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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竟在暗中觊觎我(近代现代)——球球躺平指南

时间:2026-02-07 19:07:24  作者:球球躺平指南
  “顾哥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在这里妄加揣测,更不需要用你这种人的标准去衡量。”方闻洲打断他。
  “他认可谁提拔谁,自然有他的理由。你把职场正常的赏识臆想成肮脏的交易,只能说明你心里装的都是这些,看什么都是脏的。”
  方闻洲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在周围所有目光的注视下,他俯视对方,脸上只独属于少年人的高傲,将声音压到仅容两人可闻。
  “至于我有没有资格进核心项目组...”
  “余明,上次那几套NPC服饰草图,你知道你抄的是谁的稿件吗?”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余明的眼皮跳了一下, 声音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虚浮:“你在说什么?什么抄袭,我听不懂。”
  “听不懂?”方闻洲歪了下头,神色冷淡:“行业红线摆在那里, 过度借鉴就是抄袭。都是成年人了,还在玩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
  “都说了,那些草图都是我自己想的!”他还在嘴硬。
  “你自己想的?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方闻洲向前又逼近半步, 余明不得不后仰。
  “把别人的想的服饰纹样和结构拆解重组, 换套颜色,就能算成自己的创作?”
  余明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眼神慌乱地左右瞟了瞟,想寻求支援, 但触到的都是看好戏的目光。
  他只得强撑着挺直脊背,色厉内荏:“关你屁事!就算参考了某些思路,那也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方闻洲等得就是他这句话,少年缓缓笑了, 那笑意只停留在唇角,未及眼底半分。
  他扬起下巴,因手握绝对证据而生的从容与压迫感,在此刻展露无遗。
  “当然关我的事。”
  他微微倾身, 确保字句只灌入余明耳中,“余明, 你偷的可不是什么无主素材,那是署了我名字的稿件。”
  余明的瞳孔便骤然放大, 像是听到了某种最不可能的天方夜谭。他脸上的血色一下退得干干净净, 嘴唇哆嗦了几下,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利的话语。
  “不可能——!”
  他那声失控的喊叫并未压低音量, 餐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余明向后踉跄一大步,脊背猛地撞上身后的餐桌边沿,撞击的力道让整张桌子都跟着晃了晃。
  桌上的餐盘碗筷一阵叮当作响,汤汁险些泼洒出来。坐在那桌的人被吓了一跳,连忙扶住自己的餐盘,抬头看向余明时,眼里已满是不悦。
  可余明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旁人的眼光。他一只手下反撑在桌沿,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止不住地发抖。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他?你肯定在骗我!”
  方闻洲已经懒得争辩。他神色淡漠地解锁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随后将屏幕转向余明。
  微博主页的界面映入余明的眼帘,那个他关注多年的ID。
  被人称赞是天才的画手闻舟,与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对应在一起。
  先前的记忆刺入余明脑海。他想起自己曾如何指着这个主页上的作品,对方闻洲高谈阔论:“...像闻舟大神这种级别,那才是我们努力的方向。”
  此时,那些话语都化作耳光,劈头盖脸地扇了回来。
  “我本来懒得和你计较,”方闻洲收回手机,“说实话,看你上蹿下跳地把我的创意当成自己的灵感,还耀武扬威到我面前,挺有意思的。”
  少年抬眼,目光里是全然的厌弃。
  “没想到,你连主次尊卑都分不清了,一条狗,也配对自己主子的朋友叫?”
  余明连嘴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方闻洲一字一句对着他说:“那就等着律师函吧。”
  这句话终于压垮了余明。他松开死死抠住的桌沿,再没说一句话,也不敢再看任何人的目光,随即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餐厅。
  余明的身影消失在餐厅,短暂的寂静后,窃窃私语声一下扩散开来。
  “怎么了这是,余明怎么吓成这样?刚才不还挺横的吗?”
  “方闻洲跟他说什么了?”
  “不知道啊,没听清...”
  探究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方闻洲,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他面色平静地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拿起筷子。
  坐在对面的赵屿目睹了全程,好奇心早已挠得心痒难耐。他立刻凑近,难掩激动:“我靠,兄弟,你刚才到底跟他说什么了?我看他脸都白了,怎么突然就萎了?”
  方闻洲夹菜的动作顿了顿。他看了看赵屿。
  和赵屿共事几周,相处下来脾气直,心思不绕弯,人品也可靠,告诉他也没什么。
  “他之前被领导在会上点出来说借鉴的草图,原稿是我的。”
  赵屿明显愣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大。他确实记得前几周的例会上,总监点名批评过余明的作品有借鉴他人的嫌疑,只是谁也不知道原主究竟是谁。
  好几秒后,赵屿才把这话消化完:“等等,你的意思是,余明他抄到你头上了?”
  “对。”
  “敢问您的马甲是?”
  “闻舟。”
  赵屿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大脑需要重启,但是国粹还是不由自主的先行冒了出来。
  “卧槽。”
  说完这话,他意识到什么,飞快地左右瞟了一眼,确认刚才那点动静没引起太大注意,才难以置信的又确定了一遍。
  “是我知道的那个闻舟吗?!画圈天花板稿位传说,一张图甚至能挂五六位数的闻舟大神?”
  方闻洲看着他这副下一秒就要厥过去的样子,有点想笑但又忍住了,点了下头。
  赵屿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塌,他很早就关注了闻舟,也算看着对方从早期的灵气逼人一路进化到如今的封神地步。
  在绝大多数粉丝的想象里,能画出那样充满故事与情感张力作品的,应该至少是一位三十岁以上阅历丰富的画师。
  他视线挪到方闻洲脸上,一寸寸地看。年轻,太年轻了。眼前的少年气质是那种没经过太多世事打磨的干净。
  可就是这样一位年轻人,笔下曾淌出过那样浓烈到近乎暴烈的色彩,勾勒过那么多在欲望与理智边缘撕扯的灵魂。
  卧槽,这怎么可能?
  赵屿机械地抬手,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玛德好疼,居然不是梦。
  他的腿一下子就软了。不是形容,是物理意义上的发软,膝盖骨像被抽走了筋,差点没当场给方闻洲表演一个五体投地。
  我靠我靠,他何德何能,能跟真神坐一桌吃饭?
  赵屿脑子里疯狂刷着弹幕,视线黏在方闻洲脸上撕都撕不下来。
  这张他看了好几个星期的脸,此时此刻在赵屿眼里就像是在发出圣光,属于大佬凡人不可直视的圣光。
  “大...”他喉结滚动,差点把大神两个字秃噜出来,险险咬住舌尖,才强行拗成一个带着十二万分敬畏的,“方、方老师。”
  方闻洲被他这称呼和快要跪下的架势弄得哭笑不得。
  “赵屿你别这样,跟以前一样,叫我闻洲就行。”
  “那怎么行!以后您就是我的亲爹!”
  方闻洲被他这声亲爹喊得头皮一麻,还没来得及阻止,赵屿已经进入了某种亢奋状态。他手忙脚乱地抢过方闻洲面前的汤碗。
  “这个凉了,我去给您盛热的!”
  “赵哥,真不用...”
  “用的用的!”
  赵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免费汤回来,小心翼翼放在方闻洲手边。他挨着方闻洲重新坐下,屁股只敢沾一点点椅子边,腰板挺得笔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方闻洲,殷勤地问:“您还吃别的吗?我去给您拿点水果?今天有小番茄,还挺新鲜的。”
  看着赵屿这前倨后恭,恨不得把他当祖宗供起来的架势,方闻洲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他低下头,加快了扒饭的速度,想尽快结束这顿午餐。
  就在他闷头苦吃,一道不同于赵屿的声音自上传来。
  “方闻洲。”
  熟悉的声音让少年瞬间意识到来人是谁。
  “顾哥?你怎么来了?”方闻洲咽下嘴里的食物,有些意外。
  赵屿见到顾延,过于亢奋的状态稍微收敛了一点,也叫了一声,“顾哥。”
  顾延点头回应赵屿,目光很快又重新落回方闻洲身上。
  “听说刚才有点动静,没事?”
  “没事,”方闻洲连忙摇头,简单带过,“已经解决了。”
  顾延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却没离开。他身形高大,站着便投下一片阴影,将方闻洲笼了小半进去。
  确认少年神色如常,没有撒谎,他才将视线微转,落到了坐在方闻洲旁边的赵屿身上。
  赵屿被看得后颈汗毛微竖,心里直打鼓。顾延在公司里话不多,可周身的气势,比小顾总还要让人发怵。
  顾哥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电光石火间,赵屿福至心灵,后知后觉地想起顾延和方闻洲近来私交似乎颇为密切,经常见他们同进同出。再结合此刻顾延站着不走,目光沉沉地看向自己的座位。
  赵屿咽了口唾沫,试探地开口:“顾哥,您是要坐这儿吗?”
  他一边问一边已经做好了随时起身让座的准备。
  果不其然,面前的男人矜持地点了点头,面上淡然,在赵屿从椅子上站起来,顾延便从容不迫地坐了下来。
  赵屿则端着餐盘,非常自觉地绕到了方闻洲的对面,重新落座。
  这下,几人变成了近似三角的座位关系。
  “你们两个最近关系挺不错的。”顾延的视线掠过方闻洲面前那碗热腾腾的汤,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方才我刚到,就看见你忙前忙后,还给他打了汤。”
  话语摆明了是对赵屿说的。涉及方闻洲的马甲,赵屿不敢乱说,只好求助地望向当事人。方闻洲摇了下头,表示顾延还不清楚他的身份。
  两人一来一回地互动自然逃不过顾延的眼睛,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缓慢逡巡,他身体向后靠向椅背,姿态看似放松,问出的话却丝毫不讲情面。
  “怎么,你俩之间有什么秘密是我不方便听的?”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顾哥, 瞧您说的,哪能有什么秘密啊。我就是跟闻洲聊点工作上的事。”
  “哦?”顾延挑了挑眉,目光转向方闻洲, 深黑的瞳仁里情绪难辨。
  “什么工作上的事需要避开旁人?”
  方闻洲放下筷子。他能感觉到顾延今天有些不同,一个莫名的念头冒出。
  顾延这反应,怎么有点幼稚, 活像个遭人冷落, 正在闹别扭的男人。
  方闻洲只得解释,“没想避开你, 顾哥。就是事情已经解决了,觉得没必要再拿出来再说一遍, 免得烦心。”
  顾延又不说话了。他只是靠着椅背,看着方闻洲,深黑的眼瞳里没什么情绪,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餐厅的嘈杂成了背景音,他们这一角却静得有点奇怪。这让之前那种闹别扭的既视感更强了。
  赵屿夹在两人之间, 大气都不敢喘。他看看方闻洲,又偷偷瞟一眼顾延,只感觉顾延比余明还要难应付数百倍。
  自诩地位最低的赵屿主动开口,试图打破沉默。
  “那个顾哥, 您吃饭了吗?要不,我去给您打一份?”
  顾延的视线终于从方闻洲脸上移开, 站起了身:“不用,我自己去。”
  男人一走, 桌面上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一直挺直背脊的赵屿终于垮下肩膀, 对方闻洲说:“我刚才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吧?顾哥是不是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方闻洲点点头,说:“嗯, 他还不知道,你不要说。”
  已经认方闻洲为干爹的赵屿对自担言听计从,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发誓,绝不会将方闻洲的身份透露给顾延。
  “不过话说回来,”赵屿朝取餐区方向瞥了一眼,“顾哥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感觉他来了餐厅之后,就没给过什么好脸色。”
  方闻洲心里虽有猜测,却不好明说,只模糊应道:“可能吧。”
  赵屿也不再多问,老老实实低下头吃自己已经快凉掉的饭。
  不到片刻,他们话题中的主人公便去而复返。顾延将餐盘搁下,重新在方闻洲身边落座,一言不发地拿起筷子。
  男人的存在感太强,即使不说话,也让人无法忽视。赵屿味同嚼蜡,每一秒都坐立难安。
  方闻洲见状,几口吃完剩下的饭菜,放下筷子:“顾哥,我们下午还有点图要赶,先回去了。”
  他说着便起身,赵屿也急于跟上,可屁股刚离开椅子,顾延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方闻洲,你先走。赵屿留下。”
  赵屿应声僵住,只能眼巴巴看着方闻洲独自离去。
  “坐。”顾延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赵屿战战兢兢地坐下,脑中一片混乱,拼命回想自己是否有任何行差踏错。
  顾延好整以暇地擦完嘴,才缓缓开口:“在公司,首要的是本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明白,顾哥,我明白!”
  赵屿虽不明就里,还是点头如捣蒜,不过下一秒他就知道了顾延如此警告的原因。
  顾延看着他,意有所指:“比如方闻洲。他的情况,你知道我知道就够了。这件事,不要出去大肆宣扬。”
  信息量过大,赵屿感觉自己有点看不懂事态的发展了。
  不儿,他方爹刚才明明亲口说了,顾延不知道他的身份。怎么转眼间他爹就掉马了?
  赵屿目瞪口呆,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方闻洲撒了谎,还是顾延在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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