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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看看,没想拯救世界(玄幻灵异)——青尔青

时间:2026-02-08 19:41:07  作者:青尔青
  二人停留在这一页久久没翻过去,等翻过去看到后面的拍立得照片时又沉默了许久。
  宋越吟在屏幕前面点,季秋瑾站在后面,宋越吟戴着生日蛋糕帽,季秋瑾的脸上被抹了一道奶油,宋越吟脸上也是,一左一右。
  前面的宋越吟笑着看着屏幕,可眼神却是看向屏幕里的季秋瑾。
  季秋瑾就站在后面,二人也见到了青涩时的季秋瑾,更看到了宋越吟所说的眼睛在笑的季秋瑾。
  二人摩挲注视着拍立得里季秋瑾笑着的眼睛,终是翻过了页。
  后面记载的就是宋越吟计划着在季秋瑾18岁生日那天,向季秋瑾告白并在此之前,在圈子里成为能站在季秋瑾的影子里的存在。
  于是与季家人达成合作,高三那年出国开始打拼事业,期间的日记记录的也是宋越吟描述自己思念季秋瑾的篇幅。
  而最后一篇,停留在了季秋瑾死亡那天的日期。
  ××年××月××日
  对不起,我想你了,忘记你也想我了,对不起,我该回去了,我很想你,你没有等我,不,不是,是我走的太慢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满篇的对不起,期间越来越小的字迹使得整页纸都塞的满满当当的。
  二人再次翻到最后面,纸张里夹着一封信。
  二人犹豫了半会还是伸出手打开。
  ——展信舒颜,许久不见,忙完的话可以回去,我曾听闻,人死后会以魂魄的形式存在,若真如此,我会先你一步去探路。
  ——不准跟我一起走,不必自责,当年的我们告过别,你是为了我而辞别的,我很欣慰。
  ——我最后会火化,我让家里人把我的骨灰撒到海里,雪里,山里,也不准偷偷留下我的骨灰,或者吃下去,更不准留下我的头发和你的烧在一起。
  ——但你可以去到Kalaallit Nunaat给我立个碑,去那里没人的地方给我选个地址,那里很安静。
  ——你可以留下我的天珠,当年我想找你说的是,他们总说我很好,所以跟我做朋友的你也很好,因为你是我选的。
  ——我会等你,不用太急。
  二人看着被保存着完好无损的纸张,甚至没有一丝褶皱。
  把纸张重新塞好后二人打开了那本最厚的笔记本,里面记载的是季秋瑾的心理医师的一些事情。
  刚开始是中规中矩的事宜记录,后面慢慢的就看得出来,季秋瑾的心理医师开始跟季秋瑾走的越来越近。
  而在季秋瑾死的那天,心理医师没有记录下任何东西,后面隔了一周才再次记录,可从其中的文字来看,那位心理医师同样没走出去。
  从年少,到青年,到中年,甚至到了老年,那位心理医师依旧在不断的记录着,有时是自己的事,有时是季家的事,有时是宋越吟的事,有时候又是回忆季秋瑾的过往。
  直到心理医师死亡,都还在记录着最后一篇。
 
 
第158章 宋与季的坟墓
  二人合上日记本,突然,谢云清伸手接过心理医师的笔记本,又拿起宋越吟的笔记本。
  谢云清打开宋越吟写满对不去三字的那页纸,摸索着,转而摊开,举起,面对着头顶的白灯光,隐约的看到了一串数字。
  顾清时心领神会的打开心理医师的日记本,翻到那页因季秋瑾死亡而隔了一张空白页的纸张,同样的举起放到光下看着。
  二人把数字组合在一起,发现是一串直观的坐标点。
  顾清时与谢云清同步把全部物什都放进保险箱里,扣上,没上锁。
  打开门,看着坐在外面望眼欲穿的看着这边的林薇,以及沉静的林峰耀。
  “林叔,打扰了,可以给我们准备辆车吗?”
  林峰耀站起身,回到办公室按下呼键。
  “稍等一下,很快就到了。”
  “谢谢林叔。”
  顾清时与谢云清提上保险箱,开门,上车,朝着目标点出发。
  路上谢云清坐在副驾驶上给贺秋言发送着通讯,贺秋言对他们二人的要求一一安排好。
  在经历了大一个月的赶路后,二人紧赶慢赶的来到了坐标点———Kalaallit Nunaat的Oqaatsut村一个无人的小地方。
  寂静一片,方圆百里再无人烟和生命,只有白茫茫的雪,以及头顶的黑暗和极光。
  二人给自己全身覆盖上灵力,保温,驱寒,循着坐标点来到了具体的点位。
  在这里,无边的雪覆盖在地上,淹过膝盖,若不是他二人修行时间早,能够进行简单的飞行,恐怕末世后再无人能进到这里。
  顾清时与谢云清放出灵力在地面上搜寻着,几乎刚放出,就探查到了,就在面前被雪覆盖住的雪层下面。
  顾清时使用风术法把面前的雪都吹散,谢云清用火系术法把面前的雪堆融化,终于见到了东西的全貌。
  两块躺着的玉碑,右边写着——季秋瑾之墓,左边写着——季秋瑾挚交之爱墓。
  二人有些不爽的顶了下腮,瞥了一眼,叹了口气。
  谢云清放出灵力,往碑的地下探出,找到了两个棺材,灵力顺着里面探,果然,开关在里面。
  顾清时随即掏出随身铲,用上术法,把面前的冻土层挖掉,露出了棺材的全貌。
  是玉棺,皆是偏蓝色的玉材,谢云清控制着灵力按下开关,从里面把棺材板给推开了,里面的东西也映入眼帘。
  季秋瑾的棺材里面是一座玉雕,双手叠放在小腹处,不规则高领白色修身掐腰衬衫,锁骨处,以及腰两侧是一排装饰扣子,底下的衬衫底在最中间位置空缺了一块,形成倒V型,底下是条黑色牛仔裤。
  头发铺散在其身后,雕上的面容紧闭着眼,也只雕了眼,雕刻工艺栩栩如生,如同只是睡着了般。
  宋越吟的同样是一座玉雕,雕着的面貌是他们见过的后来的模样。
  侧躺着,面向季秋瑾玉雕像的方向,闭着眼,手中握着一根红绳,绳的方向指向季秋瑾的方向。
  二人再往季秋瑾的棺材处看,发现季秋瑾的玉棺侧壁上有一道极细的红色的线,一直延伸到季秋瑾躺着的玉雕躯体上。
  二人突然冒出一个冲动的想法,俯身,倾身,果然从宋越吟的棺材里,玉像看向季秋瑾棺材的棺壁上,看到了完整的季秋瑾的一张脸。
  宋越吟玉雕像的脖颈上戴着天珠,另一只手上拿着信封,谢云清与顾清时沉默稍许才伸手拿起打开。
  ——哥,对不起,我来迟了好久,谢谢哥等我,哥一直都在等我,所以后面到我等
  哥了,哥,你看,我追上你了,至少我追上哥你的躯体了。
  ——哥,你要记得我,但是也要忘记我,哥,我讨厌那群小孩围着你,因为这样你就看不到我了。
  ——哥,我还算年轻,我的脸也没有变的。
  ——哥,我真的很想你,所以我把骨灰撒到天上了,啊瑾,我终于来找你了。
  再后面是一首乐谱,小提琴与笛子的合奏,一首名为《送秋阅玉》的谱。
  二人沉默的驻立着,嫉妒,排挤,膈应,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消散,抛弃这些,他们也只是有缘无分,每次都在错过。
  对于这种无力感,他们深刻的感同身受,他们知道,或许哪天他们也会以同样的状况出现,他们占尽了良机,而他们终生无法拥有。
  二人把信封里最后的一张纸拿出来,里面同样是一个坐标点,二人把信封塞回去,把棺材合上,把雪覆盖上,一切恢复原样,继续赶路。
  这次他们寻着最里面走去,来到了里面的巨大冰盖核心区,二人看着目标点,再次放出灵力搜寻着。
  不久,就搜到了一扇地下门,二人再次弄开上面的雪,一扇门出现在眼前,旁边有一个屏幕,二人伸手在上面抚过,屏幕亮起。
  “滴滴,请输入验证信息。”
  ———他认为最美好的年岁是哪天。
  二人想起了在心理医师那本日记本上,记载的季秋瑾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死在了最美好的年岁,未成大人,也不是孩童,没有烦恼和责任,也没有幼稚天真,所有人都开始了期盼,所以,那么美好的日子里,没有什么好难过的。
  二人毫不犹豫的输入17,大门轰的一声打开,面前是向下的台阶,二人走下去,门关上。
  走到一个平台上,面前是一扇电梯,二人只见到了两个按钮,一个上,一个下,二人按下下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进去后立马关上,随即开始了长达一分多钟的下降,直到停下,并且大门打开。
  二人的呼吸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停止了几秒。
  面前巨大的玉石雕像高17米左右,宽有足足10米多,最中心雕的赫然是季秋瑾的的脸,但只雕了眼睛。
  他上半身重心往后靠,腿往右伸出,优雅的翘着腿,双手搭在扶手上。
  上身着重工复古宫廷长袖荷叶边衬衫,脖子上戴着的假领镶有颗宝石,右肩的披风上戴着肩链。
  下身着西裤,纯色腰封上方是平直的,下方是倒V型,刚好贴在大腿两侧,在左边腰封的位置坠着成套搭配的裤链跟腰链,右边大腿处戴着腿环,脚上是尖头靴。
  坐于一把宫廷风世纪皇家椅子上,背部的椅背高高的呈三角延伸上去,最顶端雕的是一个复杂繁华的皇冠,镶嵌着大小不一的宝石,围绕在椅背边雕着一圈圈花纹,稍长的发带跟发尾披散在背部的椅子上。
  白狮子站在椅子左边的地上,白虎站在右边,而趴在靠左脚下的是白美洲豹,趴在靠右边脚下的是黠灵犬与长毛白土松杂交的狗,挪威森林猫就蹲在左侧的扶手那。
  底下的玉石被雕成了跟那玉佩上一样栩栩如生的花样,宛如盛开的花从中心托举着上面的生物和椅子。
  五只生物眼睛都直直的看着前方,脸部的神情以及气质出奇的一致,宛如各种动物选出的王巡视着闯入领地的生物。
  而被围在中间的季秋瑾雕像在眼睛处点缀着天然的金色,使得整座雕像仿佛活了过来,面容平静却带有诡异的神性。
  无论从哪个角度抬头看都能看到季秋瑾玉像的眼睛。
  在玉雕像的左前方6米处跪着一群石雕小人,比例是正常人的大小。
  在最前方跪着的小雕像前方的地上牌匾写着“领导者”。
  排在后方并排单膝跪着的三人看雕刻的面相就知道是季秋瑾的家人,三人前方的牌匾是“亲缘者”。
  在这三人后方的缝隙中半跪着一个撑着拐杖牌匾为“老者”,跪着一个牌匾为“青年者”,以及一个站着的牌匾为“幼者”。
  跪着的领导者举到胸前的托盘里是几个玉雕的晶莹剔透的桃子,季秋瑾的亲缘者面前地上的托盘里是一洼血色玉石雕的血液,而幼者双手高高抱着一只玉雕的水母,老者举到胸前的托盘里是一叠玉雕的白纸,年轻者举着的托盘里是一双玉雕的双手和双耳。
  而在这7人的右边独自立起了一个正方形石台,上面单独雕有一个小人。
  那个小人深深的跪着,整个身子都接触到了地面,头部只雕到了脖子那,双手用尽全力高举着,手中托着的盘里是玉雕的闭着眼睛的脑袋,托盘周围是一层血色的玉色,而那小人的牌匾为“恶者”。
  左边的7个小人右手处都缠着一圈红绳,剩下的恶者小人全身都缠满了红绳,红绳的尽头沿着地面往前伸绑到了季秋瑾石像的椅子腿处。
  站在8个小人雕像中间抬头都能与眼睛对视上,周围是一圈玉雕刻成的墙壁。
  抬头看向上方的墙壁玉雕成的是一扇巨大到足以占据大半个天花板的圆形天窗,
  窗是顶级玻璃种雕刻成的,旁边的另一种玉雕的是繁杂的花纹,似乎是在模拟地上的白天。
  季秋瑾雕像背后的墙壁中间偏上位置雕刻的是日月轮转,最下面是一群仰视的小人。
  而在巨大的季秋瑾雕像上空找准位置看去后,雕像跟墙壁上的画面重合了。
  在太阳跟月亮上面的是一顶皇冠,是季秋瑾玉像所坐的椅子上的皇冠。
  在右侧墙壁上雕的是祭祀上供的场景,一群人排着队挤在山顶,山腰以及山脚下,男女老少都有。
  高山山顶上是一个巨大的祭祀台,祭祀台中央是一把梯子,梯子上方是一把巨大的天秤。
  天秤往左边倾斜,梯子上正有人爬上去高高伸起手把手中的东西放到右边的托盘里。
  左边伸出跟天秤一样大的手,手里拿着的羽毛被放在左边的托盘里,右边浮起的托盘里是一堆已经放好的金银财宝。
  排着队的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小托盘,有的是钱财,有的是一张支票,有的是一叠股份合同,有的是一盘水果,有的是一个布娃娃……
  在进来的门口那被分开的墙壁上雕的是一堆密密麻麻的人,在门口两边最近的那些人做出徒手往后面扒着的动作,而在那些人后面的位置是一群人拉着一根绳,那根绳贯穿所有人,所有人像拔河一样往后拉着绳索。
  而那扇打开进来的门放在整幅雕刻画中占据中间位置,那些雕刻的人扒开的是那扇门,拉着绳索的人拉开的也是那扇门。
  左侧的墙壁上是呜啦啦的一片人,背上捆着荆棘,跪向季秋瑾雕像的方向,一整面墙全是跪着的人,低着头,注视着面前的空地。
 
 
第159章 全文完结
  顾清时与谢云清站在季秋瑾雕像的中间,站在那群雕像中间,看着眼前的一幕,心疼的情绪仿佛一只蜈蚣,缠绕住了心脏,啃食着。
  多么荒诞的一幕,处处是请求,可处处又是捆绑,从始至终,季秋瑾都没得到过等价的交换。
  他们所给予的,不过是一些能令季秋瑾心软的物什,并因此牵扯住了季秋瑾。
  他们也知道啊,他们知道季秋瑾做不到见到了不管,也知道季秋瑾最为心软,宽容,知道季秋瑾不在意钱,权,位,知道季秋瑾是愿意的,又或者说是无法坐视不理。
  不见天日,困于地下,却造了个窗户,欺骗自己,用最为低微的事物,拉扯住了这位仙君。
  二人几乎是快跑逃着回到的电梯,直到电梯关上二人才能呼吸得过来,待在里面,那荒诞的一幕令二人喘不上气。
  如若不是季秋瑾的雕像在里面,他们怕是会忍不住将所有东西都给砸了,可也正是因为这点,他们才更加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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