼镜中间的横杠,轻巧地一提,将平光镜放到了桌上。
没了镜片的阻挡,两双眼睛之间的距离突然近了,连睫毛根部都看得一清二楚。
刚才勾下眼镜的那只手捧住了他的脸。
叙瑞恩的手冰冷轻柔地覆上莫惊木的脸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裹住他的半边脸颊。他的脸更热了。
叙瑞恩的视线不自觉放到的嘴唇上。
“......可以亲你吗?”他的声音有点哑,气息呵出时带着潮湿的水汽。
“......不给你亲。”莫惊木赌气道。
叙瑞恩轻轻笑了笑,放开他:“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就对我很抵触。”
莫惊木脑袋还没转过弯来,迟钝地眨了眨眼镜,下意识回答:“还不是因为你没......”他急急忙忙把“死”字咽回去。
莫惊木别开眼,小声说,“都怪你。”
两个人之间古怪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约定好一起去叙父叙母家中的那天。
这一周叙瑞恩过得宛若丧偶,老婆也不对他说早安晚安了,也不在餐桌上监督他看报纸了,吃完饭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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