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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果然是最强大的,特别还是不屑于讲道理,自证的强者。
那天,众修士为季秋瑾让开了一条路。
也就是那天,季秋瑾开始管理事务,不务正业,口中念着情啊爱啊的无情道者首当其冲,毫不夸张的说,里面的每一位季秋瑾都私下整顿,教育过。
一脚,一巴掌,一把剑,把众人扇回了正线,大摇大摆的走到无情道掌门面前,让对方整改了无情道守则。
并批评教育了一番,对方也虚心接受。
其次是合欢宗,御兽宗这些宗门,季秋瑾实在看不过去他们的那些歪理和歪路,亲自下场整改,终于把修仙界的风气整顿端正。
为了方便,季秋瑾同意了小桃的建立一个阁楼的提议,结果小桃完全是按着宗门的规模建造的,等季秋瑾察觉时,建造已经完工。
季秋瑾刚整顿完修仙界,魔界就开始苏醒,开始了动乱,隐隐有大战一场的迹象。
季秋瑾怎能允许自己的劳动成果被破坏,捏造了上万个躯体,提着剑,孤身一人踹开大门,把魔界杀了个底穿。
季秋瑾确实没有通天的本领,但他变回原形态不会死也不会受到伤害啊。
季秋瑾就凭着超快的手速,以及对方大招时的停顿时间,迅速换了一个躯体,造成了金刚不坏不死的假象。
令魔族的道心大乱,不算很难也不轻松的压下了大战,夺得了头筹,也因此一战成名。
魔界被季秋瑾以整顿修仙界同样的方式血洗了一番,据不知名魔物透露,那天的血比他们以往大战时死去的魔物还多。
从此,仙魔两界开始了和平时代。
第150章 血洗皇宫
此次大战,季秋瑾终究有些力不从心,因此闭关了好一段时间。
等季秋瑾再次打开门,时代变了,路边灾民流离失所,难民比百姓还多,官员与皇帝一起昏庸无道,夜夜笙歌,寻欢作乐,大旱季。
吸着百姓的血,并怪百姓血太少,季秋瑾这次不必查明真相,他的眼睛已经看到了。
季秋瑾询问其他修仙者为何不出手,得到的都是一样的回答——这是天道规则,修仙者不许插手百姓之间的事,否则会遭天谴的。
季秋瑾对这番言论不予赞同,吩咐好沈言安和小桃抓人后再次独自一人,提着一把剑,踏入了皇宫。
逼着皇帝下指令,把所有官员都召回到皇宫之中,以仙界人物要来访为由。
半个多月时间,大大小小的官员齐聚皇宫,季秋瑾封闭了出去的入口。
把所有官员乃至皇宫里的各路人马挟至皇宫大殿外。
传出消息———凡受过冤者,压迫者,剥削者,被欺压者,皆可前往皇宫上报,对方的死亡方式可以自由决定。
刚开始百姓还不信,觉得这是皇帝的谎言,为的就是抓住不满者,季秋等不到人,当即杀了皇帝一位妃子的头颅挂到皇宫门口。
这才开始有百姓陆陆续续的相信,胆战心惊的走进皇宫,看到大殿外跪着一群人,甚至是皇帝时,这才彻底相信,并且自发把消息传了下去。
季秋瑾就站在皇宫里,身旁哗啦啦的跪着一大片人,被禁锢住身形,双手向后背着跪着,面对着进来申冤的老百姓。
季秋瑾把进来的百姓分成几个帮派,受同一人压迫的可站在一起,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那皇帝。
季秋瑾没让大家选出何种死法,只掏出匕首,一寸一寸的把对方的肉片下来,并且在这段等待的日子里,季秋瑾禁了皇宫里所有人员的食,只隔几天就喂一颗丹药。
故而季秋瑾把肉放进那皇帝嘴里头时,那皇帝甚至还会吞咽口水,季秋瑾全然没去理会对方的求饶,只是专注着自己的动作。
不消多久,皇帝成为了一具骨架,露出来的胃部还胀着,接着便开始了下一个人的审判。
季秋瑾就这样,在一位又一位老百姓的控诉下杀死了一位又一位的官员,大臣,耐心的听完每一位百姓的话语。
皇宫里时不时的传来着剧烈的惨叫声,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里面的人在赎罪呢。
所有百姓自发的放下手中的东西,有粮的会主动贡献出一些粮食给排队的人。
鲜血沿着皇宫出来的石路一路蔓延,直直的延伸到百姓的面前。
季秋瑾没杀到一半的人,天罚就降了下来,滚滚天雷径直的劈向季秋瑾,跪地的人群默默的期盼着季秋瑾被劈死。
很可惜的是,天罚对季秋瑾来说只是家常便饭,只不过是会浪费掉躯壳而已。
等天罚落完,季秋瑾再次提起了手中的剑,每杀一个人,天罚就再次降下,把在场的人看的是心惊胆战。
只觉得他们的性命真的要到此了,一位强大又善良的仙人,宁愿抗着天罚也要审判他们,又怎会听进他们的辩解之言。
杀的过程中总是会有人在为自己辩解,季秋瑾也会好心的让对方死前明白。
但说来说去不过就是那几样说辞,索性季秋瑾就不再一一解释,而是宣告。
———你们自诩没有残害过百姓,甚至称你不知道,仅凭这点就妄想躲过惩罚,简直是狂妄。
———何为罪恶,罪恶并不是要亲自去做,你的纵容,无视,放任便也是恶,这是因为你默许,所以他们才更加肆无忌惮,因为你的默许,他们像是有人撑腰,因为你的默许,他们便觉得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还有自诩因为自身能力低下而不得不只能看着百姓受苦的言论,我只问你,你可给过百姓一个馍馍,一碗水,一张被子,甚至是一块擦汗,擦泪的手帕。
———以及你们所谓的君子在心不在身,我且问你们,所谓的心为何意?是在见到百姓受苦,见到灾难,见到悲情之时,心中如有实质般的感到一阵剧痛,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痛恨,怨埋。
———是会深刻的痛骂自己,一身圣贤书,一身官袍,一身铜臭味,却救不了任何一个受苦受难的百姓,如同三岁的稚童般无力。
———此为在心,而你们所说的心又是如何,假慈假悲的看着流离失所的百姓,看着对方乱糟糟的头发,破烂的衣服,黝黑的皮肤,只觉得可怜,觉得自己日后自己有可能会沦落到此番地步觉得自己可怜,实为自己。
———而你们所谓的在身不在心,你们确确实实为百姓做了事,可我姑且问你,百姓的流离是不是有你的一份在里面,会认为多你一份不多,少你一份不少,可若是少你一份,百姓便多一丝希望。
———故那并不是你的功德,而是你本该的责任,本该的偿还责任,甚至你偿还的不过是十分之一。
此番言论过后,季秋瑾杜绝了任何一个人的辩解,只专心的做着手上的动作。
这场审判季秋瑾持续了大半个月,百姓也都习惯了空中的雷劈声,甚至有些百姓自发的去野外采药草送给季秋瑾,送的方式也层出不穷。
在轮到自己申冤时,抬手行礼间药膏掉了出来,太小了没看见,哎呀,申冤完了那就走吧。
或者明目张胆的掉下药膏,还特意的在身上搜了搜,没找到,摆摆手,算了,那就送给有缘人吧,哎呀,就是得记得要一日三次,每次半罐。
甚至是掉下药膏,发现了,仔细对比过后发现不是自己的,猜测是前面的人掉的,自己用着无用,就送到季秋瑾手上。
季秋瑾看着这些场面,手上的动作也更卖力了。
而小桃和沈言安则是去抓那些没去皇宫的官员,见到就杀了,路上拿着仙界的灵果分给百姓以及难民吃。
忙活大半个月,季秋瑾的月白色衣袍罕见的染上了半片血色,从衣摆蔓延至腰部,上半身零零洒洒的溅着血点。
最后季秋瑾一把大火烧了一皇宫的尸体,头颅被季秋瑾割下来挂在城门上,警示。
并且举办了一场选人大赛,通过考试来重新筛选人员,而内容多是发生大旱了该如何解决,粮食短缺该如何,发生瘟疫又该如何。
公平公正,有的靠圣贤书,有的靠阅历,最终选拔出一批人,在这批人里,季秋瑾举办幻境,通过幻境里的鉴心筛选出了皇帝。
重新把皇宫里的人员筛选完,把食物分发下去之后,季秋瑾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悄悄的离开了,只有城门上的头颅记载着这一段。
而登位的史官被皇帝和官员强烈要求着记载下了这一段。
——翌年,大旱,皇宫禁闭双门,不闻不问,有一神仙,心不忍,拔剑斩帝颅,片其肉,喂其食,其帝饱胀而死,流民列长队,鸣鼓申冤,其官员受刑自愧而亡,分其粮,烧其罪,为民受罚,事毕,踏着白云悄然而去,其民痛哭高喊。
——突觉不知名,不知姓,不见容,只闻其剑名,实为神仙,一身白衣染血红,罪状罗列陈堂供,下凡来此救苍生,乃千年首见,史称玉昙仙君。
而民间也因此流传着一首童谣,大街小巷都在传唱着,似要把这位神仙牢牢的记住,传下去。
兰音出,仙君现,不是大恶就是难
剑指天下护苍生,天雷劈魂无公道
救苦救难于人民,恶人自有仙君磨
心系人民得大道,天道无情君有情
更是所有人都有着共识,当遇见的最平凡一人,可能会是仙君,但若是天降异象,最为特殊之人时,那便是仙君。
季秋瑾更因此二战出名,吸引了修仙界里一些如季秋瑾一般心性的人的眼光,纷纷追随季秋瑾而至。
季秋瑾烦不胜烦,他还要闭关养伤,便只得传话与小桃,让小桃代他处理。
对于一些疑问和质问,季秋瑾还特意在闭关前宣告处理完才安心的闭关。
为何要帮助百姓?
——何为百姓?百姓为普天之下,凡有姓有名者皆为百姓,你我皆是百姓,无非是如同皇宫里的人一般,有了权利,地位,身份,可皆没有因此失去姓名,也皆还是百姓,百姓有难,身为同胞为何不救?
为何不怕天罚?
——天罚,不过是小小雷劈,修仙之人修道大成时不也受过,为何这次就称为惩罚,是自己受不住还是在为自己的不愿找借口?
——修道,修道,修的不是天道,修的是苍生大道,既苍生有难,为何不救?修道的初心是见灾见恶,无能为力怒而勤奋,为何修成了却忘了初心?修炼,修的从始至终都是心,心没了,如何能修炼,如何能飞升?
有如此强悍的实力为何还要遮遮掩掩?
——实力不过是检验一个人的心境以及能力的表达,各人心境不同,有的会昭告天下,有的会隐藏,既没有任何危害,为何不能遮掩?
百姓的命是命,皇宫里的人就不是命?
——是的,皇宫里的人就不是命,从他们视而不见,对着同类自相残杀之时,他们就不再是同胞,也就不再是命,我们讲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有了异心,那不就是非我族类,那就不是命,那就杀得。
季秋瑾更因为闭关前的此番言论振动了整个修仙界,大家都数着日子等待着季秋瑾的出关,他们修仙界出了个小菩萨。
等季秋瑾闭关出来,修仙界至少一半的人都跑过来在冰原外面围着,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季秋瑾在哪里,更何况通过前面的事迹猜到了季秋瑾喜静,没敢太过放肆。
那些毒瘤早在季秋瑾第一次被污蔑时全部杀光殆尽,季秋瑾游历修仙界,走遍修仙界抢灵植,没有躯体的那段时间也不是白活的。
季秋瑾几乎被迫知道完那些老东西的秘密,新生的秘密还没开始有呢。
季秋瑾也为了以后的长远考虑,再次接下了示好。
并在小桃的提议上自建了一个宗门,只在每年收一个弟子,其实是他们三人都不太会教,都是放养的。
而其他宗门门主在经过一段相处过后,开始把自家的功法拿给季秋瑾看,询问季秋瑾有何见解。
若是季秋瑾没见过,那就赠予季秋瑾,让季秋瑾修炼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再过来询问。
就这样,季秋瑾被迫的学习了一堆功法,还莫名其妙的成了各大宗主的师父。
就是炼丹,季秋瑾实在是没有天赋,季秋瑾曾经不信他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怒而闭关,炼了十年,炼出了三颗丹,一颗下阶丹药,一颗乌漆嘛黑不算丹药的丹药,一个普通丹药。
这下季秋瑾信了,遂而放弃,而季秋瑾在御兽这方面的天赋实在高,他都不用什么好话,见者自动上前。
季秋瑾的修仙生活一派祥和,也因为极好的名声,一位被众人誉为天才傀儡修复师的隐士主动找上了季秋瑾。
其目的就是想看看传言中的那位小仙君是什么样子,因为大家都知道了那位仙君不知因何缘故,总是会换躯体。
而且躯体一个比一个普通,久而久之就猜测是为了不让大家发现自己的本体,见面的只是一个分身,因为那位小仙君喜静。
可身为傀儡修复师的对方对这情况可太熟悉了,别人可能会有其他更大可能的猜测,但他不同,他知道这是因为季秋瑾没有身体导致的。
于是他主动找上了季秋瑾,开始耗费数年之久,给季秋瑾打造了一副躯体,一副能模拟正常人身体运转的躯壳,也终于得
第151章 大战Boss
再后面就是一切尘埃落定,季秋瑾开始寻找回家之路,就是后面的发展了。
但据季秋瑾自己的意识来说,他还有一段很久远的记忆,久远到了没有任何印象,类似天地开初那样久远。
在那段记忆里,那会儿的世界与修仙界完全不同,季秋瑾也只知道一些对于其他人来说是新生物或者是古老到接近上古时代的东西他看一眼就知道。
所以季秋瑾判断那会儿的他类似于新生的婴儿,没有意识,但是记忆就像塞进了一个图书馆。
季秋瑾讲完顾清时和谢云清久久没有说话,季秋瑾抬起二人的脸一看,果然,眼尾都忍红了。
“我觉得我的人生还是一路顺的,我只是时间花的久了些。”
季秋瑾摸着二人发红的眼尾安慰着说,况且季秋瑾都挑着好的说了。
“不是这个,是永生。”
谢云清把季秋瑾抱入怀里,声音沙哑的说着。
季秋瑾这才想起来,他忘了把这方面尽量挑好的说了。
“你们觉得我合适吗?”
季秋瑾摸着顾清时的脸颊安抚,靠在谢云清怀里。
“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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