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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撸猫。”
“……”
安黎琥珀色的双眼呆萌地看着江宏义,在对方猝不及防时,张口汪汪叫。
“……”
“……”
从小猫口中听见狗叫声,最震惊的是徐江。
谁能想到这么小的小奶猫会狗叫呢。
他竟然被小猫耍了一通。
安黎冲动地叫完后,立马缩着脖子,嫩白的小牙齿想龇又不太敢,主要是离得太近了。
江宏义目光怨毒,不用猜他都知道这猫是江颂今教出来的。
他垂在腿侧的手指握拳,却不能直接点破,留着江颂今还有用。
忽然,他想到另一件事,脸上立刻堆上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对了,你阿姨给你找了好几个门当户对的姑娘,你有空去见一见。”
江颂今还没什么反应,安黎的反应却极大,又钻出来冲着江宏义汪汪叫了两声。
江宏义压着怒气,接着说道:“她们都知道你的情况,也不介意。”
“我喜欢男的。”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诡异的氛围,场面一度变得十分安静。
秋风卷起不远处的梧桐树枯叶,徐江甚至不敢呼吸,紧了紧衣服,抬头看了眼空中飞过的鸟。
江颂今看着对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我是同性恋。”
江宏义确实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话,他一时被冲击得组织不起语言。
只有安黎好奇地喵喵问道:“颂颂,什么是同性恋啊?这个郑老师没有教过我。”
“小猫不需要知道这个。”
安黎的耳朵被捂住,可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词,明明有人给他解释过这个词语的意思,但他记不起来了,到底是谁呢?
回过神的江宏义横眉竖眼,身上那股儒雅的气质瞬间被打破。
江颂今是他的私生子,却比他的亲生儿子们都要聪明有头脑,怎么可以没后!
他选择先退一步。
“结婚前我可以让你玩玩,但你必须结婚生子,我江家必须要有后!”
江颂今听到这顿说教,又把安黎举到半空中:“我有儿子,这就是我儿子,恭喜你提前当爷爷了。”
安黎慢慢地眨了眨眼睛,喵喵叫了两声。
至于这叫声是在喊爷爷还是其他的什么话,就没法得知了。
小猫站在男人腿上,仰着头看被气得浑身发抖的江宏义,无辜地舔了舔爪子。
他只是个小猫咪,什么都不懂,喵。
江宏义的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烧穿他,徐江一看情况不对劲就要来劝,但还是晚了一步。
啪——
空气中回荡着一声脆响,可见这巴掌打得有多重。
江颂今的头偏了半边,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掌印。
他抵了抵腮帮,慢条斯理地转过头,眼帘半掀着,没什么的情绪的目光轻飘飘落在江宏义气得发抖的脸上,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嗤——”
指尖甚至还漫不经心地蹭了蹭发烫的肌肤,唇角微勾,眼神里没有痛也没有怒,只有一片死水似的漠然,仿佛刚才那记耳光,只是掸掉他肩上的一粒灰尘。
他在心里轻叹,只可惜没有被他看见,不然他一定会站在他面前保护他。
男生清脆的嗓音仿佛浮在耳边,说要保护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
等找到对方,这次他一定不会再让对方离开他半步。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江宏义教训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一痛,他条件反射地捂住,却发现手心上染上了血。
“喵!你竟然敢欺负颂颂!我可是他的老大!”
欺负喵喵大王的小弟,挠你没商量!
安黎躲过男人挥过来的手臂,轻巧一跃,落在江颂今肩头。
他低头舔了舔男人肿起来的那半张脸。
猫猫还是很生气!
小猫的舌头上布满小小的倒刺,刮在江颂今脸颊上,是有些刺痛的,但他却弯了弯唇角,伸手把安黎抱下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额头。
“谢谢梨子,爸爸不疼。”
听到男人自称爸爸,安黎轻哼一声,在柔软的毛毯上踩来踩去。
蒜鸟,这次就让他占个便宜吧。
一人一猫相处地十分温情,反观江宏义,抚着胸口,嘴都气歪了。
徐江最会看局势,连忙凑到江董跟前,低声说着什么。
江宏义的脸色渐渐没那么难看,他双手背在身后,粗暴地擦掉脸上的血渍,扔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记得把方案及时交给我。”
离得远了,江颂今还听见他厌恶地说了声晦气。
“明明是他晦气,对不对?”他仔细擦着安黎的前爪爪,叮嘱道,“下次不要随便抓人,很脏。”
“喵!”安黎给予肯定的回答,他担忧地看着男人肿起来的脸颊,又喵了一声。
江颂今注意到小猫的目光,恶劣地往脸上一按:“不疼。”
虽然男人全程都带着笑,但安黎却总觉得不对劲。
于是下午他没出去玩,一直跟在江颂今身后,从一楼到书房,再到晚上回卧室,他都亦步亦趋。
作为对方的老大,他要保证对方的安全,喵!
卧室里。
安黎舒服地躺在床上,时不时望一眼浴室的方向。
唰的一声,浴室门开了。
烟雾缭绕中,男人的身影逐渐清晰。
啪嗒——
安黎低头一看,被子上赫然出现了一滴血渍。
貌似是从他鼻子里流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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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黎:终于要踩上腹肌了嘿嘿嘿[爱心眼][爱心眼][爱心眼]
第15章 踩奶
暗红色血渍在浅色被单上尤为显眼,安黎看了看自己雪白的爪爪,慢吞吞往旁边移了移。
既然已经弄到被子上了,就不能再弄到他身上咯。
虽然流了鼻血,但小猫并不担心,在流浪的时候,偶尔打架打输了,或者不小心太用力,都会流几滴鼻血。
这是战士的荣耀!喵!
安黎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抬起圆溜溜的大眼睛继续看刚出浴的江颂今,从上到下,每一处都不放过。
“?”
正在系浴袍腰带的江颂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眸就看见小猫直勾勾地盯着他。
小猫的瞳仁像浸在水里般透亮干净,看人时总带着点灵气。
他黑眸微眯,缓慢走过来捏住他粉嫩嫩的爪爪,耐人寻味道:“在看什么呢?小色猫。”
小奶猫粉嫩的爪爪藏在雪白的毛毛里,肉垫软地像棉花糖,踩在江颂今手心里轻轻的,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安黎张嘴咬住他的指节,当磨牙棒磨了磨牙,轻声哼哼表达自己的不满。
在安黎的认知里,洗完澡会变得非常好看,就像他在医生手里洗完澡一样。
小猫是非常自恋的,每天都要去镜子前自我欣赏,所以他也要看看洗完澡的颂颂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江颂今不知道小猫的所知所想,刚要坐下就眼尖地发现被子上的血渍。
很小一滴。
他皱着眉,伸手卡住小猫毛绒绒的脑袋,温热的手指在安黎全身游走,指尖翻来覆去地检查,就连最隐秘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安黎想跑,但被按在床上,只能躺平任由男人检查身体的每一处。
可是好羞耻啊喵喵喵。
男人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从小猫的额头开始,慢慢摸到背上,再是尾巴和四条小短腿。
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男人撸猫的手段越来越好了,安黎一边忍着羞耻一边舒服地喵喵叫,叫声黏腻得像陷在棉花糖里。
江颂今没在小猫身体上发现任何伤口,他抱起猫,近距离观察。
刚洗完澡,他身上还散发着热气,还有一种莫名的香味一直飘在安黎鼻尖,像小钩子一样引诱他。
安黎偷偷看了眼认真的男人,爪爪悄悄地勾住对方的浴袍领口,然后轻轻往下一扯。
小猫的力气不是很大,但不知道是不是腰带没有完全系紧,只听布料摩擦间,松松垮垮的胸口彻底敞开了。
“喵呜!”
安黎吹了声小猫哨,肉垫不客气地踩在男人胸前,江颂今虽出了车祸,但之前一直在坚持健身,腹肌和胸肌轮廓流畅,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
好巧不巧,小猫的肉垫正好踩在胸前的凸起上。
刚发现小猫是流了鼻血的江颂今身体一僵,曲起指节,不客气地敲了一下小猫的额头。
“还说自己不是小色猫吗?”
要是平时,安黎早就要喵喵骂他,可现在他有了“新玩具”!
粉嫩的爪爪先是试探性地踩了踩胸肌,感受到肉垫下温软又带着点弹性的触感,他舒服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
江颂今知道小奶猫会踩奶,但是这种踩“奶”吗?
安黎踩得正舒服,突然发现自己被拎走了,他下意识地瞪了瞪四肢,抗议道:“喵喵!我还要踩!”
对比刚捡到的时候,小猫重了不少,枯燥的绒毛也变得油亮有光泽,摸上去软乎乎的。
“不许踩,这是你爸爸才有的待遇。”
“喵喵!我没有爸爸!”安黎好想趴到男人耳边,用最大的声音告诉他。
江颂今完全不在意小猫有没有听懂,用湿巾把小猫脸上沾到血渍的毛毛擦干净。
扔掉纸巾后,他第一时间把浴袍系紧了,才靠在床上给徐江发消息。
安黎被丢在一边,三色毛发层层叠叠裹住身体,错落有致。
他忿忿地爬起来,目标明确,小短腿极快地跑过来,扑向正在看消息的江颂今。
谁知被男人一把抓住。
“喵!”
枕头上手机一震,江颂今扭头看了眼徐江发来的消息,得知小猫只流一点鼻血没事后,转过头继续看着安黎。
“以后不许在床上乱扑,要是不小心砸到你爸爸怎么办?”
安黎:“?”
“等找到你爸爸后,不能太粘着他,别的小猫晚上都是一只猫睡觉的,不要打扰我和你爸爸的二人世界,知道吗?”
他想了想又道:“不能亲他舔他,只有我可以,懂了吗?”
男人的语速并不快,但安黎不想听。
他舔了舔爪子,粉色舌头划过纷纷肉垫,眼睛瞥到下面的腰带,不经意地用爪尖勾住。
然后再用力一扯。
哇哦!
“……”
江颂今抬手碰了碰额头,无奈地看着作恶成功的小奶猫。
小猫的眼睛圆溜溜的,捣蛋成功时亮晶晶的,像漂亮的宝石,颇有灵气。
但随便解开他的腰带,是不对的。
还没等他重新把腰带系上,安黎就挣脱了束缚,小短腿一跃,正好落在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上。
小猫好奇地踩了踩,在每一块腹肌上都踩了踩,最后试验出还是胸肌最舒服。
但这里也不错啦,喵!
安黎选择把这里当成自己今晚的窝。
于是江颂今眼睁睁看着小奶猫打了个哈欠,躺在他身上不动了。
他无奈地戳了戳小猫:“起来,你不能睡在这里。”
让猫上床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安黎才不听这些,用前爪捂住耳朵,眼睛眯成一条缝,在男人伸手时,尾巴唰地一下拍在对方的手腕上。
哼哼,喵喵大王的武功可不是白练的哦~
小猫悠闲地躺在那里,尾巴piapia地甩在男人手腕上。
“……”
“算了,睡觉。”
江颂今躺下闭上了眼睛。
男人的睡姿很标准,平躺着,双手放在猫猫上。
“喵呜~”
安黎开心地窝在那,困得直打哈欠,眼睛半睁半闭,尾巴圈住身体,无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男人的腹肌。
小舌头粉嘟嘟的,上面有些倒刺,刮着并不疼,灯光下,男人的腹肌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安黎微眯着眼,慵懒又娇憨。
他独自玩闹了一会,才慢慢闭上了眼睛,还打起了小呼噜。
这时,“睡着”的江颂今睁开了眼,小心翼翼地把小奶猫放在旁边的枕头上,接着起身去衣柜前换了一身睡衣,毕竟小猫有半夜偷袭的先例。
次日。
安黎醒来时,时间还尚早,他张嘴打了个哈欠,下意识踩了踩,却发现掌心下的触感不对。
“?”
他昨晚精心挑选的窝呢?
小小的脑袋在被子里钻来钻去,结果困意上来,他迷迷糊糊找了个暖和的地方又睡着了。
而床上的男人却被那几下细碎的声响勾醒了意识,江颂今缓缓睁开眼,目光落了下来,只见胸前的睡衣纽扣被撑开,再往下看去,是一团三色的小毛球,还在睡梦中踩着软绵绵的步子,一下一下揉着他的胸膛。
看来是有猫趁他睡觉不听话了。
他眼眸微深,不听话的小猫就该打屁股。
子不教,父之过。
他掌控着力度,在小猫的屁股上打了三下,低声道:“你爸爸看见会吃醋的。”
在睡梦中的安黎蜷缩了身体,抬起尾巴向旁边甩了甩,这次却没能打在男人手腕上。
片刻后,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伴随着热腾腾的水汽,玻璃门上坠满了水珠。
良久,水声停了。
江颂今站在镜子前看自己被扇的脸,恢复得很好。
一低头,却发现肚子上有几道很浅的划痕,颜色很新,应该是小猫早上扒纽扣时,不小心划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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