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吓到。】
“嗯,那是什么?”
温藏给人喂了一勺烤梨汁,“甜吗?”
际云铮没脸坦言,这就好像睡得乱七八糟的,忽然见男神坐在床头,总要给点时间适应。他说不出,就在被喂了一口梨汁以后,捧住温藏的脸,渡给人。
在目睹对方咽下后,讨赏般舔舔人的唇角。
温藏拿他毫无办法,宝贝嘛,就是用来惯得无法无天的。
“真甜。”
【不会吧,我尝了的。】
温藏放下碗,搂住他按倒,“我说你。”
微生佑已经搬出去,偌大的房子里就他们两个人。温藏毫无顾忌,在外头就把人扒得精光,他们亲亲抱抱又摸摸的,能做的都做完了,不能做的也就差那么一点。
只不过情形稍稍反转,际云铮眼中欲念未消,看人的目光都带着迷离。温藏多看一眼都要念几百遍清心咒,若不是他许诺过人,早都扑上去了。
他们重逢后的初次,应该在一个好时机。
譬如过些天去雾山岛度假。
“我给你选衣服。”
际云铮点头回应,扒住他的肩膀不肯下来。温藏被猫主子宠幸,求之不得,就这么将人抱回房间。
鉴于伍一啸前科累累,温藏特意给人选了一身黑,将之包裹得严严实实,就差再给人戴个帽子,连脸都藏好。
谈判地点不在银月湾,是宁城的地下赌场。
他们由侍者领路,上到富丽堂皇的二楼,暧昧的氛围灯转换,显得此处不像赌场,更像是寻欢之所。
但如果老板是伍一啸的话,就十分合理了。
侍者替他们推门,“老板已经恭候多时,二位进去便好。”
【等等。】
际云铮忽然拉住身前人的手,【让他去看看,这人有没有穿衣服。】
温藏可怜自家宝贝,“放心,他不敢。”
“什么不敢啊,执政官大人。”
“呦,美人也来了。”
伍一啸见到际云铮,双眼发亮,可碍于美人的饲主在这,他也不敢亮得太明显,只敢打个招呼。
际云铮不回应对方的招呼,一心履行自己做保镖的职责。
何况没有羞耻心的人,很讨厌,不值得他浪费时间交流。
温藏这个客人,比主人更有气场,坐下后同人开门见山,“说说你的条件。”
伍一啸:“别这么急啊,我们先聊聊家常,亲近亲近呗,比如,”他的视线在温藏与站着的人之间逡巡,“你是怎么调的他,这么……”
乖字还没落,一柄短刃就扎在他面前,刀柄极稳,刀尖部分却在振动,发出嗡鸣。
在温藏的示意下,际云铮收起武器,没再继续发难。
桌子被人一下一下地轻点,温藏声音不重,却掷地有声,“对我爱人放尊重一些,否则下次扎的就不是桌子。”
“知道了知道了。”伍一啸烦躁,外人都说他做事随心,其实只有他自己明白,能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因为他会审时度势。
这个空降到宁城的执政官温藏,背后势力他摸不清。
接到点灯杀他的单子时,伍一啸凭直觉选择跟温藏合作。什么对方长得好看,他分明是摸不清对方底细,不想得罪,仅此而已。
不出所料,他不过出言调戏几句对方身边站着的这个哑巴美人,就被查封了一个码头,货全都被充公。初步估计,损失不止五千万。
伍一啸为此气头上,看这人不爽,又弄不过他。他挠头争辩,“你一声不吭查封我码头,让我骂两句也不行?”
温藏淡声:“不行。”
伍一啸非常识时务,“不行就不行吧。”
“那我要宁城安保系统武器制造的代理权。”
温藏起身,“铮铮,我们走。”
伍一啸:“诶?不能谈一下吗?”
温藏冷声,“你好像并不是诚心合作。”黑帮想吃公家饭,若是微生佑在这,一定会骂人不是得了失心疯就是白日做梦。
“好吧,我开玩笑的。”
“我要在银月湾开设赌场,当然,依旧奉行你们的规矩。”
银月湾吃喝玩乐一样不少,唯独禁忌三项不碰。有人私下交易他管不了,但明面上不能破坏规矩。于是温藏直接拒绝,“换一个。”
“这也不行?”伍一啸遗憾。
温藏扫了眼时间,“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他娘的,真是让人火大啊。”伍一啸拍案而起,掏出枪指向温藏,“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是真来谈生意的吧?”
温藏神色不变,际云铮动作迅疾如风,质问的话音都还没落地,伍一啸手就吃痛,手上的枪被打落瞬间,落入另一人手里。际云铮接过,上膛,直指他眉心。
只要扳机扣下,面前的人就将脑袋开花。
不多时,四周响起齐刷刷的上膛声,无数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房里唯二的外人。伍一啸眼中惊艳与诧异并存,并没有制止手下,反而警告际云铮,“扣下扳机的那一刻,你们都会变成筛子。”
际云铮是被死亡遗弃之人,他不受威胁,思考着一会儿打起来如何将温藏安全送出去。
“是吗?”
温藏的笑容云淡风轻,好似山崩于眼前,他也岿然不动。
他笑意未收,屋里除了他跟铮铮,瞬间所有人心口跟额头,都布满红点。
“宁城新研的狙击枪,三百米内可穿墙透视,各位与它也算有缘,今天日子不错,不如结伴上路?”
“不了吧。”伍一啸抬起手挥了挥,被这盆冷水彻底泼清醒。他也是欠,非得跟温藏叫板,这下好了。
咽不下的气也不得不咽了,毕竟再咽不下,就真要咽气了。
接着包厢门被推开,一个逆光而来的女士手置于心口,对温藏恭敬行了一礼,“宁城护卫长维礼,见过执政官。”
“嗯,有劳。”
对方退回黑暗,包厢的门再度关上,伍一啸有点无语,“不是说好两个人的吗?”
温藏好心解释,“执政官出行,会有护卫队暗中跟随,非必要不现身。”
言外之意:自己作死。
温藏:“你失去了跟我谈条件的机会。”
“五百万,我的价码。”
多少?
伍一啸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对执政官的抠搜叹为观止,“你怎么也得把我从这充公的还回来吧。”
温藏:“300。”
伍一啸:“???400”
“好歹也是灭门,这种脏手的活,要400不过分吧?”
“你随便找个地方打听,杀五个都不止这价。”
温藏当听不见,“250。”
伍一啸:“你骂我呢?”
温藏:“那就200。”
伍一啸服了:“停停停,别降了。我接,我接还不行吗?”
不管多少钱,这单生意他都必须接。道上的规矩:跟人翻脸,又弄不过人家,只能当牛做马赔罪,否则被人弄死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名单稍后有人会发你。”
际云铮随人离开,将枪扔还给伍一啸之前,单手拆了弹夹,子弹落在地上的叮当声,就像对方摔在地上的稀碎尊严,拼都拼不起来。
“哦,还有一件事。”温藏走了又回头,微笑:“跟我爱人道个歉。”
伍一啸假笑,嘴角上扬,不情不愿,但又不得不恭恭敬敬地给际云铮鞠躬道歉,“对不起,际云秘书,我不该对你口出狂言。”
“没了?”温藏不满。
“还有不该让你看见那些肮脏的画面。”
“很好。”
温藏牵着人走出去,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伍一啸才一屁股坐进椅子里,瘫倒摆烂,手下给他点烟,“老大,我们就这么算了?”
“就?”
“什么叫就?”伍一啸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想死滚远点死,别拖累我,踢到钢板了你不知道吗?”
手下抱着头躲,连连点头称是。
相携下楼的两个人,到了车里,其中一个才吭气。
温藏靠向椅背,对坐在腿上比划的人越看越喜欢。
【你跟他的交易内容?】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温藏没有否认,可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际云铮并不害怕,他相信温藏做事一定有缘由,【不能告诉我吗?】
“过些天。”
这是温藏给人的交代,际云铮噩梦里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总要有个宣泄口,他从来宁城开始查起,昨天才拿到一份详细名单资料。身为宁城执政的他当然可以正大光明地找借口将这些人投入监狱报复。
可是他每每想到铮铮时常在深夜窝在自己怀里哭,他就一刻也等不及。欺负过他宝贝的人凭何偷生于世?
多活一秒都不行。
【好吧。】
际云铮总是这么听话,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温藏答应过些天再告诉,他就当真不再问。
他正要开启其他话题,温藏就按着他的腰抓倒,“乖宝,你拿枪指人的时候,很帅。”
利落干脆,动作行云流水,不知道的还以为,铮铮是他花大价钱请来的保镖。
际云铮一被夸,就会触发红脸效果,温藏百看不厌,这次还主动给人选择,“想要什么奖励?或者想啃哪?”
腿上的人眼睛好亮,无比期盼地盯着人眨了眨,然后伸手,指指对方胸口。
低笑声响起,温藏在他做出反应以前,已经在解衣领的扣子,顺手升起挡板,“就知道,小色猫。”
他嘴上不饶人,实则已经轻按着对方后脑勺,把人按进自己怀里,安抚性地拍了拍,“咬吧,宝宝。”
温藏知觉所剩无几,他回去又该去找微生佑治疗。不过此刻在车上,他抱住趴在怀里舔 吮的人,低头亲一口发顶,心间无比柔软。
际云铮从跟他在一起,就有这样的习惯,每天睡前喜欢咬喉结,有时候是胸口。他曾试图向微生佑了解,但得到了来自对方的鄙夷:你真不是来炫耀的?
确认他是认真的以后,微生佑给出答案:是他太喜欢你了。生理性喜欢,总是忍不住啃啃对方,身体也习惯对方身上的味道,一刻没有闻到,就不会心安。
温藏听完龙颜大悦,当晚就把人抱趴在身上睡,让他宝贝啃个够。
那段时间,即使微生佑远游在外,都被两人的腻歪折磨得咬牙。老变态吃嫩草就算了,还要拉个群跟他秀。
导致他有很长一段时间,连网都不敢开,毕竟一连上网,消息框就会跳出以“我家铮铮”开头的话来。
单身狗微生佑嫉妒得咬牙切齿,但又屈服老板的淫威不敢反抗,无奈使出必杀技魔法对轰——花钱请了个专业团队,每天在群里无情地夸夸际云铮可爱,还没到三天,温藏就没声了。
老板这人就这样。
喜欢把家养的爆毛小猫掏出来给人欣赏,但谁要敢真夸可爱,还试图上手撸,他准会把猫咪收回去,藏得严严实实。
车停下,司机先行下车,际云铮还没有从人怀里出来的意思,温藏生怕人累到,就将其横抱在怀里。
际云铮手从人衣领处伸入,一手满足地胡乱点火,另一边放肆地乱啃,他控制不住的时候,胸前一片都是可爱的牙印。
偏偏温藏还宠着纵着,无论人咬多重,他都只是摸摸头,“拿我当猫抓板呢。”
于是际云铮就被惯坏了。
温藏回来洗过澡点了熏香,才把缩在角落玩手机的际云铮抓到怀里,可爱鬼如今成了小色鬼,打从跟他一起睡,对方双眼闭上之前,总要往他怀里钻才睡得安稳。
温藏拍拍他的背,想炫耀但可惜没地发挥。微生佑如今也有了枕边人,轻易破不了他的防。思来想去,温藏选择拍一张照片,打算不能见面的时候偷偷欣赏。
他没什么睡意,突发奇想,想试试梦中人的条件反射还在不在,便将人身上的睡衣脱干净,而后抱紧蹭了蹭,贴到耳边轻声哄了句:“宝宝,腿分开。”
果不其然,下一秒,睡梦中的人像是收到指令,乖乖张腿。温藏伸手过去占够了便宜,才停在他平坦且带有薄肌的小腹上按动。
“这里,很快就会有我了。”
际云铮在他身边睡安稳觉,很少能同步醒来,要等人穿戴整齐,他才猫着眼爬起来。温藏早上的爱好,就是将没睡醒的人亲醒,看人从迷迷瞪瞪到眼里全是自己,心比泡在蜜罐子里还甜。
一只不老实的手忽然伸向耳边,际云铮在他耳边摸了摸,抓了个空,睡意才彻底被驱逐出去。他尴尬地收回手,唾弃自己想看温藏打扮想入魔了。
“找逗猫棒呢?”
际云铮点点头,又猛地摇头。
温藏许诺他,“今晚戴给你看。”
【真的?】
“嗯,你想看什么,我就穿什么。”
际云铮不知道怎么表达喜欢,就在他脸上啄一口,又啄一口。然后被按住亲破了嘴皮,坐在床头发了良久的呆,十分像一只因为调皮被裹成长条封印的猫崽。
他这些天吻技突飞猛进,温藏十分满意。从一开始无助慌乱只会躲,到现在能缠住对方吮回去,一时分不清是温藏教得好,还是他学得快。
际云铮一早品尝到温藏亲自做的甜粥,身心舒畅。他想打字给人夸夸道谢,谁料无意瞥见对话框,见对方已经换了头像。
那只蹲得端正的戴蝴蝶结小猫,不知何时换成了击毙你的小猫表情包。
际云铮看一眼就脸红耳热,忙把手机反趴到桌上,不敢再多看。
“怎么?”
温藏拉开椅子放下碗,捏他的脸。际云铮摇头喝粥,时不时又偷看对方一眼,这人真是坏到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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