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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什么?师父不说出来,徒儿又怎会懂?”
“好......(被申鹤吃了)
月星澜脑子里的一根筋轰然炸开,这不对吧,清冷师尊怎变得这般主动?
不对...下药了,神志不清,只有身体本能...那好像也说得过去。
...................
(被申鹤吃了很多很多)
月星澜躺在柳清歌怀里哼哼唧唧的撒娇着,俨然没了先前那副蔫坏的模样。
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
月星澜咽了咽口水,开始反驳,“夫人......内个...我腰疼......(被申鹤吃了)
柳清歌却是恍若未闻,直接将人按在床榻上,“腰疼?我帮澜儿揉揉可好?”
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被申鹤吃了)
“夫人!不是说好了今晚让我翻身的吗?”
柳清歌轻笑,“澜儿不是已经翻过了么,(被申鹤吃了哦),况且...”
柳清歌蔫坏的看着身下人紧绷的身子,调笑道,“此刻乃是丑时,已然是第二日,便不再是昨晚了。”
月星澜闻言瞪大了眼睛,简直是有苦说不出,只得骂了她一句,“魂淡!”
可话里却是带着些许颤音,倒不如说是......撒娇。
柳清歌俯身贴紧月星澜后背。
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
“澜儿...”(被申鹤吃了)
......
第159章 花灯节
次日...月星澜懒懒的窝在柳清歌怀中。
欢爱之事,果然还是节制点最为舒适,就是不知道某个人...
月星澜抬头,瞧着睡得正香的柳清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往柳清歌怀里再钻了钻,身子紧贴着对方胸口,感受其中柔软触感。
“怎的...澜儿一大早便撩拨我,是想要......”
“并非...只是觉得抱着夫人很舒服。”
柳清歌将人搂的更紧些,“澜儿是喜欢抱着我,还是喜欢枕着这软肉?”
月星澜唰的红了脸,这人总是这般,说话如此直白,往往让她不知该怎么去接。
“都有...毕竟您的澜儿我也只是区区......唉...”
“盈盈一握便是好的,为妻甚喜。”
月星澜愈发觉着燥热,垂着眸不去看她,“别...别说了......”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才堪堪下床去。
在客栈吃过早膳,两人互挽着手便朝城中心前去,想要寻些乐子。
正月十五,花灯节,四处张灯结彩,挂满了花灯。
“夫人,今日好生热闹!”月星澜握着柳清歌的手,一蹦一跳的走着。
“为妻方才听见有人说,昭兴王朝的安宁公主喜爱花船游行,也喜各式各样花灯,每至花灯节便会自城东淮安河出游,直至城西,再去逛这热闹集市。”
柳清歌耐心的说着,瞧着对方眼底渐渐溢出的喜色,唇角也微微扬起。
月星澜闻言自然是想要瞧瞧公主是什么样的。
上一世在现代也不过是结识京圈公主,以及几大家族的执掌人而已,古代的公主她可还未亲眼见过。
“这位安宁公主只在这城池出游么?”
“并非,安宁公主倒也是个闲不住的主,五湖四海她皆是去往,说是为了寻人,可寻了多年也未曾有消息。”
“据说她同那人相识便是在花灯节的淮安城。”
柳清歌对凡俗事并无兴趣,却不能不知,因为某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娇妻遇见这些定是要刨根问底的。
“想必那人对她很重要吧,苦苦找寻多年未果,也不知再次踏足此处是何种心情。”
柳清歌往小摊主手里塞了点银元,而后摘下一串糖葫芦递到月星澜嘴边。
“昭兴王朝可不止这一个安宁公主,还有安静,安欣等八位公主,可安宁公主深受百姓爱戴也不无原因。”
此话将月星澜从方才的情绪中拉了出来。
“为何?”月星澜咬了一口糖葫芦,耐心等着柳清歌下言。
“她游历五湖四海,虽是为了寻人,却也深知百姓疾苦,悬壶行医,不时还会撒些银两救助贫困百姓。”
月星澜对这名安宁公主更加感兴趣了,“这世间还有这般善人?”
反正她自己是做不到。
先前在古凤秘境,她都有想过若是无法找出卧底,是否要将所有人全都杀掉。
“不过据说那安宁公主似是得了仙缘,欲有踏上仙途之意,此次花灯节也是她最后一次游行赏花灯。”
月星澜颔首。
“也对,若是踏上仙途,寻人寻物都会容易许多。”话音一转,月星澜眸子里更多的是期待与兴奋。
“也就是说,此番的花灯节游行会是有史以来最为盛大的一场!”
月星澜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随后说道,“若是对方天赋不错,那将其带回翎羽也并无不可。”
反正这种事情她以前干的不少。
曾经的她也喜欢游历五湖四海,去寻一些奇珍异宝,想哄柳清歌开心。
在这途中难免会遇到一些好苗子。
曾经的她天性绵软,见不得别人受苦,便也因此结识不同的人、妖又或是鬼。
其中也不乏尚未踏入仙途却根骨心性都不错的苗子,便用花言巧语将对方“拐骗”到翎羽宗。
也有想要踏上其他宗门半路被月星澜截胡,再是花言巧语“哄骗”走的。
此番,若是对方有意,将其带回翎羽过了问心境测试便可。
“夫人,我想吃桂花糕了,去买一些吧。”
两人行至桂花糕摊前,却瞥见一旁正在编织花灯的老奶奶。
月星澜环顾四周,也就她家的生意最好,待会儿倒是可以买上那么十几个。
那卖桂花糕的老板也笑眯眯的同她们说。
“徐老太太啊,编的花灯最为漂亮,价格也很实惠,无论形态,皆是十五文一个。”
这一点月星澜倒是能看得出来,给老板付了钱后便牵着柳清歌朝花灯摊走去。
“徐老奶奶,您这边可以单独定制花灯吗?”
徐老太太放下手中的活,抬眸看向前来的两位年轻姑娘,笑着开口。
“可以的,不过定制的会比这些贵上三文钱,姑娘可还接受?”
月星澜点头答应,而后将自己想要的全部罗列出来。
“一个小鸟的,一个蝴蝶的,一对桃花灯,一对荷花灯,再要一对双鱼吧。”
“一共八个,一百四十四文钱,这里是一百五十文,不用找了,我们晚上再来取。”
同徐老太太告别后,月星澜拉着柳清歌去往其他地方。
慢悠着逛了一天也未将淮安城逛完。
“夫人...我们可以再多留几天,这里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呢。”
“嗯,澜儿既然想,为妻便陪着澜儿。”
她们先是去徐老太太摊前取走了白日里定制的花灯,而后将蝴蝶灯递到柳清歌手中,自己则是拿着小鸟灯,将其余的都收进了骨戒中去。
张灯结彩,灯火阑珊,今夜的淮安城比以往都要热闹。
可月星澜却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心里有点闷闷的。
周围孩童欢快的笑声她不太能听得清,只是牵着柳清歌朝桥上走去。
修仙之人,用一些小手段,百姓们便会下意识的为两人让出路来。
柳清歌晃了晃手里的蝴蝶灯,“这个...倒是比上次买的那个好看了很多,许是有为妻原身的一丝风采。”
月星澜被她逗得嗤笑一声,而后倚着对方问道。
“那夫人什么时候给我看看原身?”
第160章 久别重逢
“那夫人何时给我瞧瞧原身?”
月星澜双手托腮,半倚在桥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柳清歌。
月星澜期待的神色落到柳清歌眸光里,她嘴角微微扬起,故意吊着对方胃口。
“澜儿当真想看?”
“想看!”
月星澜已经开始苍蝇搓手般的等着了,若是自己的请求,想必夫人是会答应的。
先前夫人倒是化作金蝶藏于自己袖间过,可自己都没怎么去注意夫人化妖的样貌。
现在想看还要求着她...
柳清歌俯身凑近月星澜的耳畔,不知说了些什么,惹得对方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月星澜急忙环顾了一下四周,而后朝着柳清歌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你能不能不要光天化日之下口吐如此惊人的话语?”
柳清歌伸手指了指天上月,而后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语气有些委屈。
“澜儿,天黑了,便不是光天化日了。”
月星澜急得立马凑上去咬了对方肩膀一口。
“你这是...是在钻牛角尖!而且...要是被别人听见了怎么办?”她越说声音越小,底气越不足。
虽然她知道别人看不见也听不见,可她...就是觉得面上挂不住。
绑起来*什么的,太...太羞耻了啊!
柳清歌饶有兴致的瞧着眼前人脸红更甚,指尖轻勾对方下颌。
“澜儿考虑的如何?这类玩法我们可是还未......”
月星澜急忙捂住对方的嘴,“别...别说了...我...我从了你就是了。”
月星澜虽然觉得臊得慌,可心中又隐隐有些期盼。
被自家夫人绑起来狠狠欺负什么的...
柳清歌眼底晕开一丝奇异色彩,看来某人应是想到某些画面隐隐有些兴奋了。
她轻笑一声,将眼底的欲念藏好,而后揽着对方的腰,指了指远处。
“花船应是快来了。”
月星澜顺着柳清歌指的方向看去。
渐渐的,盛大的花船队伍便显现尽头。
先是远处河道尽头浮起些许光晕,随水波轻晃,待光晕靠近些,月星澜便发现方才的光晕是花船檐角垂挂的花灯,一盏盏描金绘彩,甚是好看。
安宁公主的花船则是处于队伍中央,船身雕着缠枝莲纹,从船头到船尾都堆着层层叠叠的鲜花,甚是惹眼。
而安宁公主本人则是戴着一副火凤面具站在船头,不时向两岸百姓挥手。
最后一次花船游行,是盛大的,周遭满是百姓的欢声笑语。
可她却无法同其体会,反倒是心中无尽悲凉。
十数年以来,她奔走于五湖四海,却始终无法得到那人的丁点消息......
远处倚在柳清歌怀中的月星澜似是心中有感,指着船头站着那人,轻声道。
“她在哭...”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悲。
足以让柳清歌察觉说话人隐约的颤抖。
她将人搂的更紧了些,无声的动作便是最好的安慰。
安宁公主所在花船,不时会有流光朝四处散开来。
落在百姓手里却成了真金白银,见者皆是有份。
柳清歌想妻子开心一些,便暂时撤去了灵力屏障。
待花船驶过她们身旁,也有两道流光落入她们手中化作一个香囊,期间镌刻有——安宁公主所赠。
其间还装有不少银两。
月星澜将香囊收好,目光随着花船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
她牵起柳清歌的手,拉着对方御空飞起,朝行远的花船而去。
花船停靠尽头,安宁公主却依旧立在原地未动。
直至一道流光自空空划过,落于船头。
月星澜无需靠近便看清了来人的样貌,一位男子,元婴前期修为。
而安宁公主貌似便是要拜这名修士为师。
只见安宁朝那位修士行礼,“此番花船游行便算是我对凡尘往事的了结,安宁此后更名改姓,唤作黎微。”
说完她便要跪下去行拜师礼。
就在此刻,月星澜的气势突然暴涨,而后以极快的速度冲到黎微跟前,将人扶住。
“不能跪!”
那名修士却是有些坐不住,可在诸多百姓面前,他还是努力维持着面上那虚假的笑。
“这位小友,此番我封剑真人收徒可是惹了小友不快?”
不知为何,明明这人是笑着的,却是让月星澜如此之厌恶。
而黎微却看着月星澜的脸出了神。
“卿...卿...?”
月星澜紧握着黎微的手,“我不是凤长卿,但你不能拜他为师。”
“这位小友,安宁公主殿下是早就与我约定好的,今日一过......”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不过堪堪元婴初期,你能教的了她什么?”
那人嘴角一抽,“小友,这便是你的不对了,整个修仙界,元婴期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的元婴期甚至是一宗之主,不知为何校友对我的意见如此之大?”
月星澜直接反驳道,“一宗之主?人家元婴巅峰,半步化神,是你这靠着炼化别人血肉所得来的元婴能比的吗?”
封剑惊讶,他未曾想过,不过初次见面的月星澜是如何识破他的身份的。
“既如此...本座也无需再演......”
说着封剑周身黑气弥漫,眼球渐渐布满血丝,怒喝道,“臭丫头!敢坏老子好事!今日老子便杀了你,再将你炼化!”
月星澜将黎微护在身后,而后周身气息暴涨开来。
“我不惧你!”
方才月星澜便觉着这人不太对劲,若非从他身上感受到浓郁的血腥煞气,她也不会开口便是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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