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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触手,在线贴贴(玄幻灵异)——犬眠

时间:2026-02-07 19:24:16  作者:犬眠
  宴世点头,神态自然:“那我设个闹钟。”
  他当着沈钰的面,定了个闹钟。
  沈钰这才稍稍放下心,跨进了宴世的房间。
  房间色调冷淡,简洁到极致。墙上没有一张照片,桌面干净无比,书架上的书码得整整齐齐,就连垃圾桶都是空的。
  沈钰立刻从背包里抽出电脑,啪地放在书桌上,拉开凳子坐下:“宴学长,时间紧任务重,我们开始吧!”
  不得不承认,宴世讲得真的清楚,那些沈钰卡了好几天都看不懂的逻辑,被宴世用简短几句重新梳理后,开窍了一样清明起来。
  沈钰自己试着操作了下,代码真的开始正常运转了。他有点儿兴奋,这算是他第一个自主完成的作业,居然效果还不错。
  两人一来一回解决了几个难点,时间流逝。等到后续的问题也差不多收尾时,沈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瞥了一眼时间。
  22点59分。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闹钟呢?
  闹钟怎么没响?
  下一秒,23点整,宴世的闹钟响了。
  男人悠悠抬眸:“小钰,你可以回去了。”
  沈钰看着时间,嘴角抽了抽。
  现在回宿舍?唯一的可能就是坐火箭直接飞回去。
  他沉默几秒,才缓慢道:“宴学长,我现在连你们宿舍楼都出不去了。”
  宴世啊了一声,慢吞吞地恍然大悟:“对不起,小钰,我设闹钟的时候……记错了。”
  沈钰深吸一口气,思索半天,忽然冒出一句:“宴学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学校的宿舍楼之间……其实有暗道能够互通?我可以直接钻回我的宿舍楼。”
  宴世笑得很平静:“没有哦。”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水杯:“对不起小钰,是我疏忽了。今晚上,你在我们宿舍暂住吧。”
  沈钰皱眉,忽然转念一想。哎!对了!宴世的室友今晚不回来,他可以睡宴世室友的床!
  这不就完美解决了吗?
  沈钰还来不及惊喜,宴世补充:“不过我室友简绍有洁癖,从来不允许有人睡他的床。”
  沈钰:……
  他刚冒出的希望瞬间被掐灭。
  宴世抬眸看着:“要不然……委屈小钰一下,和我挤挤?”
  和宴世……挤着睡?
  室友一想到宴世那一米九三的身高,宽肩长腿、肌肉轮廓分明的体型,就觉得这个想法绝对不妙。
  他们要是真挤在同一张床上,恐怕只能被对方搂入怀里……
  没有退路。
  没有缝隙。
  只能像被捞住的小动物一样,被迫窝在宴世的胸膛中,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
  
 
第31章 沈猫哄脱衣
  沈钰:“我打地铺吧……”
  宴世蓝色眸子微微:“不用,我的床很大。”
  沈钰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哪里是普通宿舍会有的单人床?
  床铺极大,深棕色的实木床架,黑色床单铺得一丝不苟,纹理冷硬,配上极简的色调,透着一股禁欲又压抑的气息。
  “我给学校捐了几百万,他们答应我,可以自己搬床进来,这张床还挺舒服的,我就订了。”
  ?
  意思就是这张床值几百万?
  那为什么不搬出去,在校外买房?
  沈钰一边唾弃万恶的资本主义,一边更不敢睡了。睡在这张床上,翻个身岂不是都值几千块。
  他咳了一声:“没事,我去拜访我父母家的时候,一直都是打地铺,我早都习惯了。”
  沈钰是真的不挑地方睡。
  他一直跟着爷爷奶奶在村里住,父母住在城里。自从有了弟弟后,父母城里那三室一厅就变得紧张起来。一间主卧父母住,一间小弟弟住,客卧被改成了玩具房。
  每次沈钰去父母家的时候,就是在玩具房里打地铺。
  地铺睡着有点硬,但也能睡得着。毕竟从小到大,沈钰就习惯不占空间、不添麻烦。
  说完这段话,他本以为宴世会顺水推舟地说行,结果对方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不带情绪,也不显责备,片刻后,宴世道:“你不需要习惯这件事情。”
  沈钰一怔。
  宴世垂下眼睫:“既然你这么抗拒……那我打地铺吧。”
  沈钰这下更说不出什么了。
  他其实并不是抗拒那张床,而是不太习惯别人的好意。
  尤其是像宴世这种有钱人给出的好意,总是让他觉得自己站在某个无法回避的对比里。
  一个在父母家客房,被弟弟的玩具围着打地铺的人,怎么能躺上别人定制实木的百万大床?
  宴世:“没事,都是因为我留你来寝室讲题,是我设错了闹钟,才耽误你回宿舍。”
  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就显得自己小气了。反正都回不去,还让人一再解释、安慰,沈钰也实在不好意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那我去洗漱。”
  他话音刚落,宴世就打开柜子,取出一套崭新的睡衣,叠得整整齐齐,递到他面前:“刚刚夜宵的油烟有点重,你要不要洗个澡?穿这套新睡衣。
  沈钰愣了下:“啊……可是我没带毛巾……”
  宴世又慢条斯理地拿出新拖鞋、毛巾和牙刷,件件递到他手里:“我都有。”
  沈钰接过,总觉得有种被安排了的感觉。
  “学长,你东西一直都这么齐全?”
  宴世垂眸,唇角含笑:“哦,我有点小洁癖,所以这些常备品一直准备得多。”
  嗯……这样吗?
  沈钰狐疑地想,但抬手闻了闻袖口,油烟味确实存在。万一晚上真把自己熏得睡不着,反倒得不偿失。
  他只好抱着那一大堆新的东西,乖乖走进浴室。
  ·
  水声很快响起。
  哗啦哗啦,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倾泻,蒸腾出雾,将一切都模糊掉了。
  宴世静静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眼镜。
  床头柜上,沈钰的手机屏幕一次又一次亮起,震动声细碎。宴世指尖轻轻一点,把来电或消息滑掉。反反复复,直到最后,他索性长按关机,把手机放到一边。
  房间里重新归于安静。
  他抬起眼,凝神倾听。
  水声如潮,隔着门传来,有时轻,有时重,像某种隐秘的呼吸声。浴室的热气顺着缝隙溢出,与空气里的干净气息混在一起,一股更鲜活的气味在渗透出来。
  是沈钰的味道。
  湿热、年轻、带着一点心跳加速时的清甜感,像是潮湿空气里最难遮掩的那一缕气息。
  宴世低下头,喉结滚了一下。
  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地上缓缓荡动。那股自始至终被压在理性底下的情绪,此刻终于浮出表层。
  对方此刻正赤裸,离他只有一道门的距离。
  宴世垂下眼睫,影子随之低伏。
  地板上的黑影渐渐失去边界,像一滩潮湿的黑水,缓慢而执拗地铺开,翻涌,爬上墙角,吞没家具,甚至在空气中荡漾。
  他的喉咙……干得很厉害。
  他已经压抑了一整晚。
  可现在……克制正在崩塌。
  他是学医的,拆解过人类的身体,熟悉筋膜的走向、皮肤的厚度,研究过血液的流速与神经末梢的分布。
  按理说,人类身体在他眼里早已没有任何神秘可言。
  但……
  沈钰不一样。
  宴世想看沈钰赤裸的模样。
  无论是之前守生还是后来派出去监视的小触手,虽然都是他触手的一部分,但并不算是完全的他。
  宴世只有等触手回来后,读取记忆才能知道它们看见了什么。
  他……
  想自己亲眼看到。
  想亲眼看见水从那人脊椎上滑落的轨迹,想看肩胛骨如何微微隆起,想看小腹随呼吸起伏的弧度,想看皮肤在蒸汽里泛起的薄红。
  胸膛跳动得厉害。
  触手的黑影再也控制不住了,悄然弥漫开来,像水一般慢慢地渗透进了小小的浴室。
  ……
  这并不是出自私心。
  他只是想确认。
  沈钰,是不是瘦了?
  ·
  灯忽然一闪。
  沈钰抬眸,浴室里的灯管开始断断续续地亮着,忽明忽暗。
  宴世不是捐了几百万给学校吗?他住的博士宿舍的灯跟自己宿舍一样烂?
  几百万白捐了。
  沈钰扯了扯嘴角,低声哼起小调,重新拿起沐浴露抹到身上。水声哗啦啦倾泻,温热的水顺着他的肩膀和背滑落,汇成细细的水线。
  过了几秒,他忽然感觉水流中,夹杂了一点什么。
  像是有冰凉的、未被加热的液体,顺着发丝一路蜿蜒而下,沿着颈项滑进背脊。
  ……
  不会吧?
  这宿舍还漏水?
  宴世从精英富二代的形象,一下子在他心里掉成了冤种富二代。
  几百万就这么打水漂,还不如给我!我去学手艺,都能把你这宿舍修得漂漂亮亮。至少灯不会坏,水管也不至于漏成这样。
  宿舍另一头,宴世静静坐着。
  他没有动,眼睛半阖着,瞳孔深得像被压碎的海水,蓝得阴冷,剔除了所有人类的温度。
  但呼吸明显乱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在胸口烧灼着,像潮湿的雾气一样层层涌上来。阴湿、执拗的占有欲膨胀开来,顺着胸口一路往下,逼得他几乎要窒息。
  想吃。
  他想。
  想用触手舔。
  他平静地想。
  想让他迷离双眼,浑身颤抖。
  他心平气和地想。
  再看一眼,他又想。
  青年果然瘦了。
  腰至少瘦了0.5厘米。
  ……要补充营养才行。
  ·
  沈钰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身上穿着宴世递给他的那套黑色睡衣。
  这人到底是什么体型?这上衣穿在自己身上,都快像是半身裙了。
  沈钰下意识抬手扯了扯领口,却只把衣襟拉得更松了些。锁骨边缘隐隐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潮红。
  宴世的视线轻轻落下来。青年整个人裹在他的衣服里,松松垮垮。宽大的袖口下,手腕若隐若现,带着点薄凉的湿意。整个人像是被浸在他味道里,透出暧昧的气息。
  “那我去浴室了。”
  他声音不变,平静得像没有情绪,起身,淡淡走向浴室。
  沈钰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环顾四周。之前他一直在绷着神经听讲、做题,根本没注意过房间的布置,现在才发现这个房间性冷淡得过分。
  啧啧……
  这人看起来是个温和有礼的人,私下布置居然这么性冷淡?
  沈钰伸手摸了摸床单。黑色床布的质感出奇地好,凉滑得像水。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宴世发过来的照片。
  上次的腿照……就是在这样的床单上拍的。
  照片里肌肉的线条被冷光勾勒得冷硬又漂亮,会不会其实是床单衬托得好?
  沈钰心里犯嘀咕,忍不住把裤脚往上撩了几寸,学着照片里的角度,拿起手机咔嚓拍了一张。
  屏幕上,自己小腿线条白净,肉感却有些软。黑色床单衬托下,肤色像玉,偏偏又透着点浅浅的粉意。
  ……可恶。
  不是床单的问题。
  单纯是宴世的肌肉练得好。
  沈钰盯着照片看了两秒,猛地关掉手机。
  才不羡慕。
  一点儿都不羡慕。
  肌肉这种东西,谁练不出来啊?我就差点锻炼的时间罢了。毕竟我可是要学习加兼职的大忙人。
  沈钰暗搓搓地想。
  角落里,守生缩成一团,眼巴巴盯着沈钰。
  呜呜呜……
  我的好朋友,好久没见面了,你肯定很想我吧。
  守生委屈,但守生说不出来。
  刚才影子翻涌时,它拼命挣脱,才侥幸逃了出来。可主人还在这里,它只能躲在阴影里,哪怕近在咫尺,也仿佛隔着天涯海角。
  不过……
  主人现在不是在洗澡吗?应该看不到。
  那……趁机偷偷去尝一口味道,不和好朋友见面,这总没问题吧?
  守生小心翼翼地匍匐前进,滑到床边,刚要对沈钰的影子探出触角。
  啪。黑影猛地收紧,把它死死捆住。
  !!!
  主人不是在浴室吗?!为什么你还在看这里啊!
  你怎么无处不在啊啊啊!!
  沈钰这边已经把裤子放下来了,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宴世从浴室里出来。
  宴世洗澡……
  要这么久的吗?
  另一边。
  浴室里,宴世静静站在水流下,从头到脚用冷水冲刷。影子里,不听话的守生被他捏住甩了个脑瓜崩,重新拽回黑暗。
  他抬手支着额角,半阖着眼,水珠沿着下颌线一滴滴落下,打在锁骨上。
  宴世平静地想着沈钰方才的小腿,皮肤细白,线条带着青涩的稚嫩。
  红痕没有了。
  ……
  真可惜。
  ·
  待宴世出来时,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
  沈钰背对着房门,缩在床铺最靠墙的一侧,呼吸故意压得很轻。
  地铺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宴世躺下了。
  床头灯关了,房间陷入一片朦胧的黑暗,只剩窗帘缝里溢进来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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