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土著雄虫》作者:安日天
文案:
主攻
正文第三人称
死宅雄虫攻X??大爹受
大家好,我叫阿琉斯,是雄少雌多背景下的一名平平无奇的A级雄虫。
我不是人类、不是穿越、不是重生、不是突然觉醒、不是其他综其他元素,也不是虫母和平权先锋。
但我热爱看小说、打游戏和动脑子。
我从某一天起,意识到我的世界发生了一些变化,每一天都有新的热点产生。
我原本没太在意,毕竟我常年生活在远离人烟的古堡里,生活起居由一群雌虫照料,每天最大的烦恼不过是给谁做精神疏导,以及如何花式拒绝那些想要爬床的雌虫。
我刚十八岁,并不想和我雄父一样,挂在床上。
由于帝国的雄雌比高达1:100,我是A级雄虫,原则上,我的后宫可以扩充到百人以上,上不封顶。
都是虫子了,也没有那些人类的道德观念。
更何况,液体交融要比精神疏导方便多了。
雄父离世前,为我定下了一位雌君、四位雌侍,我对他们不喜欢,也不讨厌。
反正看对眼就液体交融,看不对眼就精神疏导。
然而婚期将近,他们竟然都要求取消婚约。
……这就很尴尬了。
原来我这种平平无奇的雄虫已经不受欢迎,之所以没有被人“教育”、“打扰”,还是因为我雌父位高权重,而我本人住得太偏、又平平无奇、过分低调。
雄虫保护协会的工作人员对我很是担忧,他们建议我学习“套路”,树立一个全新的形象。
我摇了摇头,拒绝去监狱里救赎一个“悲惨”的雌虫,转头接受了金加仑先生的结婚申请。
很多年前,他是帝国最受欢迎的雌虫之一,皇室下令让他嫁给当时的太子,但没过几天,太子嘎了。自此,无人敢娶他。
听说他最近在被一位很有风头的新式雄虫追求,可能是不堪其扰,想到了和我结婚。
我答应了,因为他有权有势有钱有颜值。
两个最近不太走运的人,希望能负负得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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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之后,我过上了快乐的躺平生活,被金加仑照顾得无微不至,只是我的雌虫团竟然扩充得越来越大,那些曾经离开我的人也都过得不甚如意、甚至想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金加仑将我的头按压在自己的胸前,听他说:“交给我处理么?”
我知道如果我想插手,他一定会听我的。
但我为什么要为不想干的人,让我的雌君难过呢?
我回了一句“好”,继续享受我的温香软玉。
恍惚间,门外仿佛传来了无数哀鸣。
我打了个哈欠,无声地笑了。
内容标签: 年下 幻想空间 天之骄子 虫族 轻松 先婚后爱
主角视角阿琉斯互动金加仑
一句话简介:土著死宅雄虫攻的躺平人生
立意:积极寻找灵魂契合的人生伴侣
第1章
星历2355年。
冬。
阿琉斯睁开了双眼。
他看着穹顶上巨大、华丽而崭新的人形虫神雕塑,还是搞不懂上议院的人发什么疯,明明旧的虫形雕塑已经悬挂在穹顶上数千年,偏偏要派专业的团队把它敲碎重建。
重建成人形。
哈?人形?
阿琉斯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讽刺但无所谓的微笑。
随便吧,这个世界,反正他不从政,跟他也没关系。
耳畔是唱诗班悠扬的歌声,阿琉斯动了动眼球,并没有动身体。
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自他的身体延伸而开,精准地锁定了跪坐在高台下的上百名雌虫的身上。
阿琉斯借由传导线,正在为他们做精神疏导。
整个过程其实比较枯燥无聊,阿琉斯除了释放精神力外并不需要做什么。
所以在悠扬的歌声中,阿琉斯打了个哈欠,继续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身下的触感已经从温热的玉石变成了柔软的毛茸茸。
阿琉斯看着熟悉的布置,明白自己是从大礼堂回到了家中。
而抱着他回来的人,大概率是——菲尔普斯。
菲尔普斯,他的近卫队长,他的初吻对象,他未来的四大雌侍之一。
古老的虫族延续着1:100夸张的性别比,自然的力量让雄虫的出生变得格外稀少而珍贵,科学院的院士们一代又一代、穷尽无数人力与物力,依旧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也同样地,无法改变建立在性别比上的雄尊雌卑的婚姻制度。
雄虫的等级分为S、A、B、C、D。
尽管最近星网上常常爆出SS级、SSS级的天才,但通常来说,S级已经是最具有天赋的那一批。
A级其实也很优秀,只是数量相对来说多一些,也就没那么耀眼了。
阿琉斯的雄父是S级,他是雄父唯二的雄子,当年他出生的时候,雄父与雌父的感情已经破裂,再加上雄父的雌侍没过几天生下了S级雄子,他就很自然地成了被忽略的那一个,雄父家族的资源全部倾斜给了弟弟,好在他的雌父有决断力也有魄力,直接和雄父提了离婚、带他离开,在将他安顿在城堡中、派了专人照料后,全身心地投身到了战场之中,如今十九年过去了,雌父已经成为帝国上将,至于他那个风流多情的雄父?
哦,前年就死了,死在了一群雌虫和雌奴的床上。
阿琉斯对雄父没什么感情,但没想到雄父竟然会给他留一笔遗产,虽然远不及便宜弟弟继承得多,但有就行,他也不挑剔。
只是除了遗产外,雄父还给他留了点别的东西。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阿琉斯挑了挑眉,说了声“进”。
房门被推开,先入眼帘的是白色手套,再向上看,是黑色的礼服、铂金色的长发、艳丽的脸。
“拉斐尔。”
阿琉斯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他的管家,他继承的遗产,他未来的四大雌侍之一。
拉斐尔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雄父的遗言是“让拉斐尔做阿琉斯的雌君”,雌父对此不置可否,亲自见了见他后,才冷淡地开口,对阿琉斯说:“雌侍。”
彼时的阿琉斯对拉斐尔没什么感情,自然听雌父的,点了头。
拉斐尔当时就是这么笑着的。
他或许是不满意的。
但雌君的位置只有一个,谁都想得到,谁都差那么一点。
拉斐尔的身量极高,走近阿琉斯的时候,影子不可避免地攀附上了阿琉斯身上的软被。
阿琉斯仰着头看他,问:“我的小蛋糕呢?”
拉斐尔收敛了笑容,眉眼间露出几分无奈:“雄主,牙医建议您减少甜品的摄入。”
阿琉斯“哦”了一声,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很好说话的。
既然不是小蛋糕,那肯定是有其他的事了。
阿琉斯打了个哈欠,听拉斐尔汇报:“金加仑议员递来了请帖,邀请您参加他的生日宴。”
“嗯?我认识他么?”
阿琉斯并不喜欢外出,也不喜欢交际,自出生以来朋友寥寥无几,他倒是也天天使用星网,不过是在星网上阅读或者打游戏,很少逛什么八卦板块、也并不关注时政新闻,他翻了翻自己的记忆,的确不记得有认识过这么一位“金加仑议员”。
好在拉斐尔可以为他解答疑惑。
“去年在您的成年礼上,尤文上将广发请帖,金加仑议员也是重要宾客之一。”
“不记得了。”
阿琉斯实话实说。
他对那场成人礼的印象是蛋糕很好吃、礼服有些勒人——哦,对了,也是在那场成人礼上,他和未来的雌君订了婚,给了四位雌侍象征身份的徽章。
阿琉斯今年二十二岁,再过大半年,等他满二十三岁,就可以按照婚约与雌君完婚,纳雌侍进门了。
想到这儿,阿琉斯随口问了句:“里奥呢?”
“里奥殿下今早回了埃尔城堡,据说要小住一段时日。”
里奥是他的雌父为他精心挑选的雌君,比他还小上几月,出身高贵、心思单纯、天真烂漫,对他也有几分喜欢。
阿琉斯不讨厌他,也觉得和他相处起来远比和自己的四位雌侍更自在些。
只是,里奥很有些独占欲和等级观念,不喜欢他太亲近随侍的其他雌虫,更不喜欢他去礼堂为雌虫们提供精神力纾解,也只有四位雌侍勉强能得到他一个正眼。
阿琉斯忍不住笑,他几乎能想像到里奥是多么气急败坏地跺跺脚,嚷嚷着:“他怎么又去帮那些低贱的雌虫,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要回埃尔城堡里去,我才不管他会不会精神力耗费过度、会不会嗜睡呢,哼~”
这个“哼”一定会“哼”得百转千回,颇有神韵。
“替我选几件礼物,送到埃尔城堡,再递过去一句话,就说,过几天我要参加金加仑议员的生日宴,需要雌君陪伴。”
阿琉斯眼含笑意开口,拉斐尔同样面带微笑,轻点了点头,又问:“要带上厨房新鲜出炉的栗子蛋糕么?”
“当然,”阿琉斯向拉斐尔招了招手,“我的雌君最喜欢它了。”
拉斐尔乖顺地爬上了床,他并未接触阿琉斯,只是平躺到了他的身侧。
阿琉斯一边打哈欠,一边放出了暗红色的、密密麻麻的精神力丝线,丝线熟稔地插进了拉斐尔的发顶、太阳穴、嘴唇、颈部、四肢、躯干,以及一切可以描述、不可描述的地方。
与礼堂内“普惠式”的精神力疏导不同。
阿琉斯对雌君和雌侍总是格外偏爱,也格外亲密。
或许是因为精神力丝线探入得太深,拉斐尔干呕了几声,眼角也有些翻红。
暗红色的丝线流光溢彩,稳定地传输着精神力,阿琉斯看向他、漫不经心地问询:“最近做什么事了,状态这么差?”
拉斐尔有些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示意自己不能说话。
“无论你在做什么,只要不影响雌父、不影响我、不影响城堡里的人就好。”
阿琉斯动了动,无数丝线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拉斐尔的眉眼蹙起,似乎被牵扯得有些痛苦。
阿琉斯吻上了对方的嘴唇,手指掰开了对方握着的拳头,插入了他的手指之间。
他们在亲密地亲吻,宛如一对真正意义上的爱侣。
-
精神力疏导结束后,拉斐尔扣上了被精神力丝线解开了最上方的纽扣,向阿琉斯深深地行了个礼。
“你总是这么多礼,”阿琉斯用脚踢着拉斐尔上衣下摆的流苏,“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看到你轻松些的模样。”
拉斐尔温和开口:“如果您愿意与我交合的话,我会将另一面袒露在您面前的。”
“那看来要等一等了,”阿琉斯弯起脚趾,“你知道的,我还不想早早沉溺□□,像我雄父一样死在床上。”
“您的第一次,一定要留给雌君么?”拉斐尔低垂下头,做出了温顺的姿态,话语却有些挑衅的意味。
“即使不给他,也轮不上你,”阿琉斯向上拉了拉被子,“在所有的雌侍里,你待在我的身边最短,不是么?”
“是。”拉斐尔像是被说服,也像是被压制住了,温顺地退出了房间。
阿琉斯没了什么睡意,躺了一会儿,就趿着拖鞋想去游戏房打游戏。
只是他人刚走了没几步,就被人蒙住了双眼,横腰抱了起来。
腾空的感觉是如此熟悉,连带着冷硬的盔甲与猩甜的鲜血的气息。
阿琉斯没有反抗,只是近乎无奈地嚷道:“马尔斯,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吓我。”
“抱歉,雄主,”被叫破身份的雌虫胸膛震动,像一架钢铁巨兽,“我太想念你了。”
“那你能不要继续遮我的眼睛么?”
“恐怕不能,”马尔斯稳稳地抱着他,“我的身上都是血迹,我怕会吓到您。”
“说了多少次了,回来之前先去洗干净……”
“我太兴奋了,”马尔斯闷笑出声,“我已经硬了,雄主,我等不及了。”
阿琉斯一时无言以对。
好吧,他养了个什么样的好虫,简直是在养一只热衷打斗的狗。
第2章
马尔斯不止像热衷打斗的狗,更像是圈占地盘的狗。
他扛着阿琉斯大步走,阿琉斯不得已,释放出了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用丝线触碰四周的环境,很轻易地得到了一个结论:“这不是我房间的方向。”
“当然要去我的房间,”马尔斯的手带着薄茧、覆盖在阿琉斯的眼睑上,“雄主你答应过我,只要我成功晋升为少将,就任由我放纵一次。”
“你晋升了?”阿琉斯并不慌张,他晃了晃小腿,又觉得这样比较累,干脆让丝线凝结成绳索、协助托举着自己的小腿。
“嗯,上午刚下的调令,”马尔斯盯着从阿琉斯身体上飘出的、自由摇曳的精神力丝线,“雄主,这次在战场上,有雄虫利用精神力重创了敌军。”
“哦,”阿琉斯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如果你少受些伤,我会更开心。”
“如果躲在底层士兵的后面发布命令,士兵也不会愿意听我号令、为我卖命。”
马尔斯的答案和过往没什么不同,一切仿佛都没什么变化。
阿琉斯不再劝他,通往房间的路也走到了尽头。
他被放置在了柔软的床垫上,他睁开了双眼,入目是的满墙的照片。
这些照片的主人公,无一例外,全都是阿琉斯本人。
阿琉斯却并不恐惧,他只是抬脚踢了踢马尔斯身上染血的盔甲,说:“把这玩意儿脱下去,还有,不是说,不想让我看到你沾染血迹的模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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