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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黎用湿漉漉的鼻头蹭了蹭男人的手心,软软地喵喵叫:“颂颂,谢谢你来救我,喵~”
这时,医生走了进来,暂时打断了这温馨的氛围,他拿着片子道:“经过检查,江先生胸口虽然被砸伤,但幸运的是没有伤到骨头,手臂上的擦伤不要沾水,记得及时涂药。”
说完后,他走近病床,捏着男人的手腕轻轻转动,见对方下意识抽了一下手,道:“典型的腕关节软组织挫伤,还有点轻微的韧带拉伤。”
江颂今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他不在意地点了点头,抬起指尖轻轻梳理着小猫胸口的毛毛。
安静的病房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尤为清晰。
“最近不能用力,提重物、拧毛巾都别做。”
江颂今:“嗯。”
徐江看出老板的不耐烦,连忙走到医生旁边:“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
于是医生把处理方法和一些注意事项告诉对方,最后还提醒道:“这几天尽量把手腕抬高,别总垂着,不然肿胀消得慢。”
原本趴在江颂今怀里的安黎,立刻站了起来,郑重地喵了一声。
小猫全部都记住啦。
要冰敷然后热敷,不能洗脸不能用力。
猫猫的记性超好哦,喵。
再看患者本人,明明手腕还在微微发颤,却依旧面不改色地低头给猫梳毛,一点都不谨遵医嘱。
医院里到处都弥漫着消毒水味道,检查完,江颂今就立刻带着安黎回了别墅,却没想到在别墅前还撞见了几位客人。
是昨晚知晓安黎丢了的那几个。
徐江留下来处理,江颂今则带着好不容易睡着的小猫进了屋内。
由于已经过了十二点,他就没有再把小猫喊起来吃点东西,带着小猫简单洗了个澡就抱上了床。
整个过程中,安黎都没有醒。
直到半夜。
黑暗中,小猫在男人怀里翻来覆去。
安黎觉得好热,热得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烤一样,他睁开眼睛,眼前却一片朦胧,身体似乎在发生着某种变化。
他懵懵地低下头,发现自己毛绒绒的猫爪变成了五根细细的手指,就和两脚兽一样。
忽然,身侧传来轻微的响声,安黎缓缓转过头,对上了男人漆黑的眼眸。
猫猫:“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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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可怜被邪神养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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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眠天生右耳失聪体弱多病,从小就知道自己是父母眼中的失败品。
无论是后来出生的弟弟,还是学校里的同学,都以欺负他为乐趣。
他们会把他推进冬天里的池塘,扔掉他的助听器,把他锁在阴暗的阁楼里。
捉弄人手段层出不穷。
这样的霸凌持续到他十岁那年,因为他在阁楼里认识了一位哥哥。
哥哥从来不出现在他面前,却会帮他教训那些坏孩子。
可以说,是哥哥把他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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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最近发生了一件很热闹的新闻,顾家要把刚成年的大儿子嫁给江家的掌权人。
新闻上,肤色苍白长相精致的男生旁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精瘦老头子。
传闻这位掌权人最喜欢漂亮男生,而且在床上的手段极其残忍。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位男生的下场。
婚礼当天,顾眠穿着昂贵繁缛的嫁衣,在众人的目光中上了江家的车。
无人注意的阁楼窗边,逐渐显现出一道黑影。
顾眠抬头看向那里,嘴角隐秘翘起,用没人听见的声音委屈低喃:“哥哥,他们强迫我。”
当晚,偌大的江家寂静无比,主卧门被无声打开,黑暗的走廊里似乎藏着可怖的危险。
顾眠却走过去,手里拿着红盖头,嗓音娇嗔:“我就知道哥哥会来抢婚,哥哥帮我盖上。”
黑暗里出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帮他盖上红盖头,叹息道:“何必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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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掌权人新婚夜暴毙,所有遗产由留学归来的大儿子继承,包括他的新婚妻子。
深夜的灵堂前,顾眠衣衫不整地坐在高大的男人怀里,媚眼如丝。
他仰起脆弱的脖颈,任由男人滚烫的吻落在上面。
泛着春意的眼神落在不远处的遗照上,嘴角高高翘起,红唇微喘:“哥哥,我吃不下。”
祂沉默一瞬,不顾男生的撒娇,双手掐着他的腰肢,气息不稳:“眠眠可以吃下哥哥。”
第22章 变……变人啦?
“……”
安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发出一声猫叫他缩在被子里,低头研究着自己的新身体,光溜溜的,而且没有毛毛感觉好奇怪啊。
研究完新身体他又想到刚才的场景对上颂颂眼睛的时候,吓死猫猫了,幸好他反应快,颂颂肯定没有反应过来。
猫猫沾沾自喜地晃了晃脑袋。
夜色笼罩的卧室里只有一盏小夜灯提供着微弱的亮光。
江颂今刚醒过来的大脑在迟钝运作他视线垂下落在被褥上,皱了皱眉刚才这里好像冒出个人?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男人凑了过去,在小夜灯的照亮下,他看见被褥外面有一双Q弹的猫猫耳朵,随着主人的动作duangduangduang晃动,再往下是乌黑的发丝如绸缎般顺滑。
江颂今疑惑地捏住面前还在动的耳朵许是撸猫的肌肉记性,他轻轻揉着猫猫耳朵,从上到下不放过每一个地方。
男人的指尖带着一丝温热从猫猫耳朵的根部慢慢往上捋到耳朵尖儿,又因靠近,滚烫的呼吸全部喷撒在小猫敏感的耳朵上。
最先受不了的是安黎。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猛地盖住自己的耳朵,猫猫的耳朵岂是你们两脚兽可以染指的,喵!
但猫猫太单纯,殊不知露在外面的那双手也成了两脚兽的目标。
江颂今缓缓眨了下眼睛,就发现眼前又出现了一双手,修长白皙,指节上还泛着粉。
他好奇地捏了捏,很软,而且一捏,下面的猫猫耳朵就会重新露出来。
男人似乎玩上瘾了,捏一下猫猫的手,再揉一下猫猫的耳朵。
安黎藏在被子里,脸涨得通红,不知是被捂的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还未完全适应的新身体似乎又发生了某种变化。
小猫低头往下看去,偏头咬着嘴唇,夹住双腿,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扭动。
猫猫有点难受,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不那么难受。
安黎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是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于是他收回一只手往下探去,刚摸到让自己难受的地方,身上的被子就被掀开了。
没有了遮挡,小猫的样子完完全全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江颂今的眼前。
不同小猫时的模样,变成两脚兽的安黎皮肤白皙,透着层若有似无的粉,巴掌大的小脸上也泛着同色的薄红,而被男人抓住的耳朵无力地趴在头顶,毛绒绒的尖端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发颤。
喵呜好羞耻喵~!
他指尖攥着被角,下意识往里缩了缩,肩头微微绷紧,细软的猫尾巴轻轻扫过床单,带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痒意,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男人看在眼里。
“小猫人?”
江颂今的手还覆在小猫的耳朵上,他看着床上的男生,低声喃喃。
但在看见那张脸时,他的动作猛地僵住,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大脑一片空白后是翻江倒海的震颤。
寂静的卧室里,心脏狂跳着撞向胸腔,每一次搏动都带着钝痛,那些压抑在记忆深处的思念,此刻尽数破闸而出,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俯身,视线死死锁住男生的眉眼、睫毛、鼻尖,甚至是抿嘴时的小动作,都与记忆里的身影完美重合,熟悉到让他指尖发麻。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安黎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骤然睁大,琥珀色的瞳仁亮得像浸在溪水里,水汽氤氲地抬头望着男人,眼尾不自觉泛红,像被风揉红的花瓣。
男人的阴影笼罩下来,猫猫紧张地抿着嘴,脸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圆润的鼻头微微抽动,睫毛也急促颤动。
江颂今喉结滚动,抬手想碰触那熟悉的脸颊,指尖却顿在男生脸颊上方。
睡前吃的精神类药物还在起效,混沌的意识让他有些恍惚,面前的男生只是幻觉,是他思念过深催生出的泡影,可他低头看着男生眼底的怯意、温热的呼吸,又觉得真实得不像话。
他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动作放得更缓,眼底翻涌着狂喜、痛苦和茫然,最终都压成深不见底的温柔。
被男人攥住手腕时,安黎瑟缩地颤栗了一下,怯生生地喊他:“颂颂?”
小夜灯的暖光将男生的轮廓晕得柔和,江颂今望着这张魂牵萦绕的脸,心脏微微抽痛,害怕这幻觉消失,又忍不住靠近,听见对方喊他的名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
他松了松手,却依旧把男生的手腕握住手心里。
安黎摇了摇头,头顶的耳朵也Q弹得晃了晃,瞬间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这是黎黎新买的小玩具吗?”
猫猫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温热的气息已覆上耳廓,下一秒,毛绒绒的耳朵就被他含进了湿热的口腔里。
“喵呜!”
安黎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般,细碎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猫耳本就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此时被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着,白皙的肌肤上泛起薄红,愈发粉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声音细弱得像小猫叫,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水汽朦胧地看不清眼前的人。
“颂颂,不要舔我的耳朵呜……”
安黎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尾巴慌乱地晃动,泛着粉的指节紧紧攥着被褥,脸颊的小酒窝因急促的呼吸浅浅起伏,鼻尖抽动得更厉害,呼吸滚烫,带着难以言喻的无措。
江颂今抿了一下唇,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
他嗓音沙哑:“我舔得黎黎不舒服吗?”
“不是——!”安黎被男人的话弄得口干舌燥,满脸通红,圆润的脚趾害羞得蜷缩着,他结结巴巴道,“就是太舒服了,好奇怪。”
江颂今的视线掠过男生潮湿的耳朵,又落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上,靠过去低声道:“是哪里好奇怪?”
安黎当两脚兽的时间才一小会儿,他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吞吞吐吐道:“就是那里有点奇怪。”
(ps:审核,就是猫猫突然变成人,感觉好奇而已)
猫猫似乎是不好意思,声音又小又黏腻,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撒在男人颈间。
小猫光顾着害羞和紧张,没发现男人瞬间发沉的眼神。
“那里是哪里?”江颂今在不知不觉中把浑身赤裸的男生抱在怀里,诱哄道,“黎黎不说,我不知道要怎么帮你。”
安黎懵懵道:“是这样吗?”
得到男人肯定的回答后,他本能地往里缩去,指尖颤抖地握着男人的手指。
江颂今很快便碰到了安黎说的奇怪的地方,垂眸看着睫毛颤个不停的男生,低沉磁性的嗓音如海上的海妖,引诱着懵懂的小猫:“黎黎全部交给我,我帮你,让你舒服好不好?”
安黎对男人口中的舒服有点不安,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嫩红的舌尖在唇角一闪而过:“真的吗?”
江颂今的眼眸如墨般漆黑,深不见底,嘴角却轻轻弯起:“当然,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男人指尖划过男生腰侧,大手握住他的腰肢,顺着那细微的战栗往下。
安黎原先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对方,但下一秒,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被褥间,手臂不知何时圈在男人的脖子上,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比刚才的闷哼更软,还带着一丝哭腔。
酥麻的舒适感几乎要将猫猫淹没,可羞耻感又像潮水般涌上来,让他恨不得蜷缩成一团,耳尖的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猫耳耷拉在头顶,绒毛因过分舒服而微微发颤。
在江颂今的手下,他忍不住发出舒服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往那微热的手心里靠了靠,圆溜溜的眼睛湿漉漉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男人的颈窝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安黎晕晕乎乎的,整个人都软地像一摊融化的蜜糖,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他猛地偏过头,把脸埋在枕头里,顿时,空气里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猫猫晕晕乎乎的,如果他多懂点知识,就会知道这是小猫要发.情的前兆。
良久,安黎才从这种舒服的感觉里回过神,他动了动,发现江颂今还没松开。
“……颂颂,松开我。”
江颂今嗓音哑得厉害,甚至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嗯。”
在朦胧的灯光下,男人的指尖湿漉漉的。
安黎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柜子上抽出纸巾,红着脸嗫嚅道:“颂颂,给你擦擦手。”
“嗯。”
可男人在答应后,竟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开口道:“黎黎,很甜。”
这下小猫彻底熟了。
幸好,江颂今没有再舔,用湿巾把手指上的东西擦干净。
安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刚刚真的要被吓死了,怎么会有人把那种东西放进嘴里呢!
猫猫不懂,猫猫疑惑,猫猫震惊!
待两人呼吸逐渐平缓时,安黎才发现自己竟然窝在男人的怀里,而且还是光着身体。
小猫的羞耻心又蹭得冒了上来,他想退出去,却在移动膝盖时,碰到了不该碰的部位。
经历刚刚的事情,小猫已经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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