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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触手,在线贴贴(玄幻灵异)——犬眠

时间:2026-02-07 19:24:16  作者:犬眠
  沈钰沉默几秒,终究没忍住:“要不……我陪你去吃吧。”
  “真的吗?”他语气轻柔:“我听你好像还有事,会不会耽误你?”
  沈钰下意识摇头:“不会,没什么事儿。”
  宴世的唇角轻轻弯了一下。
  “谢谢小钰,”他低声道,“你人真好。”
  ·
  不得不感叹,宴世选的餐厅果然都很好吃。
  虾被整齐地码着,几乎有手臂那么长;螃蟹也巨大,沈钰甚至怀疑它比自己脑袋都大。
  沈钰吃了几口,两眼放精光。
  因吃到美食的情绪而变得轻快,空气中的味道都变得香香甜甜的。
  我是……好人吗?
  宴世漫不经心地想。
  沈钰正埋头拆蟹壳,指尖被热气烫得微红,眉心轻轻皱起。他没抬头,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被盯着。
  宴世的目光顺着动作一点点滑下,落在那双手上。白、细、柔软。那样的手剥着蟹壳、撕着肉,一点一点地,从壳中挖出雪白的东西。
  他盯着那动作出神。
  为什么要那样认真地对待一只死掉的东西?
  为什么不看看我?
  一只被煮熟的螃蟹,能有什么好看?
  这样的手,这样的目光……应该都落在我的身上……
  这么漂亮的手,要是握着我的生殖肢……
  宴世笑了,笑意干净得几乎温柔。
  “吃得开心吗?”他问。
  沈钰愣了下,点点头:“嗯。”
  ·
  接下来几天,宴世看着沈钰。
  周一,沈钰在流浪猫窝里开了罐头。
  那只叫王伟的猫跑过来吃,他顺手摸了摸猫的头。
  啧,烦。
  周二,沈钰去上体育课。
  他多看了眼篮球队正在投篮的男生。
  啧,烦。
  周三,沈钰在图书馆遇见闻嘉树。
  两人对视,沈钰冲他笑了两秒。
  啧,更烦。
  可自己是沈钰的什么,有什么资格管这些?
  宴世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心里烦躁得很。
  而且那些黄金也没送出去。
  想到这儿,宴世更烦了。
  无人的寝室里,宴世深呼吸几次,都未能平复自己的心情。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尤其是在看到沈钰没给自己发消息,那团火烧得更烈了。
  不是都已经把我放在了置顶吗?怎么不和我聊天?
  宴世沉默了一会儿,打字:【今晚上有事吗?要不要出去吃饭?】
  吃饭的消息,沈钰总会回复吧。
  半小时过去,消息像是石沉大海,没有了响动。
  宴世又深呼吸一口气,继续打字:【对不起,是我打扰小钰了……主要是我的药好像没什么效果了……】
  这下总该回复了吧。
  ……
  继续石沉大海。
  宴世努力了好久才恢复平静。
  沈钰在干什么?难道在和什么人见面吗?
  所以才不回复我的消息?
  不行,既然沈钰不来找我,我要亲自去找他。
  想到这儿,宴世眯眼,立刻穿上外套出门。
  ·
  与此同时,沈钰也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纠结。
  他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
  那种感觉并非来自脚步声或影子,而像是空气里的一股温度,总在他背后若即若离,像呼吸,像目光。
  可他转头时,什么也没有。
  沈钰迟钝的大脑开始转动,最后得出结论。
  难道是自己……最近没发泄的原因吗?
  沈钰自从上次在露营后,就再也没有做过手工活了。因为只要看到小伙伴,他就会想起那帐篷里的手掌,炽热又滚烫,而且还大。
  沈钰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自己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是成年男性,需求肯定要比之前旺盛了。
  可能正是因为没有发泄,所以才会出现幻觉吧。
  下午,室友们约去玩桌游。沈钰借口有点感冒留了下来。他看了下时间,还有一小时他得去服装店兼职,必须速战速决。
  沈钰靠在床上,拉上床帘。
  看什么?
  鬼迷心窍,沈钰点开了之前《纨绔》那本男同小说。
  那本书别的不说,至少在身体碰撞这方面,写得非常之眉飞色舞。可沈钰看了一两行,最后还是放弃,他心里上过不了这关。
  于是,沈钰笨拙地抬手,试图唤醒自己的小伙伴。
  指尖轻轻碰到那层温热的肌肤,十分钟过去,那股潜伏的热意却沿着皮肤一寸寸往上窜,又被闷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怎么感觉,没上次那样强烈了?
  沈钰本能地停下动作,整个人像被搁浅的海浪推到岸上,潮声退去,只剩呼吸在颤。
  差一点。
  总是差一点。
  正当他准备再试一次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沈钰心一紧。本来也不是在做什么正经事,他打算装宿舍没人。
  门又敲了,声音比之前更大了。
  沈钰才发现自己没关宿舍的灯,他迎着头皮,哑着声问:“谁呀?”
  门外传来一声淡淡的回答,低沉而平静:“我。”
  “宴世。”
  
 
第47章 沈猫厕所摸
  这人怎么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来了?!
  沈钰本就心虚,生怕等太久,外面的人察觉到异样。连内裤都来不及穿,慌乱地套了条外裤,指尖还打着颤就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
  沈钰硬着头皮问。
  开门的青年脸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热意,皮肤白得几乎透光。空气里浮动着一股熟悉的香气,是青提被轻轻剥开后溢出的汁水。
  沈钰想,这人来得真不是时候。
  宴世想,自己来得真是时候。
  小钰……正在宿舍……
  干大事呢。
  宴世的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没事,只是看你一直不回消息,担心你出什么状况,所以过来看看。”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话音刚落,宴世抬手。沈钰一惊,本能往后退了半步,心虚:“不用,我没事。”
  这哪是发烧的红,这分明就是私下干事情的红。
  宴世的手停在半空,失落道:“哦,对……你有闻嘉树给你看病,我只是一个无用的医学博士生而已。”
  哪怕你这么说,我也绝对不会给你看的!
  沈钰之前听说过,有些中医可以通过把脉知道对方的情况。要是被宴世发现自己刚才自己的事,那还了得。
  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于一旦了!!
  “我没事儿,不用担心。”
  宴世低声:“可我很担心。”
  担心,这有什么担心的。
  沈钰:“我身体很好的,18岁男大嘛。”
  真的吗?
  那为什么之前和守生呆了几天,就顶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说自己要肾虚了?
  沈钰着急:“好了,我人也没事,你快回去吧。”
  宴世靠在门边,缓慢落在沈钰微乱的衣领上:“你这么想我走?”
  直接说是,好像有点儿伤人;但说不是,好像又显得他在等什么。
  “倒也不能这么说。”他支吾着。
  “那我就进来了。”
  宴世没有等答复,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
  沈钰下意识感觉有点危险,结果正好撞上了廖兴思乱放在宿舍中间的椅子。椅脚一歪,他重心不稳,眼看就要倒下去。
  一只手稳稳地从侧边伸来,扣住了他腰侧。那点温度穿过衣料落在皮肤上时,沈钰只觉得像被电了一下。
  “还说没生病?在自己宿舍都能摔倒?”
  宴世另一只手顺势落在他额头上。
  沈钰心虚,不敢去看。
  因为他现在正觉得,不穿内裤是一个很糟糕的决定。
  宽松的裤子薄得要命,他甚至能感觉到风顺着布料缝隙钻进去,凉意一寸寸往上爬。
  他不敢动,也不敢看宴世。
  应该看不出来吧。
  心底刚安慰完自己,就听见宴世在他头顶低声道:“小钰,你怎么……”
  沈钰一愣,下意识顺着视线往下看,然后绝望地看见裤子布料被撑得微微鼓起,光线一照,那形状几乎一览无遗。
  ……沈猫呼吸一窒,差点没原地昏过去。
  “原来不是发烧,”宴世慢慢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是在干这个啊?”
  沈钰:“……!!!”
  知道了就别说啊!!
  这事儿光彩吗?!
  他耳根烧得发烫,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现在是成年男性嘛,这……这很正常。”
  宴世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沈钰以为他总算放过自己了,结果下一秒,宴世偏头,声音不紧不慢地问:“要我帮忙吗?”
  “你——!”
  他一句话没说完,又咽了回去。
  宴世那张脸离他太近了。蓝色的瞳孔在眼镜下反着光,鼻梁高挺,眉骨的线条锋利,偏偏语气仍旧镇定、平淡,没有一丝挑逗。
  沈钰忽然想起上次在帐篷里。那时候宴世也就是这么平静地舔腿,吮吸伤口,对方可能真的不觉得这件事害臊。
  毕竟医者仁心,身体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习以为常的事儿。
  “……不、不用了。”沈钰竭力维持声音平稳,“你不是说饿了吗?快去吃饭吧。”
  所以,刚才沈钰是看到了自己消息,但并没有回复。
  虽然他没回我消息……
  但他现在在关心我饿不饿。
  宴世的怒气又消了下去。
  饿吗?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他现在确实有点饿。
  自己已经忍了几周了,沈钰身上关于自己的味道都快散完了。
  小小吃一口也不碍事吧。
  就像人类吃零食那样,吃一口不会上瘾的。
  至于对神明的发誓……他只是尝一口,不算对沈钰下手,和所谓的誓言并不冲突。
  “没事,”他说,“比起你的情况,我饿一会儿没关系的。”
  沈钰:……
  平时这人喊自己出去吃饭不是最积极吗?
  “上次我都帮你了,”宴世的声音低下来,从头顶压下:“这次真的不需要我吗?”
  宴世循循善诱:“你知道的,我技术很好,上次你不是也很开心吗?”
  “而且这次,是最后一次。”
  “我教你怎么做,下次你就不用再找我了。”
  宴世垂眸,金丝眼镜下的蓝眸波光粼粼,真诚无比。
  沈钰一时说不出话,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目光在宴世那张脸上停了一瞬,金丝框后的眸子、整齐的呼吸线条、几乎让人失焦的专注。
  应该没问题。
  反正上次也这样过。
  这次,只不过是第二次。
  而且……刚才确实一直都不太会。要是教会了……以后我就能自己来了。
  这次,是最后一次。
  我是来学习的。
  沈钰迟疑地点点了点头。
  宴世轻轻一笑。
  ·
  阵地转到了卫生间。
  宿舍的床实在太小,两个人根本放不开;而留在宿舍里,又太大胆了,那可是公共区域,于是他们退到了卫生间。
  四人间的卫生间不大。空间逼仄得很,两个人并肩都显得局促。沈钰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宴世的体温,从背后那一点距离里,热得发烫。
  宴世脱下外套,挂在门后。
  灯光从头顶打下,黑色高领衫紧贴着他的身形,肩线分明,轮廓笔挺。
  沈钰本来还端着架势,可视线不知不觉地就落在宴世的胸口。线条感太明显了,连呼吸都能带动起一层暗影的起伏。
  真结实。
  太结实了。
  “怎么一直盯着我的胸看?”宴世笑着问。
  沈钰耳尖红得发烫:“没有啊,没有。”
  宴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只低声道:“我们开始吧。”
  “嗯。”
  他脱下唯一的裤子,听见宴世笑了声。
  沈钰顿时脸通红:“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敲门,我才不会急的连内裤都不穿。”
  “嗯嗯,都怪我,对不起。”
  男人倒是一点儿都不争辩,声音压低:“那我来道歉,小钰可以接受吗?”
  下巴轻轻落在他耳侧,呼出的气打在脖颈上,烫得他浑身一颤。卫生间本就不大,两人的影子被顶灯压得紧贴在一起,沈钰几乎能听见宴世呼吸的频率。
  “别乱动。”
  宴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随后,手心落了下来。
  那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稳而有力。沈钰本能地想躲,腰部却被轻轻按住。
  “别紧张,”宴世语气仍是医生处理病例时的那种沉稳,“你要放松。”
  沈钰呼吸有点乱。被掌控的感知,让他的肌肉不自觉有点儿绷紧,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颤了下。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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