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平平无奇土著雄虫(玄幻灵异)——安日天

时间:2026-02-07 19:29:23  作者:安日天
  阿琉斯还记得很久以前,他和菲尔普斯一起放风筝,风筝线断了的时候,他在懊恼,菲尔普斯却在浅笑。
  “你笑什么?”
  “它得到了它想要的自由,这是一件很好的事,不是么?”
 
 
第61章 
  阿琉斯回到了城堡里, 他现在的感情很复杂。
  今天,如果菲尔普斯和他的未婚夫正式结婚了,或许他就能将菲尔普斯这个人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删去, 连同相处的记忆也会在刻意的遗忘下一点点抹去。
  但菲尔普斯偏偏没有。
  阿琉斯原本不是很相信命运, 但在经历了这些事后,又不得不感叹,命运有时候挺可怕的。
  他把那些雌虫送到他的身边, 又把那些雌虫送离他的身边。
  在他们曾经耳鬓厮磨的时候,从未预想过, 现在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但这样的结局对他而言, 倒也称不上坏。
  坦白说,阿琉斯和菲尔普斯相处了这么多年,有时候也会产生菲尔普斯其实很喜欢他的错觉。
  如果他不喜欢他, 那他为什么那么地包容他、照顾他、时刻站在他的立场上思考问题、从来都不曾伤害过他。
  即使他们闹得最僵的时候, 阿琉斯依旧能够很松弛地躺在菲尔普斯的身边——他从来都不会担心他会趁他熟睡、对他做出什么不利的事。
  阿琉斯很清楚,他对菲尔普斯而言是不一样的,只是或许,菲尔普斯对他只有怜悯和爱护。
  ——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事情发展到现在, 这样的结果倒也还不错。
  阿琉斯相信菲尔普斯能够通过考核、重新回到第六军团。
  刚好马尔斯离开, 空出了相应的位置和权限。
  未来, 菲尔普斯跟在他雌父的身边、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总比成为一个并不体面的雄虫的“后宫”之一、接受种种规矩与束缚、遭遇各种磋磨和利用, 要痛快得多。
  而在另一方面, 相比较一些不太熟悉的新进的或者从其他军团调来的将领,菲尔普斯做他雌父的部下,至少在忠诚这一块, 阿琉斯还是比较放心的。
  至于其他的,那就看菲尔普斯自己的表演和命运的指引了。
  阿琉斯回到了城堡,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了一觉,梦中没有什么过往的雌虫,倒是久违地梦到了自己的雄父。
  他其实和雄父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雌父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说过雄父的那些“烂事儿”,但阿琉斯自己会观察、会分辨、会询问。
  他在很小的年纪就知道了雄父对雌父的背叛,也知道了雄父对他便宜弟弟的偏爱。
  在这种大前提下,他很难对雄父产生过多的亲情。
  好在他雄父也没有表现出父爱爆棚的模样。
  有时候阿琉斯来得不巧,还会撞见雄父和一些雌虫暧昧不清的模样。
  他总是很厌烦这样的情景,别过脸,但在想离开前,又总是会被雄父叫住名字。
  “阿琉斯。”
  阿琉斯转过身,看向雄父那张艳丽的、纵情的、笑着的脸。
  “雄父。”他不太情愿地打了个招呼。
  “你雌父还好么?”雄父随意地问。
  “他当然很好……”阿琉斯有时候会多说上几句雌父在战场上的功绩,有时候会多说上几句雌父最新培养的爱好,但更多的时候,他什么都不会说,吝啬向这个背叛了他雌父的渣虫泄露更多的信息。
  雄父会“啊”一声,赤裸着的脚踩过木质的地板,像没骨头似的抱住阿琉斯、然后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依靠在他的身上。
  阿琉斯会抱怨“你好重啊”,然后撑住他雄父的身体。
  雄父的身上总是沾染着各种各样的香气,传闻中,雄父很喜欢香水味,于是他那些雌侍和雌宠就喷洒了各种香水、用来讨好他。
  但阿琉斯对这个传言不置可否,在他看来,雄父像个“种马”,不管那些雌虫喷洒什么样的香水、喷不喷洒香水,只要出现在他面前、只要靠近他,他就来者不拒。
  阿琉斯不喜欢雄父身上的香水味,但对雄父的靠近倒也没那么讨厌。
  有时候,他甚至会摸一摸对方的脊背,蹙起眉头,说:“你好像又瘦了。”
  “有么?”雄父笑着反驳,“哦,最近在减肥。”
  “不能再减了,再瘦下去就要成皮包骨了……”阿琉斯还想继续再劝,但被雄父打断了。
  “阿琉斯,有喜欢的雌虫么?”
  “没有。”
  雄父好像问了这个问题好多次,直到有一次,阿琉斯没有立刻反驳,雄父就轻笑出声:“你有了喜欢的雌虫。”
  “什么是喜欢?”阿琉斯有些茫然。
  “想要得到,那就是喜欢,”雄父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结束了这个拥抱,“想要的话,就要一定得到,不然会后悔的。”
  ——会后悔么?
  阿琉斯再次扪心自问。
  ——不会后悔。
  他对过去的所有的选择,都没有后悔过,或许在现在看来很愚蠢,但在当时的情境下,他的确想那么做,不做才会后悔吧。
  阿琉斯睁开了双眼,等他结束了洗漱,推开房门的时候,新雇佣的管家弯着腰告知他,有一位不愿意提及名讳的年轻雌虫,来找他做客,因为对方表现得非富即贵,暂时被佣人们安排到了会客厅。
  管家已经亲自去见了一面,也告知了对方阿琉斯正在午睡、无法立刻得知他来访的消息。
  那位雌虫却并不介意,直言“让他继续睡,我等多久都没关系”。
  阿琉斯听到这里,对管家已经有了些许不满,但他也清楚,新雇佣的管家已经算得上“不错”了——只是和拉斐尔相比起来,还是要差上一些。
  拉斐尔熟悉每一张贵族及子侄的脸,能精准地说出对方的关系链,如果他不熟悉,也会立刻去想办法查询,而不是等他醒来后,告知他一个“我不知道他是谁”的结果。
  拉斐尔也不会告知一个陌生雌虫,有关于他的任何讯息、更不会亲自去见对方、将对方安排在他惯常接待熟人的会客厅。
  拉斐尔做管家的能力是够的,只是忠诚度不够,最后选择了背叛。
  阿琉斯将他送进监狱后就没怎么关注过他的动态了,也直到此刻,才想起了些许有关于他的过往。
  ——应该死不了吧。
  阿琉斯在心底腹诽了一句,开始询问管家有关于年轻人的容貌特征,听了几句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是托尔,军部大佬的长子,为他偷拍过成绩单、带他进入军部的“发小”。
  他怎么来找他了?!
  阿琉斯进会客厅的时候,才发现托尔一点儿都不拿自己当外人,竟然在欣赏他雇佣的雌虫歌舞团的表演。
  他选的还不是纯观看的选项,而是带着些亲密互动的。
  阿琉斯看着左手右手各抱着一个雌虫的托尔有些哭笑不得,揉着太阳穴问:“好看么?”
  “还不错,”托尔笑着回答,“阿琉斯,你每天就在家里过这样的神仙日子吗?”
  “还好,”阿琉斯挥了挥手,雌虫们很有眼色地从托尔的怀里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会客厅内,“表演虽然不错,但每天都看这些、已经有些无聊了。”
  “啊,那一起出去玩儿一下。”托尔兴致勃勃地提议。
  “算了吧。”
  阿琉斯说完这话,托尔又笑,边笑边揶揄他:“你也知道害怕。”
  “我当然知道,但为了父亲不得不这样做,”阿琉斯的话风一转,“倒是你,就这么直接过来看我了,难道不怕回去吃顿竹笋炒肉吗?”
  托尔站了起来,张开了手臂、旋转了一圈儿。
  “阿琉斯,我已经长大了。”
  “我当然知道你已经长大了。”阿琉斯有些不明所以。
  “我已经过了那个任由父辈们摆布的年纪了。”托尔的语气很认真。
  “怎么,你开始叛逆了吗?”阿琉斯以手扶额。
  “那倒也没有,”托尔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在很多的事情上,我开始有选择权了。”
  “比如过来见我?”
  “比如过来见你。”
  阿琉斯能够感觉得到,托尔想说的“很多的事情”不止这一件,但直觉阻止他进一步问下去了。
  他思考了一下在自己的家里,托尔可能会感兴趣的区域,最后决定向对方发起了游戏的邀请。
  托尔欣然同意,显得兴致勃勃。
  两人耗费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打游戏,阿琉斯赢的次数竟然很多。
  托尔越战越勇、越勇越败、越败越战。
  阿琉斯没法子,在劝说对方休息一会无果后,只好伸手拔电源,强行结束了托尔的“自虐”之旅。
  托尔倒是好脾气,也只是“啊”了一声,然后委屈巴巴地看着阿琉斯。
  阿琉斯只叹气,明知道对方是装成这模样的,还是出声安慰:“我们一起去骑个马吧?”
  “你还会骑马?”托尔明知故问。
  “当然,不是你教会我的吗?”
  托尔轻轻地笑,一副很高兴的模样。
 
 
 
第62章 
  阿琉斯其实对托尔突然来找他这件事很迷惑的。
  从他参加参军考试, 到今天也过了好几年了,而托尔与他也断联了好几年了。
  当年,在成绩发布的前一天晚上, 托尔很突兀地将成绩单拍给他, 阿琉斯的第一反应是给对方打过电话,问他:“你疯了么?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托尔接通了电话,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沉默地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你来电了,也听到了你想说什么, 但我什么都不能说。
  阿琉斯看着被挂断了电话, 又低头看着那个显示自己已经通过的成绩单,下意识地心头发凉。
  他有种去找雌父的冲动,但刚刚向外迈出了一步, 又停了下来。
  他并不知道明天公布的成绩单上究竟是什么分数, 贸然去让雌父质询军部,一来他的成绩一定会被取消,二来还会连累托尔和雌父。除此之外,能够变更他入军考试成绩单的势力,也不会是雌父能应付得了的。
  他只能装作没有收到这张照片, “茫然无知”地等待明天降临。
  第二天的成绩单依旧签着上将们的名字, 但分数却与昨天托尔拍给他的“大不相同”。
  阿琉斯表现得很伤心、很难过,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究竟在伤心难过什么。
  阿琉斯在情绪平静之后, 给托尔打过一次电话, 托尔没有接,他也去军部找过对方,然后从门卫的口中得知, 托尔已经通过了入学考试、现在去封闭的军事基地加训去了。
  阿琉斯并不清楚对方是真的去加训了、还是以此为理由不想见他。
  但他站在军部的大门口,也突然意识到,他们不应该再见面了。
  无论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托尔能拍照这张照片,也就意味着托尔的雌父同这件事也脱不了干系。
  为他好,为自己好,阿琉斯都不该再找他了。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阿琉斯和托尔断了联系,也和当年在一起玩得好的共同作为军部家属的同龄人们都断了联系。
  他开始深入简出,将更多的时间用在了宅在家里。
  直到前些日子,他与托尔再次在军部相遇。
  阿琉斯收回了拓展思维,和托尔一起去挑马、骑马,托尔一眼就看到了阿琉斯常用的白马“王子”,还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嗨~”。
  白马瞥了他一眼,叫了一声,看起来还认得他。
  托尔就很高兴,亲自拿了草料喂马,边喂边说:“没想好你还养着它。”
  “我们只是有一段时间不联系,又不是绝交了,”阿琉斯停顿了一瞬,又很自然地说,“就算绝交了,你送我的马,我既然养了,也绝不会弃养或者送人的。”
  托尔抬起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假哭着说:“我好感动。”
  阿琉斯非常镇定地劝他:“你冷静一点。”
  尽管“王子”还认得托尔,阿琉斯也表示可以将马借给他骑一下,托尔还是额外选了一匹黑马,用的理由也有点离谱——“王子和你比较配,你骑白马好看”。
  阿琉斯也不和他推辞,上了马,两个人先是绕着马场跑了三圈,然后才让骑在马上、让马散步,继续聊天。
  “埃尔家族的事我听说了,”托尔试图表现出一点关心的情绪,但呈现的效果更偏向于“八卦”,“你当年选雌君的时候,军部的青年才俊也有不少报名的,但最后全都落选了,江湖传言,你不喜欢军雌,就喜欢埃尔家族的雌虫那样的……”
  “这都哪儿来的小道消息,”阿琉斯有些无奈,“我对军雌没有任何偏见,之前有个准雌侍还是军雌呢。”
  “那你为什么不娶个军雌做雌君?”托尔攥紧了缰绳,“同在军部,大家也都知根知底,以后相处起来也很愉快。你是尤文上将唯一的孩子、又不在军队任职,即使是那位……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一开始想娶马尔斯来着,”时过境迁,阿琉斯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能分享的了,“后来遇到点事,马尔斯不合适了,我放弃了他、如果再娶别的军雌,他怎么办呢。”
  托尔一点就通:“你是想把家族所有的军部资源,都堆给他一个人?”
  “当年的确是这么想的。”
  阿琉斯一边这么说,一边很有预判地向右方调转了马头。
  果不其然,托尔听了这话,直接上手想捶打阿琉斯几下——阿琉斯躲得快,叫托尔捶了个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