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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星澜兴奋的拽住裴依的衣袖,眼中满是骄傲。
“裴依!我就说你可以吧!那些个尊者前辈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你就像古玩市场里的宝物一样抢手!”
“谢谢星澜,嘿嘿。”裴依自己也没想到,她居然是雷冰双灵根。
云肃带着浅笑开口说道,“裴依,你可愿拜本尊为师?本尊的玄霜峰于你修炼大有益处。”
裴依闻言在脑海里飞快思索着,她记不住翎羽宗的一百三十六峰,但五侧锋她记得很是清楚。
玄霜峰便为其中之一!
也就是说面前这位便是玄霜峰主肃霄尊者!
裴依眼神坚定开口,“弟子愿拜入玄霜峰。”
其他峰主见云肃就这么把人挖走了,心里虽有些许不悦,但并未表现出来。
沐光峰云心殿内。
“哐啷——哐啷——”
一位身披金红羽衣的女子将手里的话本子扔到一旁,注视着眼前被困于聚魂灯而躁动的魂魄。
“为何...”柳清歌喃喃道。
她再次祭出心尖血想要抚平躁动的魂魄,可魂魄在吸收了第三滴血后,却引得聚魂灯紫光乍现。
片刻之后,这魂魄竟是冲破了聚魂灯的封印朝沐光峰外飞去。
“七品...”
刹那间,整座沐光峰地动山摇,渡劫期强者的威压如潮水漫过群山,神识迅速笼罩万里。
“下一位...月星澜。”云肃话音刚落,泠鸢心中疑惑更甚。
同名同姓,连样貌都未曾变化。
转世?
不应该...吃了魔尊一记噬魂斩,柳清歌能留下那一魄便已是极限,那这是为何?
月星澜缓步上前,正准备将手置于天璇镜上时,天璇台忽然剧烈震颤!
渡劫期的威压顺应而至!
在座的众人除了月星澜与泠鸢,皆以半跪姿势着地。
天璇台的符文在威压下扭曲变形,十二面天璇镜同时发出刺耳嗡鸣。
还未等月星澜反应过来,一道紫色魂魄便朝她飞来...
“这是?”
泠鸢霍然起身,她抬手掐诀,隔空一道锁魂符便朝那魂魄飞去。
可那魂魄却忽而爆发出渡劫期的气息,将那符箓撕的粉碎,随后直直没入月星澜眉心。
“七魄入体,魂体合一!”泠鸢震惊道,“可她如今肉体凡胎,恐怕承受不住!”
泠鸢掐诀准备将那暴躁一魄暂时封印之时,虚空突然如镜面般龟裂!
暗紫色的裂痕以天璇台为中心疯狂蔓延,随即一道裹挟着滔天威压的红色倩影踏空而来!
“小师侄!”
看见月星澜的那一刻,柳清歌不淡定了,朝思夜想五百年,心中的欢喜与酸涩如潮水般一同涌上。
她张开嘴,艰难的唤出一声。
“澜...儿...”
月星澜看得失神,这人...好生漂亮,且有一种熟悉感,似是在哪见过一样。
她恍惚一瞬,下一秒便腾空而起,在灌了一口空气之后到了柳清歌怀里,随即便是一股冷香漫入鼻尖。
她怔怔地看着柳清歌,一袭红衣似火,缕缕发丝略过眼尾,将那双潋滟桃花眸衬得愈发妖冶,额间半蝶形印记更是为她增添一丝媚意。
眼角泪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眼尾微微上挑,含着三分未散的凌厉与七分化不开的柔情 。
柳清歌一只手抚上她的面颊,指尖微微发颤,随后她收回威压,悠然转身,红色纱衣如盛开的彼岸花在虚空铺展。
她收回了自己面上的柔情,看向泠鸢道,“泠鸢师叔,人我就带走了,不用送。”
随即,柳清歌抱着月星澜,跨过虚空回到了沐光峰。
天璇台的峰主们如释重负,一个个的敢怒不敢言。
而站在原地的云肃却傻了眼。
云肃:“(((o(*▽*)o)))?!”
啊?真是小师姐?
小师姐转世了?
被吓傻的裴依直接站不起身来,得亏逸霜尊者力度把控得好,要不然像她这种小卡拉米......包死的。
云肃将裴依扶起,掐诀为她定了心神。
回过神的裴依第一时间便是开口问道,“肃霄尊者,月星澜她...她会出事吗?”
云肃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或许吧。”
五百年的等待,她只希望师伯节制一些,别给小师姐玩坏了。
听到云肃模棱两可的回答,裴依有些着急,她紧紧攥住云肃的衣袖,“肃霄...”话音未落,云肃开口打断了她。
“打住,日后唤我师尊,小师...月星澜她不会有事,逸霜尊者是她的师尊,不会把她怎么样。”
云肃并未将衣袖从裴依手中抽出,生怕这小徒弟摔了去,她愿攥着那便攥着吧。
泠鸢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沐光峰。
第10章 拐回沐光初拜师
柳清歌抱着月星澜,越摸越不得劲。
肉体凡胎?骨龄19?
并且看对方这不知所措的模样,似是不认识自己似的,莫不是...
罢了,七魂已归体,日后她会想起来的,况且与澜儿重新相认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周遭环境渐显,月星澜看着这直入云霄的仙峰,此刻被浓郁的霞光所浸染,七座宫殿以北斗七星阵排列。
柳清歌将月星澜放在一棵桃树前,抬手挥指间,月星澜手中已然出现一杯清茶。
“给本尊敬茶。”柳清歌语气三分清冷,七分柔情,而那九十分的强欲则被她暂埋于心间。
月星澜还处于懵逼的状态,也只能顺着对方的话进行下一步动作。
她唯唯诺诺开口道,“师...师尊,请喝茶。”
“嗯。”柳清歌面无表情接过清茶,一口饮下。
而后柳清歌抚上月星澜脸颊,“日后...为师便唤你澜儿,可有异议。”声音带着些许蛊惑,有些有不可抗拒的意味。
月星澜一下便听出这是句陈述句,师尊不是在问她的意见,而是在通知她!
“徒儿...没有异议。”
“如此甚好。”柳清歌牵起月星澜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游走在这沐光仙宫之中。
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月星澜的耳尖渐渐泛起红晕,想要抽回手却又被攥得更紧。
柳清歌步伐轻盈,金红羽衣下摆随着走动泛起层层涟漪。
月星澜垂眸间,正瞥见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白皙玉腿。
柳清歌的裙摆被清风撩起时,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便透过轻纱若有似无地显现,肌肤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线条流畅而优美,像是被天道精心雕琢过的美玉。
她立马红透了脸,脚步放慢些许 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柳清歌自然察觉了她的这一举动,轻声问道,“澜儿可有不适?”
月星澜似是被抓包一般,只好把视线放回两人牵着的手上,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未...未曾,只是牵手是否...”
“澜儿年岁不过19,为师早已1800余岁,于为师眼中澜儿与婴儿无异。”
柳清歌平静说道,似是并不在乎这些个动作,实则内心暗爽,心中也正盘算着如何更加于情于理的占小徒弟便宜。
单纯如白纸的小徒弟——真好玩!
“徒儿...晓得了...”
柳清歌领着月星澜来到云心殿前,鎏金匾额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门前两侧的白玉麒麟口吐青烟,缭绕着将两人身影笼在朦胧之中。
辗转五百年,终是回到了原点。
澜儿,你已用三百年相伴换本尊明白了何为情,何为爱,日后便换为师为你遮风挡雨,护你万万年。
“澜儿,为师所居泠伈殿便在由此向东去,约莫两里处。”说完柳清歌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给月星澜留下一阵香风。
月星澜呆立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柳清歌掌心的温度。
她望着柳清歌消失的方向,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还有那冷御的轻语。
直至清风拂过脸庞,她才如梦初醒般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沐光峰的弟子。
“云心殿...”
月星澜缓步上前,推门而入。
殿内烛火摇曳,檀香萦绕,入目皆是精致的摆设,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卷。
所见之处皆有精致木雕,所行之地皆为白玉砖,殿中央的案几上还有她看不懂的典籍,封面泛着淡淡金光,似是那修仙小说中的高阶功法。
月星澜正准备拿起查看一番之时,却被人抢先一步将其取走。
冷香入鼻,月星澜抬眸一瞧,是那把她从天璇台拐过来的便宜师尊。
“师尊...”月星澜拱手做礼。
“澜儿如今肉体凡胎,若是随意翻阅高阶功法,有爆体而亡之险。”说着,柳清歌便将周边所有书籍皆收于空间内。
“弟子...晓得了。”月星澜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差点就嗝屁了。
柳清歌同样也松了一口气,回到泠伈殿她才发现,近日所看的话本子还在云心殿案几上,忘了收回来。
柳清歌指尖摩挲着掌心,所幸方才动作够快。
若澜儿真翻开那些话本子,瞧见里头旖旎场景,只怕这单纯的小徒弟要羞得躲进地缝里,自己清冷师尊的人设也会崩塌。
柳清歌抬手轻拍月星澜发顶,眉眼微挑,恢复了以往的冷冽,“既已知晓,便好生休息,明日起为师自会循序渐进教导澜儿修行。”
说着,她将一块腰牌塞到月星澜手中,“平日里腰牌不离身,在这偌大的翎羽宗内,他人瞧见了便知澜儿是为师的弟子。”
柳清歌眸光落在月星澜身上所穿的破布,眉头微蹙,方才急于抢人,未曾细看澜儿身上衣物竟是如此...
她指尖轻点,一道流光闪过,月星澜身上的旧衣瞬间化作云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水蓝色的云锦裙裳。
腰间一枚小巧银铃与腰牌挂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轻晃着。
“往后莫要再穿这些粗陋衣物,”柳清歌眼神中带着几分嫌弃,却又不自觉地抬手整理月星澜鬓边散落的发丝,“为师的澜儿,自然配得上最好的。”
月星澜小脸有些发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柳清歌,满脑子都是师尊好香。
“谢谢师尊...”
“嗯,澜儿好生歇息吧。”
话音落下,她那师尊便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月星澜爬上床榻,在上面平躺。
事到如今,虽然搞不懂师尊为何半路抢人,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是入了仙门,日后生活无忧。
不过没测完灵倒是有些小遗憾,那天璇镜,自己还没摸过呢。
等哪天再遇到裴依,就该问问,摸起来什么感觉。
不过,裴依现在怎么样了?
自己当时就这样被拐走,也不知道裴依现在在做些什么...
“师尊!不要...我...我自己也可以的...”
第11章 天生弱受体质
玄霜峰内。
裴依涨红着脸,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
方才云肃竟要亲自为她洗漱更衣,说是初入玄霜峰,不光要喝拜师茶,身为师尊的她要亲自为徒弟接风洗尘。
裴依耳尖发红,细语轻声开口道,“师尊,我自己真的可以的!不劳烦...”
见裴依一脸宁死不从的样子,云肃觉得有些奇怪,同为女子,自己不过是想帮徒儿褪去俗世浊气,为何反应这般大?
她依稀记得当年师尊为她沐浴之时,她可是全程未动。
不过徒儿不愿,她也不好强求,那便由她去吧。
“吱呀——”
月星澜推开门,看着这偌大的沐光峰空无一人,尽管仙气飘飘,心里还是有些瘆得慌。
“好生清冷。”她喃喃一句。
自己并未瞧见什么师兄师姐,自己莫非是师尊唯一的徒儿?
月星澜抬眸望去,她记得师尊说过,朝东二里处便是泠伈殿,师尊的寝殿。
所以...哪边是东?
月星澜抬眸望天,嘴里默念,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
坏了...太阳在正中间怎么看?
月星澜寻方位无果,只好随便挑个地方走走,师尊说让她休息,可烈日当空,她怎么睡得着?
朝着西面走了一会儿后,月星澜并未发现什么泠伈殿,“啧...走错路了。”
正当她准备回去时,一阵风拂过,带来了熟悉的幽香,却似有不同。
好奇心致使着她又走了一小段距离,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盛开的紫色花海。
形状倒是与现代的兰花有着几分相似。
月星澜于花海前蹲下,这紫色花瓣如蝉翼般轻盈舒展,泛着珍珠光彩,在日光下流转着幽紫色光晕。
“此花名为紫幽兰。”
一道清冽冷柔的声音传入月星澜耳中,随后她便被一手带入怀中,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幽幽冷香充斥鼻尖。
“师尊...”月星澜下意识开口道。
“这花...澜儿可喜欢?”
600年前,我们也曾站在同样的位置,“师尊,这花你可还喜欢?”
“有时间鼓捣这些花花草草,不如多些时间修炼。”柳清歌瞥了一眼便转过头去。
澜儿,当时的你是何种心情呢?想必并不好受。
“喜欢的,很好闻。”这味道和师尊身上的相似,只是师尊还裹挟着一股清冷意味。
柳清歌伸手摘下一朵,将紫幽兰轻轻别在月星澜发间,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细腻的耳垂,引得月星澜耳尖又是一阵发烫。
“这花,倒是衬得澜儿愈发娇俏了。”柳清歌目光灼灼,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将月星澜搂得更紧了些。
月星澜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浑身不自在,想要挣脱却又被柳清歌牢牢禁锢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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