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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有钱人的受(近代现代)——升兮兮

时间:2026-02-07 18:52:48  作者:升兮兮
  不仅推开他,还严厉地瞥了云枝一眼,“我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
  云枝:?
  好端端的,又说胡话了。
  云枝不跟他计较。
  不计较归不计较,委屈也还是委屈。
  宋珺修有点坏,做了个手术就不爱他了,他尽心照顾还被指责。
  云枝失落,委屈,愤愤,他抿着嘴唇站起身来,拎着自己收拾好的粥桶往外走。
  对方在身后叫他,云枝也没回头。
  他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闷闷不乐地把饭桶洗洗刷刷,然后在砂锅中闷上新的病号饭。
  这次是一锅鸡汤,云枝在里面添加了各种名贵药材,宋珺修珍藏的参,云枝一口气加了两根。
  他希望宋珺修快点好起来,重新变回那个健康并关爱自己的珺修哥。
  砂锅里的鸡汤咕噜咕噜地熬煮着,云枝去到了楼上的卧室里。
  他悄咪咪地把窗帘拉得死死的,然后把自己枕套拉链打开,把手伸进去掏掏掏。
  几秒钟后,云枝成功掏出两颗戒指。
  一颗是云枝送给宋珺修的双旋铂金戒指,一颗是价值不菲的大钻戒。
  和宋珺修内敛典雅的审美不同,这颗鸽子蛋硕大闪亮,价值不菲,切面在水晶吊灯下波光粼粼。
  云枝忍不住戴在手指上欣赏。
  这是他和宋珺修的婚戒,当时宋珺修要选另一款样式更雅致的,但云枝一眼就看好了这个。
  这么闪这么大,宋珺修不喜欢?真没眼光。
  他央着宋珺修给自己买,还把自己的手给对方看,“珺修哥你看我不应该戴更大的吗?”
  宋珺修盯着他的手指皱眉,最终同意了。
  云枝本来还想要更大更华丽的,那种手一伸,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大富豪结婚了的款式。
  但被宋珺修以“太夸张了”“不日常”“不行”给拒绝了。
  不过他倒是大方地把两款戒指之间的差价折现给了云枝,云枝拿着钱去买了别的闪闪发光的东西,现在都被他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是云枝的小藏宝箱。
  说来这个卧室虽然是宋珺修装修的,但是也有云枝的小心思,他床位左边是自己充当藏宝箱的床头柜,右边是宋珺修,云枝每晚躺在宝藏和老公之间,睡得美美的。
  回忆一番之间的美好生活,云枝心中甜蜜得意,记忆回到现在却又感到酸涩委屈,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将两颗戒指放进自己的大牌包里,接着拎包下楼,去厨房把自己做得营养美味浓鸡汤倒进饭桶。
  云枝拎着包和鸡汤又回到了医院。
  病房里,宋珺修正沉默地躺着,他独自一人,无声无息,病房里也没开灯,黑暗阴沉。
  忽然,他眉头一动,睁开眼向房门看了一眼。
  病房门外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拧开,他年轻的爱人又回来了,背着漂亮的包包,拎着那个熟悉的饭桶。
  “珺修哥,我给你带饭回来了。”
  云枝拎着饭桶来到他的床前,保温盖子打开,香味扑鼻。
  宋珺修终于看了过去。
  他看着云枝摆出两碗汤,一碗浓稠的鸡汤,闻着肉味十足,但……但是宋珺修微微眯眼,敏锐地注意到其中炖煮得变形的滋补药材和深褐色的汤汁。
  他看了眼云枝,问:“你加了什么?”
  云枝见他这犹豫的样子就不服气,“就是一点养生药材嘛,我可没乱买乱加,都是你收藏的那些,你以前经常说那些东西补,以后有病可以炖一点的嘛,现在不就是时候吗?怎么啦珺修哥?”
  宋珺修没说话,又看向另一个汤碗。
  一碗朴实无华的小米粥,带着枣香味。
  他只是记忆断片,又不是傻,补是一回事,能不能入口是另外一回事,这鸡汤苦味浓郁汤汁浑浊,他现在没胃口,只想喝点简单的,即便是小米粥,宋珺修毫不犹豫作出选择:“就它吧。”
  可谁知云枝一看他的选择立马就不乐意了,清纯美丽的杏花眼泛起雾水,“你太可恶了珺修哥,我熬了两个小时的鸡汤难道不比五块钱的小米粥好吗?!”
  小米粥是云枝在医院食堂买的,直觉告诉他宋珺修不喝他的粥是因为不爱吃,云枝突发奇想,想考验一下宋珺修,谁知宋珺修真的这么没眼光。
  憋了一天的委屈此刻更重了,云枝恨不得吧嗒吧嗒掉下泪珠来。
  “你一点都不喜欢我照顾你吗?”
  “你以前不这样!”
  这就不高兴了,要哭了,果然任性娇气。
  即便是老婆也应该教训几句才对,但不知为何,宋珺修看着他,嘴巴一张……
  “其实我说的是鸡汤。”
  云枝刚要哭,闻言一顿,“真的?”
  宋珺修:“……”
  当然不是。
  “当然真的。”
  云枝这才不甚开心地憋着嘴给他把鸡汤端了过来。
  他擦擦眼睛,安慰自己宋珺修脑袋不清晰,不跟他计较,“老公,喝汤了,鸡汤暖身。”
  宋珺修:……
  一碗发苦的鸡汤下肚,宋珺修面色如常,他强压下耸动的舌根,感受到心肝肠胃里都泛起火热来。
  云枝说得对,确实暖身。
  暖得发热。
  过往和小爱人的记忆像浆糊一样模糊不清,但宋珺修不需要清楚,他几乎无师自通。
  云枝还在弯腰收拾碗筷,宽松的针织衫顺着他细窄的背垂下去,腰背细细一截。
  收拾着东西,他忽然听到宋珺修温柔低哑的声音,“还生气吗?”
  这个语气,云枝几乎以为他想起来了,回头瞧他,却见宋珺修的眼神不像。
  他失望地摇摇头。
  但宋珺修却说:“你叫枝枝对吗?”
  云枝惊讶,犹豫着走到他身边,“你想起来了吗珺修哥?”
  宋珺修看着他凑到眼前的那片单薄柔软的胸口,不回答,“枝枝,过来。”
  云枝听话地靠过去,两人一时靠得极近,暖香和体温都往脸上扑。
  对视间,云枝的脸不知不觉泛起红来,他想问宋珺修要干什么,却在看到对方幽暗如井的眼神后张不开口。
  “珺……老公……”
  “嗯,”宋珺修简短地应了声,语气沙哑,像哄人,“枝枝照顾我辛苦了……”
  目光相触,云枝张了张嘴,脸颊红得发烫。
  他欲言又止,可未等云枝说话一只大手抚摸上他的背,缓缓地,上下抚摸。
  “枝枝还生气吗?”
  “……有点。”
  “那怎么办?”
  “你……你安慰我……”
  云枝说完这句话,感觉背上的手忽然用力,云枝顺着他的力道,胸膛低低地俯了下去。
  低得能感觉到男人滚热的呼吸。
  他的衣领落在宋珺修高挺的鼻子上,对方看着他声音沙哑,“要老公怎么安慰你,嗯?”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品味枝枝
  云枝这段时间过得跌宕起伏, 照顾病人又辛苦,非常需要得到安慰。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羞臊得很。
  “珺修哥……”云枝的上衣完全敞开了,轻薄柔软的羊绒衫落在身前人线条流利的侧脸, 衣领松散, 随着身子一晃一晃的。
  他虽然叫宋珺修的名字, 却没有拒绝的举动, 只是羞得面色浑红。
  宋珺修闻声,微微抬起些头来看向云枝, 他的脸色也透红,不仅是脸,那双向来肃穆带着威慎感的眼也泛起红来, 还有……唇。
  自从手术结束,宋珺修的脸色一直白得泛青,气息奄奄的似的,此时这奇妙的红倒是让他显出比正常人还要鲜活的好气色来。
  云枝见他看自己, 睫毛忽闪, 扑在雪团似的青春脸颊。
  雪腮飘红, 杏眼含春。
  他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云枝把他的头又按向了自己……
  霎时, 腰肢又是一颤, 贝齿紧咬下唇。
  他都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对宋珺修说出那句话的, 怎么能让他这样安慰自己?宋珺修竟然还答应了。
  他不是不记得自己了吗?
  云枝此时才想起来这点, 顿时更尴尬。
  珺修哥不记得自己了, 还和自己这样, 以前还说自己浪呢,他明明更浪。
  他浪也是宋珺修教的, 以前他那么单纯,都是被宋珺修教坏了。
  云枝想着过去,心潮澎湃,澎湃着,澎湃着……
  唉?
  不对呀!
  珺修哥不记得自己还这样,那如果换个人?
  云枝脑海中幻想一番,顿时生气了。
  宋珺修的唇湿热滚烫,他不言不语,试图变着花样安慰娇气美丽的太太,十分卖力,生怕安慰不到位,正努力着,忽然发现对方的胸膛微微颤动起来。
  他顿了下,再次抬起头,被娇气太太眼里掉出来的大珍珠砸了一脸。
  宋珺修感受着大珍珠从自己脸侧滑落的湿热感,他嘴还累着,眼睛却发现云枝看自己的眼神像看绝世大渣男。
  宋珺修红着嘴唇:?
  云枝大珍珠噼里啪啦地掉,目光控诉,“珺修哥,你不是不记得我了吗?呜呜,要是换了别人你是不是也吃别人……呜呜呜”
  “……”,宋珺修皱眉,毫不犹豫道,“怎么可能?!”
  云枝不信,“那你为什么……”
  他扭扭上半身,意思清晰。
  宋珺修说:“因为我们结婚了,你是我的。”
  他的爱人,想吃就吃。
  “我说结婚了你就信?”
  宋珺修一脸理所当然:“你说你是我老婆,我为什么不信?”
  “……”
  云枝张了张嘴。
  “那要是别人和你说你们结婚了呢?”
  闻言宋珺修皱眉:“我又不傻,谁的话都信?”
  云枝听到这才舒服点,这么说,珺修哥只听他的。
  可还是不对。
  “那,我不是还说我们离婚了吗?”
  提到这件事,宋珺修脸色一沉,几秒钟后他说:“这件事等我病好了再说。”
  说罢,他又补了一句:“离婚是过去的事,你别老提。”
  “把眼睛擦擦过来睡觉。”
  和一个脑子病病的人计较确实没必要,云枝想了会儿,把眼睛擦干。
  既然要睡觉,云枝把自己的上衣领口系好,去浴室把自己跑了一天的身体和脚丫冲了冲,香喷喷地出来,径直走到陪床的那张床。
  陪护家属在陪护床上睡,这十分正常,但有人不觉得,“你离我那么远,万一我半夜从床上摔落你能听到吗?”
  云枝想说就在一个病房里,我怎么会听不到?
  但宋珺修替他回答了,“你睡觉那么深,老公死了,没准都得第二天才能知道。”
  “……不至于就死了吧!”
  咳咳咳,宋珺修咳了几声,面色柔弱。
  云枝连忙上前关怀,他也发现一件事,“唉?珺修哥,你还记得我睡觉深啊?”
  宋珺修刚才一急,有些画面从脑子里蹦出来,因而脱口而出,云枝一提他又混乱了。
  云枝见他眉头紧锁,怕刺激到他凌乱的大脑,连忙转移话题,“你要我睡哪里嘛?”
  他一提这个,宋珺修的注意力又回来了,他用唯一能动的一只手拍了拍身侧,“你把床推过来。”
  他让云枝和自己睡一起。
  床底下有四个轮子,是可以推动的,但云枝有些犹豫,“不行啊珺修哥,我睡觉不老实。”
  他怕压到宋珺修的手术刀口,不敢和他睡一起。
  “那你把床拖到右边,”右边胸口没有手术刀口,宋珺修见他仍然犹豫,语气带着些哄的意思,“枝枝。”
  “我一个人睡,半夜出事怎么办?”
  云枝受不住他连催带哄,还是把床拖到了他的右边,那没有紧靠着,两张床之间有十几厘米的空隙,这样万一他滚过去就会因为悬空而醒过来。
  云枝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骄傲,他躺在床上,嗅着病房里的医药味,和宋珺修身上若隐若现的熟悉的气息,虽然不困,但是很安心。
  等了几分钟,云枝感觉自己的手上多了个东西,热热的,捏他的手指。
  “珺修哥,你干嘛老牵我的手?”
  宋珺修的语气词正理直,“这样我摔下去了,你会知道。”
  “……哦,你好聪明啊珺修哥。”
  “嗯。”
  夜并不深,还没有到两人睡觉的时间,他们牵着手,安静地躺着,宋珺修捏他的指腹,云枝也反过来捏他。
  像是玩闹似的,你来我往,几次之后云枝咯咯笑起来,转过身去掐捏宋珺修的手臂。
  “珺修哥,你是不是还是很爱我呀?虽然你的脑袋变得怪怪的。”
  宋珺修没有正面回答他突然的话,他捕捉到里面的“还是”二字,他把云枝的手捉回来,重新捏在手心,“给我讲讲我以前多爱你。”
  云枝叙述能力有限,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他一会儿讲宋珺修天天晚上搂着他睡,一会说他给自己买大房子,一会儿又回到刚认识的时候,讲着讲着,又说结婚后。
  “珺修哥,你每天晚上搂着我才肯睡呢,”云枝语气甜蜜地抱怨,“你回来那么晚,都把我吵醒了呢。”
  夜晚安静的病房,身旁人语气温柔,“我那么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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