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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触手,在线贴贴(玄幻灵异)——犬眠

时间:2026-02-07 19:24:16  作者:犬眠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大家都会这样,毕竟是外力作用。
  沈钰努力说服自己。
  可下一秒,宴世笑了下,低低一声。
  沈钰顿时觉得这男人在嘲笑自己,立刻反驳道:“不准笑我,你……你……还不是这样。”
  宴世不是肾虚吗?!我该笑你才对!
  宴世的唇角更弯了一点,声音轻柔:“好,对不起。”
  他低头看着沈钰,轻轻,“我教你。”
  常年写实验记录留下的硬茧擦过,本就不堪一击,现在更是被感知完全笼罩。
  沈钰不敢看。
  “小钰,”宴世低声道,“要认真,端正学习态度。睁开眼睛看,要从上到下,按照这个顺序来。”
  沈钰脸上的热几乎要烧透,喃喃道:“我……我在看。”
  他慢慢睁开眼,视线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漂浮,落在那双手上。
  手很大,骨节分明,指尖的触感又躁又稳,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力量。
  ……
  比之前更奇怪。
  明明是熟悉的空间,熟悉的厕所地板砖,熟悉的厕所门,可自己现在却在干这种事情。
  沈钰整个人都僵着,皮肤紧绷,意识像被晕开的水汽包裹着。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被困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被对方的气息、声音、温度、动作一点点包围。
  “再放松一点。”宴世的语气仍然是医生式的指导口吻,却带着一点模糊的温度:“对,呼吸不要断,看我这里。”
  宴世的讲解声在他耳边持续着,语调平稳又克制,像是在极力维持某种冷静。可每一个字都伴着气息在他耳边打转,带着胸腔震动的频率。
  沈钰想回答,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脑子一片混沌。他清楚自己现在是站着的,只要他愿意,其实可以随时推开门。
  可腿,早就软了。
  身体的每一次轻颤都被宴世察觉,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要乱动。”
  沈钰嗯了一下,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求饶。
  他只能感受到耳边那轻柔的讲解,像是从胸腔震出来的低频嗓音。那声音一下一下,透过空气震进他身体里,和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
  在那几乎被完全笼罩的错觉里,沈钰的意识开始一点点远去。光线、气息、声音都被拉得很长,世界像被浸进了水里。
  胸口起伏得急促,白皙的皮肤被热气染出一层薄红。睫毛轻颤,半阖着的眼中映出一点迷离的光。
  好香。
  真的好香。
  香甜的气息像勾魂的细丝,在宴世理智的防线上一点点地往下缠。
  只小小地尝一口,应该没问题吧?
  自己都帮了这么大的忙,吃一口,也没关系吧?
  宴世的目光落在沈钰的颈侧。那里的皮肤被汗水打湿,微微泛着光。
  不过,还是要征求下沈钰的意见。
  他低声开口,嗓音比方才更哑:“小钰,我可以吃一口吗?”
  沈钰懵懂抬头,汗水润湿了些许发丝,粘在脸颊两侧。双眼有点不受控制的泛红,迷茫抬头:“嗯……什么?”
  宴世的手没有停,他笑了一下:“我可以……吃你吗?”
  沈钰大脑转得慢极了,只模糊地想着:吃……什么?
  吃我的饼干,还是我的零食?
  沈钰没有力气去思考这些了:“可以……但不能……吃多了……”
  毕竟那些零食,我自己还要吃呢……
  宴世笑了:“谢谢小钰。”
  “你真好。”
  
 
第48章 沈猫被互摸
  下一秒,空气忽然变了。
  那股久违的海底气息在一瞬间蔓延开来,咸腥、潮湿,却带着深海特有的静谧。仿佛有什么从看不见的深处苏醒,正一点一点渗入这狭小的空间。
  沈钰只来得及吸了一口气,然后世界就被彻底淹没。
  一片空白。
  纯粹的、无声的白。
  他像被投入一片无底的海中,意识在重压与失重之间来回浮沉。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在被那种无法形容的力量充斥着、推挤着。
  那种感觉不是疼,也不是冷,而是一种被彻底装满的错觉。像是一个透明的容器,硬生生被注入了太过庞大的灵魂。
  装不下,这根本不可能装得下。
  沈钰的腿完全软了,如果不是宴世正抬手搂着他,就已经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久违的味道比记忆中的更浓烈,也更上瘾。像是溺水的最后一刻,却又无法抗拒地想吸入那片水。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就像饿了太久的怪物终于抬起头,而自己正被它当作唯一的食物。
  “不要了……”
  沈钰的唇微张着,气息断断续续,只剩下一层本能的反应。
  背后的一点热顺着他的颈侧爬上来,带着一点潮湿的气息。
  “小钰,”宴世的声音低低的,几乎贴在他耳后,“你答应我的,我只吃一口。”
  “再坚持一下,”他轻声道,“你可以的,对吧?”
  光影在墙上被拉长,触手暗影。沈钰眼前一阵眩晕,有形的世界逐渐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碎的触感。
  那些触感无处不在,轻盈却密集,
  仿佛有一整个深海的潮汐在他体内呼吸。
  意识几乎被撕碎成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会坏掉的。
  真的会坏掉的。
  那声音在他脑海里断断续续地响着,和心跳混成一片。
  宴世微微俯身,抬起手,指尖掠过沈钰的下巴:“看着我。”
  沈钰的头被轻轻抬起。那双眼已经完全失去焦点,只剩下被光浸透的雾气。
  宴世的蓝眸映着灯光,带着某种不真实的深邃,他轻声重复:“小钰,再坚持一下。”
  触须从影子探出,柔软、带着冷光,沈钰的身体轻轻发抖,呼吸急促。他想逃,却连躲的本能都被抽空。
  他的意识被推向极限,在破碎与重组之间,反复被冲刷、被碾碎。密密麻麻的感知一层层叠上来,每一次都更深、更烈、更让人几乎失去呼吸。
  可一直没有停下。
  世界在一刻,彻底化成虚无。
  然后……
  脖子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沈钰顿时一颤。
  背后那股炽热的温度像一团慢慢扩散的火,烫得他连思考都变得迟钝。
  “小钰。”宴世温柔得几乎不真实:“刚刚教的,你学会了吗?”
  沈钰的脑子像被水泡着,反应慢得可怕。他愣了两秒,才机械地点了点头。
  “辅导之后,怎么能不做作业呢?”
  “作业……”沈钰嘴里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发飘。
  他根本没理解那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眼前的空气都在晃。
  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模糊地想着:
  可是……可是我已经……
  承受不住了。
  宴世的声音又轻轻贴上来:“我可以成为你的作业吗?”
  “不行。”他下意识地回答,声音虚浮。
  这个……像什么话呀。
  我又不是医生……我做不了这件事情。
  宴世看着他,眼底的光暗了些:“求求你了。”
  “你看,我都在帮你了,难道不是吗?”
  沈钰还没反应过来,空气里那股海的味道又重了几分。咸湿、深沉、几乎要把意识彻底淹没。
  “可是……”沈钰轻声嘟囔着:“我技术不好。”
  “没事。”宴世低声安抚,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什么都是练出来的。”
  这……对劲儿吗?
  他的大脑迟钝地转着圈。某种隐约的不对劲在心里浮上来,又立刻被那股熟悉的气息和灼热的温度压回去。
  算了……
  就这样吧……
  直男的最大优点,就是适应能力强。
  总能找到各种借口,合理化当下的情况。
  “如果……我做不好,”他轻声,转身道,“不能笑我。”
  “不会的。”
  沈钰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他就看见了一幕让他彻底愣住的景象。
  不是幻觉。
  不是他想多了。
  那东西……
  也……太……
  庞然巨物了。
  沈钰的瞳孔一点点收缩,喉咙发紧。他几乎想立刻转身逃走,但宴世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宴世轻声问。
  “帮个忙……可以的,对吧?”
  沈钰侧头:“嗯。”
  好兄弟。
  一切都只是好兄弟之间的小事。
  当掌心覆盖时,沈钰几乎颤了一下,像是一团火压在皮肤上。
  他模糊地记得宴世之前的教导,于是努力模仿。
  沈钰听见一声极轻的闷哼。那声音从宴世的喉咙里泄出来,压低了,却依然带着磁性的震颤。
  沈钰的动作僵了一下。
  宴世抬起头,脖颈的线条在灯下被勾出干净的弧度。
  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滑动。金丝框眼镜在他脸上反出一层浅浅的光,他微微眯起眼,睫毛在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黑色的高领毛衣紧贴着身躯,起伏间带着隐约的力量感。
  沈钰第一次有种奇怪的感觉。
  过去,总是宴世在牵着自己往前走。可现在,好像换成了自己。
  那种错位感让他大脑发胀。
  焦虑、羞耻、紧张、渴望,混在一起。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宴世几乎能尝到那股情绪爆开的味道。他闭了闭眼,努力平息那股躁意。可越是忍耐,呼吸就越重。
  好想摸。
  好想草。
  好想永远占有他。
  宴世低声道:“小钰……你的手,好小。”
  手小,这是我能选择的吗?
  沈钰的脸腾地更红了。
  “而且”宴世又道,声音轻了些:“你的掌心很软。没有茧子。”
  沈钰虽然小时候在村里长大,晒太阳、做农活,
  可皮肤一直白净,手上也没起过茧。
  村口的算命先生看过他的手,说他是天生的富贵命,说这手不大,却是抓钱的命格。
  沈钰当时还信了。
  可现在……
  钱没有抓到。
  正抓着兄弟的兄弟。
  沈钰的动作越来越乱,他自己都没注意,呼吸浅得几乎断开。他本以为宴世要结束,可对方只是呼出一口气,又低声闷哼了一声。
  不是说好肾虚吗?怎么……
  怎么还在坚持?
  难道是我技术太差了?连肾虚的人都能扛得住。
  下一秒,宴世的手覆了上来。
  他们的动作几乎重叠。沈钰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呼吸与对方的呼吸,胸口起伏得太快,空气被挤压成一阵阵震颤。
  “是这样。”宴世低声道。
  沈钰被带着向前半步。被逼得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才能跟上宴世的节奏。
  呼吸与气流在他们之间乱成一片。空气变得稠密,光线也在抖动。他的意识被一层又一层的浪潮推着,模糊、滚烫。
  他努力想分清谁在掌控一切,可那一点理智很快被湮没。界限消失,方向消失,只有那种被完全包围的感觉在一点点蚕食大脑。
  空气里有味道,深海的、金属的、又带着一点温热的甜。
  那是宴世的味道。
  最后的意识被一阵白光击中。他没力气动,也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清醒,费力地抬起头:“可……可以了吗?”
  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舌尖在唇齿间颤了一下。
  好粉。
  好干净。
  好像在发光。
  虽然已经吃了很多了,虽然青年都已经快肾虚了。
  可还是不够……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比之前还要饿……
  好像不仅仅只是吃情绪可以解决了……
  还应该是什么?
  宴世低下头。沈钰还靠在他怀里,发丝被汗打湿,黏在额角和脸侧,皮肤白得近乎发光。脖颈细长,锁骨浅浅一凹,呼吸时微微起伏,像潮水轻拍岸。
  他并不安稳,眼睫还在轻颤,眼神半阖半开的那一瞬间,像猫。
  一只睡着的猫。
  全无防备。
  宴世的胸口剧烈跳动着,肚子是饱的,心却空得厉害,仿佛被风贯穿的壳,外表完整,内部却什么都没有。
  明明这个人类就在自己怀中。
  明明这个人类,也只被自己这么深入地吃过。
  究竟是为什么?
  宴世的影子轻轻动了一下,墙上、地板上,那原本安静的轮廓开始微微扭动,边缘一点点溶散,悄然将两人都彻底笼罩在其中。
  他在我的小世界里。
  可好像……还是不够。
  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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