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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豪门大佬一见钟情后(近代现代)——映绪

时间:2026-02-12 09:40:12  作者:映绪
  谢诩舟:“......你可以放开我吗?”
  “我现在有些不舒服。”陆铮野说,声音贴着谢诩舟的耳廓传来。
  “那我去叫齐管家来?”
  “不用。”
  “......”
  谢诩舟:要不你放开我呢?我又不是医生,抱着我能治病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这姿势实在难受——陆铮野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中,双手钳制着谢诩舟的手腕,将谢诩舟拉向自己。
  谢诩舟只能用胳膊肘勉强支撑着上半身,整个人倾斜着,大半重量悬空,全靠腰腹和腿部硬扛。
  没过多久,双腿就开始发麻、发酸,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忍不住了,刚想再次开口,一股淡淡的被其它气味掩盖的酒味,猝不及防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须后水的清冽、某种高级香水的木质尾调......在这些气息之下,那缕酒气并不浓烈,却因距离近到能感知对方呼出的热气,才被他勉强捕捉到。
  “你喝酒了?”谢诩舟问。
  “嗯。”
  “应酬?”
  “不是。”
  今天的陆铮野可谓是惜字如金。
  谢诩舟猜测,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可这酒气未免也太淡了点,说明喝的不多。难道陆铮野是那种沾酒就醉、一杯倒的类型?
  不能吧?商海沉浮,应酬往来是家常便饭,若不能喝还怎么——
  谢诩舟忽地念头一转。
  差点忘了,以陆铮野的层次,完全可以叫助理、秘书之类的代喝,本人滴酒不沾不是不可能。
  这么说来......原来陆铮野不能喝酒。这个发现让谢诩舟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微妙的平衡感。
  至少在这方面,他还有点“优势”。他酒量虽不算海量,但也绝对不差。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视野里模糊的轮廓开始变得清晰。
  因为陆铮野坐着,而谢诩舟还半撑着身体,此刻竟难得的处于一种俯视的角度。
  谢诩舟垂眸,看见男人的头顶。
  这个平日永远占据主导的男人,此刻低着头,以一种近乎依赖的姿态圈抱着他,竟无端显出几分......脆弱?
  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感,混杂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涌上谢诩舟心头。
  当强势者意外流露出“弱势”的一面,确实极易触动人心深处那点隐秘的柔软。
  想起齐管家忧心忡忡的话,谢诩舟的语气放缓了些:“你怎么了?是工作上的事情让你烦心吗?”
  他感觉到陆铮野轻轻吸了一口气,胸膛微震。
  下一秒,攥着他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谢诩舟只觉得身体一歪,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跌坐在了陆铮野的腿上。
  谢诩舟脸色一僵,本能的就要弹起来。
  陆铮野在这时松开了钳制他手腕的手,而后顺着他的手臂内侧向上滑,改环住他的腰身,然后,将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胸口。
  “嗯。”陆铮野的声音闷闷的传来,“我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
  “你。”
  “我?”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事情。”陈述的语气。
  谢诩舟心头警铃大作,用开玩笑的口吻问道:“你干嘛突然这么问?监视我啊?”
  “你可以把我当做你的依靠。”
  “你——”谢诩舟还想追问监视的事。但话没说完,被陆铮野打断。
  男人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不是自愿。”
  “那就把这当做一份工作。”陆铮野说着,手掌在谢诩舟后背轻轻摩挲,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上班期间,任何外力因素给你造成的困扰,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而你,只需要把全身心都投入到这份工作里。我不希望有任何事情让你分心,你只需要对我负责就好。”
  谢诩舟迟疑的开口:“陆铮野,你是不是......醉了?”
  之前他觉得可能是微醺,现在他严重怀疑这是醉得不轻。不然怎么能说出这番话。
  陆铮野低低的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磁性,像带着细微电流的羽毛,搔刮过谢诩舟的耳膜,引得谢诩舟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下。
  然后,他悠悠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和某种更深沉的东西的语气,喃喃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谢诩舟:“......?”
  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手臂。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跟醉鬼讲道理是没用的,尤其是陆铮野这种平时就深不可测的醉鬼。
  “我还是去叫齐管家来吧。”他说道,同时再次尝试起身。
  环在他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他重新按回原处。
  “陆——”谢诩舟有些恼了。
  “别再叫我先生了。”陆铮野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叫我的名字。”
  谢诩舟抿紧唇。他难受得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理智告诉他,跟醉鬼硬碰硬不明智,先哄住再说。
  于是他硬着头皮,喊道:“陆......铮野。”
  “嗯?”尾音微扬,带着一丝愉悦。
  “你放开我,我去叫人来。你现在醉了,应该上床休息。”谢诩舟的声音带着哄劝的意味。
  “嗯。”陆铮野应了一声,脑袋在青年胸口依赖般地蹭了蹭。
  谢诩舟寒毛直竖。
  忍!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能跟醉鬼计较。
  空气仿佛凝滞了,又仿佛在无声的发酵,某种粘稠而暧昧的气息悄然弥漫,越来越浓,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
  谢诩舟难受得要命,屁股底下像坐着针毡,不自在地左扭右扭,只想立刻离开这把柔软的刑椅,却又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陆铮野忽然极轻的呢喃了一句,气息灼热地拂过他胸前的衣料:“是要上床。”
  谢诩舟没听清,或者说,他听清了,但大脑拒绝理解:“什——”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
  一股力量将他托起,陆铮野的手臂穿过他的腿弯和后背,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位置敏感,谢诩舟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托在他臀下的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
  “等......!陆铮野!”
  陆铮野抱着他,步履稳健地走向书房角落那张宽大的皮质躺椅,丝毫没有醉酒之人的踉跄。
  他将谢诩舟轻轻放在躺椅柔软的皮面上。
  身体甫一接触椅面,谢诩舟就像被烫到一样,瞬间弹起,试图从侧边窜出去。
  但一道沉重的更具压迫感的身影已然笼罩下来。
  陆铮野单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他的肩膀,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下,将谢诩舟禁锢在了躺椅与他胸膛之间方寸之地。
  谢诩舟瞪大眼睛。虽然他心里门儿清,这一天迟早要来,但只要没真发生,他就能继续当那只把脑袋埋进沙子的鸵鸟。
  可现在,黑暗中那具滚烫躯体带来的压迫感,还有那只正沿着他脊椎缓缓上移的手掌,都在宣告:沙堆要被掀翻了,无处可逃。
  “陆先——”
  “嗯?”陆铮野的鼻音在极近处响起,低沉,带着玩味,还有一丝危险。
  谢诩舟头皮一麻,立刻改口:“陆铮野!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你手伤还没好利索,而且、而且你明天肯定还有重要工作,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影响了正事!”
  黑暗里,他看见陆铮野认真思考的样子。
  “嗯......你说的有道理。明天上午,我确实有个会。”
  谢诩舟心头一松,几乎要喜极而泣。
  “对对对!所以——”
  “那就推掉吧。”
  “!!!”
  谢诩舟那口气刚松到一半,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噎得他差点背过气去。声音都变了调:“那怎么能行?!怎么能因为我推掉这么重要的事情呢?”
  “只是一个剪彩仪式、”陆铮野语气平淡得漫不经心,“换个人代表我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意义不一样!”谢诩舟据理力争。
  “为什么不行?”陆铮野反问。
  “呃、我觉得。”谢诩舟搜肠刮肚,“你酒醒以后,会后悔。”
  “我从不做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陆铮野微笑。
  谢诩舟脑子疯狂转动,一个接一个往外抛借口:时间不对、地点不好、氛围不对、他没准备好......说到后面,他自己听着都觉得扯淡。
  也不知道陆铮野听没听进去,反正全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让谢诩舟看到了一丝希望。
  最后一个字落下,陆铮野的胸膛传来极轻微的震动——他笑了。
  谢诩舟一顿,喘着气,将移开的目光落回陆铮野脸上,看到陆铮野好整以暇、带着戏谑微笑的模样。
  谢诩舟:“......”
  果然,他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怎么可能说服得了陆铮野。行,那些虚的没用,那就来点实际的。
  “家里没套吧?”他板着脸道。
  陆铮野“唔”了一声,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是没有准备。”
  谢诩舟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舒了口气。
  “所以。”他语气轻松了不少,带着劝诫的意味,“你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明天......”
  话没说完,陆铮野那只原本按在他后背的手,忽然从他的衣摆下钻了进去。温热的指尖贴上腰侧细滑的皮肤,沿着腰线缓缓向上攀爬。
  谢诩舟脸色唰地变了,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腕。
  “你做什么?”
  “我身体健康,体检报告正常。”陆铮野的声音近在耳畔,气息拂过他耳廓,“你也年轻力壮,没病没灾。而且......”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恶劣的笑意,“你又不会怀孕。所以,那种东西,带不带都无所谓。”
  谢诩舟这下是真的惊骇了,瞳孔地震。
  “那种东西确实不重要。”他急中生智,抓住另一根救命稻草,“但是,重要的东西我们也没有。”
  “嗯?”
  “润滑剂!”谢诩舟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我是为你好”的义正辞严,“没有那个不行!会受伤的!我不想伤害你。”
  陆铮野安静了几秒,然后缓缓道:“有道理。”
  谢诩舟:“那——”
  “你不是端了一碗粥进来吗?”陆铮野打断他,话题转得猝不及防。
  “什么?”谢诩舟一愣,粥?这跟粥有什么关系?
  他最初没反应过来,但男人在某些方面总有着无师自通的本能。短暂的困惑后,一个离谱的惊悚的猜想,如同惊雷劈进他的脑海。
  谢诩舟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你不会是想用那个当......?”
  【作者有话说】
  舟:太震撼了
  陆:骗你的
 
 
第34章 
  黑暗里,陆铮野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谢诩舟头皮发麻。
  “粥是现熬的,鸡丝软烂,米汤浓稠。”陆铮野的声音慢条斯理,手指在谢诩舟腰侧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温度也刚好,不至于太烫。”
  谢诩舟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只剩下荒唐、离谱、这也行的震撼。
  “不行!绝对不行!”他咬牙道,挣扎着想从陆铮野怀里挣脱,“那是吃的!陆铮野你疯了?不行!我不同意!”
  哪怕他是上面那个也不能接受,太变.态了。
  谢诩舟扭动的力道不小,但陆铮野箍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
  谢诩舟感到了深深的威胁。
  他帮陆铮野搞过两次手工,见识过陆铮野本钱的威力,所以即使这根东西陆铮野在他身上用不着,出于本能,他还是会受到威胁。
  “那你说。”陆铮野的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喷在他耳廓,激起一阵轻颤,“用什么?”
  谢诩舟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脑子乱成一锅粥。他总不能说用什么都不行,今天就是不行吧?这显然糊弄不过去。
  陆铮野用目光一寸寸描摹着身下青年的模样。
  脸颊泛着异样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那双平时清亮锐利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睫毛轻颤着,视线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因为太过紧张,唇瓣被他不自觉咬得呈现出一种饱满湿润的嫣红,微微张着,泄露出一点急促的呼吸。
  好可怜。
  像被献祭的新娘。
  也确实可怜。
  毕竟是被他半强迫着,推到这一步的。
  陆铮野怜悯的轻叹了声息,松开了对谢诩舟的钳制。
  “等、等等......!”谢诩舟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抓陆铮野的手腕,想要制止他。
  奈何为时已晚。
  ...
  ...
  谢诩舟仰着头,瞳孔里弥漫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空茫而无措。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失神的眸子重新聚焦。
  他别开脸,声音干涩,语无伦次:“你、你快去漱个口,洗个脸吧......对了,家里有口香糖之类的吗?我都没见过......应该是没有吧?那什么,我出去买!”
  “不用。”陆铮野声音低哑。
  然后,在谢诩舟惊愕的注视下,他俯下身,朝着谢诩舟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唇,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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