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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师尊超会撩,乖巧徒儿跑不掉(GL百合)——花语化

时间:2026-02-08 19:44:38  作者:花语化
  养魂殿外的桃香渐渐散去,舒芷三人随泠鸢前往宗主大殿议事。
  月星澜倚在柳清歌怀中,指尖仍攥着对方的手不肯松开。
  方才被强行压下的燥热似有复燃之势,她侧头埋进柳清歌颈窝,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幽幽冷香,原本恢复清明的脑子此刻又变得晕乎。
  “走吧,回沐光峰。”柳清歌垂眸看怀中人脸颊泛着的薄红,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难掩温软。
  话音落下,周身灵力轻漾,两人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转瞬便落在云心殿。
  暖风卷着花香漫过窗棂,飘入殿内,为二人之间的亲密增添一丝雅兴。
  柳清歌将她温柔轻轻放在榻上。
  月星澜顺势拉住她的衣袖,眼尾泛红,睫毛轻颤着看向她,“这东西......有些碍事。”
  柳清歌垂眸望去,眼底盛开化不尽的笑意,她微微俯身,那条月白束带便轻轻压住月星澜唇瓣。
  柳清歌指尖轻捻起束带一端,语气柔媚,“澜儿帮为妻解开...如何...?”
  束带压至唇瓣,月星澜轻嗅着那沁人心脾的幽香。
  她闭上眼,轻微的去蹭。
  寻着束带的银丝纹理,直至尾端,而后轻轻张口,皓齿微微咬住那束带的一段。
  不过轻轻一扯,月白束带同那青绿衣裳便尽数盖住月星澜的脑袋。
  月星澜将面上青绿衣裳拨开,引入眼帘的便是天青鲛珠抹胸,仅堪堪覆住心口方寸,衬得她肩颈线条愈发纤长莹润。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束带褪去后,腰间软肉微微贴合衣料,勾勒出流畅又柔韧的弧度,走动时便随动作轻轻漾开,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慵懒魅惑。
  月星澜心里直呼卧槽。
  夫人总是这般...美得不可方物,让她情动不已。
  月星澜半撑起身子将整张脸贴上去,感受肌肤温度。
  “这般心急?”她嗓音柔媚,带着几分戏谑。
  俯身时,柔美曲线所散发迷人幽香,尽数将月星澜笼罩。
  她指尖挑起月星澜下颌,骨节分明,肌肤白皙细腻,脉络隐约可见,透着淡淡莹润光泽。
  月星澜看着对方高挑卓越的身姿,被迷了眼。
  下意识轻咬住那衔住她下颌的葱白玉指,似是初生的孩童那般......
  柳清歌唇角微扬,俯身时有意将那傲人擦过月星澜面庞,惹得对方红了脸,时刻想,梦里牵。
  “夫人...”月星澜微微喘息着,“别折磨我了......”
  窗外暖风依旧,花香漫入,映着柳清歌曼妙的身姿,似画中仙,一举一动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风情,惹得月星澜欲念丛生。
  ......
  南域。
  “师妹...还有多少桩任务啊,师姐我都快累死了。”桃瑾将大半个身子往阮青青身上靠去,嘴里说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此番好不容易魔口逃生,还未同师妹细赏茱萸风情,同看巫山烟雨,便被宗主发配南疆受苦受累。”
  “啊~我怎么命就这般苦哇。”
  对此,阮青青只能表示她早已习惯,只是任由对方靠着,手里握着从任务堂取来的令牌,继续前往下一个地方。
  凝九月自是知晓自家师父重塑肉身的消息,只盼着早日将任务完成,早些同那魂牵梦萦几百年的人相见。
  至于云肃......
  裴依望着对方在风雪舞剑数日的身影,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而后小心翼翼的看向一旁面色严肃的沈潇潇。
  “师...师祖,师父她已经...”
  沈潇潇再看向裴依时,眸中严厉转变为温柔,“练不坏她,合体期修士,若只是在雪中练剑数日便倒下,那也不过如此。”
  沈潇潇敛眸,余光打量着裴依担忧的神色,小冰冰这孩子倒是个有福分的。
  在云肃哭练剑时刻,沈潇潇将霜韵唤出,在裴依不留神之际取了她的一滴指尖血。
  “嘶......”
  裴依疑惑的看着沈潇潇,发现对方只是温柔的看着她。
  “小冰冰既已将其交予你,那我这做长辈的也没有将其收回的理。”
  眼见裴依想要推脱,沈潇潇一把按住对方的手,“小徒孙若是不收下,那我便让小冰冰再练上个十年五十年的。”
  裴依一惊,连忙将剑收好,“谢......裴依谢谢师祖。”
  裴依一句师祖,沈潇潇沉默半晌。
  真的老了吗?
  
 
第199章 千年回环
  数月时光,转瞬而逝。
  “师...师父...徒儿回来了。”凝九月红着脸,垂眸站在门边,不经意间抬起眸去看那坐在案几旁手中握着朱砂笔的微思羽。
  明明...自己想象中的并非这般,数月以来,自己可谓是将《闺中密语》研究了个透。
  可若是直面让自己心生爱慕之人,脑袋竟会变得空白,像是千年前初见那般,那个曾经一无所知,一无所有的少女,面颊透着青涩的粉。
  “嗯,回来便好。”
  微思羽将朱砂笔置于案几,沾了朱砂的笔豪在楠木桌上留下一抹艳糜。
  泛黄陈旧的纸被微思羽收入空间内,洁白柔韧宣纸被平铺案几。
  微思羽只手抚袖,斟茶两杯,示意凝九月进屋坐下。
  数百年前,两人对坐论道,少则数日,多则数月。
  可如今对坐品茶,凝九月却是举着茶杯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微思羽清抿一口茶,茶杯碰上案几发出一声脆响,却是惊得凝九月内心一紧,叼住那茶杯便是一饮而尽。
  “九月...”微思羽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可凝九月却是能从中听出温婉。
  “嗯...?师父?怎的了?”凝九月有些慌乱抬眸,对上微思羽那双平淡如水的眸子,竟是一时看入了迷去。
  微思羽从未见过对方如此姿态,倒是像极了凡间话本里情窦初开的少女。
  “九月...可是有心仪之人?”
  “师父...我...”
  “若是有了,可带回来给师父瞧瞧。”
  凝九月只觉一股冷意涌上心尖,是说不出的酸楚,攥着茶杯的指尖慢慢收紧。
  “师父...徒儿并无心仪之人......”凝九月浑身颤抖,握着茶杯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茶杯皲裂,却又在转瞬间被灵力修复。
  微思羽眸色微动,指尖轻扣杯沿,目光落在对方茶杯上。
  两人间的空气瞬息降至冰点,凝九月盯着杯底残茶,那些在《闺中密语》里学来的婉转情愫,大胆告白,此刻皆是化为了泡影。
  “师父...若是无事,徒儿便先行退下了......”
  凝九月背影彻底消失在屋内时,微思羽手中的茶杯骤然碎裂,碎片虽是尖利却难以伤她分毫。
  可凝九月离去前这一番话,却刺得她心口发酸。
  始终是自己带大的孩子,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
  想来自己此番试探,必是伤透了她的心吧。
  凝九月回到自己屋内,那张在外人看来,高傲,清冷的面庞悄然破碎。
  冰白金玉地板捕获泪珠满框,就连夜间吹进的风都似在诉说她的悲凉。
  千年了......
  自己头一次同师父置气,为何...对方要将自己往外推......
  可回头看来...自己又有何资本同师父置气......自己怎能去肖想,去染指......她...
  凝九月将自己缩成一团,被褥被抓出深色指痕,她从未感到这般无助。
  即便是在那无家可归的千年之前...
  那场战乱没有放过任何人,钱...权...皆为虚无,在爹地将她推出为自己挡刀那一刻,往日的种种云烟,幸福全部化为泡影。
  身后传来娘亲的哭喊以及爹地的辱骂,她愣愣的站在原地,只觉着这一刻无比的漫长。
  直至那冰冷的刀尖刺入她小小的身躯......
  是师父,将她残破的身躯修复,是师父将她带回翎羽,悉心照料。
  她不该对师父生出这般想法。
  更没有同师父置气的缘由。
  凝九月突然听见朱红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夜格外明显。
  下一刻便有一熟悉的青竹香将自己完全包裹。
  “怎的哭了?”微思羽将人抱在怀中,抬起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像千年前的那般。
  凝九月眼尾泛红,木楞的看着她。
  “师...父...?”
  在凝九月躲在屋中哭泣这段时间,微思羽想了很多。
  自己种下的因,那便得承受果。
  既然是自己让徒儿产生了爱慕之情,那便是自己这做师父的过错。
  她不配为人师。
  既是错,那便是不可一错再错。
  自己既不配为人师,那为何不能再出格一些。
  将徒儿完全,据为己有。
  青竹香缠着凝九月的发丝,在寂静的夜里漫开温软的缱绻。
  微思羽指尖的温度覆在凝九月泛红的眼尾,指腹摩挲过那片肌肤。
  被抚过的地方愈发滚烫,却也有些湿意。
  “小月儿,莫要再哭了。”
  曾几何时,师父也曾这般轻唤自己,许是因年岁的增长,小月儿便化作九月,可一年内能陪在师父身边的时光,却不足三月。
  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眸中素来平淡的水光,此刻漾开细碎的涟漪,裹着千年的温柔。
  凝九月还愣在原地,鼻尖蹭着对方衣襟,耳边是师父清浅的呼吸,心跳得像要撞碎胸膛。
  她做不到,做不到完全放下,如今的她知晓了何为情,爱。
  她渴望,被占据,成为她的所有物...
  微思羽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瓣,动作很轻,轻得似怕惊扰了怀中的人,带着青竹的略微涩意,漫过她的唇间。
  那吻极轻,却让凝九月的心似雷打般的鼓动,她呼吸僵住,身子也紧绷起来。
  微思羽放在她腰间的手缩紧,将人扣住,逐渐加深了这青涩却又缠绵的吻。
  凝九月浓密眼睫轻颤,泪珠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微思羽的手背上,似一朵浪花绽开,温热过后却又是一阵冰凉。
  她抬手攥住对方的衣袖,指尖依旧发颤,却不似先前的慌乱,而是掺了说不清的欢喜与酸涩,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被尽数吞入这绵长的吻里。
  月影婆娑,映着相拥的身影,衣料摩挲的轻响混着交缠的呼吸,在屋内漾起无限的旖旎。
  
 
第200章 饥不择食
  一夜情深似梦,第二次晨醒便是无尽的缱绻与惶然。
  凝九月被怀中暖意惊醒,鼻尖萦绕的青竹香不再是浅淡的试探,而是具有十足侵略性,似是要将她全身都染上一般。
  她缓缓睁眼,入目是师父恬静的睡颜,往日里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师父,此刻眉眼间透着一丝浅淡的倦意,唇瓣还带着昨夜缠绵的殷红。
  那张淡欲典雅的脸,原也会因情动而变得艳糜。
  她眸光向下,是对方半敞的寝衣,心口上方的红痕尤为醒目。
  凝九月急忙将脑袋偏过去,却撞进一双盛满柔情的眸子。
  “醒了?”微思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比平日里更显低沉,落在耳畔,似那世间最轻柔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可有何不适?”
  凝九月浑身一僵,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浮现,温热的吻,紧扣的怀抱,耳边的轻唤,还有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与欢喜。
  “没...没有不适...师父...”
  话音落下,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凝九月将脑袋垂下,却撞进了外泄风光。
  凝九月在微思羽怀中挣扎了几下,“师父...你放开我...”
  微思羽恍若未闻,只将人抱得更紧。
  “小月儿这是...不打算负责了?”
  凝九月一噎,将脑袋埋进对方胸口。
  “并非...只是...师父你...不必如此委身于我......”
  “小月儿嫌弃师父了?”
  凝九月急忙摇头,“不是的...我怎能嫌弃师父...师父同我这般...我欢喜还来不及。”她越说声音越小,那些个暧昧情话她是一句也难说出口。
  微思羽将人紧紧揽住,下巴靠在对方发顶,“小月儿,往后无需再躲,不必觉着不安,为师自是欢喜于小月儿,才会同你这般。”
  ......
  东域。
  阮青青拍了拍桃瑾的肩,“师姐,早就说了,东域山好人好空气好,写生作画的绝佳之地,待上一段时间再走也不迟。”
  桃瑾指尖捻着画笔,目光落在山间云雾缭绕的景致上,唇角漾开浅淡笑意,“倒是不负此番前来,这般灵秀风光,确是值得细细描摹。”
  “在这般环境,师姐我总能想到师妹你不着。丝缕光景,今日正好闲暇心,不妨让师姐给你作画一幅?”
  阮青青瞪了对方一眼,“师姐可真是不害臊,光天化日之下便...”
  话音未落,桃瑾侧身软倒在阮青青腿上,手中画笔轻轻戳在对方脸蛋,“若是师妹觉着羞赧,那便换师妹为师姐作画可好?”
  说着,桃瑾便伸手去解自己腰间束带。
  阮青青伸手抓住对方手腕,“不可,虽是置身荒野,却有飞鸟鱼虫在此,若是师姐不想我屠山的话。”
  桃瑾化作满天花瓣,只化出半个身子倚在阮青青身上,“诶...那便只能苦了这飞鸟鱼虫了。”
  “师姐!”阮青青伸手去抓,却只抚上一片衣襟。
  掌心余留一片桃花,就看着那人正飘在半空戏弄自己。
  阮青青睨了一眼那半空翩跹的粉色身影,默默将画具收好,“师姐,今日时候渐晚,师妹我要回去了。”
  ......
  翎羽清水峰,舒芷一身青衣,独自一人端坐院中品茶。
  茶杯碰上玉桌发出一声轻响,却带着一声浅浅叹息。
  清水峰比起以前更加清淡了,自己养了几百年的徒儿被人几句花言巧语就给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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