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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穿越重生)——风绿子

时间:2026-02-11 08:47:12  作者:风绿子
  “呵,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自个也被发了邮件,这事不解决你也逃不了,别和我扯这些废话。
  姓翁的不接我电话,我知道你肯定给他打了,痛快点,他那边什么话,没道理我们和他做生意,他反手就要把我们卖了!”
  话音落下,电话里的人语气也冷了下来。
  “你和我大呼小叫什么,翁牧说了,这事他不知情,他从来就没有收到什么邮件。
  他咬死了自己没漏消息,让我们不要杞人忧天,这事只要冷处理,上面那位不会不管我们。”
  听了这话的孙珠年差点没有一口血喷出来,刚才还压着的火顿时燃了起来。
  “他在开玩笑吗?这事要捅出去了,上面会管我们?老严,这动的是药,你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吗?
  别说从里头捞的钱了,就是你和我全家都得搭进去!那人要是知道了,你觉得他会保我们还是干脆把我们打包剁了...”
  他怒极反笑,咬牙切齿地嘲讽道。
  “你不会不知道那人是个什么性子吧,他自从上了台,周青野那火爆脾气都得夹着尾巴当孙子,你指望他保我们?”
  说完,孙珠年一把就将烟碾在了印着下属汇报单的白纸上,将那烫出了个焦褐色的窟窿。
  木炭被烧焦的气味在办公室里蔓延着,带着股令人心焦的燥意,蚊蝇似的萦绕在男人的头顶。
  电话里沉默了半晌,在孙珠年忍不住要再次质问时,对面突然开了口。
  “我没有详细和翁牧说邮件里要我们做的事。”
  这句话没来由地让暴怒中的孙珠年冷静了下来,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滴的汗珠已经顺着头皮流了下来。
  “你是说...”
  “既然他们不仁,我们也没必要去做什么义..珠年。”
  “这事左右都捂不住,为什么不如那人所愿,干脆将其他人都拖下来算了,至少我们算得上是戴罪立功吧。”
  电话里的人带上了几分走投无路的疯狂,孙珠年握着手机的手颤了起来。
  在对方安静地等待中,他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瞬间脸上的皮都皱了些。
  “我去给其他人打电话。”
  挂了电话的人望着电脑上那封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邮件,突然觉得那像是一张长得大开的嘴,要在下一秒将他吞进肚子。
  到底是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在这一刻,他诡异地不敢再去恨那份给自己发邮件的人了。
  对方自从发了那封邮件后,无论他怎么狂轰乱炸都再也没有搭理过他一次,就像是笃定他一定会按照要求去做一样。
  初时的孙珠年是怎么也不信的,甚至是勃然大怒地要将这个人抓出来。
  可对方偏偏在军演的前一天将邮件发了出来,在漫长却又不充足的时间熬煮中,孙珠年就像是一直打着圈滚的球,最终还是在挣扎之下,稳稳落进了正中心那个为他量身定制的洞中。
  一个个小球如同乱散的玉珠,接连滚入了既定的轨道,在同一时间遍布于各个军部高层的办公室。
  在压抑平静的氛围中,大部分军部的职员却是一派的欢天喜地。
  毕竟将近半年的筹备终于到了要交卷的时候,那颗压在胸口的大石总算是被抬了下去。
  *
  因为第二天要早起的缘故,赵之禾索性就住在了军部,而易铮知道了他不回酒店的消息后,二话没说就和他挤了那间窄小的休息室。
  可等赵之禾五点起床的时候,却发现旁边的人早就没了影子,胳膊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衣服,上面带着浓郁的属于易铮的气息。
  赵之禾盯着那件毛衣看了半晌,将对方充当头的枕头甩到了一边,径直披着浴袍起了床。
  叼着牙刷的时候,赵之禾例行公事地查看起了自己的匿名邮箱。
  在见到最新的那封邮件之后,他挑了下眉头。
  随后便装作没看见邮件落款的那句“我们答应你的交易,但你是不是也应该展现你的诚意”,径直从邮箱退了出来。
  这群尸位素餐的老头子就是被惯坏了,舒心的日子过得太久,觉得谁都能迁就着他们去做生意。
  赵之禾就奇了怪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要和他们做生意了,这难道不是一场明摆着的单方面威胁吗?
  他自觉威胁的意思已经摆的够明显了,既然如此,对方要自作多情,那显然就不是他的错了。
  他没那个义务,也没那个兴趣玩什么文字游戏。
  思及此,满嘴牙膏泡沫的赵之禾面色不改地将邮件拖到了垃圾箱,打算在新的一天里继续冷暴力跳脚老头。
  周射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他本来就是周射的下属,这几日的工作安排也几乎是全程跟着对方走。
  “休息好了吗?”
  电话里的人关切地问了句。
  赵之禾吐掉最后一句漱口水,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隔着免提回他。
  “还行,我就在军部,你到办公室了?”
  周射顿了下,似是听见了他着急洗漱的声音,便笑了笑。
  “我在楼下,不急,我等你。”
  赵之禾又笑着和他说了几句,便穿上衣服风风火火下了楼。
  临走时还顺便把易铮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定好了时间让家务机器人来取了晒。
  *
  “你今天看上去心情挺好的。”
  送走了第七波前来汇报会场情况的人,饶是周射的精力旺盛,也有些撑不住。
  更何况他近日来本就没睡过几个整觉,看离正宾到场还有一段时间,就叫了早餐,趁机带着赵之禾去缓口气。
  赵之禾手里还拿着刚才场卫递过来的安保点位图,高高一摞还没看完。
  私下里他也没怎么客套,坐下后便靠上了椅背解困,顺口回了周射的话。
  “怎么不好,负责军演的工作人员都有五倍的工资拿,有钱拿我当然开心。
  天天拿钱,我就天天开心。”
  周射被他这套糊弄的鬼逻辑逗笑了,连带着往嘴里递着春卷的动作都是一滞,抬头朝人瞧了过去。
  赵之禾正耷拉着眼睛翻着文件,像是只碰见了不喜欢玩具的猫,浑身都抖着散漫的意味。
  军部是有参加正式场合的仪装的,本来是与行政中心截然相反的全黑制服。
  但由于某次打猎的时候,有个小兵差点被行政中心的人当熊猎了之后,周老爷子一气之下就在黑色的布料上加了大把的金边、金扣,怎么显眼怎么来。
  导致现在军部的人穿着正装出去,一个二个都像是发光的指示灯,人群中靓丽的风景线,一群大老爷们都嚷着叫着不乐意穿。
  周射也也一贯是这么想的,可今天却觉得这难看的衣服在赵之禾身上穿着怎么看怎么好看,连带着原本带着土气的金色都多了几分顺眼。
  或许是他停留在赵之禾身上的目光太久了,原本翘着腿看文件的人若有所觉地抬起了头,目光移到了他那只吃了一半的春卷。
  “这么好吃?您吃一半还得回味一半?”
  这道似笑非笑的声音落了下来,如梦初醒的周射这才回过了神,下意识就用筷子给赵之禾夹过去一个。
  做完这一动作,他一愣,赵之禾也是一愣。
  等周射发觉自己的动作有些过于亲昵的时候,赵之禾却是已经用指尖拈住了那只递到自己嘴边的春卷。
  “是挺好吃的,你尝尝。”
  周射迟疑了片刻,说完便转移注意力似的又去夹了别的菜。
  赵之禾觉得眼前的一幕莫名的眼熟,尤其是那双筷子将炸好的春卷递到自己嘴边的时候,他差点下意识就开口接了。
  直到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他才回过了神,突然就觉得有些好笑。
  而等那只春卷入口之后,那股熟悉感到底来自哪便渐渐明显了起来。
  周射因为刚才的举动正默不吭声地低头吃着东西,余光却是不经意地看着赵之禾的动静。
  见对方不动便抬头看了过去,可这一眼却是刚好看见赵之禾将那只春卷吃了下去,随后主动开口。
  “对了,港口那边应该已经接到人了吧,他们有发消息吗?”
  “应该还没有,易铮那还没有动静。”
  “行,那...”
  两人就会场的安排聊了很久,直到赵之禾被下面的人叫走。
  周射这才意识到对方除了刚才他夹的那个春卷之外,竟是一口没动,连桌上放着的粥都没碰一下。
  周射在沙发上盯着那桌没吃完的早餐看了很久,不由有些懊恼自己方才的举动。
  可他想了半晌,又实在不愿意接受对方是讨厌自己的无礼,才没吃饭就去工作的这个理由,只能扭头朝旁边的人看了过去。
  “早餐是军部负责的吗?”
  被问到的副官一愣,面上似乎有些诧异,周射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由转身看了过去。
  “不是我们准备的吗?”
  副官迟疑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小心翼翼道。
  “是宋家的人送来的,老将军同意了,我以为您也...”
  周射一愣,眉头却是紧紧皱了起来,可还没等他有多余的情绪,手机里的消息就响了起来。
  他望了眼密密麻麻的新消息,想了想还是朝副官吩咐道。
  “去给食堂..算了,你让人去福源记带份早餐回来,要甜粥,肉可以多带一点,一会带给赵中尉,就说我请他的。”
  副官点头应是,周射见他应下,便接起了恰巧打来的电话匆匆忙忙出了门,留下一桌只动了一点的饭菜。
  *
  走出了□□,外面才算是彻头彻尾的热闹了起来。
  军演通过议院审批,被安排在了凯德戈尔大会堂。
  这座位于兰克区中心地带的大会堂保留了颇具帝国式的建筑风格,与周遭具有现代气息的高楼大厦相比虽说是格格不入。
  可就是这种繁复绮丽的外观却硬生生将周围的建筑都比矮了几分,被两座钟楼拱卫在内的建筑有种气势压人的视觉感,这也是联邦自建立政权以来,唯一保留的一栋具有旧帝国风格的地标建筑。
  联邦所有的大型活动几乎都会在会堂内部举行,为了表达与旧帝国割席的决心,政府方每次都会以“自由民主”的虎皮为棋,暗许部分小世家向公众兜售天价的入门票,美其名曰是与民同乐。
  而当赵之禾从林煜晟嘴里得知这件事之后,顺嘴问了一句“你们家也这么干?”,就得到了对方颇为讶异的回复。
  “怎么会?我们家又不缺钱,卖票的世家也不过是从自家纨绔子弟的身上省票,一次就只能赚几个亿,林家要是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我爷爷估计都得觉得我那爹是不是破产了。”
  林煜晟那番颇具幽默气息的话说出口后,赵之禾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一把将对方手里吃着的薯片抢了回来。
  转身就在对方呆愣的眼神里回了房间,只留下狗大户一个人叼着半片没吃完的薯片坐在原位不知所措。
  但无论如何,饶是赵之禾趴在易家的窗台上看惯了大大小小的宴会,也仍是为今天的现场感到讶异,这是他头一次觉得人潮如织这个词真正意义上落到了实地。
  来访的宾客什么人种都有,高鼻梁和黄皮肤聚在一起洽淡,时不时还能见到几个肤色黝黑的人好奇地凑在围栏旁边,和朋友一起叽里呱啦地讨论着面前那架高大的出展兵器,一旁还时不时掺杂一个满脸骄傲的联邦人。
  联邦上上下下但凡是排得上好的世家都已经率先到了场,身份高的就被安排到了靠前的位置,一眼就能看到主席台上的盛貌。
  身份等级就像是分批排开的座位,赵之禾站在主席台前,低头便将穿着考究的人群收入了眼底。
  人在此刻好像也变成了左右明码标价的出展品,每个人脸上都标好了特定的价位。
  他看着他们,底下的人也看着他。
  赵之禾站在主席台中央偏左的位置,那是最能够确定安保人员的方位。
  他穿着一身军部的制服,肩上配着符合他级别的肩章,像是颗挺拔的松。
  不少台下的人都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他。
  赵之禾则全当看不见,在例行公事地确定完场内安排无误之后,就和旁边的人交代了几句,便走下了主席台。
  周射作为现场目前职位最高的人,一早就被周家拉了过去充场面。
  他现在一个人倒是乐的清闲,在最后一项工作检查完毕之后,就坐回了军部的位置,耐心地等起了手机里的消息。
  眼前熟悉的人走过去一波又一波,赵之禾扫了眼坐在最前排那几个面色难看的老头,便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起了手机。
  翁牧就是这个时候,吊着脸坐到他旁边的。
  “我知道是你,赵之禾。”
  老人看都没看他,却是阴森森地冷哼了一声。
  他说完便等着对方的辩解,但旁边的人却像没听见似的,只自顾自地盯着手机瞧,仿佛里头藏着金子。
  “你!”
  翁牧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咬牙压低了语气。
  “我自认我没有得罪过你,你爸妈和翁蓝的那点破事牵扯不到我身上。
  你要讨债也该去找我那个好侄女讨,和我可没有半分钱的关系,你何必咬着我不放!”
  他自认姿态已经摆的够低了,见赵之禾扭头看过来,便以为还有商量的余地,刚要开口,就见对方面上浮现出了一抹古怪的疑惑。
  “你位置在这吗?”
  翁牧:...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老人心底冲了上来,可碍着今天到的人实在是太多的份上,他还是拽出了平生罕见的耐心,勉强缓和了将要暴怒的脸色,威胁道。
  “你以为从我那偷了点东西就能动我吗?我告诉你,小子,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否则..联邦这么大,每天可都有人死,人活着总是要小心些。”
  听着这话,赵之禾却是突然笑了一下,转而认真地看向了旁边坐着的人。
  “我还真觉得我们俩没什么再见的必要,不过你有句话说的对,翁部长...”
  赵之禾看着他,蓦地伸手在翁牧僵硬的动作下,为他理了理别过去的领子。
  “联邦每天都有人死啊,吃了药死的更多,人活着吗,总得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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