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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穿越重生)——风绿子

时间:2026-02-11 08:47:12  作者:风绿子
  “别误会,之禾,我只是来传话。”
  说着,赵之禾便见曲澈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来,遂后将手机点开了公放。
  易铮的声音就这么大咧咧地出现在了空荡荡的走廊里,说着话尾音还仰了仰。
  “你和他说,我把东西赔他。”
  曲澈抽了抽嘴角,尴尬地朝赵之禾指了指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袋子。
  “之禾..”
  赵之禾将视线从通话中的屏幕上收了回来,冷着脸打开了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然后便看见里面叠了一沓的某高定品牌的..内裤——
  嗯,还是最小号。
  -----------------------
  作者有话说:易铮:我赔偿他,他肯定爱死我了。
  阿禾:老天,这哪来的纯血神经病....(失礼貌且尴尬的微笑)
  *
  阿禾:巴拉巴拉...易铮这男娃娃不错...balabala...
  宋澜玉(抬头):所以,你喜欢他。
  阿禾(呆滞):excuse me
  易铮:(打了个喷嚏)
 
 
第29章 落汤猫未完成版
  “咔啦————”
  赵之禾的手指在一层层黑绸包起的小袋里穿梭着,在确定这堆东西的确全是内裤之后,他彻底沉默了。
  站在一旁的曲澈,表情看起来也尴尬地不遑多让。
  脸红得像是个打了腮红的猴屁股,连带着近些天来的颓靡气都去了不少。
  某种程度上讲,易铮还真是妙手回春...,
  “你问他,让他说话。”
  妙手回春的老中医隔着一条卫星信号,朝着倒霉鬼吩咐道。
  曲澈:...
  怀里的纸袋被捏的像是跳跳糖,赵之禾磨着臼齿,一把拿过曲澈手里的手机怼到了嘴边。
  提高的音量是对着手机里的人说的,眼睛却是看着曲澈。
  “你告诉他,让他滚。”
  ...
  曲澈头一回觉着,赵之禾不理他几天也是可以接受的。
  至少他现在不想让赵之禾理他,能当自己不存在就更好了。
  还没等曲澈找出能让自己脚趾不扣地的方法,电话里的人声音却是冷了下来,听着已经不怎么有耐心了。
  “告诉他,我东西赔他了,他弄也弄过了,还要我怎样,让他别太得...”
  ?等等
  弄...弄什么?
  这个关键词成功将曲澈的眼神又从客厅里拉了回来,满眼问号地瞟向了面无表情的赵之禾身上。
  “咯吱——”
  就在曲澈怀疑下一秒自己的手机就会光荣殉职的时候,赵之禾突然松开了手。
  他手里的东西朝曲澈抛了回去,连带着蹙成一团的眉头也展开了。
  望着对方唇边翘起的弧度,曲澈莫名觉得,这人接下来如果开口,可能不会是什么好话。
  赵之禾单手撑在门框上,清晰可见的锁骨线条在微敞的领口下若隐若现。
  可能因为领口太紧的缘故,喉结上方还留着一条被衣领浅浅勒出的红痕。
  那道印子就随着身体主人说话时反复波动着,像是水中灵巧的鱼,看着莫名就有些...
  曲澈的喉头滚了滚,就在他要移开视线的时候,却听见了一声哂笑。
  “麻烦你告诉这位大少爷。
  “要么他让我也爽一次,要么...”
  说着,赵之禾的目光在纸袋上转了一圈,又慢慢移到了曲澈的脸上,唇缝抿成了一条直线。
  “就让他夹着他的小号内裤滚蛋。”
  话音还未落下,那袋做工精巧的内裤却已经完美地挂在了曲澈举着电话的那只手臂上。
  还没等电话里的人再说话,赵之禾便已经当着曲澈的面,伸手按了挂断键。
  “滴——”的一道挂机声又脆又响,曲澈手臂上挂着的纸袋也不晃了。
  “下次他再找到你这,直接给我打电话。”
  赵之禾收回手的同时,垂眸瞥了曲澈一眼,难得带了些怜悯的味道。
  曲澈望着对面拍着手的赵之禾,虽然知道他是嫌丢脸,但心情还是好了不少,玩笑随口便冒了出来。
  “不拉黑我了?”
  听着语气里的熟稔与散漫,赵之禾眉头一挑,却是没回答对方的问题,盯着人手臂上的袋子看了许久,才反问道。
  “你的腿跑完了?”
  曲澈晃了晃手臂上的东西,微笑着耸肩。
  “算是吧...”
  赵之禾靠在门框上环着胸,颈后系着的那截头发被扎成了一个小揪,剩下的碎发便懒懒地黏在他的脖子上。
  “那你想进来喝茶吗?”
  曲澈被问的一愣,眸中的惊讶与不可置信过了许久才褪去。
  他抿了抿干巴巴的唇,再次出声时,声音却是哑了。
  “想...”
  说完这个字,曲澈就想探身进去,可刚迈出一步,膝盖却是被一只穿着拖鞋的脚轻轻踩住,往后抵了抵。
  “嗤。”
  他疑惑地抬头,就见赵之禾耷拉着眼睛,朝他露出了个极为恶劣的笑。
  那满脸恶趣味的样子,像只正慢悠悠舔着爪子的猫。
  “哦,我不想。”
  随着这道懒散的声音落下,曲澈就连带着那袋高定内裤一起,被赵之禾关在了门外。
  望着那道拦在自己面前的门,曲澈过了许久才笑出了声
  临走前他的脚步微滞,还是转过身叩了叩门。
  “阿禾,内裤你还要吗?”
  回应他的是门板上传来的一道巨响。
  被门震得一抖,曲澈的笑却是真诚了不少。
  抱着反正都被迁怒了的心思,他将唇抵在门板上,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见,小声嘀咕着。
  “少生点气,阿禾...”
  “对肾不好。”
  *
  震天的雷声是和大堂里落幕的掌声同时响起的,随着学者们在安保员的护送下一一退场,安静的室内这才漫起了学生们的抱怨声。
  “我去,这是首梅吧,气象厅今年的播报不会又推迟了吧。”
  “气象厅的效率不向来这样,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
  趴在窗边的学生不顾安保员的劝阻一把推开了窗,当即就被汹涌漫进来的雨丝打了一个激灵,在呛鼻的化学味里连打了几个喷嚏。
  “关窗关窗!有病啊!开什么窗,这味呛死了。”
  被呛得直咳嗽的女生,瞪眼望向了那个正弯着腰揉眼睛的罪魁祸首。
  除却这种层出不穷的抱怨声之外,不少学生已经拿出手机给家人打起了电话,嚷嚷着让人送东西了。
  在一片嘈杂中,赵之禾一边把资料往包里塞,一边抽空看了眼昏黄的天空,以及淅淅沥沥砸在地面发出吨响的雨滴。
  他蹙起了眉,像在场的绝大多数人一样翻开了气象厅的软件。
  【梅季】前原本浅黑色的“31”在此刻骤然变成了鲜红的“0”,下面还印着官方的温馨提示。
  【今年由于受XX气流的影响,联邦西部城区(兰克区,费尔曼区)提前进入梅季,雨质纯净度检测值为0.359,虽对身体健康无负面影响,但仍建议公民适当减少室外活动,及时佩戴过滤口罩。】
  联邦的梅季到了。
  这是赵之禾最讨厌的一段季节,一般固定在每年的8-9月。
  梅季期间不仅降雨量大得出奇,而且雨水中的化学染料味也会变得格外的严重。
  最初几年,环保部部长还能配合着林氏化工企业一起言之凿凿地宣布,这种味道只是费尔曼工业区中偶尔的泄露问题,并无安全隐患。
  但随着后续频发的民众败血症,与层出不穷的抗议,两者也只能该换口径,言明相关治理已经开始,建议群众在梅季适当佩戴口罩,减少外出。
  或许是游行真的起了一些微乎其微的作用,赵之禾八岁那年闻到的酸涩辣眼的味道,还真就慢慢变成了现今这种略有异味的淡黄色雨滴。
  可镶在鼻子上的口罩依旧取不下来。
  望着打在窗户上的黄色雨丝,他就知道自己回去要锻炼的想法绝对是泡汤了,随后却是想起了疗养院里的赵之媛。
  就在赵之禾低头要给崔阿姨打个电话的时候,电话屏幕上却是率先跳出来一个备注。
  【妈妈】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之禾。你...现在有空吗?”
  电话里响起了苏雁琬温柔好听的声音。
  “还好,有什么事吗?”
  他夹着电话,一边将背包拉链拉好,一边垂着眸应着。
  女人迟疑了片刻没出声,电话那头就响起了一道催促的男声,听着不怎么耐烦。
  过了许久,苏雁琬才继续说道,但声音终是有些底气不足。
  “那个...就是今天不是梅季了吗?你去年拿回来的口罩不太够用了,你看能不能再带一些回来,或者你寄回来,我们去取...”
  “妈。”
  赵之禾出声打断了喋喋不休的人,声音却已经冷了下来。
  “去年我带回去了一箱,足够家里今年用了。”
  那些口罩是赵之禾用打工的钱买的,每每到梅季前后,口罩就成了稀罕货,能买到的高质量过滤口罩有限,联邦企业将高价口罩的价格订的飞起,低价口罩却到处是安全隐患。
  赵之禾便只能踩着凌晨的抢购时间去买,偶尔苏雁琬工作不忙的时候也会帮帮忙,踩点抢几个。
  去年苏雁琬工作变动,于是家里今年的口罩就全是赵之禾一个人买的。
  但梅季的第一天,对方就告诉他,那批高级过滤口罩用完了。
  “那箱...之焕去年报了吉他班,还有你爸爸偶尔也要出去应酬,所以就用得多了些。”
  赵之禾放在包上的手一僵,当即就猜到了那箱口罩的去向,八成是被赵顺义送去做了人情。
  那种口罩在梅季可值钱的很,说是有价无市也不为过。
  他送回去的时候和他妈说过好多遍,没想到还是被赵顺义拿走了。
  辨别着电话里窸窸窣窣的动静,赵之禾眯了眯眼睛,诮声道。
  “那是一箱,足够赵之焕把吉他拨片谈坏,也够那人喝死在外头了。再多,问我要也没有。”
  果不其然,话音落下,赵之禾就听到了背景音里砸东西的声音。
  “妈,把电话给他。”
  “之禾,没...”
  苏雁琬还想再狡辩几句,赵之禾却淡声又重复了一遍。
  “把电话给他。”
  ...
  电话那头静了静,赵之禾便耐心地等着,直到过了很久,电话里才传来了男人清嗓子的声音。
  “喂...”
  “口罩只有那么多,再让我发现你打发她来要,我就让你再多进一次医院,听懂了吗。”
  他声音很沉稳,那头的赵顺义时隔十秒才反应过来,随后便是破口大骂。
  “这是和你老子说话的态度吗!老子生你就是为了被你气死吗,你这狗崽子...”
  似乎想到了什么,赵顺义又深吸了一口气,和缓语气道。
  “你和易家少爷玩得那么好,说一声的事,一箱口罩而已。你做事勤快点,有眼色些,反正我们本就是仰着人家吃饭,易家能少了你一箱口罩?别人哪有你这好运气。”
  电话里的人高高在上,将溜须拍马的事说得再顺理成章不够。
  赵之禾的神色始终没什么变化,偏偏赵顺义又柔下了声音,摆出了慈父调调。
  “你这孩子犟,爸爸能害你吗,我吃的盐不比你吃的饭多,你好歹听几句。男人为了家人低个头,陪个笑,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梅季没有口罩,你妈这种人待在家里没什么,可我要怎么过?你弟弟要怎么过?”
  “过不了就去死,你一蹬腿,他们不就够用了。”
  撂下这句话后,赵之禾便精准地在对方的怒骂声传来之前挂了电话。
  或许是他的脸色太过恐怖,来找他说话的人不由后退了几步。
  直到赵之禾朝他望过去,这人才牵了牵唇笑道。
  “赵同学...李教授说院长要见他和澜玉,总结报告让你明天再给他。”
  赵之禾看了眼手里的书包,朝人点了点头,便转身拎着包走了。
  *
  厚重的木门一打开,室外雨声才彻底喧嚣了起来,噼里啪啦地像是串鞭炮似的砸在地上。
  赵之禾戴着口罩看着空中一片昏黄,不由皱眉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薄外套,似是在估量这东西能不能撑到他和报告一起跑回宿舍。
  他脸上的口罩是会场上那个总是看他的男生给的赔礼,那人见他没戴口罩,将这东西往他怀里一塞后,便一溜烟窜回了报告厅。
  话也没丢下一句,只留着赵之禾和这东西面面相觑。
  不过也多亏了这层口罩,赵之禾才没被空气种的涩味熏得打喷嚏。
  看着藤部的学生怨声载道地打着雨伞往外走,赵之禾按了按脖子,将薄外套往自己头上一盖,就要一个健步往雨里冲。
  湿润的触感已经透过了赵之禾那层薄薄的衣料,眼见着雨已经打湿了他的前襟,后领处却是一紧...
  紧接着,他整个人就被拎着倒栽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身后接触到的感觉很软,赵之禾能感觉到自己微湿的发稍打湿了对方荷花边的领口,也打湿了那股浅淡的香味。
  头顶的伞是黑色的,雨打在上面的声音很钝。
  赵之禾眨了眨瞪大的眼睛,下一秒便感觉自己的腰被人轻轻掐了一把。
  泛着小卷的长发从他的脸上轻轻划过,林瑜笑着朝他眨了眨眼,声音娇俏地笑道。
  “叮——成功抓到一只还未落水的之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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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阿禾:要么他也让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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