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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路人会梦见F4吗(穿越重生)——朝露晞

时间:2026-02-08 19:43:27  作者:朝露晞
  “叮”的一声,电梯轿厢缓缓下沉,时戈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傅意一个人被留在主楼顶层,身后是门半掩着的学院长办公室,面前则是手工簇绒的深红地毯。他呆呆地站立了一会儿,终于长叹一口气,抱着自己的脑袋愁眉苦脸地蹲了下来。
  暂时送走了这一尊大佛,还有另一尊大佛穷追不舍地就要来了。
  这都什么事啊!
  -
  一座红砖坡顶的公馆。宏伟庄严,厚重却棱角分明。绿色藤蔓植物缠绕在装饰性木梁与拱形窗框之上,增添了一分古旧气息。
  这栋风格传统的建筑并不合时戈的心意,但作为暂时的落脚点,还算将就。
  他站在深蓝丝绒窗帘边上,面无表情,等待着电话被接通。令人燥郁的“嘟——”声整整响了十三下后,屏幕那头传来一道冷冽的男声。
  “时戈。有什么事?”
  “哈,方副会长。”时戈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他一边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一边懒散道,“我今天见到他了。”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时戈并不会耐心等他开口,接着说道,“我不像某些人,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明明人已经在北境了吧?非得包装出一个正式场合,好光明正大地见面。你还是这副假惺惺做派。”
  方渐青的声音很冰冷,“听起来你在他那里碰了壁。是谁比较可怜,时戈?”
  时戈慢条斯理地仰起脖颈,往喉中灌了一口酒,话语中没有愠意,“好了,不说没有意义的话了。”他话锋一转,“方渐青,鸽血红胸针,芒星造型,月桂叶纹,你想到什么?”
  那一边顿了顿,再开口时,声线更冷了几度,“有话直说。你没有绕圈子的必要。”
  “你们两家可是世交。”时戈将语速放慢,他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恶意,似乎要将自己承受过的情绪也让对面体会一番,轻声说,“你总不至于不熟悉吧?那家的老太太一定有和你说过,毕竟连我都有所耳闻。那枚胸针是简家继承人的订婚信物,现在……”
  他沉默了一瞬,发现说出口似乎不止会达成中伤方渐青的目的,让他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感到烦闷。
  于是时戈丧失了兴致,索然起来,恶意变作了躁意,他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地说,
  “现在在傅意手上。”
  “……”
  那边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好像壁炉台下熊熊燃烧的火光都渐渐熄灭了,只留烧焦的黑烬。
  时戈的情绪也慢慢变冷,他黑沉沉的眼瞳像一汪刺骨的寒潭,盯着虚空中的某一处,一语不发。
  过了许久,他听到方渐青低哑的声音,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简爱的,还是简心的?”
  时戈都想笑了,他充满讽意地“哈”了一声,反问这位比他对简家姐弟了解得多得多的方家人,“你觉得呢?”
  方渐青静默了一两秒,毫无情绪起伏地淡淡道,
  “不可能是简爱。”
  那个排除后的答案,他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第182章 现实
  “……”
  沉默隔着电话线蔓延,时戈终于感到不耐,“不知所措了?你的心理承受能力有这么差劲?”
  方渐青讥讽道,“彼此彼此。时少不正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才打电话来告诉我的吗?”
  “我清楚接下来该做什么。”时戈冷笑一声,“只是我和简家人不够亲近罢了。你明白了?”
  那个古怪、孤僻、又神经质的简家小儿子,几乎从未出现在交际圈子中,他并不算熟悉,也从来没放在眼里过。
  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任性妄为,能这么轻易地将家族信物交托出去。
  他很好奇简家的长辈是否知道继承人之一如此轻率地私定终身,跟一个地方贵族都算不上的暴发户之子?
  他不觉得那个怪胎能跟自己一样,已经在家族中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能不受安排、随心所欲地选择伴侣。
  时戈眸光阴沉地盯着窗帘上的流苏,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等了一会儿,等到了方渐青的答复。
  那人声音很低很沉,说得很简短。
  “我会联系简爱。”
  ……
  -
  傅意前脚走出主楼,后脚就被神出鬼没的学生会学长拉走彩排去了。
  偌大的礼堂内,灯光明亮。
  一干伊登公学的学生在场,还有一圈西装革履的学院秘书围观指导,众目睽睽之下,傅意实在干不出来脚底抹油的事。
  再说两校之间的访学交流本来也是正常传统,傅意完全不能对这一行为的正当性指摘什么。方渐青作为圣洛蕾尔的学生会话事人来到伊登公学,可比不明不白就出现在学院长办公室的时戈有理有据多了。
  不过方渐青应该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什么不合身份的事情,傅意虽然发愁,但也没愁到心神不宁坐立难安的地步。
  况且还有简心硬塞给他的那枚红宝石胸针在。
  这玩意儿确实好使,照片就可以发挥九成九的功力。不管过程如何,时戈确实没把他怎么样。
  所谓狐假虎威……人仗人势,不过如此。
  即将面对另一尊大佛方渐青,傅意没打算把胸针从保险柜里掏出来,跟个二百五似地别自己制服上闪瞎众人眼。
  既然使用照片就能立竿见影,那根本没必要掏出实物嘛。当着那么多伊登公学和圣洛蕾尔学生的面,他这么招摇过市是要闹哪样,又不是什么皇室出巡,真戴上去多尴尬。
  当初其实简心拿出来给他拍个照就行了。
  最性价比的一集。
  傅意琢磨着可以尽快把实物归还给简心了,等度过了方渐青这一劫就打个电话给他。自己确实承他的情,但留张照片就已经帮上大忙,自己真不适合保管这么贵贵贵重重重的东西。
  他叹了口气,被伊登公学学生会的人指挥着走位,从舞台的这一侧绕到另一侧,无意间抬头,正看到曲植被人领着从礼堂入口走了进来。
  他们二人视线对上,傅意霎时振奋精神,口型示意:“曲植,来这儿!”
  曲植作为唯二的圣洛蕾尔交换生之一,果然也是一头雾水地被召唤来了礼堂。
  不是他独自一人面对方渐青,傅意顿感曲植的到来十分亲切,但转瞬一想这人好像是最初对他表白的那个人,且明确表示喜欢还未停止,也是个糟心的麻烦,嘴角又撇了下来。
  不过,电光石火间,新鲜出炉的时戈霸道语录又在他脑子里播放过一遍,从“我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到“你觉得你有拒绝我的权力?”,句句经典。傅意忍不住嘴角抽搐一下,再看曲植还是回归眉清目秀滤镜,真心觉得自家室友仍是这扭曲男同世界里难得的暖心正常人。
  虽然曲植莫名其妙也变男同了,但没关系,他自己现在也是啊。
  没有资格嫌弃别人好吧。
  曲植和领路的学生简单交谈几句,向着傅意走过来,一路上目睹那人堪称丰富的表情变化,一会儿臊眉耷眼的,一会儿又咧嘴傻笑,忍不住嘴角微翘,走到他面前,抱着臂,状似无奈地开口,“你想什么呢?变脸是你自娱自乐的新爱好吗?”
  “嗯,什么?没有……咳。”傅意朝曲植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你也被抓来当背景板了?接受来自母校的慰问关怀。”
  “不算背景板吧。刚刚那个学长说交换生会站在最前一排,和伊登公学理事会的人一起。”曲植很平常地和他交流信息,还当这是一场突然但合情合理的正常访学,“拍合照的时候我们要挨着圣洛蕾尔的代表。”
  傅意心里咯噔一下,勉强苦笑道,“是么?搞这么形式主义……”
  他在这儿怀疑方渐青的居心,但说出来肯定没一个人信。又没人知道他们俩在梦里怎么回事,也不会有人相信方渐青对他另有所图,甚至可能拿一场正经访学交流来掩盖目的。
  只会觉得是他异想天开,拿那种看做白日梦的脑残粉的怜悯眼神看他。
  傅意郁闷得不行,周围站了一圈伊登公学的学生,他悄摸凑到曲植耳边小声说,“到时候你挨着圣洛蕾尔的代表,我挨着你,就这么定了。”
  曲植微微眯了眯眼,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些许痒意,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但他忍住了,轻声答道,“好。”
  礼堂的彩排环节到很晚才结束,时间紧迫,傅意勉强记清楚了流程和走位。等人群散去,学生会的人却不让他和曲植离开,那位一开始邀请他的学长笑眯眯地,“明早还要最后对一遍流程,要辛苦你们早起了。毕竟是两校都在重视的交流活动。对了,傅意同学和曲植同学,似乎不住在校内吧?”
  曲植与傅意对望一眼,曲植代表两人答话,“我们申请了走读,住在校外,一开始就没有给我们安排校内的寝室。”
  学长并不意外,接着善解人意地说,“果然是这样。你们现在的住处离学校还是有些距离吧?因为明天需要到场的时间很早,我想,两位从校外赶过来会不会有些不方便呢?学生会为二位准备了校内的公寓,离大礼堂非常近,你们看……”
  傅意忍不住说,“其实从我们住的地方走到学校很近的。”
  曲植点了点头,自然地接上他的话,“也就十分钟路程。”
  学长的笑容不变,“呵呵,但因为圣洛蕾尔访学交流团的到来,明天学校周边会有一些路段封闭之类的管制措施,届时肯定还是会有所不便。”
  他的话语让傅意有些咋舌,连路段管制都出来了,又不是露泉宫的那位皇帝陛下莅临伊登公学,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且大张旗鼓?但学长的语气又实在认真,仿佛理所当然似的。
  傅意下意识去看曲植,又听到一位学院秘书加入了他们的谈话,不比学长的友善客气,带着某种独属于教师阶级的不容置喙感,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
  “两位交换生同学,为了确保你们明天准时出席,与伊登公学的代表一同迎接圣洛蕾尔访学交流团,学生会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单独的公寓。这是最好的方案,也是为你们提供便利,你们就不要推辞了。”
  “……”
  这话一出口,作为普通学生好像就没有拒绝的空间了。
  傅意张了张口,他总有一种奇怪的错觉,视野中背对着他们的,前来礼堂监督活动流程的理事会成员,貌似也在默默地关注着这里。
  看来今夜是不得不在伊登公学校内度过了。
 
 
第183章 现实
  _
  次日。
  在校内公寓度过一晚后,傅意和曲植赶着约定好的彩排时间到达伊登公学大礼堂。
  灯光明亮,场地布置已经全数完成。学生会的人匆匆穿行于舞台前幕布后。一众西装革履的学院秘书站在观众席上,像检阅成果一般,用略带挑剔的视线扫过舞台。
  傅意与曲植甫一进入,便很快被人注意到,一位学生会干事将他们领进了队伍,十分自然地交代二人,
  “两位交换生同学,等一会儿就请你们站在我们的会长身后。和圣洛蕾尔的访学代表团打过照面之后,大家一起合个照,然后再下台。”
  他边走边说,“麻烦你们到时在观众席稍等片刻。致辞环节结束以后,还有别的安排,需要两位参与。”
  傅意心中嘀咕,总不至于是方渐青找他私聊,再怎么样还有曲植陪着,于是心事重重地应了,混在人群里,默不作声。
  这迎接圣洛蕾尔访学团的仪式搞得像模像样,阵仗颇大,打眼望去台下前两排坐着的俱是衣冠楚楚的中年人,规格比得上他经历过的那一次女校来访。
  场面越大,越显得傅意对方渐青的私自揣测有点小家子气了。
  那人真的会这么大动干戈,表面上装点到位,打造一个众目睽睽的场合,只为了来伊登公学找到他?为了一己私欲?
  没准方渐青找他是顺便的。
  傅意心中犹疑不定。但反正他人已经在这儿了,又不可能此时此刻当着那么多学生老师的面临阵脱逃。
  接下来就顺其自然吧!
  等待的时间明明不算长,但却十分煎熬。有点像他上辈子驾考考试,两眼发直地盯着墙上的挂钟,越临近,越紧张。
  等从昨日起就一直被反复在耳边念叨的人真出现在视线范围中,傅意的大脑反而一片空白了。
  他微微佝偻着背,像是努力要把自己藏起来似的,拘谨而规矩地站在伊登公学学生会会长的身后,紧挨着曲植。
  炽白的光圈照射下来,明亮而清晰地映照着舞台。两校的学生向彼此靠近,都带着彬彬有礼的客套笑容,唯独那位方会长还是一张冷淡到结霜的脸。他与傅意记忆中的模样并无差别,面容清隽,身姿挺拔,仪态气质无可挑剔。
  只是仿佛被人抛弃过似的,周身笼着一股淡淡的沉郁气息。
  傅意听到身后的女生发出轻轻的、含着爱怜的“哎呀——”,不由得微微汗颜,垂下头去。
  这小子,搞出这么一副好像受过情伤的姿态给谁看呢。
  不管台上台下,学生或者老师,此刻全都在注目方渐青,倒显得刻意不去看方渐青的傅意有些格格不入。他又强迫自己把头抬起来,正对上那双沉静地望过来的眸子,蓦地呼吸一窒。
  他以前也曾感受到方渐青的目光,隐隐约约的,很轻很快的一瞥,像轻风一样掠过他的身上,每次都摸不着头脑地以为是幻觉。
  后来在梦里完成大和谐后傅意才恍然明白方渐青的心思,细细倒推,慢慢才发觉微妙的不对劲。
  而现在,那似有似无的视线却沉凝下来,直直地,专注地,无比明显地向他投射来。傅意惶恐了几秒,再次确认方渐青就是在盯着自己,没有误解的可能。
  甚至是在伊登公学的会长跟他寒暄的时候。
  甚至被忽略的会长都感觉到了视线的偏移,尴尬地顿了一顿。
  曲植微微偏过头,蹙着眉不动声色地看了傅意一眼,余光又瞥到对面的方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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