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彬现在还活着吗?”
此话一出,原本就气氛诡异的房间内,更加是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地步。
原因无他,这个初来沈家的少年,居然敢直呼沈家当代家主的名字。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疯言疯语,那么现在,面前这人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疯子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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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的江城,一起惨绝人寰的灭门碎尸案引得四方轰动,一时间舆论沸沸扬扬,但凶手却如同人间蒸发般,找不到任何线索。
而就在江城公安局焦头烂额之时,一名十八岁的少年主动投案。
他自称是这起灭门碎尸案的凶手。
所有人都难以想象,外表如此瘦弱的少年是怎么拿着屠刀分割一家五口的尸体。
但对方略显混乱的证词,却足以作证所有他们在探案过程中无法解读的问题。
找不到的被藏起来的凶器,详细的作案过程,以及完全成立的动机。
“他们是住在我对门的邻居。”
“那个叔叔是个酒鬼,每次喝醉了都要踹我家的门骂我是没父没母的孤儿。”
“那个阿姨总是在背后和小区的人说,是我克死了我的父母,说我是个丧门星。”
“他们家儿子和我上同一所学校,天天把我堵在厕所里面,用冷水泼在我身上。”
“我真的恨死他们了,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他们能去死就好了。”
“……然后他们真的去死了。”
凶手主动投案,这起灭门碎尸案迎来了完美的结局。
但刑侦支队队长应闻声却发现了违和之处,他意识到凶手另有其人。
顺着少年提供的线索将真凶抓捕归案时候,当时的屠江还天真以为,只是少年目睹到了凶案现场,受到刺激太大扰乱了记忆。
然而过了两个星期后,一起连环杀人案现世,已有三人死亡,凶手仍然逍遥法外。
就在他们毫无头绪的时候,那个少年又主动投案了。
同样的审问室,同样的场景和同一个少年。
“应警官,我好像又杀人了。”面色苍白的少年神经质地捂着自己的脸,“你还是赶紧把我抓起来吧。”
应闻声:“……”
这到底是什么新型的侦探破案提示手法?
沈诀一直怀疑自己有家族性遗传的精神病。
住在他隔壁的一家人回来了。
那个叔叔踹着他的门,用带有生殖器官的脏话问候他的全家。
那个阿姨拦住自己的丈夫,嘴里说着别和一个没爸没妈的孤儿计较。
他们儿子用浮夸的语气说着明天见,藏在衣服下面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
如果他们都能去死就好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看到了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以及躺在地上的一具具尸体。
他看着自己拿着刀分解尸块,把血迹全部冲洗干净,企图掩埋所犯下的罪恶。
然后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他杀人了。
他得去自首。
他对着警官交代了一切,但那个警官却说,感谢你配合我们抓到了真凶。
他浑浑噩噩地回去,但没过几天,他发现自己又杀人了。
第二次自首的时候,那个长相英俊的警官,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戳着他的额头。
“这位小同志,你给线索的方式能不能简单点?玩警官很有意思吗?”
能看到凶案现场精神不稳定受×精神非常稳定爹系攻
第2章
上手就是一巴掌
沈文彬是谁?
那可是以20岁的年龄接过沈家这艘商业巨轮,在群狼环饲的飘摇风雨中牢牢守住了沈家,并且进一步发展至今天这个庞然大物的人物。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善与之辈。
时至今日,已经七十岁的沈文彬仍然掌控着沈家名下的主要产业,因此海市之内,没有一个人会主动去触及此人的霉头,即使是势力相近的几家,如果辈份小过对方,也会客客气气地叫一句沈叔。
而眼前的这个少年,不仅直呼沈文彬的名字,居然还问出对方死没死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开什么玩笑?沈老爷子平日里素来珍惜自己的身体,并且最忌讳人家说他老,这个人居然还敢谈到死?
这简直、这简直……
沈健柏这下不仅仅是气了,他现在很害怕。
他最懂自己的亲爹是什么样的人,即使现在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他的儿子,还是一个根本没被他养过的便宜儿子,最后这笔帐也依旧会被算在自己头上。
那些年被老头子拿着戒尺和棍棒压在地上打的恐怖回忆又涌上了心头,他下意识就抓住了身边妻子的手。
沈夫人也被吓得才反应过来,她哪见过这种场面,此刻只会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年,根本不敢想象,这是当时第一眼看到时,还被自己暗道唯唯诺诺的那个孩子,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道:“以清……你怎么、你怎么能直呼你爷爷的名字?他知道了会生气的。”
爷爷?
沈以清乐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真叫了这声爷爷,文彬那小子如今的身子骨还能不能受得起这种惊吓。
不过得知对方还活在这世上的消息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有个知根知底的人,要为这具身体做点什么事情也会方便容易些。
“哦,爷爷,好吧。”他含笑着点点头,主打的就是一个审时夺度,“那我这个刚认回来的好孙儿,想要见一面亲爱的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安排一下呢?”
你是个什么东西?说想见他就见他?我都没这么容易见!
沈健柏气得半死,但这话又说不出口,他和老头子的实际上并不亲厚,老头子年轻时就是个狠戾的脾气,对他也多是斯巴达教育,在这样的高压下,他并没有如老头子所期望的那样成为沈家栋梁,而是干脆就彻底摆烂一蹶不起了。
从那以后,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淡了,老头子甚至培养他的儿子进入家族企业都没有再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过,他就这么成了沈家的透明人。
面前的少年还在等待他的回话,带着笑音从喉腔里上扬着嗯了一句。
他就这么站在那里,姿态休闲舒展,神色似笑非笑,悠然之中带着说不出的气势,居然有几分……
他居然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和老头子相似的神情。
他突然意识到,他的真儿子可能可以入老头子的眼。
但一想到对方刚刚的举动,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怎么可能把这么一个疯子带到沈家的祖宅,带到他爸面前去呢?
“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看起来那个苏家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教会你,你这样的人进入沈家,只会辱没了我们的门楣。”
沈健柏淡淡说道,他刻意停顿了下,想要从沈以清身上看到点慌乱的神色,但对方并没有,所以他更恼怒了,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我看也没必要把你认回来了!”
“健柏!”沈夫人拧起了秀眉,用不悦的语气呵斥道,“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她拉着沈健柏的手腕,又低声埋怨:“小孩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你在这里置气给谁看?把场面闹得这么难看。”
“但你也不听听这逆子刚刚说什么?这是该对他爸说的话?老头子是他能直呼其名的吗?”
“你也不看看苏家是什么光景?当爹的是个没工作的赌鬼,当娘的连初中都没读完,你指望这样的家能交给你一个什么样的儿子?所以我们才没把小宣给送回去啊,你舍不得养了十八年的假儿子,就舍得把你的亲儿子送回去吗?”
沈健柏沉默了下来不说话,但明显又心软了下来。
果然没办法像他想要的那样简单。
沈宣冷眼看着,然后放下茶杯走了下来。
“你就是以清哥哥吗?”他用柔和的语气小心翼翼说道,“我一直想要见你一面,现在终于见到了。”
“小宣,你怎么下来了。”沈健柏脸色有些微妙。
见沈健柏脸上的余怒还没有消下来,沈宣贴心地走上前去帮对方顺背:“爸,我知道你不让我和以清哥哥见面,是在体贴我。我不是你们的孩子,却占了这个位置这么久,让以清哥哥替我受了这么多苦。”
“但这是我必须面对的,如果我连这都要躲在你们的背后,那我岂不是白白辜负了你们对我的教导。”
“傻孩子,你以清哥哥能受什么苦。”刚刚才被沈以清气得肝疼的沈健柏因为这番话妥帖地不得了,忍不住就宽慰,“现在都是一家人,不要说那么生分的话。”
“不,既然以清哥哥回来了,那我也该回到属于我的那个家了。”沈宣缓缓地松开了对方的手臂,“我不能让你们为了我为难。”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回到哪里去!”沈健柏中气十足地说道,他幻视了圈周围,这话明显就是说给底下那些佣人听的,“你就是我沈健柏的儿子!”
“对啊小宣。”沈夫人也赶紧说道,“你如果想看亲生父母,可以偶尔回去看看,但你不许再说这种话了,这不是在伤我们的心吗?”
他们生怕沈宣想不开,接连说着好话哄他。
沈以清看着这一幕,他的心脏抽搐着在疼,他明白这是属于原身的情绪还在不甘。
但他也是在心里暗叹沈健柏糊涂,自古兄弟阋墙是家族不和最大的契机,更何况还是鸠占鹊巢的假兄弟。
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居然连这点家里的事情都处理不好,真是个废物啊。
“我的房间在哪里?”沈以清打断这几人煽情的戏码,他初来到五十年后的世界,还有很多信息需要更新一下。
夫妻俩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不小心忽略了自己的亲儿子,皆是有点尴尬,沈健柏都没再好意思梗着脸,他干咳了几声:“以后,你和小宣就是两兄弟了,你们要好好相处,你的学籍我已经给你转过来了,过两天你就可以去新学校读书,到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小宣。”
“放心吧爸爸,我会照顾好以清哥哥的。”沈宣善解人意地说道。
“知道了。”沈以清随口敷衍了一句,他不太想继续和这群人掰扯,感觉智商会被拉低。
“以清哥哥,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对我还有偏见,我会努力让你对我改观的。”沈宣说着,就想伸手去抓对方的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沈以清下意识去挡。
却听见砰的一声,沈宣直接栽倒在地上。
沈以清不解地挑了下眉,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唱哪出,跳出来的沈健柏替他解了惑。
“你这个不孝子,怎么能推你弟弟!”
沈夫人连忙去扶沈宣,沈宣苍白着张脸,楚楚可怜地说道:“爸,你别这么说以清哥哥,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这是在……栽赃他?
沈以清琢磨了过来,不是他太迟钝,而是…
这也太蠢了吧?
沈以清平稳的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太可怕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蠢的人。
而这样的蠢人,居然还有足足三个。
这三个蠢人,还都是他的后辈。
眼见着沈以清还在懵逼,沈宣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小门小户出来的土包子,还想跟他斗。
知不知道这豪门的水有多深!
他今天就要让这个土包子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他沈宣,被沈家培养了十八年的底蕴和城府,可不是一个苏以清能来碰瓷的。
他心里还在得意,面上却继续卖着茶艺,倚在沈夫人的怀里宣誓着主权。
但下一秒,他就被沈以清揪着耳朵直接从地上拖拽了起来。
“虽然你不是从我沈家肚子里出来的,但好歹也是实打实养了十八年,居然就养出了这么个浅薄愚蠢的玩意,就你这幅做派,这些年在外面没少丢我沈家的脸吧。”
被跟个小孩一样提着耳朵,沈宣惊怒交加,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那双平静的眼睛里也没什么怒意,但就是让他从灵魂里生出一种想要服从的恐惧。
“以清,你疯了吗?还不赶紧放开你弟弟——”沈健柏大声呵斥道,见沈以清还不松手,他急得一个巴掌就抬了起来。
但急厉的风声比他的巴掌更快落下,他被抽得往后踉跄了好几下,稳住身形后才发现,动手抽他的人居然是沈以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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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垣是大殷王朝的开拓者,史称圣武皇帝。
于二十九岁那年终结了长达百余年的乱世之觞,一统天下,改国号为殷,定年号为武成。
在位十八年,励精图治,修养生息,开创了“武成中兴”的盛世景象。
感到大限将至,他写下遗诏,传位于自己精心栽培的宗室子卫誉。
闭上眼睛之前,他想象的是他一手建立的盛世王朝传之万万世的恢宏景象。
等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看到的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国土。
他来到了173年后的大殷,当朝皇帝是他第七代的后孙,年号为天和,民间便称作天和帝。
而他,则变成了他第七代后孙流失民间刚刚认回的儿子。
此时仅仅延续了两百年不到的大殷王朝已经危在旦夕。
佞臣当道,朝局乌烟瘴气。
国土分裂,起义者自立为帝。
异族入侵,边境早已血流成河。
他眼看着民不聊生的景象,耳听着百姓在那里谈论几代皇帝荒唐无度的做法。
只觉得手好痒,好想马上杀进宫里,把他那败家业的后孙抽成陀螺。
天和帝流落在民间的孩子要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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