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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惊木新奇地摸了摸,又滑溜又舒服。
第三个侍从进来了。
紧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
最后是得意吸血鬼叙瑞恩。
时隔几个月,莫惊木无法遏制地又一次生出想让老公死掉的念头。
“实物喜欢吗?”
叙瑞恩含蓄地问,忍住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兴奋。
他整了整衣服,又挺直了腰板,信心十足地等着老婆扑上来亲亲贴贴。
作者有话说:
莫惊木(again):这么笨的老公还是死掉好了!!!!
第50章 今天去看海
“喜欢。”莫惊木面无表情, “等我长出十个身体再穿。”
叙瑞恩见莫惊木光嘴上说说,还不上来亲他,有点急了, 暗示地咳嗽了几声。
莫惊木一边心疼钱一边挑挑拣拣想退回去,却发现自己每一件都很喜欢。
但他还是问:“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叙瑞恩靠在门边看着黑发男孩在衣服堆里转来转去, 眼里满是笑意:“和你多结几次咯。”
莫惊木脸一红:“谁要和你多结几次。”
“真不结?”
“真的。”莫惊木说,“结婚又要准备这个又要准备那个,好麻烦。”他不喜欢忙碌的生活,也不喜欢见很多人,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和叙瑞恩窝在房间里哪里都不去。
叙瑞恩拖长语调“哦”了一声,过来亲了亲他的唇角:“听你的。”
不知为何,莫惊木直觉叙瑞恩有点失落。
他直直地盯了叙瑞恩几秒, 又默默移开视线,挠了挠脸:“但是可以都穿给你看。”
叙瑞恩没说话,把他堵在墙角亲了个爽。
莫惊木被亲得气都喘不匀, 揪着叙瑞恩的袖子:“可是我不会穿。”
“我帮你。”叙瑞恩反扣住男孩抓着他袖子的那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他想到了什么,眼神飘忽, 飞速地说了句话。
声音很低,莫惊木没听清。
于是他把脑袋凑过去:“你贴着我的耳朵说。”
莫惊木等了半晌, 还是没有等到他说话,刚要移开, 耳尖一痛。
“我说了你就答应?”气息喷洒在耳廓, 痒痒的。
莫惊木遏制住自己想要挪开的冲动:“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了。”反正拒绝了也没用。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环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他的耳朵贴着他的唇瓣, 说话的时候带来湿润又轻巧的触感,听到内容的时候,莫惊木脸“噌”一下红了,支支吾吾:“你乱说什么!”
叙瑞恩笑笑,松开了他。
婚礼如期进行。
莫惊木紧张得一晚上没怎么睡,一转头就看见了双眼炯炯有神的老公。
两人对视了两秒,一齐笑出声。
那时天还没亮,带着暗阴阴的蓝,路灯像一盏盏星星,莫惊木看了一会儿,去洗漱了。
他还记得叙瑞恩问他要联系方式时的样子,可凶了,连影子都看着凶巴巴的。
他当时怕得恨不得永远都不和叙瑞恩联系,好在当时对墓的执念压过了恐惧,他们有了再次交往的机会。
“诶。”莫惊木戳了戳叙瑞恩,含着牙膏泡沫含糊不清地说,“你还记不记得你像个神经病一样凌晨给我送花?”
叙瑞恩看着他,眨了眨眼。
“你还记不记得啊?”
叙瑞恩还是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莫惊木把毛巾挂在毛巾架上,突然开口:“和我先出去一趟。”
“不去。”
莫惊木对叙瑞恩的回避有点生气——大喜的日子叙瑞恩故意找不痛快呢!
“很快的,一分钟。”叙瑞恩仿佛看不出他的不爽,牵住他的手就往楼下走。
“你烦不——”
他愣住了。
穿着燕尾服的侍从们刷一下拉开雨布,如瀑布一般的鲜红色从布加迪上倾泻下来,在还未升起太阳的雾蓝里,一抹亮色格外惊心动魄。
还是那辆车,玫瑰却换成了红色。
刚刚采摘下来的,带着新鲜露水的玫瑰,江河入海般洒在莫惊木面前。
“你说过的,追求你要用红玫瑰。”
莫惊木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莫惊木上前,从地上拾起一朵,弯腰的时候抹了一把眼角,若无其事地走回来:“你追到我了。”
“我很荣幸。”叙瑞恩微微弯腰,在他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光线不亮,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叙瑞恩又去亲他的眼尾,莫惊木往后缩了缩。
微凉的嘴唇蜻蜓点水般碰过他的皮肤,莫惊木别开脸:“你是不是.....”发现我哭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叙瑞恩也没有回答他,若无其事地推着他往回走:“晚上给你准备了礼物。”
“这个不算礼物吗?”
“只是在追求你。”
“那晚上......你给我准备了什么?”莫惊木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
“你晚上就知道了。”叙瑞恩守口如瓶。
“我现在就要知道。”莫惊木鼓着脸,用假装出来的生气掩盖刚刚偷偷哭被发现的窘迫,“反正都要给我的。”
“你过来。”叙瑞恩冲他勾了勾手,压低声音。
莫惊木果然中招,丢下准备往身上套的衣服往他怀里钻。
“你嘴凑上来,我对你嘴说,省得走了远路。*”叙瑞恩开玩笑道。
文盲莫惊木根本不知道这句话是书上的,傻兮兮地把嘴凑过去。
然后就被亲了。
莫惊木慌里慌张捂住嘴:“一会儿化妆师过来发现你亲我了怎么办?”
前一天晚上莫惊木太过兴奋,闹得叙瑞恩忍耐力到极限恨不得把他就地办了,为了防止自己做点什么,叙瑞恩恐吓他婚礼这天会有化妆师来,还说化妆师可聪明了,就连亲一口他都会被发现。
传统又保守的老派妖怪莫惊木哪里好意思让别人知道老公亲了哪里,后半夜果然安静了不少。
叙瑞恩故意说:“是啊,怎么办?”
“你你你!”莫惊木赔了夫人又折兵,说又说不过叙瑞恩,又过去比划婚服了。
“你拿倒了。”叙瑞恩在背后凉凉地说。
男孩雪白的耳朵羞得通红,凶巴巴地说:“要你管!”
“你过来,我帮你穿。”叙瑞恩舍不得让别人看见莫惊木的身体,研究了好几个晚上,总算能熟练穿脱一层又一层的婚服了。
莫惊木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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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乱摸我。”
“不乱摸。”
“正经地摸也不行!”莫惊木很警惕。
叙瑞恩被他逗笑:“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莫惊木磨磨蹭蹭地抱着一大捧布料走到他身边。
叙瑞恩果然如约定的那样,不乱摸也不正经地摸,很克制地尽量没有接触到皮肤,眼神也没有乱瞟。
要是乱看,忍不住的只会是自己。
莫惊木很满意老公的顺从,觉得自己教导有方,简直太厉害了!
叙瑞恩看着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又得意上了,又好笑又好玩,又亲了一下。
男孩的表情立马变了。
他紧张兮兮地捂住嘴:“你干嘛乱亲我!”
“我不能亲?”叙瑞恩反问。
“......可以的。”乌润润的眸子信任的望着他,好像一只豆豆眼小狗。
怎么能那么乖。
叙瑞恩咳了一声不敢看他:“你自己去玩会儿,我换衣服。”
“你给我看一眼。”莫惊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错,“你刚刚也看我的身体了。”
叙瑞恩眸色暗了暗。
莫惊木被揪着后脖颈拎到房间外了。
什么啊!小气鬼叙瑞恩!
莫惊木恨恨地踢了一脚门,回自己的房间了。
原本住在莫惊木床上的辟邪在两人回到阳间之后就被叙瑞恩丢回道观了,临走时辟邪和莫惊木还拥抱着流了两滴鳄鱼的眼泪,叙瑞恩一度怀疑老婆对辟邪的感情比他想象中的深很多,结果晚上莫惊木就把古董全堆自己床上了。
“终于没有人觊觎我的宝贝了!”莫惊木很开心地宣布。
“终于没有人觊觎我的宝贝了。”叙瑞恩望着莫惊木,也很开心地说。
他早就看这个霸占他老婆的辟邪不顺眼了。
不过两人还是专门给辟邪写了一份喜帖,坐主桌。
如果没有这个喜欢出馊主意又好色的辟邪,莫惊木不知道自己会花多久才明白自己其实不想要一个死掉的老公。
鉴于婚礼需要德高望重的长老们的主持,两人的婚礼定在了主宅。
这次过去,叙父叙母的态度好多了,虽然极大可能是看在莫惊木“认识酆都大帝”的份上——多条人脉多条路,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奚闻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长条纸:“我可把敲诈你的都补上了,有我这么好的朋友你就偷着乐吧。”
他对莫惊木眨眨眼:“清单上的文物直接送你家了,精挑细选出来的,可多了。”
莫惊木欢天喜地地把纸头塞袖子里。
反观叙瑞恩,一想到老婆早上又要用很多时间去视察古董们就不爽,皮笑肉不笑地道了声谢。
奚闻一看他这副表情就乐,故意背过身莫惊木说小话,说完就走。
老婆脸红扑扑的。
叙瑞恩更不爽了。
直到男孩趁着来客少凑过来,小小声说了句“我爱你”。
他的眼睛亮亮的:“奚闻让我多对你说这句话,他说你会喜欢的——你喜欢吗?”
叙瑞恩喉结滚了滚,搂住他的腰:“我也爱你。”
一场很热闹的婚礼。
热闹的背景音乐,热闹的人群,热闹的仪式,在吵吵嚷嚷的“入洞房”的起哄声中叙瑞恩撩起半透明的红纱,脸很红,耳朵也很红,眼睛里的光灼灼地烧着。
哪怕说过一万次,叙瑞恩第一万零一次说时还是会脸红:“我爱你。”
“今天第二次。”莫惊木眉眼弯弯。
“之后还有很多个今天。”他低声说。
“我要听很多个‘我爱你’。”莫惊木说。
“还在说什么悄悄话啊——”奚闻起哄,“亲一个呗!”
“可以吗?”叙瑞恩贴着他的嘴唇,假模假式地征求意见。
“你都亲上了。”
“早就想亲了。”叙瑞恩堵住了他的唇瓣。
他抬起手捧住莫惊木的脸,宽大的喜服袖子正好遮住莫惊木的大半张脸,即便众人伸长了脖子也只能看见两人闭上的双眼。
想看他老婆被亲的样子?
想得美。
那天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特别快,莫惊木晕晕乎乎,只觉得踩在云端上,直到宾客散去,时间流速才变得正常些。
房间内只剩下他们。
两个人脸都很红,好像新婚夫夫一样不敢看对方,只有手指在喜被上摩擦时的细微声响。
响声在两人指尖相触时才停下。
手背被轻轻覆盖住了,那只手微冷,带着薄茧,莫惊木只感觉脸烧得厉害,下意识想把手抽走。
却被对方坚定而不容置疑地攥紧。
情愫在房间内静悄悄地流动着,莫惊木刚清楚些的脑子又混沌了,好多声音在响,楼下宾客的交谈声,走廊上侍从的脚步声......就连身体内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动一动骨骼就如惊雷般咔咔响,咽唾沫时喉咙的咕噜声,好多好多,莫惊木一动都不敢动,可呼吸声还是十分响亮地占据了自己的耳朵。
身体不动,脑子就活跃了,乱七八糟的。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接吻吗?捧着我的脸让我和你嘴唇贴着嘴唇,望着我的眼睛絮絮叨叨说一长串毫无意义的烂俗情话,然后问我“要共度良宵吗”。
莫惊木乱糟糟地想,我会假装不乐意,等着你来哄我,你要软言软语地央求我,我一定会答应的,你不是爱我吗?为什么现在只是牵手......我也爱你的啊,你问我一遍,我就说一遍“我爱你”......
“喂——”
莫惊木终于忍耐不住,转过头。
一个吻堵住了他的嘴唇。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捧住他的脸,温柔却强势,莫惊木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搂住他的脖子。
很轻柔的吻,以至于到后来嘴唇虽然麻了,但两个人的气息还是平稳的。
彼此的眼眸里倒映出他们现在的样子。
“要去海边看看吗?”叙瑞恩忽然问。
莫惊木愣了愣:“好,好啊。”
“换身衣服吧。”叙瑞恩说。
莫惊木答应了,主动张开双臂让叙瑞恩帮他脱下来。
冰冷修长的手搭在他的腰带上,一抬眼就看见叙瑞恩笑得别有深意。
由金丝和玉石构成的腰带掉到地上,清脆有声。
“我说什么来着,”叙瑞恩揽住他的腰,嘴角扬起了一点,蔫坏,“我亲手为你穿上婚服,晚上再由我亲手脱掉。”
莫惊木给了他一拳。
叙瑞恩老实了,听话地伺候脾气大大的老婆换了身简便的衣服。
他们绕过在外面欢庆的宾客,像叙瑞恩生日那天那样,悄悄地溜走,莫惊木心里生出一种隐秘的刺激,整个世界的喧嚣被抛在身后,只有皎洁的月亮照亮前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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