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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在出征前雄虫冕下看上去对上官是喜爱的。
但要是长官因为身上的伤惹恼雄虫,雄虫因厌恶升起调教欲,长官现在还能承受这种程度的惩罚吗?
艾维尔怕休完假回来就看到一个伤上加上伤破破烂烂的长官了。
事情总是不如虫愿的,艾维尔一肚子话只来得及说了个“惩罚”,上将大人就被一条简讯叫到皇宫里去了。
将战事相关的资料交给虫帝陛下,汇报情况后,撒哈利直接向虫帝申请a级资源星塔塔星的所属权。
“你真的要用军功和现在账户下所有信用点、资源星换塔塔星?这可不值啊,撒哈利。”虫帝抬手翻了翻他递过来的证明,饶有兴趣地开口。
“你要知道,以你现在的军功资源,你只需要在军部攒几年资历,就可以申请第一军团的元帅之位,这笔亏本的买卖你确定还要做?”
对着绝对忠诚的皇帝党·卡鲁斯易家族的继承人·帝国最年轻的上将,虫帝还是好心地提醒他这笔交易并不划算,并大方地给出一次反悔的机会。
他难得升起了一丝好奇,是什么导致一向对外物无动于衷,一心往上拼搏,事业心满满的军雌做出这个很不符合虫设的决定。
战场上不容朝令夕改,做出决定便从不反悔的上将点头,他沉稳开口:“是的,请您允许我这一小小请求。”
“好。”
在虫帝的慷慨下,撒哈利从皇宫出来后就成为了一个彻底一贫如洗的穷光蛋,要不是他是自己驾驶着飞行器过来的,他甚至没钱打车回家。
——
皇宫离贵族官员住宅聚集的西克里街并不远,不到十五分钟,白色的飞行器就在公爵和上将大人家里的车库中降落。
“欢迎回家,家主。”客厅里的小机器人噌噌跑来跑去,脸上的表情由O.O变成^0^。
“雄主呢?”身量高挑的雌虫站在玄关处往里看,空荡荡的客厅里没有雄虫的踪影。
“塞缪尔家主一个小时前在房间里。”小机器人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上楼梯时机械底部的轮子切换,表情也在不停切换O_O→$_$→^_-→<3→:-D最后定格于^3^。
撒哈利曲着手指敲了敲门,开门后看到同样空荡荡的房间,他的眼神深了深,抬脚将要跟着进门的小机器人推出。
把装着弗朗花的盒子放到床边桌子上,他打开衣柜拿衣服时动作顿了顿,长手一伸如同随意拿了一件就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淋到身上,从劲瘦又蕴含着力量的腰身滑过,愈合中的伤口泛着密密麻麻的痛痒,刺激着不断沸腾的欲望。
雄虫的信息素像温柔潮湿的水雾,湿软缠绵又无处不在,将卧室和浴室肆意张扬地打上主人的标签。
只有在每日都长时间停留的私密空间,才能沾染上雄虫的味道。
这对一个半月前刚被标记,饱餐几日后就立刻断粮的身体来说,刺激无疑是巨大的。
一丝丝一缕缕的信息素缱绻地贴着他,饿极了的身体被诱得再次回想起被填满的滋味,撒哈利闷哼一声,红色的瞳孔变成非人的竖瞳。
灰色的贴身上衣被攥在手中,脑袋埋进柔软的布料里,高挺的鼻梁动了动,如同一个瘾君子,捕捉着衣服里残留的草木香。
“雄主。”他呢喃。
饱含独占欲和彰显身份的两个字一说出口,生殖腔不需要任何抚慰便软软打开,花洒里温热的水流带着水流顺着大腿滑下,冲走。
压制已久的发情期骤然被勾起,便来势汹汹。
□□冲击着身体,撒哈利颤着手将水温调到‘冷’,企图降下躁动的欲望。其实此时更好的做法是,穿上衣服呼唤门外的小机器人,让它把储藏的抑制剂拿来。
很明显,雌虫已经被情欲折磨得意识浑沌了。
...
“嘿,你怎么在这里?”塞缪尔敲了敲一动不动站在卧室门口的小机器人。
“家主好。”^3^。
“去楼下玩,不用站在这里。”小机器人刚要回答主人的上一个问题,就被新的命令打断,它吧嗒吧嗒转身下楼梯,表情从@.@变成_。
塞缪尔没在意机器人站在房间门口干嘛,这家伙整天到处乱转,表情满天飞。他走进卧室,手里还拿着画本,心想等撒哈利回来了,可以和他一起看给他画的画。
“砰。”塞缪尔脚步一顿,转身往声源处走去,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布满水雾,模模糊糊看不清。
“撒哈利?”他有些惊喜,站在门外叫了声,但没有听到回应。
“叩叩。”敲门声在寂静中回响。房间里的设施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隔音效果很好,不然塞缪尔不会在进来后走了几步才听到浴室的动静。
但再好的隔音总不至于连敲门声都隔绝了,塞缪尔再次敲了敲门,“撒哈利,你没事吧?”
一方面觉得军雌应该不至于在浴室出意外,一方面又觉得,万一呢?
又一次听到物品落地的轻微撞击声后,他脸色一变,匆匆推开玻璃门,冷然的水汽扑面而来。白发雌虫弯着腰站在洗手台前,沐浴露、洗发水和衣服散乱一地。
塞缪尔快步走过去将花洒关停,伸手碰了碰雌虫侧脸,冰的吓人。他脱下外衣披到雌虫身上,打开制热系统。
冰冷的浴室重新恢复温暖,乖乖看着雄虫帮自己擦头发的雌虫突然抖了一下,皱着眉痛苦地弯起腰。
“哪里不舒服?”敏锐发现撒哈利不对劲的状态,塞缪尔停下手中擦拭的动作,将虫抱到洗手台上,额头抵着额头,试探着头上的温度。
凉的。
“你在这里把头发吹干,我去给你拿感冒药好吗?”见雌虫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便当他是同意了。
塞缪尔刚转身,还没走,腰间就被一双手环住。他把手放在那双手的手腕上握了握,哄他:“乖哈,我马上就回来,不吃药你待会就发烧了。”
腰间的手还是一动不动,半点没有松开的痕迹,背后的雌虫反而凑得更近了。
肩膀一重,雌虫靠了上来,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塞缪尔的脖颈上,那块白皙的皮肤迅速泛红。
雄虫的脖子本就敏感,特别是带有虫纹的部分。
似乎是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接触,撒哈利埋头蹭了蹭身下氤氲着草木香的皮肉,手搂得更紧了。
“唔。”肌肤相贴的地方染红发烫,细小的电流从这里炸开,塞缪尔身体震了下。
“停一下,撒哈利。”雄虫努力睁着眼睛保持清醒,他想自己的雌君肯定是外出工作的时候受委屈了,这都难受得跟自己撒娇了。
在伴侣想要倾诉陪伴的时候兽性大发,我还是人吗我。
他稳了稳心神,柔声安慰:“撒哈利,发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身后的雌虫变本加厉,从蹭变为舔吻,坐着改为站着。
塞缪尔头皮发麻,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近,他几乎整个人被拥进对方怀里,因此也能明显的感受到,雌虫只披了一件外衣。
背上靠着的肌肉结实有弹性,随着呼吸时而贴近时而稍离,一下又一下暧昧撩拨。所有肌理,一切细微反应,摩擦带来的快感都无限放大。
这是撒哈利对我的考验吗,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不保证他能走出浴室,雄虫闭眼。
细细簌簌的动静一刻不停,从听觉嗅觉触觉三个方位将塞缪尔包裹起来。
“雄主。”雌虫说了自他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带着哭腔,哑声哀求:“求您。”
轰。
塞缪尔忍耐到现在的理智在这句话中轰然消散,他转身将人推到洗手台边,再不克制。掠夺的吻强势落下,急促的吞咽声淹没在唇齿交缠声中。
潮湿的浴室里布满同样湿润浅淡的信息素,白色的外衣落地,濡湿,被踩踏。
“嗯。”手不知道碰到哪里,惹得雌虫闷哼一声。
“撒哈利!”塞缪尔猛地清醒,刚进来帮雌虫披上外衣的时候浴室水雾太重,他又担心撒哈利的状况没有注意到他赤裸身体上的痕迹,直到现在才被雌虫身上的伤吓了一跳。
“怎么...”怎么这么多伤。柔软的指腹不敢碰触到伤口,在周围轻轻抚过。
一个半月前他亲过吻过咬过舔过摸过的白皙皮肤如今遍布大小伤口,有已经愈合还留有伤疤的,有刚愈合能看见新长出来粉红皮肉的,还有没完全愈合渗出血迹的。
他干了什么,在雌君受伤需要安慰的时候,还...
沉浸在情欲中,发热期导致意识慢半拍的雌虫迟钝地感受到雄虫低落的情绪,他依照本能讨好的亲了亲对方的眼角。
“雄主。”
“疼吗?”话一出口塞缪尔就想给自己一巴掌,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疼。
“不...”雌虫刚想说不疼,脑中突然出现一个片段,雄主说喜欢诚实的虫。诚实可以讨要奖励吗,可以的吧,他慢吞吞地想,不讲理地将这些划成等式。
“疼。”他的眼睛闪亮,“好疼啊,雄主。”
“给我一个奖励好吗?”
“好。”塞缪尔快要心疼死了,能让撒哈利这么要强的虫都喊疼,这得有多难受啊。这时候哪怕撒哈利说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想办法给他弄来。
“想要您标记我,就现在。”白色的长发依恋地勾着雄虫的手指,他眼里满是痴迷。
“等你伤好了再标记好吗,我先给你上药,早点上完早点好。”塞缪尔哄他。
“不要,好难受。”雌虫闭着眼睛,牵着他的手亲,“我好难受雄主,唔。”
塞缪尔呼吸紧促,雌虫的信息素也影响到他了。
雌虫发热期的时候身体会不受控制地释放信息素,加上撒哈利的信息素是花香,在刚洗完澡的浴室中并不显眼,他这时候才意识到对方发热期到了。
咬了咬口腔内软肉保持清醒,塞缪尔半搂半抱将他扶出浴室,任由他亲着费劲地登录光脑搜索这种情况要怎么办,他压根脱不开身帮撒哈利上药。
“雄主。”雌虫摸得到虫,闻得到信息素,却迟迟得不到满足,急得眼睛都红了,泪水啪嗒掉落,“您在惩罚我吗?”
撒哈利想不出雄虫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不标记他,浑沌的脑子越发昏沉,越急着想要想出解决办法越混乱。
“惩罚”——早上前往皇宫前下属急切说出口的话骤然从脑中划过,和片刻前做到一半雄虫突然低落的情绪结合在一起,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牵着雄虫的手放到自己的伤口上。
“雄主,求您责罚。”
雌虫这边发情期满身伤,星网上又一溜全是“u do,i do,do do do.”看得塞缪尔都麻了。
他慌的要死,又慌又心疼又躁动,“乖啊,我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忽然看到一个带着v标的医生发的一篇科普文章,他只扫了开头前几句,光脑就被碰落掉地。
已提取到关键信息确定现在紧要的是解决发热期问题的塞缪尔不再忍耐,很有效率的直接就着湿漉漉的生殖腔进去。
“嗯哼...”修长的手指猛地抓住身前的窗帘,被猛烈的快感淹没的雌虫仍然记得雄虫心情低落的原因,他断断续续开口:“求您,责罚。”
“嗯,罚你...不许动,撒哈利,站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动。”
“唔。”
花朵在春雨的滋润下恢复生机,努力汲取着养分,被浇灌得愈发艳丽,花香和草木的清香混在一起,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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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在13号晚十一点更新哦[橙心]
第32章 触须 求您再摸摸它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皎洁的月光悄悄从不断晃动的窗帘处溜进,为昏暗的房间添上些许亮光。
黏腻的撞击水声混着喑哑暧昧的喘气声在黑暗中回响,持续,最终归于一声闷哼。随后脚步声、床垫陷落声、开灯声、抽屉药箱打开声和绵长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家里没有眼罩,塞缪尔在衣柜中抽了一条黑色的领带,轻轻搭在撒哈利闭着的眼睛上,这才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
暖黄色的灯光浅浅晕开,温柔地为累着陷入沉睡的雌虫披上一层薄纱。
沉睡,眼睛上绑着领带,昏暗的房间,赤裸,伤痕,通红的眼角,再加一个刚使用过的生殖腔,任意三个词结合在一起足以组成限制级画面。
按虫族成人网接下来的剧情发展离阴湿囚禁,夜以继日XXOO就差雄虫堂堂登场了。
塞缪尔没发觉如今这个场景实在过于像耶里他们送的某个小电影中的场景,他将小夜灯拿得近了,小心地寻找着雌虫身上的伤口,发现有两处渗出血迹的伤已经愈合了。
手中的止血喷雾转了一圈后,竟然没有要用到的地方。
他索性换了另一瓶治疗喷雾,上次出院时医院院长倾情赠送的。据说因为药材珍贵稀少,制作困难没法量产,不外售,对外伤治疗效果很好,没权没势压根得不到。
想起这一小瓶药十分有用后,塞缪尔拿起来对着雌虫身上还残留的伤口一顿喷,连已经愈合成疤的也不放过。
这用法如果让忍痛赠药,平时不是要命的重伤绝不拿出来用的院长看到,当场就得被气晕过去。
只能说好药就是好药,s级军雌的恢复力在绝版疗伤药的加持下,伤口飞速愈合,新生的疤痕也在愈合新生。
已经陷入沉睡的雌虫感受到了伤口传来的刺痒,脑袋往旁边偏了偏,搭在眼皮上的领带扯歪。他忍不住哼了声,手挥动着往伤处去,在空中被另一双手拦住。
塞缪尔在他的掌心亲了亲,又低头去吻那泛红的眼尾,爱怜道:“晚安,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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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被窗外的阳光照醒的雌虫睁开眼睛,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柔软的棉被滑落,赤裸白净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粉色凸起,浑身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他皱了皱眉,昳丽的脸上满是困惑,额头上的触角骤然出现,在充斥着各种微小气味的空气中搜寻标记自己的雄虫信息素。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触须动了动,又行动缓慢地绕着房间走了一圈,然后冷静地穿衣洗漱,抱着被随手扔在椅子上的衣服,将脸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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