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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疯批宿敌的崽(近代现代)——bllb桂花酥

时间:2026-02-11 08:45:36  作者:bllb桂花酥
  快醒来吧……
  怀里的人在逐渐发热,脸上的红晕更甚,那股冷杉味不受控制地溢出,浓郁得800米开外都能闻到点余味。
  针剂的效果开始发作了。
  ————————————
  第一天。
  冷杉树醒了。
  他浑身发热,像有团火在身上烧,那些原本保暖的绿叶反倒成了累赘。他试着抖落叶片,尽管有些费劲,却终于成功露出了里头苍翠欲滴的枝桠。
  “还是热…”
  一股凉意突然覆上来,他身子猛地一颤,却又下意识地朝那凉爽贴去,枝条并用缠上了对方。
  “呼…”他舒服得长呼一口气。
  对方没挣扎,任由他攀在身上,像是在缓神。过了一会,他听见那人问,“凉快吗?”
  冷杉树点点头,“凉快…”
  “我还有办法帮你降温,要不要试试?”
  “要…我要…”
  “…………”
  对方伸出手,先是用掌心在他的树干上轻轻抚摸,时而又延伸到枝条。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竟将冷杉树一身的火气都揉散了。
  “太干了…”那人低语,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水壶,慢条斯理地浇水在他的根部,冷杉树起先被吓得一激灵,好像他这辈子都没喝过水一样,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可是在对方温柔又耐心的按揉下,他逐渐开始舒展适应,甚至觉得有点舒服。
  对方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园艺师。冷杉树这么想着。
  下一刻,他就看见对方不知从哪儿又变出了个针筒,足足有手臂那么粗,长度也不容小觑。那针尖在阳光下反射出锐利的光芒。
  “可能会有点疼,不过忍忍就过去了…”
  冷杉树剧烈的摇头,仅剩的几缕叶子随着他的动作扑簌簌落在地上。不行,他只是棵小树,为什么要被扎一根这么粗的针?他想跑,可是被死死摁在原地,明明对方脸上还是那副和煦笑意,手里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放松,别紧张…听话…”
  “待会会很舒服…”
  “嘶…!”针尖接触树干那一刻是最痛的,如果树能尖叫,那冷杉树一定是第一名。可是树也有自尊,所以他只是咬着牙压抑住,偶尔从喉咙里泄出几声气音和轻哼。
  对方的动作很轻,像在试探他能接受的程度,慢慢地,慢慢地,冷杉树觉得又活过来了。就像刚刚浇水时候的怪异感觉过去了一样,现在那股疼痛也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疏解燥热火气的舒畅。就算有时候还有点痛,但是都被另外一股舒坦快速裹住。
  他真厉害!冷杉树赞叹道。
  “…厉害?”他听见对方重复。
  “厉害…唔…锕…”冷杉树点头,刚想继续说,就发觉对方注射推进的速度似乎加快,继而发出轻笑,“你喜欢吗?”
  “喜欢…可是…慢点…”冷杉树有些受不了。
  对方似乎是怔愣了一下,接着听话地放缓了速度。
  时间过得很慢,树觉得自己像在打一场永无止境的硬仗,有时候像被冬天的寒雪覆盖,下一刻却瞬间跻身于知了蝉鸣的热夏,忽冷忽热,忽高忽低,但是组成的却是他这辈子都没有过的痛快淋漓。虽然每次注射过后都会觉得很累,但是那个园艺师却始终孜孜不倦。他垂头看那针筒里最后一点液体彻底注入,用着仅剩的力气开口问,“你给树注射的什么?”
  “………”对方准备拔针的手停住了。那双或是温柔或是缱绻,偶尔透露出一点凶狠眼神的园艺师此刻却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望着他。
  冷杉树想,他做错什么,还是说错什么了吗?
  耐心等待了半晌,他听见对方缓慢地吐出几个字,“是…营养液,给树的,可以让树长大。”
  这样啊。冷杉树似懂非懂点点头,他累极了,再也来不及问些别的,就闭上了眼。
  第二天。
  树睁开眼,就看见园艺师正废寝忘食地给他注射营养液,他见到自己醒了,还关切地问,“感觉怎么样?”
  冷杉树点点头,“很好,我很…锕…有精神。”
  对方的笑意更深了,“那就好,我以为累着你了。”
  冷杉树摇摇头“我不累,你…呃…不休息…唔…吗?”
  “我要努力给你注射营养液呢,没关系,你躺着就好。”
  树轻轻晃动,算是应和。一日相伴,某种联结已悄然生长,如同根系在土壤下盘缠。于是,当对方示意时,它便顺从地调整姿态——或舒展躯干如铺展的绿意,或蜷曲枝桠似收拢的影子,甚至将主干弯成弧线,任光影在树皮上流动、重塑。它从未想过自己能有这般形态,它一直以为自己只会是直挺挺指向天空的模样,却在此刻,成了被风反复勾勒的轮廓。
  在大脑空白的某些时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一颗树。可是来不及细细思考,就被对方强行拖回现实中,他嘀嘀咕咕表示不满,园艺师的回复却更横冲直撞。
  脾气真差!冷杉树悄悄想。
  有时他讨巧地让对方慢些,对方便会放缓推进液体的动作。但多数时候恰恰相反,对方只会变本加厉。
  也有园艺师实在太“卖力”的时候,让它都有些吃不消。为了转移注意力,它会故意提些小要求,而对方从来都不会拒绝。
  好吧,这么看脾气也不算差,就是实在难以捉摸……
  “摸摸冷杉的花怎么样?”他觉得被拂拭苞鳞的感觉很新奇,像有人拿叶子轻扫过神经,微弱的电流在肤下掠过。
  “我结的果实很香,要不要试试?”冷杉树下压树茎递过去那颗树上仅存的硕果,对方却并不摘,只是仰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
  “………”树的脸像被夕阳不小心吻过的云。
  ***********
  数不清时间流逝的长度,树已经耗尽了回应的力气,只剩下模糊的喘息,意识像被浓雾裹着,一点点往下沉。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像要融进这漫漫长夜里。就在彻底坠入黑暗的前一瞬,某个被遗忘了太久的碎片突然刺破泡沫——
  他是树吗?
  不是。
  【作者有话说】
  没招了,我爱晋江[比心][比心]
 
 
第7章 以实力来定胜负
  第三天。秋日的阳光并不猛烈,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羊绒地……
  第三天。
  秋日的阳光并不猛烈,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羊绒地毯里更显柔和,两个男人站在中央低声交谈着。
  “程沃那边处理好了?”
  “是,已经利用苏监察的手机发送了信息,对方并没多问。”
  “呵…倒是识趣。”那天闹出那么大动静,程沃仅凭苏时行后来那条轻飘飘的报平安短信,就真的信了他的爱徒没事?不过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江临野想到此处不免冷笑出声。
  标着红头公章的文件被扔回陈墨手上,上面只草草画了几个对钩,态度能多敷衍就多敷衍。“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陈墨把文件整理好,斟酌着开口,“程市长最近似乎在找苏监察…”
  “程裴衍?”江临野思索片刻,手指刚要抬起,陈墨已眼疾手快地递过一支雪茄,精准地落在他指间。“是关于收容所的事吧。”紧接着打火机“噌”地燃起幽蓝火苗,陈墨俯身就要往他嘴边送,江临野也习惯性地接过,刚要点燃又忽然顿住,将雪茄从唇边取下。
  不能抽,等下“树”不喜欢了,那冷杉脾气可大着呢。
  他想到这儿,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笑意,那副堪称“春心荡漾”的模样,让陈默一时语塞,他悄悄瞅了自家老板几眼——江临野一身深灰色的丝绸睡袍,腰带随意地打了个结,领口敞开露出大半结实的胸膛,吸人眼球的不是流畅肌肉线条上纵横交错的伤疤,而是青紫一片的暧昧痕迹。
  陈默:还好苏监察是个耐造的alpha,要是Omega…不敢想。
  “没其他事了?”江临野虽然站在陈默面前,心早就飘回了卧室里。
  陈墨点头后又立刻摇头,“还有一件事,会所这周六有一笔…”江临野挥手打断,“今天不是周四吗,明天再说吧。”
  陈默这会儿知道了,都第三天了,自家老板仍旧是那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状态。
  他小声提了一嘴,“还有韩东那边…”
  “怎么了?是不是苏时行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叫他亲自送过来,我有事情问他。”
  陈默:?
  他顿了两秒,回应道,“报告出来了,就是…”话音未落,卧室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东西掉在了地毯上。
  客厅里的两人瞬间噤声。
  江临野示意陈默先离开,随即快步走回房间。刚推开门就和扶着床边沿准备下地的苏时行撞了个正着。
  他醒了。
  那双望着他的眸中先是震惊,接着又被藏不住的怒意盖住。那个就算被弄疼了也只敢轻蹙眉眼,祈求他慢一点的“树”已经消失了。
  醒的真快。
  他突然有点后悔,刚刚不该浪费那十分钟出来处理事的。
  “想去哪儿?”江临野敛下内心情绪,交臂于胸靠在门框,直勾勾打量着正试图站起来的苏时行,他明显刚醒不久,身上只胡乱套了件白衬衫,那是他脱完随手扔在床头的。
  苏时行身形清瘦,但也只比江临野矮了半个头。他身上的衬衫下摆被勉强拉到大腿中部,却还是不住地往上缩,那双像白玉筷子般的长腿紧紧并着,连藏匿在大腿根部的痕迹也若隐若现。江临野望着,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Alpha,竟比任何Omega都更让他生出占有欲——想将他牢牢攥在手心,想彻底侵入他的一切,更想把他锁起来,永远囚在只有自己能窥见的牢笼里。
  “……把我的衣服还给我。”苏时行拢了拢身上的衬衫,指尖都在发颤。他的思绪还断在那座安全屋里,可醒来后下半身沉甸甸的酸软无力,身上清晰的印迹,还有已经渗入味的威士忌信息素都在无声地昭示着战斗的激烈。
  “苏监察,占完便宜就准备跑了?”
  “明明是你!”苏时行压抑住情绪,双腿看似已经站直,实则还因为过度战斗而微微颤抖。
  “我有证据,要不要看看?”江临野戏谑地说完,踱步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录像了……?果然无耻,变态,还有病!苏时行脸色沉沉地盯着他,立刻伸手去抢手机。
  可惜他太高估自己了——本就靠着一股劲强撑着站立,这会儿脚下一软便失了平衡,直接被江临野顺势揽进怀里。
  “真热情。”江临野轻笑一声,把他箍得死紧,随手将手机丢在旁边的沙发上,双手熟稔地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你……”苏时行想推开他,可那点微弱挣扎如同蚍蜉撼树。而那只作乱的手不过稍一动作,便让这具身体瞬间又烫了起来。
  “原来药效还没过。”江临野喃喃低语,他埋在对方颈窝深嗅了一口,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掰过苏时行的下巴,向着那片唇齿城池发起了进攻。
  苏时行瞳孔一震,他…他…
  那人肆无忌惮地卷住他的舌头,撬开唇齿,动作熟稔得像回到自家领地。
  苏时行起初还在挣扎,可渐渐便失了力气。江临野身上那股威士忌般的信息素蛮横地铺天盖地涌来,见苏时行像是反应不过来没再继续反抗,他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光,心头一松,正要进一步动作,苏时行却猛地偏过头,张口就朝他脖颈咬去,那股狠劲,显然是憋了口气在等这个空隙。
  江临野反应极快,头一偏险险躲开,下颌却还是被对方的牙齿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的金眸微眯,脸上表情似笑非笑,“这么凶。”
  苏时行还没来得及喘匀那口被吻得发紧的气,唇瓣就又被狠狠攫住。那吻的力度变得更加不容抗拒,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反复地来回纠缠几乎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抽干。
  “唔…放开…”
  这样你来我往的拉扯,落在江临野眼里倒像故意欲拒还迎,可苏时行只觉得胸口憋得发闷,怒意疯长却无处发泄。他心里清楚此刻硬碰硬毫无胜算,索性停下挣扎,暗暗攒了力气,趁江临野吻得专注时,猛地屈起膝盖,直直朝对方小腹以下的要害顶去——这一下就当给他个小教训!
  就在那记狠招即将得手的刹那,江临野像是触发了本能,手掌完美地扣住了他的膝盖,没有半分犹豫顺着内侧往上滑…
  ?!……
  苏时行被这套丝滑又极其侵略性的动作吓得连连后退,一下子失了重心,踉跄着重新跌回床上,江临野顺势压了下来,一只手钳住他试图勾踢的腿,将那屈膝的动作牢牢摁住。
  “真遗憾……就差一点。”江临野舔了舔下唇,眼里没有半分被反抗的怒意,反倒勾着唇角笑。
  苏时行不甘心就此作罢,另一只手攥成拳,狠狠往江临野侧腰砸去。可那点力道落在对方结实的肌肉上,更像是挠痒。
  江临野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带着笑意,“乖的时候是挺可爱,但这样带着股烈劲咬牙反抗……倒更让我心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偏过头,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即使处于下风,眼底却依旧藏着狠劲,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江临野俯身凑在他耳边,几乎相贴,“很明显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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