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算你能忍(近代现代)——坏猫霸霸

时间:2026-02-11 09:06:20  作者:坏猫霸霸
  江乘斌爽朗大笑:“瓦伦贝莱理事员在采访时说的,绝对不会有假。”
  江玙越听越迷糊了:“瓦伦贝莱是谁?”
  叶宸开口道:“就是奥拉夫森,瓦伦贝莱是他的姓。”
  江玙又和江乘斌聊了两句,大多时候都是听他爸念各大新闻标题,听得头晕目眩,恍恍惚惚地挂断了电话。
  他愤怒地捶了下桌子。
  真是服了,奥拉夫森这是在干什么呀!
  刚开始他就总是想宴请江玙,江玙不胜其扰,就说自己不在北欧了,奥拉夫森就消停了,还托叶宸带了蜂蜜酒给他。
  江玙本以为收下礼物,事情从此就过去了,两清了。
  没想到奥拉夫森竟给他酝酿了个大的!
  江玙后知后觉,打开奥拉夫森送给他的礼物,在蜂蜜酒瓶下面,看到一个勋章礼盒。
  里面放着一枚蓝白色珐琅勋章。
  中央铭刻有一行意为‘永不陨落’的拉丁文——
  Nescit occasum.
  一周后,港城机场。
  飞机还未降落,江玙就看到了下面乌泱泱的媒体和人群。
  镜头话筒,鲜花绶带。
  等待采访的记者翘首以盼,闪光灯连成了星海,两侧还有仪仗队。
  完全就是只在电视机里才见过的浮夸场面。
  江玙瞳孔轻微收缩,暗道这些肯定都是他爸找来的人,
  虽然已经提前备好了采访稿件,但江玙握着那几页纸,半个字都读不进去。
  如果不是有叶宸陪在身边,他真想让飞机掉头飞回去。
  江玙表面上还坐在飞机上,实际已经想跳下去和所有人同归于尽了。
  这是他最理解萧可颂为何会想跳海的一天。
  因为根本就是活不下去了。
  叶宸也往外看了一眼,暗道果然只有老孔雀才能生出小孔雀。
  “我记得你和你爸说过我会来,”
  叶宸忽然想到什么,竟不自觉顿了顿:“他怎么还请了这么多媒体?”
  江玙不假思索:“当然是因为他认命了。”
  叶宸:“……”
  江玙侧头看向叶宸:“怎么了?”
  叶宸沉默几秒,忍不住确认道:“你的意思是他同意你和我在一起了,对吗。”
  江玙:“他同不同意很重要吗?”
  叶宸说:“重要的。”
  江玙转头望着窗外,语速飞快地说:“他让我们明天去墓园祭拜大哥,你想去吗?”
  叶宸平稳的眼神倏然一动。
  正这时,机组人员躬身上前,温声提示:“小江总,飞机正在降速,您可以准备下机了。”
  即便还没抵达停机位,但舱内已经能听到奏响的礼乐了。
  江玙看着外面那些严阵以待的媒体,心中充满强烈的抵触情绪,明显不是很想下去。
  机组人员宽慰道:“您放心,媒体都是江董选过的,绝不会问您不该问的问题。”
  江玙十分了解自己亲爹,又往外望了一眼,看向不远处的豪车队伍:“我爸也来了?”
  机组人员说:“是,江董亲自来接您,就在车上。”
  说话间,舱门缓缓开启,外界的喧嚣声由远及近,与阳光微风一起扑面而来。
  江玙被光晃得眯了眯眼,往后退了半步。
  叶宸站在江玙身后,双手抵在他腰间轻轻前推:“别怕,我陪你。”
  江玙‘嗯’了一声,心中忽而升起无限的缱绻与勇气。
  他好像从未这般勇敢过。
  也未曾这般柔软过。
  港城的烈日绚烂如故,连风中都带着与遥远北境不同的暖意。
  几天前,他就是在这里登上专机,辗转万里,横跨整个亚欧大陆,从华国南海的珠江口,飞往了欧洲卡特加特海峡的西海岸。
  万顷沧波无涯,天地浩渺苍凉,江玙独自站在船头,在陌生的海域中无所畏惧地追寻叶宸。
  一如那年除夕之夜,叶宸冒着漫天大雪向他奔赴而来。
  江玙迈下舷梯,衣角向后扬起。
  人群有半秒静谧。
  江玙生得实在太好看了,是那种冷到极致的艳丽,美得极具攻击性。
  俊朗优越的五官轮廓线条利落,眉眼间仿佛还凝着海雾的凉意,冷冽得不见半分波澜,被金辉融化为更锋利的视觉冲击,一寸寸侵入镜头中。
  无数话筒递到面前,记者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江玙先生,请问此次在瑞典的公海救援中,您是如何处置危机的?”“瓦伦贝莱理事员在采访中表达了对您的崇敬,诚称自己是您的粉丝,对此你有什么回应吗?”“听说您授勋了皇家北极星勋章,作为船王继承人,这项荣誉是否有助于您提升家族话语权?”
  从舷梯走向车队这一路上,江玙至少听到了上百个问题。
  没有一个是想他回答的。
  江玙面无表情,在保镖的拥簇下穿过人群。
  他虽然没有多余的言语和动作,周身拢了层寒意满满的强大威慑,令人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跟得太近。
  保镖俯身拉开车门,江玙还没坐进去,就听到江乘斌的声音从车里传出。
  江乘斌声音压得很低:“给媒体些面子,随便回答两个问题。”
  江玙动作一顿,转身面向记者。
  众多媒体人齐齐眼睛一亮,都以为这位冷面小太岁改了主意,愿意接受采访了。
  江玙非常明显地看了眼叶宸,暗示记者快问这是谁。
  可惜他眼神太冷,脸上也没太多表情,除了十分了解他的人以外,旁人实在难以揣度他究竟意欲何为。
  记者们满头雾水,面面相觑。
  江玙牵起了叶宸的手。
  叶宸垂眸望向江玙,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笑意。
  江乘斌心头一凛,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在老父亲的担忧与众媒体的不解中,江玙将二人紧扣的手举起,像炫耀战利品一般高调地展示在镜头前。
  他微微扬起下颌,环顾众人时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眉梢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骄傲,似一位得胜归来的少年将军。
  下一秒,他的好儿子江玙,就面对港城数十家媒体,不问自答道:
  “这是叶宸,我男朋友。”
  媒体霎时哗然!
  各大新闻记者们终于明白过来,江玙想究竟让他们问什么了。
  但他们又不是娱乐狗仔,也没八卦过这些问题啊!
  他们可是正经媒体!
  江玙见众媒体人满面错愕,齐齐愣在原地,对官宣的效果十分满意。
  就在江玙还想与叶宸当众拥吻之际,一只手从车里伸出来,把他拽进车里。
  江乘斌血压猛升,呵斥道:“谁让你说这个了!”
  江玙有理有据:“不让说你找这么多媒体。”
  江乘斌:“……”
  轿车后排空间宽敞,江玙想让叶宸也坐上来,又往里挤了挤,都把他爸挤到门边上去了。
  江乘斌从没受过这样的气。
  好在叶宸彬彬有礼,进退得当,并没有上来硬挤,而是俯身朝江玙笑了笑:“我开车回去,在家等你。”
  江玙侧身问江乘斌:“爸爸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和叶宸回去了。”
  江乘斌气得七窍生烟:“滚!”
  江玙立刻钻出轿车,头也不回地拽起叶宸就跑了。
  简直是有史以来最听话的一次。
  江乘斌一大早来接儿子,结果只接了满肚子气回去。
  真不知道叶宸给他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江玙也不知自己喝了什么汤,反正他一见到叶宸就晕头转向。
  回浅水湾的路上,江玙一直在刷着媒体发布的消息,船王继承人当众出柜的新闻太过炸裂,几乎瞬间便引爆了整个港媒。
  叶宸将车停进别墅院内:“到家了。”
  江玙按灭手机屏,唇边挂着难掩的笑意,心情大好地推开房门,感觉连海风都是甜的。
  叶宸看到江玙美滋滋的,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这么高兴?”
  江玙翻过手机,把新闻亮给叶宸看:“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你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叶宸把江玙抱起来,放在玄关柜上,抵在墙角亲了又亲。
  江玙微微仰头,亲向叶宸喉结。
  叶宸喉结轻轻滑动,哑声道:“谢谢你,江玙。”
  江玙抬手揽住叶宸脖颈:“谢我什么?”
  叶宸凝视江玙,眼中满是温暖柔和的情意:“谢你的随心所欲,谢你的坚定不移,谢你……愿意顶着这么大压力,也要在所有人面前宣告我们的关系。”
  江玙靠在叶宸怀里:“你也别太得意了,我明天还要问过我大哥。”
  叶宸目光依旧停在江玙脸上:“他要是不同意呢?”
  江玙反问叶宸:“是啊,他要是不同意呢?”
  叶宸说:“那我就只能做个无耻小人,趁他不注意,悄悄偷走你了。”
  江玙打开抽屉,将两枚杯筊握在手里,胸有成竹道:“我大哥最疼我了,他肯定会同意的。”
  江彦完全不同意。
  翌日清晨,百花林私人墓园。
  江玙跪在江彦墓碑前,抬手又掷了一次杯筊。
  ‘啪嗒’一声轻响。
  第七次,依旧是代表否决的哭杯。
  山林间微风阵阵,香炉中的信香几乎燃尽,江玙像个犟种一样,又面无表情地点了三炷香。
  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
  今日天有些阴,风也越来越大,吹伏了四周的野草,卷起四周砂石,似乎酝酿着回南天的春雨。
  汉白玉石砌又冷又硬,江玙跪得膝盖发痛,在他续过第三次信香、正在投掷第十一次杯筊时,身后传来了隐隐的脚步声。
  江玙转过头,看到叶宸的刹那,挺直的后背微微放松。
  脸上也露出不易察觉的委屈。
  叶宸原本是等在山下的。
  江玙上山前,信誓旦旦地和他说:“等我先去问问大哥,等大哥同意了,我就来叫你一起上去。”
  然后就没消息了。
  叶宸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等不到江玙,这才上山来找,看到地上的哭杯,他便知道为何江玙这么久都没消息了。
  江玙和江彦还真是挺像的。
  一个屡拒屡问,一个屡问屡拒。
  江玙又掷了两次杯筊,毫不意外,依旧都是个哭杯。
  叶宸走过来,捡起地上杯筊,微微后撤半步,也在江彦墓前跪了下来。
  江玙猛地侧过身:“叶宸?”
  叶宸把杯筊递给江玙:“我陪你一起问。”
  江玙垂头丧气:“大哥今天心情不好,我都问十三次了他也不同意。”
  叶宸轻轻托起江玙胳膊:“你先起来歇一会儿,一直这么跪膝盖要跪疼了,我来替你跪着,说不准你哥心情就能好些了。”
  江玙站起来,低声喃喃自语:“奇怪啊,大哥怎么会不同意呢。”
  叶宸:“其实他会同意才比较怪。”
  江玙半蹲到墓碑前面,一边小声嘀嘀咕咕,一边用手指抹去描红阴刻中的灰尘。
  天色愈发昏沉,风也更大了。
  像叶宸这样的唯物主义者,都感觉这场山雨来得实在有些巧了。
  反而是向来对天意深信不疑的江玙,说春末进入前汛期,本来就会频繁出现阵雨,这只是港城五月最常见的天气。
  扔到第十六个,天边划过一道闪电。
  蓝紫电光晃亮江玙侧脸,冷白光线勾出利落的眉骨,连唇珠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雷声炸响的瞬间,滂沱大雨倾泻而下。
  骤雨倾盆,哗哗的雨声裹着狂风席卷过来,天地间一片阒然,仿佛只剩这浩荡的轰鸣。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石阶上,密匝匝连成一片鼓点。
  两个人几乎登时便被淋透了。
  江玙屈膝跪在江彦墓前,雨水顺着脸颊不断下滑,握紧杯筊,又扬手掷了一次。
  两枚月牙形杯筊摔在雨洼中,这次终于不再是两个背面了。
  杯筊一正一反。
  是圣杯!
  江玙大喜过望,猛跳起来,扑进叶宸怀里:“大哥同意了!”
  叶宸抬手替江玙遮雨,暗暗叹了口气,心说:你大哥哪儿是同意了,他是没招了。
  “你大哥心疼你,”
  暴雨声中,叶宸不自觉提高了音量:“不舍得你淋雨。”
  江玙摇了摇头:“他可能是太久没见你,把你忘了,现在一下雨,他就想起来了。”
  叶宸脱下外套遮在江玙头顶,护着他往山下走:“大概吧,毕竟自从去了北欧,我也好久没有给他的玉盏里供水了。”
  江玙却没往山下走,反而走向江彦的墓碑:“我大哥死的时候,我只有八岁,当时我什么都不懂,只晓得从此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谁能像他这样好了。”
  雨水顺着描红的刻字淌下来,模糊了江玙的视线。
  叶宸走过去,轻轻抱住了江玙。
  江玙屈膝蹲下来,伸手摸着江彦的名字:“叶宸,那年你多大?”
  叶宸说:“十六。”
  江玙笑了笑:“好巧,刚刚正好掷了十七次杯筊,我早说我们是有缘分的。”
  叶宸短暂地沉默了几秒:“数如果对不上的话,倒也不必硬对。”
  江玙手指微顿:“怎么能是硬对呢?掷出哭杯的次数,正好是十六啊。”
  叶宸眸底漾开极淡的怔忪,眼睫轻轻动了一下。
  江玙回身看着叶宸,反手抹开脸上的雨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