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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蛇舔了好几次才被放过。
当然,那个时候还小。
所以现在他都是找比较原始的游戏玩了。
宴焱听到青年的这话,尾巴轻轻绕过去,然后开始自主的蹭蹭,他的鳞片并不算光滑,摩擦中那点轻微的痒像是被刮走了一样,林喻满足地发出一声赞叹。
半晌,他终于感到彻底舒适了,并且觉得对方的尾巴有点蠢蠢欲动的趋势。
林喻:“……”
他自然地用另外一只脚去踢,“可以了,我的腿肯定都被你蹭红了。”
没想到这次还是和对方的尾巴来了次亲密接触,还是蛮陌生的触感传到脚心,林喻只是微微觉得有点奇怪,却没有之前那般坐不住。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脚下的动作也没有停,因为宴焱没动。
很快,林喻就感觉到大腿靠近臀部的地方有什么东西顶住了自己。
他疑惑道:“你炸鳞了?!”
意识到对方身体状态不对的林喻神色立马变得焦急,就要从对方怀里坐起来好好查看。
鳞片对于蛇类来说可重要了呢,盐盐已经少了一片鳞片,虽然外表看不出来,总归还是完完整整的好。
可是他很快就察觉了不对,因为鳞片不会变化,并且随着他的动作,大腿的用力,相碰的位置越发清晰明了起来。不是一个,不是连成一起的多片。而是两根。
这个特殊的位置和特殊的数字让林喻的大脑猛然炸开一声惊雷。
把他劈得外焦里也焦。
他简直不可置信。
这不太对劲吧。
林喻没有一刻犹豫地,连滚带爬地准备从宴焱的怀中逃脱开。
可是这一次,宴焱没有松开尾巴。
作者有话说:
皎皎:对不起我还是适应不了。
第38章 暧昧继续?!
警报在林喻的大脑里面疯狂作响, 他甚至不敢往下看一眼,自顾自地就要迈开腿跳下床开始飞奔,然后就被环绕在脚踝上的尾巴用力拖了回去。
林喻:”!!!”
属于宴焱的气息从后面完全将他笼罩起来,像是一块密不透风的幕布。
林喻连忙转身, 抬眸注视着俯身下来的男蛇, 双手放在胸前, 是个格挡拒绝的动作。
他的腰肢发力,臀部悬空,不敢往下触碰分毫。
但是那种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他的大腿内侧,让林喻脸色都变得如同幻彩一般,一半红润, 一半青白。
被其他雄性哪怕是不同物种的枪抵在屁股上的这件事情。他表示无法理性思考。
这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他咬紧嘴唇, 强撑着冷静道:“你的尾巴, 拿开。”
但是宴焱的面容却十分的淡漠,和某处地方泾渭分明到像是冰火般。
他垂下眼睫看着青年呈现着浅粉色的唇,蛇信微微一闪,心中那种不知名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了些,野兽的欲望向来直白。
宴焱也不例外。
更何况在在这一百多年里面,宴焱没有和外界进行频繁的交流和共处, 他野蛮地生长在这座没有其他生物的宫殿里面,自然也没有人来教导他如何披上君子皮,做一副慈悲端方样。
他凑近林喻, 冷淡的眸子里面燃烧着渴求。
“皎皎。”
随着他低低发出的轻喃,他的尾巴也不老实地开始在林喻的小腿处开始往上滑动,汲取着更多的温度。
林喻简直头皮发麻。
这个时候叫爹都没用。
没听过主人还得负责进行生理课程教导的。
他绷着脸, 表情严肃,不过任谁都可以看出来他只是强作镇定。
但是林喻还不知道自己不近人情的外表不用撕就已经破了七七八八了, 他只是一味道:“你先放开我,自己解决。这个房间就给你了,距离晚宴还有两天,时间非常充足。”
不至于一搞搞两天吧。蛇好像也没有那么持久。一根一根来也足够了。
林喻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知识,然后继续冷酷道:“虽然是发情状态,但是该吃的饭还是要吃的。”
宴焱神情流露出一点茫然,他隐约觉得这次的生理状态和之前并不相似,至少他现在只感觉到了想要和皎皎交缠在一起的冲动,并没有不想吃东西的感觉。
皎皎这个意思,是让他吃完饭再干?
林喻尚且不知道对方完全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跑!
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遇事不决,就先开溜。
他悄咪咪瞅了一眼自家躁动的笨蛇,然后开始慢慢地尝试把自己的脚扯出来,然而下一刻,他的汗毛就完全稍息立正了。
有道视线沉沉地锁定了他。
环绕在他脚上的尾巴在这个时候却悄然一松,林喻来不及思考更多,快速往后一退,朝着门口跑去。
比他更快是从后卷上来的尾巴,焦红色的尾巴尖像是地狱里面的血手,轻而易举地将林喻抓了回来。
随后,更深沉更加浓重的视线笼罩了他。
宴焱将青年完全覆盖在自己的身下,尾巴从上到下如同藤蔓一般将青年的双腿都捆缚起来。
他凑得很近,近到林喻可以完全看到对方眼里的自己,模样简直不能更加惊恐了。
宴焱已经变成了竖瞳,他伸出蛇信轻轻舔舐了一下林喻的眼尾。
像是某种安抚。
林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发觉自己的喉咙简直干涩到近乎失声。
他沙哑着开口,“我们,有生殖隔离。”
行不通的啊喂!!
不是同个物种,甚至还是同个性别,这怎么搞!这怎么能搞!
林喻焦黑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他就差跪地求饶,声嘶力竭喊道:“不成的,这不成的啊!!”
不过在他剩余的理智和顽强的主人面子下,林喻还是继续苦苦劝解,“你忍一下,它自己就会下去的,忍一下好吧。”
宴焱想起上次对方离开之后,他足足硬挺了一个多小时,分外难熬。
他摇摇头。
冷淡的眸子分外专注,仿佛想要青年的模样刻进自己的眼瞳里面,“为什么不可以?”
林喻:“那又为什么可以?!”
这无论从哪里看起来都是不匹配的啊。
考虑到对方可能不知道生殖隔离的意思,林喻只能用直白的糙话给他解释:“我们在一起,生不了蛇崽的,你知道吗?”
从动物生殖繁衍的角度来看,这应该够清楚明白了吧,也是林喻觉得最能劝动对方的话语了。
毕竟对方曾经是个货真价实的动物。
而现在春天已经来到,进入发情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点根本和他无关。
林喻想的很好。
可是宴焱无动于衷。
林喻:“……”
这笨蛇该不会这点都听不懂吧。
他几乎想要吐血。
宴焱根本不在乎可不可以生蛇蛋的问题,但是看着青年脸上的戒备和抓狂,他也无法解释自己的冲动,所以宴焱一边压制着林喻,不让对方有任何离开自己视线的机会,另外一边精神力抽空在星网上遨游了一番。
就像他之前那样饲养小人那样,他将所有的资料都首先筛选了一遍,然而他迟迟没有找到答案。
宴焱又按照林喻之前那样,直接就疑问发在了娱乐人文专区,因为林喻说过这里的用户情感知识比较全面。他希望他可以更多的去感受去学习宫殿外面的社会知识。
【想要□□,可是他不愿意。】
如此劲爆的标题立马获得了不少吃瓜群众的评论。
【???不愿意就撤呗,难不成你还要暴力强上吗?】
【人家不喜欢你呗,不然我想不出其他原因。】
【在?看看身材,我给你点评一下。】
【去医院将那根东西阉割一下就没有这种烦恼了。】
宴焱思考了一下,去掉一根还是有一根的。
没有什么区别。
至于小人喜不喜欢自己这件事情,宴焱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因为每次对方看到他的时候,都是弯起眼睛的,除了最近。
他时常觉得自己的心都泡在对方的笑容中,带着明亮的温暖。
皎皎喜欢他。
宴焱无比确定这一点。
他也喜欢对方。
所以他反驳道,【我们都很喜欢彼此。】
【??不信。】
【我信你个鬼,直接上图好吧。看看脸,看看身材,看看钱财,哦,多的话再给我点。】
【要么就是他骗你的,他图你钱,不想做戏太深,要么就是你们感情还有其他的障碍。】
【该不会是狗血桥段,你们有血缘关系吧,所以他才不想和你做。心里有隔阂。但是他发现了,又舍不得你,却过不去心里这关。】
宴焱也将这个说法直接排除。
【我们很亲密,只是有生殖隔离。】
按照他后续查到的资料显示,关系远到不能再远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是变态吗?】
【你不要告诉我另外一个主角是你的宠物?】
【宠物保育协会,过来一下。免费送你十年国家饭,不要谢。】
【或者我也可以送你超级疼痛的过程,和永登极乐的结果,发个位置过来。】
宴焱表情有点疑惑,难道他现在吃的不是国家饭吗?
那些食物也不要钱啊。
况且林喻某种意义上的确是他饲养的小人,可是现在小人已经长大,变成和他一样的成年雄性。
宴焱想起对方或弯曲或伸直的修长双腿,心中的渴求越来越旺盛。
他顶着无数“变态”称号回神,朝着林喻靠近,视线落在青年还残留着几道牙印的唇上面,语气低沉,“我不想当你的饲养员了。”
林喻微微侧头,露出洁白的脖颈,像是引颈受戮的猎物,但是他的语气却强硬无比,仿佛他笃定猎人的獠牙不会就此落下。“你是要和我断绝关系?”
宴焱眼神流出几分无措,“不是的。”
他将自己在星网上被骂得狗血淋头的过程讲给青年听,闻言,林喻的神情有点想笑,又有点复杂。
笨蛇。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林喻无奈叹气,知道自己这个情感导师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要做实一次了。
“喜欢太过笼统了。”
“我对你的喜欢不是想要□□的喜欢,同理,你对我的喜欢,也不是想要交尾的喜欢。”
宴焱适时蹭了蹭青年的腿,将自己灼热的欲望更加清楚地展示出来,表示自己是想要交尾的喜欢。
林喻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他眸子羞愤到喷火,耳廓也红了个彻底,“宴焱,不许蹭我!”
“把你的尾巴拿开!”
宴焱选择不听话。
林喻这一刻简直想要捶死他。
他一刻都不敢动,僵硬着身体,连眼珠都快要不转了。
“只是你的尾巴有敏感部位被我不小心踹到了而已。这跟你来源于心里面的欲望不是同一种,所以你的喜欢也不是那种喜欢。”
宴焱乖巧地听着,竖瞳在青年身上扫视,“如果将来我确定了是哪种喜欢,就可以和皎皎交尾了吗?”
林喻:“……”
他很想扒开对方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黄色颜料。
一天天的,就知道交尾交尾!!
但是他从宴焱的话语中也敏锐察觉到了态度的松动,这一点微弱的,来之不易的曙光让林喻懒得继续纠缠反驳,以免越说越乱。
他迫不及待道:“当然。”
林喻感觉到腿上的禁锢缓缓松弛下来,那体温略高的两点也与他的身体慢慢分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有完全放下来,他再次撞进对方冷铅色的眸子里面。
宴焱垂眸轻轻地在青年的嘴上咬了一口,覆盖在上面的牙印上,一字一句道。
“我会记得的。”
所以,先盖个章。
以防你不记得。
作者有话说:
以后的皎皎:答应的也快,坑就越大。
第39章 变小了?!
林喻被这个轻咬吓得魂魄都快要离体了, 他有些呆楞地看着对方的脸慢慢移出自己的视线,只剩下心跳声还在激烈地撞击着胸膛,经久不绝。
宴焱松开了尾巴,他的视线还停留在青年的嘴唇上面, 似乎想要将上面所有的牙印都重新覆盖加深一遍。
林喻下意识地就想要咬嘴唇, 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 只是稍微抿了抿,有点无所适从地移开视线,内心的思绪千回百转。
他已经无暇顾及自己初吻随随便便就被对方夺走的事情了,因为现在事情的进展真的很不对劲。
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对方幸好没有变回原形的样子来和他亲密接触。
如果是那样的话,说不定他还能去医院安静一下。
虽然林喻现在很想去脑科医院做一下检查, 看是不是自己出现了什么幻觉。
只可惜无论是他所有无比正常的生理状态都在告诉他, 这是真实的。
他养大的蛇崽子要和他成为乱七八糟的关系。
林喻脑袋一团乱地就想往外走, 没有丝毫停留的欲望。
然后他再一次被尾巴卷起,这次林喻挣扎都懒得挣扎了。
他宛如木偶一样呆坐着,进行着头脑风暴,有种生死看淡,有种你就干的摆烂感。
宴焱本能觉得对方现在可能不想和他说话,于是他卷起画笔递给林喻。
林喻:“???”
又当骡子又当驴, 是嫌他命不够苦?
他撇了撇嘴,到底还是接了过来,因为在专注画画的时候, 他的心情会慢慢平复下来,他现在也急需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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