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月星澜弱弱唤了一声,此刻的柳清歌于她而言是陌生的,却也是熟悉的,她不知自己的夫人为何会变成这般。
宛若神明,一尊只懂得杀戮的神明。
而这位神明此刻的抹杀对象便是...自己......
月星澜心口一揪,走上前去将对方紧紧抱住,柳清歌眸色一暗,身体下意识的便想要回抱过去。
可她的意识又觉着这是荒谬的,她该是将眼前这不知分寸的人给彻底撕碎,可为何她却是下不去手?
柳清歌僵硬的将人按在自己怀中,指腹抚上月星澜的脊背,可指尖却是划破月星澜那细嫩的肌肤,刺入皮肉,鲜血汩汩而出浸湿了衣裳。
月星澜却只是收紧了怀抱,卸下自身防备。
夫人的身体平日里是温热的,可此刻却是阴冷无比。
月星澜的血液让柳清歌的指尖染上些许温度,她的手顺着绽开的皮肉滑至月星澜脆弱的脖颈。
身体的欲望驱使着她扭断这纤细,却又迟迟未动手,不知是在犹豫着什么,只是将五指刺入半寸,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软,感受着生命的鲜活。
“嗯......”
月星澜轻轻闷哼一声,却又是惹得这人不适,掐入脖颈的指尖更进一分。
“夫人...是我啊...你的澜儿...”月星澜的声音发颤,其间蕴含着无尽的委屈。
“澜...儿......”柳清歌声音低哑,似是沉默万年未开口言语一般,刺入月星澜脖颈的指尖也缓缓收回,手臂僵硬的拍了拍月星澜的后背。
她微微俯身轻蹭了蹭月星澜皮肉绽开的脖颈,伸出舌尖为她舔舐伤口,却是被这血液烫得心头一颤,脑海闪过无数画面。
是她在魔界数万年的杀戮中未曾见过的,遗失的...美好......
“澜儿......”
“嗯...我在...”月星澜伸手拍了拍柳清歌后背,“我一直都在......”
“疼么...?”
柳清歌眼底恢复清明,指尖凝聚出温润灵力,漫入月星澜软软的身躯,将方才她所犯下的罪孽消去。
“抱歉...澜儿...弄疼你了...”
柳清歌声音里满是后怕,生怕她方才若是没忍住兽欲,将自己的澜儿撕碎......
柳清歌有些踉跄的将人松开,自己现在这副脏乱模样,墨衣不知染了多少脏血,是不该触碰她的美好。
月星澜却向前一步将人紧紧抱住,“不许走...我要算账...算你方才不理我的账...算你想推开我的账......”
第210章 自己想象吧
柳清歌身子微僵,急忙凝聚灵力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将自己身上所沾染的血污祛除,这才小心的回抱住对方,生怕弄疼了这委屈的人儿。
自己竟会亲手做出伤害澜儿的行径,被自己所爱之人无缘由的伤至如此,换做谁能够不委屈?不难受?
“嗯...我知道澜儿受了委屈,是我混蛋,澜儿想怎样惩罚都好。”说着,她还亲昵的用脸去轻蹭对方,以示讨好。
“夫人是去了何处?为何会变成那般......”
那般冷血...甚至想要将自己都......
“魔界...”柳清歌声音淡淡,听不出多少情绪,就好似去魔界走了一遭是什么无需言语的小事一般。
“为妻撕开结界,进入魔界,却不曾想被魔尊设局,于半虚幻秘境中同魔族厮杀上万年。”
“我只记得杀了好多......好多魔,杀到忘了时间,忘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要回来寻澜儿,若非手腕处亮起白光,为妻或许会彻底沉沦那块地,失了心神。”
“不许乱说。”月星澜双手捧住柳清歌的脸,通红的眼眶是她难以言喻的心疼,她踮起脚于柳清歌唇角落下轻柔一吻,却又在分开时咬了一下对方。
“不许...夫人的沉沦之地,只能是我这里...其他地方,不许...”
柳清歌微微扬起唇角,“澜儿是在诱惑为妻否?轻咬唇角在我们一族里...那可是...求......”
话未说完,月星澜急忙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
“不正经!”
这人...方才还在生死攸关之际,这会儿又想着酿酿酱酱,且是在光天化日荒郊野外,简直是有伤风俗!
柳清歌疑惑般的嗯了一声,“嗯?不是澜儿先引诱为妻的么?”说着她伸手轻轻抚上自己方才被咬过的地方。
月星澜的脸霎然暴红,“我...我不知道...不知道那是这个意思......”她羞得将头埋进柳清歌胸口,狠狠吸了一口。
柳清歌嘴角的笑容更甚,咬唇角什么的都是她现场瞎编乱造的,不过是想看对方面红耳赤羞赧的模样。
“唉...所以澜儿的意思是...不想同为妻欢爱......”柳清歌这委屈巴巴的模样让月星澜的心更乱了一分。
她慌忙抬起头用脑袋去蹭对方,像一只朝着主人撒娇的小猫一般。
“夫人,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澜儿原来对为妻没什么意思么?”
话音落下,柳清歌轻哼一声,似是对月星澜的话语表达不满。
月星澜倒是急得跟一只兔子似的,说这也不对说那也不对。
她家夫人总是这般坏心眼!
月星澜干脆嘟起嘴巴,脑袋继续埋进对方胸口,紧紧搂着对方一声也不吭。
柳清歌自是个闲不住的主,指尖轻轻撩开月星澜的长发,微微俯身,张口,咬住一块软肉,轻轻舔舐,用牙尖去轻轻研磨。
月星澜只觉脖颈侧边传来一股痒意,脆弱的脖颈时而同坚硬时而同软糯触碰,而且这人还故意发出些许啧啧水声,惹得自己脸红心跳。
“哼嗯......”
好痒...真的好痒......
柳清歌自是不满足于只对着一处啃咬,留下痕迹。
于是乎,月星澜脖颈四周几乎被柳清歌啃了个遍。
月星澜只觉好热...好像全身都有蚂蚁在爬一样......
她怎能...沉迷于美色吧...
这般美色此刻不沉迷...何时沉迷?
月星澜缩了缩脖子躲过柳清歌持续的啃咬,而后眼巴巴的指了指自己的唇瓣。
“夫人......要......”
柳清歌可不像月星澜,她的自制力向来都是...很差的。
她舔了舔嘴唇,吻上了那樱粉色,水嫩,令人垂涎三尺的柔软唇瓣。
好甜,澜儿永远都是甜的,甜得令人欢心,甜得令人发狂,甜得令人想要占据她的所有。
舌尖霸道撬开牙关,同其共缠绵。
欲念升起,月星澜的声音变得沙哑,只是想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夫人......夫人......”
柳清歌听着这般软糯的声音,呼吸一滞,吻的力道更加重些。
直至月星澜轻轻将柳清歌推搡开来,分明眼底的欲念并未散开,分明身子还想继续黏在自己身上,可为何......
柳清歌些许疑惑,不解,甚至带了一分委屈。
“别在这...夫人...我不想......”
柳清歌眸色深暗如燃着烈火,指尖摩挲着月星澜泛红的脸颊,声音低哑,“不想在这?那澜儿想在哪?”
柳清歌一手搂着月星澜,一手撕开虚空,她低头继续吻着对方,便踏上了回翎羽的路。
......
沐光峰。
柳清歌踏入云心殿,便急不可耐横抱着人朝床榻走去,足尖点过白玉地砖,掀起一阵香风。
月星澜环着柳清歌脖颈,面色红润,眼尾微红似染上天边残霞,却将脑袋倚着那柔软,身心愉悦。
柳清歌将人轻放榻上,玉腕撑在月星澜脑袋两侧,眼底泛着三分慵懒,七分欢喜,九十分欲念。
这并怪不得她,是澜儿诱惑她在先,而自己只是顺从对方心意,抵抗不住这等高超媚术而已。
柳清歌俯身去吻月星澜眼尾那抹红,指尖顺着衣衿一寸寸摩挲,月白纱衣被轻轻褪至肩头,露出细腻如瓷的肌肤,方才被她咬出的红痕此刻更添几分艳色。
月星澜身子轻颤,指尖紧紧攥着身下被褥,却又忍不住抬手勾住她的脖颈,将人拉得更近。
“夫人......慢些......”月星澜声音软得似是沾了蜜糖,尾音带着细碎的轻喘,方才在荒郊野外憋的羞意,到了这满室暖香的云心殿,倒是成了勾人的春情。
柳清歌轻笑,“自是会慢些温柔些的,为妻自是不会伤了澜儿娇嫩的身子。”
......
(自己想象吧)
第211章 一人足矣
“扑通”一声,柳清歌喜提月星澜一脚,荣获白玉地板床榻一位。
“澜儿...”
“莫要喊我,夫人还是好好想想三月前是如何说的,会慢些会温柔些不会弄疼我。”
一提到这月星澜就火大,这人在那方面像是永远不会知足一般,要了又要,自己都很明确的说了想休息,想睡觉。
可这人总是轻声哄着,说着什么再来一次可好,澜儿,我好爱你,让我多疼疼你可好?
然后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月星澜一想到这也恨铁不成钢,自己总是沉溺于对方的甜言蜜语,答应她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就像现在...
“澜儿~疼~踹疼了~”柳清歌不知何时已然躺在月星澜身侧,将人牢牢锁住。
月星澜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惯会骗人的。
“不行,说什么也不要了,都要了三个月了,夫人还没吃饱?”
“嗯~澜儿~这不是才三月嘛,上次都要了好久好久......”
柳清歌往日便是这般哼哼唧唧的软磨硬泡,嘴里说着委屈的话,手里却握着宽阔胸怀。
月星澜却想着,既然说不过她,她也不敢真弄疼了自己......
她转过身去,双眸半阖眼尾泛红,浓密眼睫轻颤,巧嘴微微撅起,轻轻吸了吸鼻子,埋怨道,“好疼...夫人弄疼我了......”
瞧见这般模样,饶是柳清歌,也慌神三分。
“疼...?澜儿哪里疼?”
月星澜缩进柳清歌怀中,苦闷闷的说,“哪里都疼,夫人不珍惜我了...呜......”
眼见人就要哭了,柳清歌也没了那方面心思,松开手去轻声的哄,渡入温暖灵力去为她温养身子。
“澜儿身子明是好着的...”
“你不信我...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我不要理你了......”
“那澜儿哪里难受?为妻帮你瞧瞧?”
“你不会自己看吗?我以为你是懂我的,没想到...相处几百年...夫人竟这般......”
“为妻懂你,可澜儿若是不说...”
“夫人不是说懂我么?既然懂我那不用我说夫人也应该知晓啊...”
“澜儿不说为妻怎知......”
“原是如此,我看夫人根本就不懂我...”
月星澜撅起小嘴翻过身去,只给柳清歌留下背影。
柳清歌虽是知晓方才月星澜所说是调戏人的话术,可她活了千年,未曾听过,也不知该如何去解......
只是楞楞的看着对方背影,想抱上去却又不敢。
指尖悬在空中描摹月星澜身形轮廓,伸了又缩,活像只无措的超大型灵宠。
千年的仙途历练,修仙界如今最强修士,偏此刻对着自家小娘子赌气的背影,半点法子也无。
她轻手轻脚蹭过去,身子紧贴着月星澜,声音三分清冷七分绵软,是她对别人不曾有的。
“澜儿别气,是为妻笨,是为妻不懂,澜儿别不理为妻可好?”
掌心顺着腰腹一点点收紧,脑袋也轻轻倚在对方肩膀,“往后都听澜儿的可好?说停便停,绝不贪多。”
月星澜耳根子泛红,却挺直了脊背,嘴硬道,“你这话我都听过不知多少次了,哪次为真?”
“澜儿~莫要同为妻作气,若是澜儿实在烦闷,那...澜儿欺负欺负为妻可好?为妻给你欺负。”
柳清歌将人圈在怀里,肌肤紧紧相贴,软的不吃就给她吃硬的。
只要澜儿不原谅她她就一直这般抱着。
原谅了也抱着。
月星澜在心底暗笑,世人皆知逸霜尊者冷面杀神,看谁都像是对方欠了她几百万灵石,却不知对方私底下竟是这般......
“欺负你有什么用,回头还不是变本加厉欺负我。”
柳清歌下巴蹭着她颈窝轻啄一口,力道轻柔,“不欺负,往后只给澜儿欺负澜,儿想踹便踹,想罚便罚,便是让为妻再睡三月地,为妻也是甘愿的。”
月星澜闷闷开口,“那夫人便去睡三月地板罢。”
柳清歌的心瞬间沉入海底,澜儿好狠的心,竟叫她去睡三月地板,可方才是自己说出口的,若是反悔指不定澜儿又要说上几句。
可自己还想同她贴贴,抱抱。
“澜儿,可否......”
“刚才不是夫人说的么,睡三月地板也甘愿。”
“那...”说着,柳清歌便轻轻掀开被褥,而后帮月星澜掖好被角,准备下床去,动作轻而缓。
见人真要照做,月星澜急忙翻过身握住柳清歌手腕。
“夫人真笨。”
柳清歌任由月星澜握着,露出委屈神色。
月星澜拉着她手腕往回一带,柳清歌顺势跌回榻上,正好压在她身侧。
“笨死了,我说让你去你便真去?”月星澜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腰窝,眼底漾出一抹笑意。
柳清歌却还装着委屈,“澜儿说的话,为妻自然要听。”
她将人揽在怀中,唇瓣抚过月星澜的脖颈,“澜儿即便是想要那空中星河,为妻也为你取来。”
“是是是,我家夫人最厉害了,修仙界第一修士,大名鼎鼎的逸霜尊者,将来要铲除魔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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