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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土著雄虫(玄幻灵异)——安日天

时间:2026-02-07 19:29:23  作者:安日天
  “问题不大、那就是还有问题, 需要帮忙的你就直说, 你救了我的雌父,我欠你一个很大的虫情。”
  “那就继续欠着吧,”卡洛斯的语气带着点刻意的轻快, “我不想让你轻易地忘记我,也不想让你恨我,倒不如保留着这个虫情,让你一直惦记着我。”
  “不要因为这种幼稚的理由、让自己处在很难过的处境,”阿琉斯蹙起了眉头,“今天那个突然向你求婚的雄虫,需要我帮你处理下么?至少给他找点麻烦,让他不至于总骚扰你。”
  “不用,”卡洛斯轻笑出声,“他应该很快就会‘安静’下来了。”
  “什么意思?”
  “今天的发布会结束后,他不会有太多的利用价值了。”
  “你准备对他出手?”
  “我排不上号,你难道真以为他是什么万虫迷?能够迷得我二十多个同门的师兄弟纷纷为他倾倒、甘愿做他的裙下之臣?”
  阿琉斯哑然失笑,最后只能说:“科学院果然是个泥潭。”
  “议院也好不了哪儿去,”卡洛斯见缝插针、不懈余力地在阿琉斯的面前给金加仑上眼药,“能爬上来的,心都很脏。”
  “金加仑不一样,”阿琉斯说这句话是故意的,他发现他还挺爱看卡洛斯破防的模样,“金加仑对我真的挺好的。”
  卡洛斯果然被气得不轻,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说:“如果你们结婚的话,我不会出席你们的婚礼的。”
  “本来也没打算给你发请帖啊,”阿琉斯故意停顿了一下,才开口说,“不是要和我保持距离么?不参加我的婚礼,才是对的,而且,你应该没有什么自虐的嗜好吧,看到我结婚娶了别人、应该会很难过吧。”
  “或许我会抢亲呢……”
  “这种事,无论是里奥、菲尔普斯、马尔斯还是拉斐尔都干得出来,但你不会,”阿琉斯笃定地回答,“你一直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我很重要,但不足以让你放弃你想要的。”
  卡洛斯重新戴上了平光的眼镜,收敛了笑:“有时候,我会幻想,如果我的家族没有出事,我们之间会是什么样的走向。”
  “不要美化那个可能,说不定你沉迷权势,而我咸鱼躺平,你或许想和我在一起,又觉得找个更高等级的雄虫联姻更有性价比,最后还是收起了那些刚刚起了念头的心思,娶了更适合你的雄虫。”
  阿琉斯不认为卡洛斯对他的感情有那么浓郁,如果有的话,怎么能忍住这么多年不主动与他交好、不主动与他交换联系方式、不主动出击追求他,偏偏要等到他家里出事、而阿琉斯主动带他回家的时候,才突兀地与他亲近起来。
  “我曾经给你写过几封信,”卡洛斯说出了那些他曾经以为一辈子不会说出口的秘密,“在信里,我有时邀请你去我家做客的、有时提议你和我一起在假期旅游、有时希望和你做朋友,但没有一封信收到回信。我猜测或许你没有收到信、也猜测或许你借助这种方式隐晦地表达拒绝。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先是菲尔普斯,后是马尔斯,都在悄悄地收走我的信,菲尔普斯认为我的家族风雨飘摇、不适合做你的朋友,至于马尔斯,则是单纯地不想让我抢占你心里的位置……”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事的?有证据么?”阿琉斯其实已经相信了大半了,这的确是他们能干出来的事。
  “菲尔普斯离开前,给我打了电话、向我道了歉,他不知道我和你也在分手的边缘徘徊,他希望我能好好地照顾好你,因为你如果收到了那些信,一定会去应邀参加我的聚会,也一定会早早地成为我的朋友,是他出于‘安全’的考虑、阻隔了我们之间更早成为朋友的可能。”
  “那马尔斯呢?”
  “早就发现了。”
  “啊?!”
  “马尔斯做不了你的雌君,里面也有我的手笔,他这个人虚伪惯了,但你喜欢,就留着哄你开心。”
  “为什么要突然说出这个秘密?”
  “只是觉得,如果不说出口的话,或许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不够爱你、才会拖那么久不再进一步。”
  “你怎么只会写信?大大方方地站在我面前,说想做我朋友不可以么?”写信未免也太老套了。
  “我雌父追我雄父的时候,就是靠写信,我祖雌父追我祖雄父的时候,也是靠写信,好吧,我多少还是有些不够自行,总担心小时候给你留下了太差的印象,想迂回一些、循序渐进一些。”
  “然后错失了一个又一个机会?”
  “是的,但最后,你主动向我伸出了手。”
  “哎……”
  “阿琉斯,爱上你,是我最幸福的一件事。”
 
 
 
第75章 
  阿琉斯离开花园的时候, 金加仑正在插花,白色的花瓶里什么花都有,单单没有红玫瑰。
  阿琉斯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忍俊不禁, 他问:“哪里来的花瓶?”
  “让下属送来的, 花也一样。”
  “等得很无聊?”
  “还好,”金加仑将剩下的花朵全都塞进了花瓶里,将花瓶放在了一边, 解释了一句,“有些重, 一会儿让下属拿走。”
  “我以为你会送给我。”
  “太少,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送你一处花卉种植基地。”
  阿琉斯很努力地忍笑,过了几秒钟, 才说:“你好像吃醋了。”
  “去掉好像两个字, ”金加仑踱步到了阿琉斯的身边,像猫似的嗅了嗅他的衣领,“你抱他了。”
  很笃定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阿琉斯咳嗽了一声, 说:“友情的抱抱。”
  “他对你心怀不轨, 而你对他, 多少有几分旧情难忘,”金加仑的目光逡巡过阿琉斯的头发和脸颊, 直到看到嘴唇后, 才缓和了几分,“还算有分寸。”
  这句“有分寸”不知道是在夸阿琉斯还是在夸卡洛斯,阿琉斯非常机智地没有追问, 他只是问:“还去议院么?”
  “当然,转一圈,我带你吃晚餐。”
  “好。”
  两个人默契地向外走,谁也没提留在花园里的卡洛斯。
  其实,在分别的时候,阿琉斯有向卡洛斯提议、让他先走的,卡洛斯却摇了摇头,坚持说:“上次你看到了我的背影,这次,换我看你的背影吧。”
  “但留下的那个,相对而言会比较难过。”阿琉斯还想再推拒一下。
  “这一次,让我做更难过的那一个,再说,门外有人在等你,你不想早一点见到他么?”
  话说到了这个程度,阿琉斯也没理由再推拒了。
  他转过身、径直向外走。
  一片玫瑰被晚风吹起、触碰到了他的脸颊,像是想替主人挽留他似的。
  阿琉斯摘下了它,又松开了手指,任由它被风吹去,像他与卡洛斯曾经紧密交织又即将渐行渐远的生命轨迹。
  --
  阿琉斯和金加仑并排向外走了几步,就很自然、很默契地重新拉起了手。
  盛大的发布仪式早已结束,走廊里只能听到阿琉斯和金加仑的脚步声,他们按下楼梯、直达停车场,与等候已久的下属们汇合,阿琉斯叮嘱了管家几句,就很自然地上了金加仑的车,准备行驶他男朋友的权力——去探索金加仑的工作地点。
  金加仑的座驾阿琉斯不是第一次坐,但每一次坐的感受都不太一样。
  金加仑是个过于贴心的人,总会根据阿琉斯的需求,为他做一些细微的调整。
  比如这一次,金加仑的车载冰箱里装满了阿琉斯喜欢的饮料和零食,阿琉斯随机挑了几件,扔到了金加仑的怀疑,理所应当地说:“帮我拆包装。”
  金加仑闷笑出声:“即使议长先生,也不会如此驱使我。”
  “所以,你要拒绝么?”阿琉斯偏过头问自己的男朋友。
  “哪里敢拒绝,”金加仑有些生疏地拆了包装,递给了阿琉斯,“又哪里舍得拒绝。”
  “这还差不多,”阿琉斯接过了拆开的零食,夹了一块,递到了金加仑的嘴边,“尝尝味道?”
  “如果我说,我从来不会吃这种零食……”
  阿琉斯不语,只是又向上递了递。
  金加仑只得低下头,吃了阿琉斯投喂的零食。
  阿琉斯喂了一块,不再重复喂,专心致志地吃自己的零食,等吃了大半,才开口问:“有需要我注意的同事或者领导么?”
  “没有。”
  “我不太擅长社交。”
  “交给我,你不必说话,我向他们介绍一圈你,咱们就去吃饭,好不好?”
  “好,”不得不说,阿琉斯听到了金加仑的这句话后,悄悄地松了口气,“最好让我起到一个吉祥物的作用。”
  “放心,我不会做让你不舒服的事。”
  阿琉斯彻底放松下来,吃过了零食,又用湿纸巾擦了擦嘴角和指尖。
  车辆行驶得很快,科学院与议院的距离也不远,他们很快就看到了议院所在的国会大厦那圆滚滚的屋顶。
  议院的工作强度也是真的大,此刻整栋大厦灯火通明。
  “你的办公室在第几层?”
  “第七层。”
  “哦?”
  “取自一个很古老的词语,‘七上八下’,旨在希望能节节攀升、屡屡升职。”
  “七层的办公室应该很抢手吧?”
  “还好,”金加仑轻描淡写地说,“他们抢不过我。”
  阿琉斯有点想笑,于是真的笑出了声:“喂,不要欺负小孩子。”
  “和我的竞争对手相比,我算得上最年轻。”
  “好吧,最年轻、最年轻……”
  阿琉斯和金加仑情绪高昂地聊着天,车队也离国会大厦越来越近,直到他们听到“嘭——”地一声巨响,阿琉斯迅速地看向车窗外、巨响传来的方向——那里正是国会大厦的方向,此刻整栋大厦有一半变得漆黑,剩余的灯光照亮了滚滚升起的黑烟。
  “嘭——嘭——嘭——嘭——”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大厦的墙皮开始大片大片地掉落,整体的建筑结构也开始向□□斜。
  阿琉斯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金加仑——金加仑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开口说:“阿琉斯,车队会送你回去,回到城堡后,近三个月内,不要再出门。”
  “那你呢?”阿琉斯抓住了金加仑的手臂,“你要去国会大厦?!太危险了,我不允许。”
  “我必须去,”金加仑缓慢地开口,他拍了拍阿琉斯的手背,然后毫不犹豫地扯出了自己的手臂,“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
  “也是你的机会,对么?”阿琉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加仑,我很担心你,我不希望你去,国会大厦有那么多议员,不缺你一个雌虫,但我缺你这个伴侣,我非常非常需要你。”
  “我享受着帝国给予的津贴,津贴来源自虫族的税收,阿琉斯,我应当去。”
  金加仑是真的很会劝说虫,他可以有很多理由去,但偏偏找了个阿琉斯最能够接受、最无法拒绝的。
  阿琉斯深深地呼吸了几次,说:“我陪你一起去。”
  “这不……”
  “要么我们都不去,要么我们一起去。”阿琉斯的态度很坚决,金加仑也没有办法,他只能选择答应。
  车队尽可能地靠近了国会大厦,阿琉斯率先下了车,呼吸之间,他甚至能闻到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得堤防继续爆炸的可能性……”阿琉斯边说边想转过身看看身后的金加仑,但他没想到颈部却骤然一痛。
  在陷入黑暗之前,他听到他的男朋友略带歉意的声音。
  “抱歉,阿琉斯,我不能放任你去冒险,睡一觉吧,等睡醒了,一切都过去了。”
 
 
第76章 
  阿琉斯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在梦里, 他参加了他雄父的葬礼。
  雄父的葬礼办得很盛大,但参加葬礼的雄虫和雌虫都三缄其口,默契地不提及雄父的死因, 只因为警局盖章定论了他的死因, 而那死因不怎么体面。
  众所周知,在当前夸张的雄雌比之下,雄虫是绝对不会缺乏雌虫的服侍的, 一雄多雌的家庭模式更是常态,但很少有雄虫会像阿琉斯的雌父铂斯那样, 毫不收敛地纳了一个又一个的雌侍和雌宠, 甚至不太计较对方的出身和容貌,又像个“种马”一样,几乎日夜不休地和他们混迹在一起。
  在这种大前提下, 铂斯殿下并不体面的死因似乎又变得“意料之中”了, 没有虫对警局的结论产生异议——除了在葬礼当日匆匆结束旅行、赶回来的阿琉斯。
  阿琉斯近距离地观察了雄父的遗体,他不认为对方是死于纵欲过度,反倒是怀疑对方死于毒杀。
  他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判断,而是和雌父到了足够私密的房间后,才缓慢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认为雌父应该会和他有同样的猜测, 毕竟他们学习过几乎同样的校验尸体的课程。
  雌父选择慈爱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劝说他先完成这场葬礼, 然而在葬礼结束,阿琉斯想要找到拉蒙、说出自己的猜测的时候, 后背却骤然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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