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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拥有了事业,成为大虫物之后,我身边的合作伙伴都清楚我家中有着一位雄虫,他们以为那是我的雄主,我没有反驳,在一声声贺喜调侃声中,我仿佛真的成为里德的雌君,卑劣地在无知者面前享受背德快感。
里德直到现在还不知道我雌父已经去世,在带着他离开曼泽马城时,我只是跟他说,雌父因为工作要去一个保密性比较高,联系不上我们的地方,为了安全,他让我们离开这里。里德相信了我的话,而在安定下来后,我有时会假装雌父,一年回来一次,他看不见,没有认出他的伴侣是虫崽伪装的。
他与我雌父结婚后,相处的时间很少,而我发育期后只要压低声音,声音就跟雌父很像,他认不出来也正常。当我装成雌父去看他时,里德终于不再把我当成幼崽,原来他在伴侣面前是这样子的,这样柔和中带着一点我没见过的强势,我的心酸得拧成一团。
维持着这样的生活又过了两年,直到我25岁那年,在一次假装雌父跟里德见面时,我发热期提前到了,我们上了床。
抱歉。]
【??????】
【你们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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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猫爪][猫爪]
第104章 搬走(现实内容+文中文) 度过发育关……
评论区里还在为不断降落的刀子哭嚎,卡西乌斯码完突然就觉得困了,换了睡衣睡午觉,一觉醒来时还有点懵懵的,脑袋没转过来,身体的第一反应依旧是打开终端,看有没有新信息。
哦。没有。再次失落。
他从床上坐起来,干脆打开作者后台看睡觉之前写的那一章的评论,醒醒神。虽然在看之前就有预感,读者们又要嚎着说心疼了,但真的看到一秒几百条评论增长的趋势,期间混杂着各种特效,卡西乌斯还是被震了一下。
不是,虫族没有虫磕美强惨吗,精神强大也是强TT。怎么看着像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虫设,他还没发刀子,他们就哐哐自己领刀了。
屏蔽没意义的啊啊啊,他筛选定位段落,点开段评,看到勃朗宁藏匿心迹,觉得自己会下地狱那一段,段评都在附和他有自知之明,让他放过里德阁下吧。
揭露里德身世和失明那一段段评骤减,卡西乌斯猜测是因为他刚刚屏蔽了那些重复语气词,而这段肯定是哀嚎的多,间或还看到几个说雄虫傻的,都是已经沉底的评论。
段评数量倍杀前面几段的,无疑就在最后的那句,布朗宁说他和里德上床,简直炸出无数满头问号的读者。点开段评真的是一场与审核的大战啊,有些评论刚发出来,卡西乌斯还没看完就迅速在他眼前消失,是被审核删掉了,嗯,骂得很脏。
还有无数质疑这句话的声音出来,怀疑是勃朗宁自己发疯在这胡说。
通过前文的刻画,里德在读者们眼中的形象就是一位虔诚的虫神信徒,他有着道德底线,为了救兄弟失去眼睛,便默认用眼睛换命,后面即使兄弟死去也不愿更换虫造眼球。搭错飞行器误打误撞到曼泽马城下城区,跟带崽雌虫结婚,就担起雄父的职责,哪怕被迫跟着逃命也绝不抱怨。更是数年如一日传播虫神光辉,以教喻要求自己...
这样的虫,让读者怎么愿意相信,他会跟自己雌君的虫崽上床,哪怕他因为看不见,没有认出装成雌君的勃朗宁,但在雌虫发热期散出信息素时,绝对会发现雌君换虫了,他怎么可能还会跟勃朗宁上床!
读者们的不愿相信,不只是因为雄虫跟非亲生的崽子上床,更是因为在前文的塑造中,里德在文字之间活了过来,他已经通过自己的魅力,让读者相信这位阁下是真实存在的,世间就是有这么一位美好善良,坚韧不拔的雄虫阁下。而在最后这短短一句话,却仿佛撕毁前面一句句描述,将雄虫丰满的形象扭曲,变得怪异。
高赞里的那句【不可能,里德阁下如果真的这么做,那他就不是里德阁下了】,敏锐地点出了这一点,如果虫族文娱再丰富一点,他们就会用另一个词来骂这种情况,那就是ooc了。
一个如此有魅力的角色突然ooc,引发讨论浪潮很正常,卡西乌斯退出软件,他的大纲开文前就已经写好,这是里德和勃朗宁感情一个关键转折点,需要情绪才能写出来,但此时他显然没有足以用来写文的情绪。
希勒克怎么还没出来啊啊啊啊!!!
卡西乌斯重重倒在床上,烦躁地扒拉头发,随着时间的拉长,他的担忧也越来越深。下课还有课,他扑腾一会儿,从床上起来,拿上书包去上课。
一整个下午过去,终端还是静悄悄的,放学时,卡西乌斯就往希勒克所在的是发育关宿舍走去。他坐在门口台阶上,发消息给好友,没有看到他的头像亮起,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天空发呆。
可能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希勒克是7岁的幼崽,并且处于被欺负,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是沉默流泪的小可怜形象,在之后的相处中,卡西乌斯总是会下意识担心照顾他。更别提他们是从年幼时一起搀扶着成长的交情,好友出事跟自己出事也没差了。
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突然终端震动了两下,卡西乌斯赶紧抬手,看到好友发来信息的红点,他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刚点开看他发了什么消息,还没看完,就听到身后门开的声音,他扭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前两天在终端上出现过的好友那种好看得人神共愤的脸。
!!!
被好友平安度过发育关出来和近在眼前放大的脸双重冲击到,卡西乌斯先是愣了一秒,然后赶紧站起来,想朝他走过去,结果忘了自己坐太久腿麻了,他刚起身后转,还没走两步就踉跄了一下,被同样大步走来好友抱进怀里。
“啊啊啊啊啊啊,你终于出来了!”将一个内敛的雄虫逼得如此情绪外露,只能说这些天虽然表面看着淡定,但卡西乌斯真的被好友的情况吓到。
希勒克静静地将好友抱在怀里,双手牢牢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搭在他的头顶上,拍了拍他的腰间安抚,跟他说自己没事。
将几日担忧的情绪发泄出来,卡西乌斯恢复平静,伸手推开好友,从他怀里出来,睁大眼睛,踮起脚尖,用手比了比,道:“老天,才半个多月,你怎么就比我高了一个头了?!”
呜呜呜,好羡慕,他也想这么高。
希勒克关上门,牵着他的手往前走,问他吃过晚饭了吗,得到否定的答案后,用不赞同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带着虫往食堂走去。
饭桌上,卡西乌斯边吃边听希勒克讲他发育关的事情,作为一个特别好的捧哏,他时不时发出惊呼,附和好友的话。
“天呢,太危险了,你真的是受了太多苦了!”雄虫心疼地看着他,舀了一勺肉喂给他,让他多吃一点好好补补。
希勒克咽下口中的食物,又喝了一口汤,慢条斯理道:“我现在是A+级,等过几天身份证件重新上传我最新的身体信息,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到校外住别墅了。”
他眨眨眼,开口:“十多天没有见到你,我好想你啊,出去住之后就能天天早上醒来就看到你,睡前也能面对面互道晚安,你愿意和我天天见很多次面吗?”
卡西乌斯点头,应声,以前不觉得没住在一起怎么样,但这十多天没有见面,还时不时断联,真的让他吓到了,希勒克现在这么一提议,他也觉得这样子很好。
“那我待会回去先收拾东西,等你买房后通知我,我们就可以搬出去了!”
希勒克让他不用着急,慢慢收拾就行,就算没收完,他们也可以来搬几趟。要不是雌虫进不了雄虫宿舍,他都想自己去给好友收拾东西搬家。
聊了很多很多,本来卡西乌斯还想看小蜻蜓的两对大翅膀的,但是在这里发出翅膀会把当成挑衅闹事吧,在外面又虫来虫往,都不太方便,雄虫只能失落的表示,等他们搬到别墅之后,他一定要狠狠地摸蜻蜓漂亮的翅膀过瘾!惹得希勒克笑了声,毫无底线地同意。
心情很好,跟好友分别之后,卡西乌斯回到宿舍,斗志昂扬地趁状态好,打算把接下来大的情绪点给写了,一鼓作气完结掉。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记错,我跟雄父里德阁下上床了。
也就是这时,我才知道又一个被瞒着的真相,里德阁下虽然是高等B级,但直到32岁失明来到曼泽马城跟我雌父结婚之前,是未婚状态,因为他身体患病,识别雌虫抚慰雌虫的信息素浅淡到稀薄。
所以他跟我雌父结婚那么多年,却依旧没有孕育下一个幼崽,不仅是因为他们聚少离多,更是因为里德比同等级,甚至低等级雄虫更加难以让雌虫怀蛋。自身信息素的缺乏稀薄,让他对雌虫信息素不敏感到了极端地步,雌父的信息素是柠檬,我的是香茅,任何一个有正常感知能力的虫都不会将我们的信息素搞错。
但是这对于里德来说分清信息素是一件困难的事,这种情况跟脸盲的症状很像,在正常虫眼中看来是两模两样的脸,但在脸盲患者眼里,他就是看不出来差别。在里德的感知里,我和雌父的信息素就跟脸盲症患者面前的脸一样,他感知不到区别。
所以,当我以雌父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刚好又碰上发热期到来时,他将我当成雌父,我们上了床。
后来几天,我几乎不敢回家,狼狈逃离。独自来到教堂,跪在地上默念圣经时,尽管处于如此神圣安详的氛围,但我依旧会不自觉的想起那天晚上,原来那么温柔的里德阁下在床上竟然还有如此强势的一面,后颈的虫纹发烫,我睁开眼睛,抬头看着虫神雕像。
我应该忏悔,不是因为里德是我的雄父,而是我不应该趁虫之危。里德看不见,又分辨不出来信息素的味道,只要我想,我明明可以在不引起雄虫怀疑时及时脱身,但我没有,我放任自己沉溺其中,我是一个卑劣的小偷,偷走了雌父的身份。
...
之后,之后,尽管我好几日没有回家,里德阁下也没有发信息问过我的情况,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他认出来了呢,但他没有表现出异常,我也不敢去问。
...
我受不了一直见不到里德阁下,我回家了。我们依旧如以往一样相处,我有时喊他雄父,有时叫他阁下,大部分时候我会看着他发呆,陪着他去教堂。看着依旧洁净虔诚的里德,自虐般升起将他染黑的快慰,我是一个很恶劣的虫,抱歉。
就这样,我们相伴着又走过二十多年,里德阁下没有再婚,我也没有申请过约会和精神疏导。时光没有在雄虫身上留下痕迹,里德看上去依旧美好得如同当初,他跟在雌父身后,如同一速光,来到曼泽马城,就此踏入我狭小黑暗的世界。
而现在,我的光正在慢慢消失,虫神审判了我的罪,他要夺走我唯一的爱。里德阁下的生机在流失,作为高等B级雄虫,他的生命本不应该只到62岁就走到尽头,但记得吗,里德的身体不好,还在陪着我逃出曼泽马城时受了很多苦...
“勃朗宁,过来。”他跪在别墅神龛室的神像前,被机器虫扶着维持跪直的动作,连抬手都需要用力,“不要哭,我只是要回归虫神的怀抱了。”
我无声流泪,即将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光,我怎么能不哭。代替机器虫的位置,我伸手环住他的腰,给他借力,他又瘦了。
时间滴滴答答,一分一秒过去,我扶着里德的手在颤抖,他的呼吸越来越弱了。
“那天晚上的虫是我。”我没头没尾说了这么一句,我的脑子已经完全混乱了,在说出口后,我愣住,咬住腮帮子,又重复了一次。
我是一个极度自私的虫,哪怕在里德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也要他记住我,彻彻底底的。我看着他,眼里红得吓虫,我问他,听到了吗,那天和您上床的是我,是我!
我爱您。
就在我以为他或许永远不会回应我时,他说:“我知道。”
“你伪装的好差,小勃朗宁。”他轻笑:“怎么会有虫装着装着,中途就忘了身份,叫我雄父。”
“要好好照顾自己,小...”
我暴怒地打断他的话,甚至不在乎他说自己知道的事情,咬牙恶狠狠盯着他,吼:“不要对我说这种叮嘱后事的话!”我流着泪,搂着他靠近,将额头抵在他的心脏处,哭求:“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雄父,上个月医院已经发消息跟我说,针对雄虫信息素紊乱的治愈剂有新进展了,你再等等我,很快的...”
在我发家之后,我就向各大医院、研究所砸下巨额资金,研发救治里德阁下的治愈剂,他太虚弱了,我只能祈求虫族先进的药物能够为他续命,将他从死神怀中抢回。
他没有说话,只是艰难抬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安静的室内只剩下我绝望的哭求声。]
【?????】xn
[不必惊慌,我现在能坐在这里,写下我和里德阁下之间的故事,说明雄虫度过了那次危机。命运在又一次关键时刻垂青,虫神终于对他最虔诚的信徒投下注视,在里德即将回到虫神怀抱之前,医院送来了救下雄虫,也救下了我的药剂。
经过48小时的救治,里德阁下脱离危险,医生正在嘱咐我们出院后的事项。嗯,在医生的面前,我们表现的都很正常,当医生一离开,病房里只剩下我们,无言的气氛开始蔓延。
在我和里德阁下都以为他熬不过的上次病危中,我们将最隐秘最难言的那件事戳破摊开,雄虫知道那次上床是和我,而不是雌父。
现在,里德脱离危险,又有时间思考的我对于他得知这件事却从不戳破感到有些失落,他上次说我中途装着装着叫他雄父,才暴露自己,那么只能是在上床途中。
我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特别还是跟爱了十年的里德阁下做,中途失控叫错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他为什么要当做没有发生?
我看着坐在窗前,安静望着窗外,仿佛真的能够看到风景的雄虫。没忍两秒,我走到他的身后,蹲在他旁边,将他整只虫掰正过来面对我。
“知道为什么不说,也不跟我决裂,是因为舍不得我吗?”我忍耐不住,率先开口。我等了太久太久,好不容易有一丝希望,我绝对不会放过。
里德穿着医院病服,眼睛上依旧蒙着白布,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情绪太淡,又从不轻易表现出来,让我等得十分心焦。我等了三十年,从15岁到现在,可能因为经历过再一次以为里德即将死亡的巨大痛苦,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死亡和意外总是会时不时出现,有太多太多东西隔在我和里德中间,让我对等待下一个三十年没有实感。
“您舍不得跟我决裂,对吗?”他不表露感情,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可我偏要问,我偏要看着他从高高的云上来到满是泥泞的凡尘。
我急切地问了一遍又一遍,只要他不开口,我就一直问下去。终于,他不再沉默,而是稍微低头,他看不见,但跟虫对话依旧会下意识想要“对视”,他伸手摸我的头,那双手是温暖的,他的话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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