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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能忍(近代现代)——坏猫霸霸

时间:2026-02-11 09:06:20  作者:坏猫霸霸
  在座的两人中,谁必须有‘那个’枕头才能睡着,答案显而易见。
  江玙听出叶宸揶揄他偷枕头,气势霎时就弱了回去:“你也可以枕别的枕头睡的,怎么就不枕了。”
  叶宸波澜不惊:“那个枕头更软,我都睡习惯了。”
  “那你可以枕着我睡,”
  江玙瞄了眼叶宸,又快速低下头:“我也好软的。
  叶宸无视了江玙的胡言乱语。
  他走到车位,抬手拉开车门:“上车吧。”
  江玙目光在叶宸垂着的右手一扫而过,眉梢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叶宸也坐上车,先拿了毯子给江玙披好,一边给江玙擦半湿头发,一边吩咐司机回檀苑。
  汽车引擎启动,驶离机场。
  江玙头上顶着毯子,整个人拢在温暖与馨香中,侧过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叶宸。
  叶宸停下动作:“怎么这样看我?”
  江玙倾身靠向叶宸,在他耳边问:“你右手怎么了。”
  叶宸眸光轻轻一闪:“什么?”
  江玙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语气是笃定的:“这么晚还叫来司机,除了右手不方便开车外,我想不出别的理由。”
  叶宸淡然自若:“我请了司机,这是他的工作。”
  “你不喜欢麻烦别人,现在是凌晨,能自己开车的话,你一定会自己开过来接我,”江玙鼻尖靠近叶宸颈侧,小动物般轻轻嗅闻:“你身上又没有酒味,为什么要叫司机来?”
  叶宸掐住江玙下巴:“不要乱蹭。”
  江玙眼睑低垂,看向叶宸的手:“你刚才拿衣服、开车门、擦头发用的都是左手,现在也是。”
  叶宸手指不自觉蜷起,沉默不语。
  江玙抓起叶宸放在腿上的右手,发现他指尖凉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这太奇怪了。
  叶宸的身体总是那么暖和,即便在最为严寒的冬日,手掌也依旧温热,从未像现在这样冰冷过。
  江玙颇觉惊诧,疑惑轻轻‘嘶’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叶宸下意识将手往回抽:“没事。”
  江玙力气大得惊人,紧紧捉住叶宸不放,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听起来竟然有些急厉:“不可能没事,到底怎么了?”
  叶宸回握江玙的手,用力攥了攥,又做了别的几个动作:“你看,哪里有什么问题?只是天凉而已。”
  江玙又仔细检查了几遍,确实看不出端倪。
  但他知道肯定有哪里不对,只是叶宸在隐瞒自己。
  这让江玙很不高兴。
  如果换了个人这样搪塞隐瞒,他绝对理都不理,可偏偏这个人是叶宸,江玙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默默生气。
  可再多的负面情绪,也没有影响江玙探寻答案。
  江玙倔强地握紧叶宸右手,顺着指尖往上摸,犹如开启了扫雷模式,自顾自严密侦察。
  叶宸面不改色:“你这是在?”
  江玙脸上没太多表情,冷冷地看着叶宸:“如果你敢骗我,最好不要让我发现,否则你就完蛋了。”
  叶宸气定神闲,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江玙继续检查叶宸的手臂,从肌肉到筋脉,从血管到骨骼,一寸寸排查过去,不肯轻易放过半分细节。
  他既然知道叶宸在说谎,就一定要找到证据。
  虽说阴雨天的低气压会令肌肉组织压力变化,刺激神经末梢,影响血液循环,可如果是健康通畅的血管经脉,绝不会受到这么大的影响。
  江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宸,细细观察对方表情。
  好似只要叶宸稍微蹙蹙眉梢,便可落实欺君大罪,孔雀大王会立刻将其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在江玙把手塞进叶宸衣领之前,叶宸轻叹一声,按住了他的孔雀爪。
 
 
第39章 
  叶宸按着江玙手腕, 表情无比沉稳。
  江玙瞬间警觉:“怎么?”
  叶宸依旧稳如泰山,不动声色道:“正经点,不要乱摸。”
  江玙眯了眯眼睛, 明悟道:“原来伤在肩膀上。”
  叶宸:“……”
  “可肩膀的伤怎么会影响到右手, ”江玙垂眸沉思, 疑惑地自语了半句:“是伤了神经吗?”
  根据江玙所知,叶宸的右手手臂在日常活动中几乎不受影响,从未表现出无力和活动受限,这就排除了肌肉和肌腱损伤。
  那就只能是神经了。
  肩膀周围分布着许多支配右手运动、感觉的神经,一旦受到损伤, 便会直接导致右手功能异常。
  比如阴天下雨因气压变化产生的麻木和刺痛。
  江玙很快想起什么似的, 小幅度僵硬半秒, 抬起头看向叶宸。
  叶宸神色如常, 平静淡然地回视江玙。
  江玙小心翼翼地问:“叶宸, 你之前说你是因伤退役, 就是这个伤?”
  叶宸轻描淡写:“当时是有些严重,现在真的好了。”
  江玙显然不是很相信的模样:“如果真好了,你的手又怎会这么凉。”
  叶宸像是早已释怀旧伤, 无所谓究竟恢复到何种程度, 只是用很寻常的语气说:“减轻了很多,会好的。”
  江玙很不赞同地看着叶宸:“若是沉疴未愈, 你就不该让手就这么冷着。”
  叶宸将不凉的左手递过去给江玙, 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没关系, 这只还是热的。”
  江玙笑不出来。
  他仍握着叶宸的右手, 仿佛能触摸到平静冰冷之下,所有的细碎颤抖。
  江玙垂着眸,眼神看起来有一些难过。
  察觉叶宸拿借口搪塞的刹那, 他第一反应就是戳穿谎话,证明自己判断无误,可真查明了叶宸手凉的原因,江玙也没有半分得意,反而有些伤心。
  他宁愿自己判断有错。
  假若江玙真是只小孔雀,那么此时此刻,他身上的每一根漂亮羽毛都在向下垂落,散发着黯然的、萎靡的沮丧。
  叶宸合掌虚握江玙的手,低声哄道:“你看,已经在暖起来了,是不是。”
  江玙眼眶无端发热,眨了眨眼睛,强行压下鼻子里的酸涩:“每次下雨,你都很疼吗?”
  他没有问叶宸疼不疼。
  因为必定是疼的,只是叶宸不会说。
  这种疼痛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它更像一个信号,如附骨之疽般潜藏于叶宸骨骼深处,又在阴雨中悄然滋生,一遍又一遍提醒他想起受伤退役的往事。
  那些叶宸不想提、也不愿提的往事。
  于是江玙也沉默了。
  他没有再问,也没有再说。
  其实若换了平时,依江玙的性格和脾气,估计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可这次他没有那样做。
  随着与叶宸的相处与熟悉,冥冥之中,莽撞固执的江玙,也渐渐从对方身上学到了一种体面而恰当的分寸感。
  叶宸总是很理智、很冷静,能够保守秘密,对许多事情看破不说破,始终保持置身事外、不远不近的清醒。
  江玙之前曾因叶宸的‘距离’而不高兴,他觉得那是叶宸不够关心他、不够在乎他。
  现在轮到他自己,才终于亲身体会到——
  原来有时候,不问比问更心疼。
  二人一路无话。
  到家时已将近凌晨两点,雨还没有停。
  檀苑绿化率极高,车一开进小区就像进了公园,到处都是绿荫蔓蔓,春意盎然。
  细雨淋淋洒洒地打在树叶上,发出悦耳的簌簌雨声。
  更显得四周格外静谧。
  江玙问叶宸:“这是今年的第一次雨吗?”
  叶宸微微颔首:“是。”
  无论多么寻常的事情,似乎只要附上了‘第一’的滤镜,就都会变得不那么稀松平常,刹那间有了与众不同的意义。
  看着窗外遍地零落的桃花,江玙仿佛能闻到潮湿温润的草木香,可风却是冷的,有几分冬天的意味。
  他都没有看到这些花什么时候开的,一夜之间竟然就被风吹落了好多。
  京市的春天来得没有预兆。
  似乎还有些反复,表面上是暖和了一些,一场雨又像是回到开春前。
  叶宸说这叫倒春寒。
  初春回暖后骤冷,在桃花刚开和柳树抽芽的时候,可能会突然降温下雪。
  江玙本来对看雪已不抱希望,遥感今夜气温骤降,又升起几分期待:“这样降温的话,还会再下雪吗?”
  叶宸莞尔道:“今年应该是不会再下了,你如果特别想看,我可以再带你往北走走。”
  江玙表现得十分豁达:“不急,还有明年。”
  说话间,司机已将车开进地库,停在了别墅楼下。
  叶宸给司机放了一天假:“今天辛苦了,车你开回去,后天再来接我上班。”
  江玙推开消防门:“你明天不去上班吗?”
  “下雨的话就不去了,”叶宸昨晚加班做了不少工作,日程安排没那么紧:“不下雨的话我自己开车去。”
  江玙跟在叶宸身后,低声说了句:“我要是会开车就好了。”
  叶宸打开家门,二人先后走进玄关。
  感应灯光亮起的刹那,供台上的翩翩一跃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沙发。
  江玙&叶宸异口同声:“是我!”
  翩翩听出二人声音,在飞驰中紧急转向,结果因惯性导致偏航,打着滑来了个脸刹,摔停在客厅中央。
  江玙赶紧过去蹲下看翩翩:“怎么还跑摔了。”
  叶宸习以为常:“脚垫周围的毛太长,跑太快就会刹不住,等会儿我给它剪。”
  江玙握着翩翩的前爪晃了晃,用极赞许的语气说:“四驱的就是快,我也想学车了。”
  叶宸问江玙:“你在港城也没驾照?”
  江玙点头:“只有摩托车的。”
  叶宸建议道:“现在学车正好,天气不冷不热,又不用和学生们挤,算是小淡季。”
  江玙来了点兴致:“学会了可以送你上班吗?”
  叶宸眉梢轻挑,语调轻松的调侃:“一拿驾照就挑战京市早高峰?那你很有志气了。”
  江玙不仅有志气,还有他自己的打算:“春天虽然来不及,但等到下第一场秋雨的时候,我就能送你了。”
  叶宸闻言微微一怔。
  他望向院外萧萧而落的雨丝,第一次对一场雨有了明确而具体的期待。
  但这份期待还未扬帆起航,便又迅速扭曲成巨大的、空洞的恐惧。
  只因在叶宸有限的、二十七年的人生里,所有明确而具体的愿望最终都是落空。
  就像幼时那只未能陪他一起长大的小猫,像他二十二岁毕业后最意气风发的从军生涯。
  越想拥有就越快失去。
  这是他用了很多很多时间,才慢慢学会的道理。
  叶宸收回视线,用极致的克制压下所有憧憬与欲望,冷静地说了三个字:“不用了。”
  江玙正在逗翩翩玩,一时还未反应过来,随口问了句:“什么不用?”
  叶宸眼帘微垂,将全部情绪都收于眼底,只有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泄露了半分言不由衷:“等秋天下雨的时候,我也不需要你送。”
  “为什么不要我送?”江玙抬头看向叶宸,似是想到什么,眼神都变得明亮:“哦,我知道了。”
  叶宸脸上没太多情绪:“知道什么?”
  江玙笑道:“也许等到秋天,你手就能彻底好了。”
  叶宸垂眸看着江玙,很久都没有说话。
  时间已经很晚,两人也没再多做交谈,各自回卧室洗澡。
  因为江玙已经回来了,叶宸洗完澡后,很有先见之明地没有出来,而是在浴室里换上了睡衣。
  换好衣服,推开浴室门。
  江玙果然已经在他床上躺着了。
  叶宸觉得好笑,又深知这时候还是要严肃点,否则江玙定会得寸进尺,再也不肯走了。
  “你怎么在这儿?”叶宸走向床边:“起来,回自己屋睡。”
  江玙也学聪明了,他没说自己想和叶宸一起睡,而是以退为进道:“你去主卧睡吧,那本来就是你的卧室,我睡这里就可以。”
  叶宸没想到江玙竟不按常理出牌。
  但他很清楚即便自己去主卧睡,江玙也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偷跑过来,被发现了就说一些‘在主卧睡习惯了,在客卧睡不着’之类的话。
  所以叶宸什么都没说,直接俯身把江玙抱了起来。
  端回了主卧。
  *
  江玙决定要学车之后,第二天就报了个驾校,搬回来好几本书背交规。
  他闭门谢客,日夜苦读。
  连直播健身时都在用平板听网课,可以说是非常努力了。
  萧可颂约他去射击场,不去;陈则眠找他吃牛油火锅,不去;阿wen叫他去学街舞,不去。
  众人都知道江玙在考驾照,见状倒也理解,遂不再多做打扰,只说那就等考完再约。
  时间就这样晃晃荡荡过了一个月。
  转眼间林花尽歇,初夏已至。
  京市春日少雨,从四月到五月这些天,一共只下了两场雨。
  江玙问叶宸有没有手疼,叶宸只说没有,江玙并不相信,拿了杯筊去问妈祖娘娘。
  妈祖娘娘未置可否,连着赐下了三个笑杯。
  江玙十分倔强,抬手扔了一次。
  杯筊落地的刹那,翩翩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推着杯筊当球玩,一爪给铲出去好远。
  叶宸拨开猫头,俯身捡起了那枚杯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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