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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本事又不肯嫁老公这块(穿越重生)——与流光

时间:2026-02-10 14:22:04  作者:与流光
  幼蛇的鳞片细密,而成年蛇收敛后呈现的小体型,鳞片稍显粗粝,在雌性单薄的身躯缠绕过后,会留下类似剐蹭的红痕。
  小蛇先落到胸口,这里是平原中难得一见的小山坡,很好地承起他的身体展示在雌性眼前。
  “幼蛇的鳞片会更清透,更好看。”蛇往上爬,到陈今浮凹陷的锁骨窝盘起,伸长颈,用吻部轻点他细滑的下颚,不时吐出冰凉的信子。
  “幼蛇会很粘你,他叫你妈妈,不舍得和你分离,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藏进你的衣服,然后在离你身体最近的地方停下,用信子一直收集你的气味,就像这样。”
  “妈妈喜不喜欢这样?”
  面上被舔得酥酥麻麻,心更因克莱希尔乱来的称呼狂跳不已,陈今浮压下涌到喉口的声音,抓住了小蛇的尾巴。
  “别叫我妈妈。”他大喘气,把“孩子”往腰下塞。
  小蛇很听话,听话地开始探险,越过山脊,穿过山谷,蛇是穴居动物,最后他进入细雨绵绵的山洞,来回检查山洞的环境是否宜居。
  检查结果很满意,但山洞是有主人的,主人把蛇赶出去,将山洞封闭了。
  克莱希尔并不在意,雌性的任何都能令他满足,气味,液体,一句话,一个眼神。
  完全服务于陈今浮的一场,第二天睡醒的时候,陈今浮浑身轻松,难得没有赖床。
  克莱希尔亲吻他的手背,夸他好棒。
  陈今浮抽回手,昨夜的亲密被抛诸脑后,他又嫌弃起兽人,“乱亲什么,你洗脸没有?”
  当然洗了的,克莱希尔一直保持军队作息,陈今浮还在梦乡时他就跑完了十公里,在八点半叫醒陈今浮之前,他已经洗过澡了。
  陈今浮这才勉强放过,抬起腿,克莱希尔就给他穿袜子,收拾好后他站起身张开手,克莱希尔心领神会,弯腰抱起他,充当雌性的人形座驾。
  怀孕之后在家里无所事事,他越来越懒了。
  兽人世界当然也有孕期少食多餐和多走动的限制,但陈今浮并不包含在内。
  多胎才要担心蛋大了装不下,他只有一枚蛋,再怎么营养丰富也仅是一枚蛋,不会造成蛋大难产。
  仗着肚子里的蛋影响不了他什么,在赛青看不见的地方,陈今浮懒得出奇,除了规定死了的每日散步,其余时候能不动就不动,躺着玩一天联络器最好。
  早饭吃完,是自由活动时间,陈今浮瞄见赛青回了房间,拍拍克莱希尔的胳膊,又给游素心使眼色。
  他用联络器提前发过消息,趁着赛青不在找出平衡车,拉着老公们出门当苦力。
  能让陈今浮主动踏出房门的事不多,取快递算一个,这些日子送到的快递太多,驿站安排送上门要等半天,想着驿站就在小区里面,他干脆就自己去拿了。
  现在住这个小区挺大,刚好用平衡车代步。
  游素心怕他摔了,牵着他的手走,克莱希尔没有上来讨嫌,走在后面提防意外。
  陈今浮却不喜欢牵手,跟对待幼兽似的,甩开游素心的手操纵平衡车加速,还叫兽人们走快点,少拖延时间。
  小区再大也大不到哪去,追着平衡车快步走几分钟就到了,克莱希尔进去替陈今浮找快递,驿站的小机器人尽数搬出来后堆成小山,一趟肯定拿不完,好在驿站借了运货车给他们用,到地方后设定好返程路线就行。
  机器人勤勤恳恳往车上装快递,装完后克莱希尔找到游素心他们,原来两人围着平衡车吵起来了。
  游素心试图劝陈今浮回去的时候用两条腿走,陈今浮一脚踩地,一脚固定平衡车,昂头拒绝。
  “有平衡车不用非要走路,我有病吗?”
  “只是两步路而已……”
  “只是少走两步路有什么关系?”
  陈今浮挥开他,“行了,下午散步在外面多待会儿好了吧。”
  他的话十句有九句不可信,还有一句是糊弄。
  游素心辩不过陈今浮,大败而归。
  新买的快递多是婴幼兽产品,孵化箱,温控器,大树叉,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陈今浮把拆出来的一股脑堆进克莱希尔房间,占了整个衣帽间,其中还有可可爱爱的蛇用小帽子,比拇指大不了多少,洗净烘干后找了个抽屉暂时存放。
  他买的还有家具装饰和几个收纳盒,零碎的饰品越买越多,加上兽人新送的,不分一下真不行,他打算把颜色比较突出的单独装起来。
  陈今浮在这边忙得热火朝天,丝毫不知道克莱希尔转头就给他捣乱,新准备的东西蛇崽还没用上,他父亲先替它验货了。
  依旧是幼蛇形态,今夜比从前还要细短一些,浑身鳞片清绿透亮,趴在墨绿太阳花底的小垫子上,顶着枚鹅黄丝带的小草帽。
  草帽侧边有朵白瓣绿蕊的圆圆小花,和蛇的黑豆眼一样圆。
  戴着草帽的蛇脑袋歪了歪,圆眼睛和陈今浮对视。
  “……”
  陈今浮先拍照,拍完看着克莱希尔,颇有种不知道从何下手的纠结。
  该让兽人把这身换掉,这是给小蛇崽准备的,可顶着小草帽的蛇和他预想中一样可爱,克莱希尔审美在线,选得两样和他自身的色彩搭配刚刚好。
  可爱呢。
  克莱希尔替陈今浮做出抉择,他爬上前,勾着雌性的手指把他带到床面上,先前趴着的垫子发挥它最后一点作用,盖住了雌性水亮的眼睛。
  今夜爸爸妈妈一起替蛇崽验货。
  次日陈今浮深觉其淫.乱,将小草帽和绿垫子尽数扔掉毁尸灭迹。
  但他准备的足有一整个衣帽间之多,扔掉草帽,还有兽耳帽毛线帽小红帽。
  叫克莱希尔不要让东西落灰,有没有打扫不知道,使用却是一个没落,浑然已经成了他勾引雌性的装备库。
  偏陈今浮眼光好,买回来的东西都不差,克莱希尔换上后一勾一个准,让陈今浮提前过上了天天当妈妈的生活。
  一两天如此觉得快活,天天如此,那就是折磨了。
  陈今浮某日面色严肃地照镜子,镜子里红润的脸在他眼中憔悴不堪,俨然被蛇缠得腰肾发虚,急需禁欲保重身体。
  实则天天都吃山珍海味,花栗鼠眼大肚皮小,被撑到扛不住了。
  次日他就收拾东西住进了游素心的卧房,行李包括游戏接口、一只栗子枕头和仅存的一点幼蛇用具。
  陈今浮嘱咐游素心记得打扫,东西长时间不用会落灰,游素心答应得好好的,每天也确实有在掸灰,陈今浮十分满意,于是睡觉时除了怀里的小章鱼,游素心也得到了近身相处的批准,他抱雌性不会被嫌弃了。
  可惜游素心也不是安分的性子,从这个房间换到那个房间,陈今浮还是没能得到清净。
  游素心不如克莱希尔会玩花样,他一般直接用触手,慢慢贴上陈今浮身体的边缘,不见反抗,触手就慢慢上滑,蠕动着努力包裹雌性的每一寸皮肤。
  触手有吸盘,贴在身体表面,又是另一种感觉,陈今浮动了动小腿,没从触手堆里挣开,反而嘴边溢处闷哼,吸盘力度改变带来的变化令他彻底失控。
  他松开了防备,游素心欺身而上,他身上还穿着全套,陈今浮却快被扒光,小章鱼挤来挤去找不到位置,索性爬到胸口一趴,吸附在上面不动弹了。
  那感觉很奇怪,陈今浮眼底漫了层水雾,模模糊糊见游素心伸指弹了弹小章鱼脑袋,却丝毫没有把它取下来的意思。
  他出声催促,游素心却说不急,压低了身体仔细看过他每一寸,指尖顺着线条划过,停在一处颜色将散的浅痕处。
  下一秒,某只触手前端啪一声贴上,新产生的红印将浅痕覆盖。
  游素心用臂勾起陈今浮的腰,触手散开又合拢,两人紧密相依。
  “和克莱希尔住了多久,记得吗?”游素心问他。
  陈今浮脑袋懵懵的,哪想得起来这些,总之日子不短就是了,不然游素心不会这么副怨怼的模样。
  小腹被按住了,近日这处的隆起变得明显,受到的眷顾跟着增多。游素心动作有些生涩,只是虚虚搭在上面不敢用力。
  就这样过了会儿,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忽然说:“难道我真的年龄大了,精子质量差成这样?”
  “……”智障,神经,有病。
  陈今浮神奇的懂了他的意思,无语道:“那是你带套了。”
  “哦。”游素心点头,“那我更应该生气了。”
  神经病一个,天天晚上捧着他的身体嘬嘬嘬,最爱流连在腰腹和胸口,说些莫名其妙的酸话。
  这样的日子没几天,陈今浮发现给幼蛇买的东西变得灰扑扑,原来游素心根本不尽心,每天只是在做表面功夫。
  游素心不以为意,只是懊恼不该被雌性发现,顶着挨了巴掌通红的侧脸还在陈今浮跟前卖乖,陈今浮看得心烦,这时候是打也懒得打了,让他滚远点,支使克莱希尔把东西搬到杂物间去。
  陈今浮自己是不会去杂物间保洁的,游素心兴致缺缺,克莱希尔不安全,闹到最后无人看管,实在不像话,竟然是赛青拿了清理用具,每日把东西收拾齐整。
  他的原话:“你们这样还想当人老公,赶紧回家继续当少爷我看还可靠些。”
  陈今浮没想到做出妥协的会是赛青,他都打算到时候再买新的,克莱希尔他们不说,想必也是这个意思。
  经此一遭,陈今浮对赛青倒是没那么怕了,再有新到的快递,拆开后是幼蛇用的就塞给赛青安置,不是就拿给游素心清洗消毒,烘干后再叫克莱希尔收起来。
  完美的一套流程。
  小矛盾就这样解决了,更大的问题却还存在,游素心的触手总控制不住贴贴,克莱希尔更不用说,前些日子太超过,搞得他一看见克莱希尔出现在卧室就忍不住想歪。
  孕后期,身体和蛋一起迎来成熟,兽人已经不再做多余的事情,陈今浮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他苦不堪言,抱着栗子枕头在门前徘徊又徘徊,昨晚又没经受住诱惑,再来的话腿要彻底软掉了。
  仰面对着吊灯思考人生,陈今浮有自知之明,想想进哪一个房间都是重蹈覆辙,干脆抱了床被子出来,打算在沙发上睡一晚。
  沙发是按照雄性兽人的体型设计的,陈今浮躺上去跟睡单人床没区别,只是游素心和克莱希尔不放心,毕竟怀孕了,半夜从沙发上掉下来怎么办?
  但他们都劝不动陈今浮,用硬的又要和雌性冷战,两难的局面,唯一说话管用的人偏一反常态沉默。
  闹到平时陈今浮要睡觉的时间,见他揉眼睛开始犯困,游素心先妥协,他翻出柜子底下压着的监控器,安在正对沙发的位置,又把权限共享给另两名兽人,约定任何时候都要有兽看监控。
  克莱希尔点头应下,赛青把联络器丢进口袋,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陈今浮不管他们怎么商量,只顾自己睡好,他到快要产卵的时候了,每日觉多得睡不完,灯一关就陷入梦乡。
  梦里起先春花开遍,后来不知怎么就到冬日了,他忍不住跺脚活动身体,转了转身,忽觉一阵失重,呆站着正不明所以呢,周身温度又涨了起来。
  陈今浮在梦里采花玩,丝毫不知道现实气氛诡异,已经快打起来了。
  没有开灯,当然也不需要开灯,三个兽人都拥有夜视能力。
  在陈今浮蜷着身体往被子下缩的时候就作出反应,推开门,原来三人都有相同的打算,而他们慢了一步,先将雌性抱起的是赛青。
  怪不得晚上装哑巴,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游素心眼底沉郁,恶狠狠盯着赛青的手,用口型威胁他放开。
  赛青笑了,非但不放,还极嚣张地轻轻拍雌性的后背哄睡,拿捏准了游素心不想吵醒雌性的心理。
  克莱希尔看到这就关上门了,赛青见他识趣,还有些遗憾不能多炫耀会儿,于是逮着游素心又给他看两眼怀里浮浮的睡容,看完就藏好,把陈今浮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游素心跟到他门口,不甘心地试图开门,奈何赛青提前反锁过,他气得在门框四处摸索,企图扒找出道缝隙看清楚内部。
  显然他注定失望。
  赛青毫不在意外面有兽想要偷窥的事,床面被清空,他把陈今浮连人带被放上去后,反而一时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眼前,然后呢,要做什么,能做什么?
  和陈今浮最亲密的接触,止步于车上的拥吻,他甚至没伸舌头。
  一下跳到同床共枕,确实需要做些心理准备,尤其床上的雌性怀着别的兽的孩子,他有名分的老公和他们就隔了一堵墙。
  赛青脑子里乱七八糟,想自己还没有干过偷老婆这样没品的事,想来想去啧了声,对这种时候还考虑旁的兽人感到烦躁,索性在床边坐下,被子掀开一条缝,小心牵出雌性的手。
  总之,先碰一碰浮浮吧。
  有多久没有和陈今浮近距离相处,赛青心中跳动的时间精确到小时分钟。他实在想念浮浮,想念他鲜活的神态,想念他薄薄眼皮上随着眨眼跃动的小痣,想念到他触碰过的东西也舍不得埋没,主动看顾其他兽人的幼崽要用的东西。
  赛青的手心生了汗,他抽出来仔细擦干净,又伸回去继续牵着,不同的是这次他换了姿势,半跪着,用温热的唇面追寻雌性的指尖。
  向上蔓延,手腕,小臂,肩颈,他只是做出亲吻的动作,却没有用力,因而除了收获肺腑暗香之外,一切如常,雌性依旧闭眼沉睡。
  赛青细细品味,抿出其中变化,于是又垂首寻觅,在雌性胸口寻到了答案。
  怀孕的陈今浮,气味因此而变化再正常不过。
  赛青心中顿生难言滋味,探索继续往下,下一道起伏呈现眼前,他知道,里面是生命,流淌着和浮浮一样血液的生命。
  想到这,赛青忍不住小心碰了碰这处鼓起一点的白肚皮,仿佛在缔结什么神圣契约。
  于是此生第二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他对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胚胎生出情感,善意的,带着期待。
  联想到它是浮浮的孩子,小小的浮浮用身体孕育它。
  无法不特殊对待。
  赛青清楚自己这辈子大概都完了,任由陈今浮掌控是他此后的宿命。
  浮浮,浮浮。
  赛青最后亲吻陈今浮的额头,今夜同样止步于亲吻,他想要的只会在陈今浮清醒时向他索取。
  掩好被角,赛青躺在床边上略睡了四五个小时,早上六点半准时清醒,抱起陈今浮把他送回到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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