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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土著雄虫(玄幻灵异)——安日天

时间:2026-02-07 19:29:23  作者:安日天
  “阿琉斯,是你派人去威胁我弟弟么?”
  马尔斯打了个直球,阿琉斯只觉得莫名其妙。
  “弟弟?马尔斯,你还有个弟弟?”
 
 
第26章 
  阿琉斯并不是在演戏, 经过之前的风波之后,他知道马尔斯有一对不省心的、贪婪的父母,也知道马尔斯给了他们一大笔钱, 但他们在挥霍之后依旧不死心、试图再次找到马尔斯, 继续以所谓亲情为枷锁、勒索他的钱财。
  但在那场变故之后,马尔斯已经和他的父母彻底断绝了关系,并且动用手段将他们送到了偏远星系、还派了专人监管, 确保对方饿不死、同时也确保这两人有生之年不会再出现在首都星、更不会有机会出现在霍索恩家族的任何人面前。
  在阿琉斯的心中,这个污点已经被抹除了、这件事已经处理干净了, 但他从不知道, 马尔斯竟然还有个弟弟,而且,听这个语气, 马尔斯和他的弟弟关系还挺亲密的。
  ——他又骗了他。
  哦, 不对,这么说太难听了,还是换个说法吧。
  ——他又隐瞒了他。
  “阿琉斯,我查看了监控,是菲尔普斯亲自去的学校, 和学校校长交涉、要求我弟弟必须转学。我弟弟受不了委屈、找他理论, 他甚至肆意辱骂了一顿……能驱使菲尔普斯的人, 只可能是你,”马尔斯的语速越来越快, 也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怒意, “隐瞒他的存在、利用霍索恩家族的资源更改他的学籍,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但他和我父母不一样, 他很聪明也很善良,我只是想让他在首都星好好接受教育、未来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你何必非要驱逐他?”
  阿琉斯被这一大段话砸得蒙了一下,他花了十几秒钟,才将话语中巨大的信息量消化完毕,甚至没来得及开口,又听马尔斯说:“阿琉斯,你到底是嫌弃他蹭了霍索恩家族的资源,还是嫌弃我觊觎你雌君的位置?”
  “……你疯了么?”阿琉斯的脑子里充斥着各种纷杂的想法,最后说出口的,竟然先是这么一句。
  但说出口就说出口了,阿琉斯并没有丝毫后悔的情绪:“菲尔普斯已经在三天前离开了城堡,他和我再没有任何联系,他的行为只代表他自己,并不代表我的意志。”
  “马尔斯,我甚至不知道你有这么个弟弟。”
  “退一万步讲,即使我知道,你认为我是一个会派人驱逐他离校、甚至威逼利诱对方的人么?”
  “你认为我会那么对待你真正珍惜的家人么?”
  “你认为我会不先与你沟通、就擅自替你处理你的家事么?”
  “马尔斯,在你心中,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就那么肤浅、傲慢、恶毒,不值得你丝毫信赖和尊重么?”
  阿琉斯的内心一开始是很平静的,但越说话、越梳理整件事的逻辑,他就越气愤、越伤心、越不可置信。
  他自认为是很了解马尔斯的,但自从他带马尔斯回城堡后,马尔斯从来都没有这么惊慌失措过,也从来都没有这么激烈地质问过他——简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抱歉。”
  阿琉斯终于等来了马尔斯的再次开口,那是一句轻飘飘的、并没有什么意义的道歉。
  “你认为道歉有用么?”阿琉斯冷笑出声,正想继续开口时,目光又对上了金加仑略带担忧的眼神,于是咽下了更激烈的质问的话语,“我现在要去游泳,你自己冷静几个小时吧,等七点以后,我们再联系。”
  “阿琉斯——”
  阿琉斯挂断了通讯。
  他有点尴尬,正想找个什么有趣的话题把刚刚的电话对话轻飘飘地揭过,却听到金加仑用很真挚的语气问他。
  “你还好么?如果难过的话,可以吐槽给我听。”
  平平无奇的一句安慰,在这一刻,竟然胜过千言万语和标准的社交辞令。
  “不太好,”阿琉斯叹了口气,“如你所见,我被扣上了好大的一个锅,然后发现,我还被隐瞒了好大的一件事。”
  金加仑竟然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说:“我们的确很难对亲近的人设防啊,谁会相信他们会欺瞒我们呢?那不是我们的错,怪只怪他们太狡猾了。”
  阿琉斯被金加仑刻意叹气的模样逗笑了,他说:“我其实还有点伤心。”
  “伤心什么?因为他不够信任你?”
  “不止吧,”阿琉斯想牵着金加仑的手说话,他想这么做,也就这么做了,“他很担心他,这种担心,甚至让我有些嫉妒了呢。毕竟,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为我这么担心受怕、情绪激动过了。”
  他们的十指相扣,感受着彼此掌心的温度。
  “的确会让人心生嫉妒,”金加仑甚至还点了点头、佐证其正确性,“那你想做什么报复他们么?比如说,真正欺负下那个所谓的弟弟,我可以帮忙做坏事哦。”
  金加仑的话语里带了几分调侃和笑意,成功把阿琉斯逗笑了。
  但阿琉斯也没有傻白甜到真以为对方在开玩笑,他非常确信金加仑能够做到这些,但他叩问内心,却也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于是,他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这中间既然存在误会,那误会解除就好了。”
  “恐怕没那么容易,”金加仑很自然地用空闲的手扣住了阿琉斯的肩膀,给了对方一个安抚性的拥抱,“菲尔普斯既然离职了,那还有谁能命令他,让他去‘欺负’这个大概率素未谋面的年轻人?”
  ——这个世界上,能指挥菲尔普斯的,除了阿琉斯,那就只有尤文上将。
  阿琉斯有些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他想,或许他不该和他的雌父提及让马尔斯担任他雌君的事,那么他的雌父就不会派菲尔普斯去做他离职前的最后一件事,马尔斯就不会来质问他、和他发生之前的冲突。
  “那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想歪了,”金加仑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有点像是通晓了读心术,“错的是马尔斯,如果他愿意和你坦诚相待,那后续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他以为你容不下他的弟弟,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第27章 
  “他让我很惊讶, ”阿琉斯斟酌着言语,试图表达内心真实的情绪,“我甚至有点怀疑这个电话并不是他本人拨通的, 我的意思是, 他过往从来都没有这么莽撞过。”
  “他过去是什么模样的呢?”金加仑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磁性,很像是那种游刃有余的心理医生。
  阿琉斯也熟悉这种套路,他总归上过系统的谈判课程, 谈判课程里有教过他——当试图取得对方信任的时候,可以适当调整自己的嗓音。
  不过, 说真的, 阿琉斯挺喜欢这个声音的。
  他的大脑短暂地走了个神,才继续开口:“在今天这通电话之前,我一直认为, 他对我的感情非常真挚, 他的居住区里挂满了我的照片,在很多年前,他就愿意为了救我而不顾及自己的生命,虽然他向我隐瞒了一些事,但正如他刚刚所说的, 他是想在我的面前展示相对完美的一面, 除此之外, 他一直为了能有一个和我相匹配的位置而努力奋斗……”
  “我可以问个问题么?”金加仑轻轻地、温柔地、果断地打断了阿琉斯的讲述。
  阿琉斯沉默了一瞬,说:“可以。”
  “据我所知, 这位马尔斯先生常年在前线战斗, 你们最近五年,每年的相处时间大概有多久?”
  金加仑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指,目光凝视着阿琉斯。
  阿琉斯有那么一瞬间想避开他的视线, 但想到这样做,或许会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思考了几秒钟,得出了一个让自己有些惊愕的结果:“不到二十天吧,之前没太注意,但这么一算,竟然真的很少。”
  马尔斯并不是一待就待上好多天,而是匆匆回来、匆匆离开,有时候,每个月能见上两三次,他又是存在感很强、占有欲同样很强的那种类型,以至于阿琉斯竟然会忽略了对方实际上每年并不会在他身边待上多久的事实。
  “相当于每一年,他只在你身上耗费十八分之一的时间,想要伪装自己并不是一件难事,你又怎么能从这点时间里看透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金加仑缓慢地靠近了阿琉斯,近到他的呼吸几乎能洒在对方的脸颊上,“爱上你是很容易的事,但能不能一直对你好,就要看他的品德了。”
  除了和自己的准雌君和准雌侍以外,阿琉斯很少和别的雌虫靠得这么近,他们近到再靠近些、就可以开始一个缠绵的吻。
  ——这太疯狂、也太突兀了。
  阿琉斯反射性地向后仰、试图离开一点距离,但他忘记正被对方拥抱着,金加仑的手自他的后背托举住了他的脑后,变成了更加容易接吻的姿势。
  “……”
  阿琉斯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了,但这样的情景,他还真是头一次遇到。
  如果金加仑是他名义上的雌君,他早就吻过去了。
  但他偏偏不是。
  他是他想交好的朋友。
  和朋友玩暧昧,如果过了火,那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
  或许是阿琉斯沉默的时间太久,以至于金加仑有所误会。
  “怎么,就这么信任他?或者说,就这么喜欢他?”
  金加仑这句话说得很慢,不像是质问,倒像是在平铺直述地表达不满和伤心,还有那么几分大房似的委屈模样。
  阿琉斯用舌尖擦过了门牙的尖锐处,用细微的疼痛止住自己过于发散和荒谬的思维。
  “也不是那么地信任他、也不是那么地喜欢他,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我暂时不想做任何评判。”
  阿琉斯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话语,而轻易给另一个人判死刑,虽然他的内心深处已经莫名地无限相信金加仑的判断,但他总归不应该表现出来,那是对曾经陪伴过他多年的身边人的不尊重。
  “那么,”金加仑的手指很轻地抓了下阿琉斯后脑的头发,“我们要继续游泳么?”
  阿琉斯差一点就要说“是”了,但他想了想晚上七点后的通话,想了想现在的时间,想了想调查清楚真相需要的时间,还是很艰难地将“不”说出了口。
  而在他说出口的下一瞬,金加仑的额头贴上了他的额头,用很轻的声音说:“那可以约你明天上午的时间么?”
  “咚——咚咚——”
  阿琉斯久违地听到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声。
  “好。”
  简单的话语,却带来了莫名的渴意,像是喝了度数很高、但因为有果汁掩盖的鸡尾酒,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金加仑低笑出声,他向后撤了撤,然后很克制地收回了自己放在阿琉斯脑后的手。
  阿琉斯依旧握着金加仑的手,他不太想松开,刚好,对方也没有想松开的意愿。
  他们十指相扣,离开了游泳馆,回到了见面的位置,阿琉斯还没有开口,就听对方说:“我送你回去。”
  夏末午后的阳光没那么刺眼,温暖得恰到好处,阿琉斯听着自己稳定剧烈的心跳,暗忖着还要过多久,才能将这莫名的情绪压灭。
  他愿意将之称之为“吊桥效应”,或许是因为在情绪有些波动的时候、得到了对方的分析与安慰,才会产生了不太舍得分开的错觉。
  然而,他刚刚起了这个念头,就听金加仑在他的耳畔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得特别快,甚至要比我第一次站在上议院的舞台上、做议员拉票演讲时要更剧烈。”
  “或许是因为今天天气太热了,”阿琉斯给出了一个堪称“蹩脚”的理由,“等过一会儿,你回去休息片刻,应该就会恢复正常了。”
  “是么?”金加仑轻笑出声。
  他并不相信,阿琉斯也不认为对方会相信。
  他们只是默契地去掩盖某种可能、粉饰太平般地维系现在的关系、现在的距离。
  不能太近了,太近了或许会发生危险。
  不能太远了,太远了又太违背本心。
  来时仿佛过于漫长的道路,在返程时,又变得格外短小。
  像是一眨眼,就到了不得不分开的时候。
  阿琉斯主动松开了紧握的双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金加仑就应激一般地抱住了他。
  他闻到了对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和他今天用的是同一款的味道,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情谊。
  “跟我一起回去吧?”
  金加仑像是在开玩笑,但阿琉斯知道对方是说真的。
  “我得回去了,”阿琉斯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脊背,“我要去做一些重要的事。”
  “也可以交给我、让我替你去做。”金加仑的声音在此刻闷闷的,阿琉斯明知道对方又在上“手段”了,还是有点莫名心软。
  “我自己可以处理好,以及,我的朋友,你总要给我一点不太会丢脸的空间。”
  “好吧。”金加仑表现得有些“失落”。
  阿琉斯腹诽对方的演技真的很不错,趁机和对方分开,抬手摆了摆:“你回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金加仑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时的社交微笑,他很顺畅地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了一个小小的礼盒,递给了阿琉斯:“一份小礼物。”
  阿琉斯没有犹豫接过了礼物,他想了想,又从自己的手指上摘下了一枚绿宝石的尾戒,递了过去:“送你的回礼,我猜你喜欢这个风格的。”
  金加仑双手接过了尾戒,脸上的笑容更加真挚:“我的确喜欢,特别是你戴过的。”
  阿琉斯就当没听到这句话里的暧昧讯息,谁让他送自己戴过的尾戒这个行为,本身就有点“友达以上”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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