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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隋宇对宋写优说不出重话,伸手帮他拿甜点:“算了,跟我回去。”
宋写优低着头,拽住袋子,像在跟靳隋宇拉锯,“不用,我拿就好了。”
靳隋宇忍着气,强硬地从宋写优手中扯过袋子,握住他的手:“上车。”
宋写优没动,神情有些恍惚,静静凝望着靳隋宇的脸庞。
靳隋宇和他对视,心底焦躁,轻声问:“你还想吃什么?我带你去买。”
宋写优无言,短暂默然后,出声道:“……靳隋宇。”他叫他的名字。
然后问:“你为什么不亲我了?”
靳隋宇微愣,随后耐心地说:“宋写优,今早我才亲过你,不是吗?”
靳隋宇亲的是他的脸颊,贴面吻,在外国只不过是普通朋友间的问候。
宋写优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哀伤,收敛起情绪:“嗯,回去……回去吧。”
宋写优与他擦肩而过。
在这个瞬间,靳隋宇确定,门外走廊留下的那股信息素,就是宋写优的——他当时在外面偷听。
他知道靳隋宇发现他的性别了。
宋写优不言明,是在痛苦挣扎。
这些不正是他想看到的么?
靳隋宇攥着他的手腕,神经紧绷,嗓音沙哑道:“你想让我亲你?”
宋写优仿佛受惊,条件反射性地摇头,第一次对靳隋宇表示出抗拒,弱声道:“不是,还在外面,回去吧……”
段钊飞和俞致戈一行人开车过来,看到人后挥挥手:“他们在这儿呢!”
宋写优急急忙忙,想朝他们奔去,满心想的只是离开这里。
然而靳隋宇却不管不顾,猛地将宋写优拖回去,生气地摁住他的头强吻。
靳隋宇伸进来,凶猛地在湿润的口腔内翻搅,舔|舐、吮汲、磨咬,他恣意地尝着宋写优的味道——甜的,好香。
原来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东西。
这么简单的事,靳隋宇才弄明白。
宋写优敢骗他,就应该做好靳隋宇会对他做任何事的觉悟。
既然宋写优听到了那些话,知道他已经发现真相,那么接下来,靳隋宇也就更不用再顾忌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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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掉马后,靳隋宇之所以能装这么久,是因为他觉得宋写优很喜欢他,所以一旦宋写优表现出想逃离的迹象,靳隋宇就会黑化(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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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被老公没收护照
宋写优嘴巴里有股香甜的草莓味,湿滑细嫩的腔肉,热乎乎地容纳着他,甜腻的奶油很快融化在他们的口中。
这是个漫长无度的湿吻,Alpha就像一头终于寻到泉眼的猛兽,凶恶地吸住宋写优的舌渴饮,嘬得他低声呜咽。
尽管事出有因,但宋写优突然出走的行为仍然惹怒了靳隋宇,他此刻不带一点温柔,粗鲁强横地向宋写优索取,逼得那双水汪汪的眼中冒出晶莹泪花。
宋写优不由失神,仰着脖子承受,柔软的胸脯因情绪激动而颤抖起伏。
靳隋宇已然知晓他的性别,为何还会这样……这样用力,好似吻不够他。
宋写优蓦地心悸,脸颊通红,微微挣扎着,捶了两下靳隋宇的肩膀,语句含糊地说:“不要,我喘、喘不……”
喘不过气了,宋写优茫然地想。
他的身体在示弱,手脚无力发软,跌向靳隋宇的胸膛,被他一把搂住。
靳隋宇低垂着眼,极近地注视着宋写优,慢慢将舌头收回来,“喘吧。”
宋写优依偎着他大口呼吸,嫩红的嘴唇有些肿,润嘟嘟的,引人怜爱。
时隔一个多月,他们唇舌相交,厮缠黏腻的程度反而远胜之前任何一次。
靳隋宇的吻技没有退步,只不过娴熟中显出几分急躁,含住宋写优连吸带咬,弄得他泪眼朦胧,舌尖又麻又痛。
靳隋宇箍住宋写优不放,回味似的咂了下嘴,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凝望着他,低声问道:“还要我亲你么。”
靳隋宇突如其来地吻他,宋写优尚未缓过神,头脑一片空白,他吞咽着口水,神情柔弱无助:“不,不要了。”
靳隋宇亲密地揽着宋写优,将他拥入怀中,要笑不笑道:“但我还想。”
宋写优实在被他亲怕了,慌乱地摇摇头,眼眶湿润泛红,“你……你别这样……对不起。”他向靳隋宇道歉。
靳隋宇伸手,替宋写优整理鬓边散乱的发丝,仿佛刚才吻得狂野的人并不是他,眼下反倒成了个英俊的绅士,不在意地安慰自己的恋人:“没关系。”
“以后别再乱跑,我很担心你。”
宋写优内心酸楚,不愿再去分辨靳隋宇话里的真假,泪珠大颗大颗地坠落,打湿了他粉白的面颊,“好……”
“乖。”靳隋宇轻轻吻他的眼尾。
宋写优脸庞的泪水被靳隋宇抬手擦干净,力度轻柔,瞧不出有何异样。
宋写优一阵颤栗,惶然地想,靳隋宇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他是男生的?
靳隋宇太从容淡定了,如果不是今晚亲耳听见他和段钊飞的谈话,也许宋写优至今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
宋写优并非故意偷听,他当时瞧见靳隋宇进了休息室,段钊飞行色匆匆紧随其后,随手将门一掩,都没关严实。
宋写优踱步过去,靠墙站着消食,本来也只是打算在门口偷偷守着,等会儿靳隋宇出来,他就蹦出去吓他一跳,未曾想站了不到十秒,就听见里面隐约传出他的名字,两人似乎正在讨论他。
宋写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悄无声息地贴近门缝,凝神屏气,竖起耳朵细听,然后听到了一番让他锥心的言论。
「报复」「慢慢玩」。
靳隋宇原来是这么计划的。
一切都毫无征兆,事情就发生了,宋写优措手不及,恍惚地杵在原地。
宋写优早知有今日,却没料到会这么快,他装成女孩骗靳隋宇,是私心作祟,后来尽全力掩饰,是因为想在靳隋宇心里留下一个完美的宋写优的样子。
尽管最后的结果是他做跳梁小丑。
靳隋宇说的那些话,宋写优字字听得清楚,一种欲哭的痛苦席卷而来。
靳隋宇愤怒想报复他,无可厚非,宋写优不怪他,可终究不可避免地感到伤心,靳隋宇不喜欢作为男人的他,这是早有预料的事,他以为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但真正听到靳隋宇用那种无足轻重的语气谈论他时,依旧特别难过。
宋写优忽然不受控制地打嗝。
在他没有丝毫准备的时候,宋写优最恐惧的事就这样降临了,不,应该说早已降临过,现在是一场迟来的噩梦。
而且更令宋写优难以置信的是,靳隋宇竟然装得那么自然,没事人一般。
仔细回想过往,靳隋宇的确是突然从某一天起,不再像以前那样吻他了。
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谁会愿意吻一个厌恶的男人?宋写优悲观地想。
在他们还没发现自己之前,宋写优慌不择路地逃离现场,背影透着狼狈。
强烈的失重感让宋写优焦心不已,他毫无目的地奔走,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更不知道接下来如何面对靳隋宇。
没有人为他出谋划策,宋写优孤立无援,身处异国,他最亲密、最信赖的人——就是靳隋宇。
宋写优魂不守舍地离开庄园酒店,一路如孤魂神游,走到哪儿就算哪,直到他被街边的Cake香味勾住,眼珠子动了动,在这个当下,他又想起靳隋宇。
其实宋写优不觉得饿,但却很想吃点什么,他寄希望于用甜食拯救情绪。
宋写优选购了一大袋甜品,边走边吃如同囫囵吞枣,心却逐渐沉稳下来。
靳隋宇目前还不知道他偷听的事,或许他可以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回到靳隋宇身边。对方要报复他,那就让他报复好了,宋写优甘愿承担说谎的代价。
可回程的路上,靳隋宇寒着脸找了过来,宋写优见到他本人时猛地愣住。
他直至这时才发觉,要在靳隋宇的面前演不知情,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而他根本做不到。
在看见靳隋宇的第一秒,宋写优甚至想扑进他怀中痛哭,忏悔或者乞求原谅,让靳隋宇别报复他,接着爱他吧。
宋写优的声音哽在喉咙里,他无法厚着脸皮说出那些话,同样也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靳隋宇的体贴与关心。
宋写优鬼使神差地问靳隋宇为什么不亲他了,紧接着又后悔,气氛僵着。
靳隋宇的回答让宋写优更加伤感。
段钊飞一行人出现时,宋写优只觉如释重负,像是得到了片刻的救赎。
即使段钊飞也知晓他性别的秘密,但最起码他可以不必独自面对靳隋宇。
在得知内情后,宋写优发现自己无法再负担靳隋宇哪怕一丝一毫的冷落。
宋写优想逃跑,靳隋宇却不允许,强势地扼住他的脖颈,低头与他热吻。
舌头闯入,炽热气息交融,Alpha信息素的味道瞬间笼罩着他,靳隋宇握着他的后颈,腺体隐隐作痛,宋写优的内心深处,一种磅礴的欲望汹涌而出。
这个浓情蜜意的吻,令宋写优手足无措,也让靳隋宇的冷脸变为温存。
宋写优就在他手上,插翅也难飞。
靳隋宇为此感到愉悦,主动牵起宋写优的手,温暖的掌心不容拒绝地包裹着他,轻声道:“我们回酒店吧。”
宋写优安静不语,听话地跟着走。
剩下一群狐朋狗友被无视得彻底。
樊竞两只手叉着腰,朝段钊飞发牢骚:“怎么着?就你刚才大惊小怪的,我差点信了你的邪,真以为靳隋宇平白无故要收拾他女人呢。结果人家倒是和和美美蜜里调油,你专程拉着我们过来围观亲嘴,操,看得老子都臊得慌。”
俞致戈以前调侃靳隋宇是性冷淡,放着花花世界不消遣,为还不知是谁的未来老婆守身如玉,刚开始他还认为靳隋宇不会恋爱,现在看来简直是为所欲为,抱着初恋在外国的街头激情Kiss,吻技修炼得不错,显然私底下没少亲。
“啧啧,真是咬人的狗不叫。”俞致戈毒舌点评,笑嘻嘻地感慨道,“别看靳隋宇平时无欲无求,寡王一个,如今碰上宋写优,生猛得像要吃人啊。”
刚刚亲得宋写优都快站不稳了。
段钊飞闻言,反而面如菜色,要是在半小时之前,估计他会比兄弟们更有看好戏的兴致,可偏偏他已经知道宋写优是男人——靳隋宇和男人舌吻,究竟是在报复宋写优,还是在报复他自己。
“我看靳隋宇那样,明显是动真格了。”樊竞起哄,“我押一个他回国前必定摆脱了处男之身,你们赌不赌?”
段钊飞当即断言:“没可能!”
“我倒觉着可能性极大。”俞致戈分析现状道,“靳隋宇黏宋写优都黏成什么样了,我就不信他忍得住。”
“靳隋宇不会跟他做的。”
樊竞翻了个白眼,说段钊飞:“你这想法也太老封建了,大家都是成年人ok?人家正经的男女朋友,你管他们做不做呢,等着看靳隋宇三年抱俩吧。”
段钊飞哑口无言,愁眉苦脸。
樊竞看他脸色不对,调侃道:“不是吧,难道你还害怕靳隋宇吃亏?”
“我……倒不是担心靳隋宇……”
“那你担心谁?宋写优啊?”
话问到这,段钊飞想了想,不好意思道:“我就是感觉,他人也不坏。”
樊竞顿时发笑:“你小子,刚分手就惦记靳隋宇的女人,不想活了?”
“不是!我是钢铁直男,而且提什么分手,我迟早会和我老婆和好的!”
“你神经病啊,喜欢宋写优就不算直男了?”俞致戈骂段钊飞逻辑不通。
“他——唉。”段钊飞深深叹气。
“靳隋宇那么宝贝她,你小子就别想了,回头是岸。”樊竞半真半假道。
“我真没那个意思!”段钊飞被激将,难免露了点口风,“再说靳隋宇对他也不是那么回事好吧。”
“嗯?详细说说。”俞致戈接话。
“呃……你们不懂,反正这是靳隋宇的策略。”段钊飞强行为哥们开脱。
“又放屁。”樊竞怼他,“靳隋宇亲自己的女朋友,还用讲什么策略?”
“我骗你是狗!”段钊飞口出狂言,越说越多,“靳隋宇这招是先让敌人放松警惕,趁其不备再痛下杀手。”
什么鬼,宋写优怎么就成敌人了。
樊竞纳闷:“你说的是人话吗?”yay*a
段钊飞抓耳挠腮:“多的我真的不能再说了,要不你们去问靳隋宇吧。”
俞致戈看出点门道,拿话试探段钊飞:“靳隋宇交代你要瞒着我们?”
段钊飞藏不住:“这事儿你们还是不知道为妙,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偷偷告诉我们,他怎么会知道。”樊竞好奇心旺盛,“赶紧说!”
段钊飞底气不足:“我前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告诉你们,那我成什么人了。总之,靳隋宇不喜欢宋写优,他那样是情有可原,被逼无奈懂不懂?”
这段话给樊竞听得直乐:“nb,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算是练出来了,你怎么不干脆说靳隋宇刚才亲他其实是因为爱吃宋写优的口水呢?”
“卧槽你好恶俗!”段钊飞直呼道,“被靳隋宇听见没你好果子吃。”
樊竞窃笑:“这就恶俗了?要这么说,等会靳少要做的事那才叫俗呢。”
樊竞话里话外在开黄腔。
段钊飞秒懂,但也不遑多让:“绝对不会,靳隋宇对他肯定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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