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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触手,在线贴贴(玄幻灵异)——犬眠

时间:2026-02-07 19:24:16  作者:犬眠
  那就说明只要自己活着、稳得住,他就有机会脱身。
  沈钰的脑子在迅速运转。
  他一寸寸往后挪,摸到什么锋利的东西,悄无声息地藏进袖口。
  先稳住他,再想办法。
  “别动,小钰。”
  程鸿云又走近一步,低低笑着。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不过这东西又是什么?
  沈钰的目光掠过地面。那条黑线仍在蠕动,像是影子,又带着生命的黏滑质感,似乎在呼吸。
  那东西一动,他的脚踝就微凉。
  算了,不管那是什么,现在都得先拖住他。
  沈钰强迫自己稳住呼吸,语气尽量柔和:“你别误会,我不是要跑。蛋蛋的事……我只是太着急了。”
  “我可以帮你保密,不会告诉别人。你先松开,好吗?”
  程鸿云:“你想帮我?”
  “嗯,我们不是认识吗?我们是朋友,我会帮你瞒着的。”沈钰试探着站起身,后退。
  “既然要帮我……为什么要逃呢?”
  “你在骗我,对吧?”
  程鸿云恶劣地笑了。
  柔的不行。
  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
  沈钰也忽然笑了:“嗯,我骗你。”
  “毕竟谁会喜欢个虐猫的人?”
  下一秒,他猛地弯腰,手指攥起方才握着的碎玻璃,反手狠狠往脚边的黑影上划去。
  玻璃割开的声音清脆刺耳。
  黑影瞬间炸开,阴影抽搐着后退。
  程鸿云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沈钰趁着那一瞬,抬脚用力一踢,直接踹在对方的两腿处。
  那一脚几乎是本能的。
  干净、狠、精准。
  程鸿云被踹得一个踉跄,脚步微歪,疼得说不出话,黑影的控制松开了一瞬。
  沈钰趁机甩开缠在脚上的阴线,踉跄着往后跑。
  他心里飞快地计算距离,前方百米,就是北门的监控边缘。
  只要跑到有监控的地方,就不会有大事。
  “呵……”
  程鸿云低头,冷笑了一声。
  他抬起手,袖口下的影子溢出,又继续缠了上来。
  沈钰心头一凉。来不及多想,他抓起那块沾着血的碎玻璃,反手又是一划。
  这一次,玻璃直接划过程鸿云的手背,血立刻渗出来。
  对方的呼吸一滞,眼神里终于有了真切的惊意与愤怒。
  沈钰的手还在颤。
  可他没有退缩。
  “再靠近一步,”沈钰的嗓音异常冷静,“我就划你第二刀。”
  “你以为我不敢吗?”
  程鸿云盯着他,眯起眼,笑容一点点收起。
  “有意思。”
  
 
第59章 沈猫被救出
  如果是普通的人类,可能这青年就能跑掉了。
  可偏偏,自己并不是人类。
  程鸿云眯眼看着,随后一股腥气快速弥漫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血腥,而是一种带着盐分、像腐败海潮般的味道。
  风被搅乱,四周的温度骤然下坠。沈钰猛地一颤,本能地抗拒这种气息。
  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令人作呕的异质感。
  可他躲不开。
  那股味道一层层将他包裹,鼻腔、喉咙、肺部,连思绪都被浸透。
  沈钰的视线一阵模糊,四肢发软。
  不行——
  不能晕倒。
  沈钰猛地咬住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程鸿云的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笑容温柔得近乎温顺:“为什么要跑呢?”
  那气息越发浓烈,带着卡莱阿尔族特有的压迫。沈钰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呼吸变得艰难,意识一点点弥散。
  那不是单纯的恐惧。
  那是某种来自更深层的诱惑,原始、混乱、近乎破坏性的。
  沈钰的呼吸被彻底逼到极限。
  玻璃闪过冷光,他对着程鸿云的手就刺了下去。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程鸿云低头看着伤口,眼神彻底阴鸷。
  沈钰喘着气,指尖还在发抖,舌尖的血顺着嘴角滴落:“我说了的。”
  “再碰我一下,我就再划一刀。”
  程鸿云的笑声一点点变了调,从轻声低笑,转为压抑的、低沉的嘶音。
  耳鸣,头皮发麻,胸腔被某种无形的压力一点点压扁。沈钰体内的血液开始躁动,皮肤发烫,呼吸灼烧。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知道整个人都在发抖,身体对这股气息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程鸿云看着血液,眼中闪烁着几乎病态的亮光。
  卡莱阿尔族特有的嗅觉催化,能扰乱人的精神结构,让思绪迟钝、身体软化,甚至令意志模糊。
  对付不听话的人类,非常好用。
  程鸿云记得在山上第一次见到这名少年时,那副清澈的眼神、紧张的呼吸,还有那一点点不自知的甜味。
  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程鸿云:“宴世都已经吃了你那么多口,我难道就不能吃吗?”
  他等到现在,终于等到了时机。
  宴世紊乱期回了深海,孟斯亦也去了医院,沈钰的室友也被他悄悄支走。
  沈钰的身上还有着孟斯亦的味道,程鸿云笑了笑,气息更重压下,直到完全覆盖。
  就在那触须要落下的刹那,低低的嘶鸣从沈钰脚边传出。影子闪烁着,原本只巴掌大的守生不知何时钻了出来。
  下一秒,守生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几乎在数秒之内,巴掌大小的幼态暴涨到足以盖住浓浓夜色,藏匿在投下的影子里。
  无数眼珠在漆黑的表面上睁开,又一瞬间全部闭合。
  “呵……”程鸿云眯起眼,嘴角浮出一抹轻笑。
  “没想到,宴世居然把自己最重要的守生……割下来给你用。”
  他笑得温柔,却带着近乎病态的残酷:“真是深情啊。”
  守生低吼,暴怒地扑了上去。
  影与影撞击,没有声响,却伴随着空间的扭曲。影子互相撕咬,程鸿云的影子翻涌得更厉害。
  守生的攻击不断被截断,生出的触手被一根根斩断,颜色越来越淡。
  “可惜……”程鸿云轻声说:“守生离了主,是不完整的。”
  他反手一掠,光影交错。
  “宴世,你的宠物,保护不了你的人类。”
  下一秒,影子在一瞬间塌陷,守生所有的触手全部被斩断,只剩一团半透明的残影,仍在努力蠕动,想再度护在沈钰身前。
  程鸿云俯下身,脚下的影子蔓延,将那守生残余的形体死死压住。
  他垂眸,声音低哑:“可怜。”
  沈钰的呼吸急促,身体被幻影层层缠住,疼痛与发热的意识混乱重叠。
  他的眼前模糊一片,只觉得世界在往下坠。
  “小钰,终于只有我和你了。”
  程鸿云俯下身,气息落下。
  气息催化,沈钰浑身发热,意识缥缈,整个人完全失神。
  就在影子即将把沈钰吞噬时,忽然风声全无,空气凝滞。
  无数黑色的线条像波纹一样扩散开来,整片夜色被瞬间吞噬。
  随后又是一根、两根,无数触手从建筑的影子里中倾泻而出,层层叠叠,像深海在吞噬世界。
  程鸿云伸出自己的触手去格挡。
  第一根,被斩断。
  断面滑腻,血色的液体在空气中蒸发,发出刺耳的嘶响。
  “这气息……”
  他抬眸,终于看清那从阴影中浮出的庞然轮廓。
  是宴世。
  再无半分人类的形态。
  他从深渊中复苏,整具身体都由暗色的组织构成,密布着无数眼睛,从世界的影子里钻了出来。
  程鸿云避开了那第二根袭来的触手,脸色阴沉沉地看着宴世,随后轻笑:“紊乱期没过,还敢跑出来?”
  宴世没有回应。
  他低伏着身躯,巨大的影体在夜色中蠕动,触手如潮水般汹涌。海的律动从他体内震荡出去,带着压迫灵魂的低频嗡鸣。
  宴世看着那曾伸手碰过沈钰的程鸿云,意识里只剩下一种单纯、彻底、疯狂的欲望。
  这畜生那双肮脏的手碰过沈钰。
  这畜生闻过沈钰的味道。
  每一根触手都因那份嫉恨而膨胀,炙热的、溺水般的愤怒。
  他想撕碎对方。
  想将那手指、那皮肤、那靠近沈钰的气息全部撕烂、吞下、磨成灰。
  任何东西都不能碰沈钰。
  任何目光都不该落在他身上。
  那是我的……
  空气被瞬间压碎。
  触手齐齐落下,程鸿云还未来得及防御,整个人已被狠狠掀飞。
  他胸口塌陷,骨骼碎裂。黑雾从他口鼻中溢出,身体被摔进裂缝里,影子瞬间被撕裂成碎片。
  程鸿云几次想起身,却被连续的冲击压回去,笑声都带着血:“呵……宴世……”
  “你连……理智都没有了……”
  “紊乱期还敢出来……”
  “你不怕……等会你发疯把他吃了吗?”
  话音未落,最后一根触手掠过空气,直直贯穿他的右肩,将他整个人钉在虚空中。
  ……
  杀了他。
  怪物兴奋地笑了。
  可下一秒,背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哼。
  “……嗯……”
  细微、虚弱,却带着人类的温度。
  所有触手在一瞬间停住。
  他猛地回头,沈钰躺在不远处,身体蜷缩着,脸色泛红,整个人难受得厉害,只能发出低低的呢喃。
  空气中翻涌的杀气,骤然收敛。
  无数的瞳孔在微光中闪烁,光点像潮水一样一明一灭。
  他……他需要我。
  他在需要我……
  怪物将昏迷的程鸿云随意一甩,随后立刻转身看向人类。
  沈钰的身体轻轻蜷着,胸膛随呼吸起伏,带着浅浅的红。脸颊被冷风一拂,显出病态的白,唇瓣微张,唇角残留着一点水光。
  那副样子……太脆弱,太漂亮。
  像是任何一丝风都能把他吹碎。
  无数的墨绿色触手从黑暗中爬出,一根触手轻轻卷上他的手腕,更多的触手顺势而上,缠住手臂、掠过腰侧、滑上大腿。
  沈钰被层层缠绕着托起,从瓦砾间一点点离地。
  身体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四肢被触手固定在半空,肌肤在雾光里泛出柔和的光泽,所有的呼吸与律动都暴露在怪物的注视下。
  冷与热的气息交缠,雾一样的水汽从阴影中弥散开。
  怪物注视着那具被自己托起的身体,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撞击。
  熟悉的气味,从青年皮肤的汗腺里、从血液的流速里,一点点散开。甜,热,混着微微的咸味。
  然而在那股甜味的深处,掺杂着一点极轻的腥气,不属于他。
  是程鸿云的气息。
  怪物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冷潮与深海的咸气涌动着,把那一丝异味包裹、淹没、吞噬。
  但那还不够。
  仅仅是气息压制,不足以抹去那属于他人的痕迹。
  而且小钰现在很难受。
  要用自己的气味……压住才行。
  这样,小钰才会舒服一点。
  沈钰似乎在做梦。眉梢轻轻一皱,像是在努力辨认空气中的气息。
  是熟悉的。
  好……好安心。
  他的喉咙动了动,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音:“宴……学长……”
  他的意识完全没有恢复,整个人还处在缥缈中,所以声音尤其轻,但却也让所有触手都停下了动作。
  所有的眼珠同时亮起,触手猛地一阵收缩,又激动地舒展开。
  他喊我。
  他还记得我。
  说明……
  他爱我。
  紊乱期的宴世并没有太多的自我意识,完全是最本能的反应。
  就连神罚带来的剧烈疼痛,都没能让他停下。
  他爱我。
  他爱我。
  他爱我。
  我要……让他身体舒服点。
  阴影里,一根触手缓缓伸出,碾在沈钰的唇瓣,再一点点碾入缝隙。意识模糊的沈钰下意识张开唇,接受冰凉的触手。
  触手挤入,滑过牙列,碾过舌面,直到整个口腔都满了。
  好冰。
  好舒服。
  沈钰迷迷糊糊地想着。
  触手轻微地颤动,细长的吸盘贴着舌根,微微一缩。甜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混着水汽,氤氲地缠上沈钰的睫毛。
  嘴唇被磨擦,口腔的黏膜被压着、推挤着,柔软处被挤出一线微弱的甜味。
  那种感觉几乎说不出是痛还是麻,只觉有一点电流似的颤意,从唇角一直蔓延到颈侧。
  身体好像……
  没有那么难受了。
  温热而带着微微的甜味,安抚着沈钰被影响的身体。触手念念不舍地从唇间慢慢离去,牵出细长的银丝。
  沈钰本能地向着低温的方向靠去。
  他贴在了触手上,小手指轻轻勾住了小小的触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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