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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豪门大佬一见钟情后(近代现代)——映绪

时间:2026-02-12 09:40:12  作者:映绪
  谢诩舟被他牵着走,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有点痒,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
  半晌,才憋着气“哦”了声。
  ***
  好怪。
  谢诩舟抬手按了按心口,眉心微蹙。
  他最近真的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了。而这种不对劲的源头......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目光投向不远处正与人交谈的陆铮野。
  男人身姿挺拔,站在一群同样气度不凡的中年人之间,不仅毫不逊色,反倒有种鹤立鸡群般的从容。
  他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微微颔首听着对方说话,偶尔薄唇轻启,吐出简短的词句。举手投足间既有属于年轻人的锐气,又沉淀着久经沙场的上位者的老练与圆融,游刃有余地周旋于这片名利场的暗流之中。
  看着看着,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谢诩舟脸色腾地一下红了,像被火舌燎过。他慌忙移开视线,心脏怦怦狂跳,随手从旁边经过的侍者托盘里拿起一杯饮料,看也没看,仰头就闷了一大口。
  微甜的果味瞬间弥漫口腔,带着一丝被果汁掩盖得极好的酒精气味。
  因为走神,加上这饮料的口感实在像果汁,直到一整杯喝空,放下玻璃杯,舌尖才后知后觉地品出那点属于酒精的灼热感。
  是含酒精的调制饮料。
  好在谢诩舟的酒量不算差,这点量远不足以让他醉倒。只是身体里那股隐隐升腾的燥热,被这添进来的酒精一催化,仿佛浇上了一小勺热油,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从心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有些发麻。
  坏了。
  谢诩舟脑子里警铃大作,一个可怕又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
  他该不会......有点弯了吧?
  陆铮野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有一缕若有若无地缠绕在谢诩舟身上。自然注意到了独自站在角落的青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似乎有些迷离涣散,手边还放着一个空了的疑似装过酒精饮料的玻璃杯。
  这是......喝醉了?
  陆铮野摩挲了一下手指,转向袁振:“袁叔,明天一早我还有两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就不多留了,先走一步。”
  袁振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道:“铮野啊,工作是重要,但身体更是本钱。你现在年轻力壮不觉得,等到了我这个岁数就知道保养了。该休息的时候,还是得好好休息,别太劳心劳力了。”
  “多谢袁叔关心,我心里有数。”陆铮野微笑应道。
  这边,谢诩舟正沉浸在自己性取向可能发生偏移的震惊与哀嚎中,脑子乱成一团,眼神放空的盯着空气出神。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占满了他的视野。
  “走了,回家。”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谢诩舟恍惚间抬起头,视线还有些没聚焦,直直撞进一双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里面清晰地映出他此刻微怔又泛红的脸。
  “这么早?”他下意识的问,“宴会结束了?”
  “没有。”陆铮野伸手,自然地替谢诩舟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领带夹,“但我想走了。本来就不想来,不过是卖个面子。这场宴会的核心目的也与我无关,倒是这大半的人,见了我,都想上来打招呼,实在是懒得应付了。”
  谢诩舟顺着他话语的引导,目光再次扫过宴会厅。
  那些围聚在中心区域,大多已过中年个个不怒自威身份显赫的男男女女,其中不少人的目光,确实若有若无地投向陆铮野所在的方向,带着探究、讨好或敬畏。
  谢诩舟的心像被投入冰水中的炭火,发出“滋啦”一声轻响,迅速冷却下去。
  即使他真的弯了又如何?他与陆铮野之间隔着云泥之别。门不当,户不对。
  ——这从来就不是一条能并肩走下去的路。
  车上。
  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高级皮革和陆铮野身上那股独特冷香混合的气息。两人都坐在后排,陆铮野抬手,按下了控制面板上的一个按钮,深色的隔板缓缓升起。
  谢诩舟对此没什么反应,他现在心绪烦乱,只想放空。靠在车窗上,目光失焦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光景。
  就在他神游天外之际,一股力量从侧后方袭来,将他拽离了倚靠的车门,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前的光线便被一道身影完全笼罩。陆铮野那张英俊得近乎妖异的带着某种危险气息的脸庞在他眼前急剧放大,近到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长睫和眼底深沉的暗流。
  紧接着,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
  陆铮野吻住了他。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谢诩舟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呼吸被掠夺,心跳如擂鼓,鼻腔充满属于陆铮野的浓烈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谢诩舟感觉自己快要缺氧时,陆铮野终于稍稍退开些许,让他有了喘息之机。
  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陆铮野的呼吸也有些乱,眸光比窗外的霓虹更亮,更灼人。他伸出手,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轻柔地拭去谢诩舟溢出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舟舟。”他情意缠绵的轻唤道,看着怀中人水光潋滟失神迷蒙的眼睛,“你有事,想要告诉我吗?”
  谢诩舟:“......你为什么老是这么问我?”
  陆铮野的指尖依旧流连在他泛红的眼角,动作怜爱,说出的话却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意:“因为有些事,从我嘴里说出来,和你自己主动告诉我,是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说】
  野:三年里不许balabal......
  骗你的,不止三年,是一辈子。
  舟: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第39章 
  直行的宾利忽然转向灯一闪,并入了左转车道。
  约莫二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停在一座掩映在葱郁林木间的建筑前。
  夜幕下,柔和的暖黄色灯光勾勒出建筑简洁而富有设计感的轮廓,入口处没有任何显眼的医院标识,只有一块低调的黑色金属牌匾,上面用银色字体刻着“康全健康疗养中心”几个字。
  环境极其清幽,仿佛远离尘嚣的私人庄园。
  陆铮野先行下车,伸出手,牵住了后面下来的谢诩舟。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沉默地沿着路径,朝病房区走去。
  气氛莫名的凝滞。
  ——刚才在车上,陆铮野第三次问出“你有事想告诉我吗”,谢诩舟是真的一头雾水。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告诉陆铮野的。而且陆铮野那副笃定又‘明晦’的追问姿态,搞得像是在审问他是不是出轨了似的。
  气氛就这么冷了下来,一路无话。
  谢诩舟心里有点堵。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被这样质疑?他连自己那点刚刚萌芽、乱糟糟的心事都还没理清。
  然后,在半路上,陆铮野放下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平静的对司机吩咐了一句:“去康全。”
  自谢建国从市一院转院后,李秀红就以“你爸需要静养”、“别耽误你学业”为由,没让谢诩舟再来探望过。
  所以,这还是谢诩舟第一次踏足此地。
  平时,他都是通过视频电话与父母见面聊天。
  就在昨天,他还和父母通了一次视频。
  屏幕那头的谢建国气色明显好了许多,脸颊有了些红润,说话也不再断断续续,思维清晰了不少,反复叮嘱他不要担心,专心学业。
  李秀红脸上的愁云也消散了大半,眉宇间轻松了许多。印证了他们没说谎。
  走在静谧的小径上,谢诩舟忍不住偷偷瞥向身旁的男人。
  身高差的缘故,平视过去,视线恰好落在陆铮野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微凸起的喉结上。那截脖颈在路灯暖光下,皮肤显得冷白,喉结随着主人的呼吸偶尔上下滚动一下,莫名透出一股极具侵略性的色.气感。
  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因这微妙观察而再次蠢蠢欲动的躁动,谢诩舟不得不悲哀的承认一个事实:他好像......真的弯了。
  但紧接着,他又立刻想到,如果把这念头里的对象替换成任何一个其他的男性......那画面让他下意识地排斥和不适。
  所以,他大概并不是喜欢男人。只是喜欢上了陆铮野而已。
  这个认知让谢诩舟茫然又消沉。
  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完全不在他的人生规划里,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注定无疾而终的飓风,飓风走后,留下一片狼藉。
  但捯饬捯饬,又是好汉一个。人生哪有过不去的坎,摔也摔过去了。
  算了......他乐观的想。
  得过且过吧,活在当下。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少了谁就停止转动,人也一样。和一个人分离固然痛苦,但时间是最好的橡皮擦,再深刻的痕迹,也终将被岁月抚平、磨灭。
  “陆铮野。”他忽然唤道。
  “嗯。”
  “怎么突然带我来看我爸?”
  “见家长。”
  “啊?”
  “自从转院后,你没来看过他吧?”陆铮野侧眸睨了身边人一眼,“你父亲的情况好转了很多。特效药最近在临床研究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正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
  谢诩舟迟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陆铮野,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陆铮野仿佛洞察了他的踌躇,向后退开半步,松开手,用眼神示意谢诩舟自己进去。
  谢诩舟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既为这短暂的“解脱”松了口气,又因对方这份“体贴”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难受。
  他已经完全弄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了。索性不再纠结,抬手,推开了房门。
  病房内宽敞明亮,布置得像一间温馨的公寓。
  电视正播放着晚间新闻,谢建国和李秀红依偎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时不时低声交流一句,看得出来夫妻俩感情甚笃。
  听到门口的动静,两人同时转过头。本以为是例行查房的护士或医生,待看清来人,脸上立刻浮现出又惊又喜的神色。
  “诩舟?你怎么来了?”李秀红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着,“我和你爸好像没告诉你在哪家医院吧?你怎么找来的?”
  李秀红说着,谢建国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虽然还需要借助一点外力,但行动已比之前灵活许多,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谢诩舟心里五味杂陈,脸上却一如往常,笑道:“妈,你忘了吗,我和父亲参与的临床测试的投资人认识。”
  李秀红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对对对!妈知道,你们关系肯定很好吧?不然人家怎么会出手帮这么大的忙......那位陆先生对我们家可是有大恩啊!诩舟,你要牢牢记住这份恩情,我和你爸也时时刻刻记在心里,想着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人家。”她念叨着,脸上是劫后余生的灿烂笑容,话语里充满了朴素的感激。
  谢建国笑着招呼:“儿子,来,坐下说话。这儿环境好,医护人员也特别关照,每天还送来新鲜水果。今天送的是车厘子,个大饱满,甜得很!”他指着茶几上果盘里红得发紫颗颗饱满的车厘子。
  “快坐下,妈见着你太高兴,光顾着说话了。”李秀红拉着儿子坐到沙发上,眼里充满慈爱。
  谢诩舟摇了摇头:“不用了妈,我吃饱了来的,这会儿什么都不想吃。”他看着父亲好转的气色,问道:“爸,你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谢建国摆摆手,语气轻松:“好多了!医生说这新药效果出奇的好,就是听说啊,这药从无到有,烧钱烧得吓人,几亿几十亿眼都不眨地往里砸......好在不管怎么说,是给研制出来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救人命的!”
  谢诩舟眼睫轻颤。
  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陆铮野投下这笔天文数字,纯粹是为了他谢诩舟——他没这个份量。
  况且,早在父亲确诊之前,陆铮野重资布局前沿医疗领域的新闻就已见诸报端,说明对方的手早已延伸至此。
  人从来都是复杂的多面体,世界也并非泾渭分明的非黑即白。陆铮野或许有他的算计,但他实实在在投入了真金白银,推动了一件惠及万千家庭的好事。
  这份投入本身,无论初衷如何,其客观结果,是好的。
  李秀红在一旁接口,声音里带着感慨和敬意:“是啊,医生还说,这种药一旦上市,肯定能赚很多钱,投资也能收回来。但那位陆先生的意思,是让国家免费入股,把药划进医保报销范围。他自己只象征性的拿百分之十的股份,定价也会定到普通人能够承担的水平。说是不能让普通人为了治病,卖车卖房,掏空家底,最后还可能人财两空。”
  她拉着儿子的手,眼里闪着光:“诩舟,我和你爸都说,这位陆先生真是个大好人,有大格局,有大善心!”
  ***
  人在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
  所以,当谢诩舟心头那股混杂着触动、感激、愧疚以及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骤然上涌时,他未经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爸,妈,有个人,我想让你们认识一下。”
  说完,他转身,走出病房,将等在门口的那道挺拔身影带了进来。
  谢建国和李秀红话都没来得及说,目光落在随后进来的男人身上,齐齐怔住。
  来人穿着一身正装西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领夹与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华贵的光泽。他身量极高,肩背挺拔,光是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无形的久居上位的气场扑面而来。
  面容英俊深刻,眉眼间的锐利被温和的神情稍稍中和,但仍能窥见其下的锋芒与疏离。
  ——因为是从正式宴会直接过来,陆铮野的衣着堪称隆重。
  谢诩舟其实也穿着同样正式的西装,只是在自己父母面前,天然带着“自家孩子怎么穿都顺眼”的滤镜,并未觉得突兀。
  而此刻有了陆铮野作为对比,谢父谢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儿子这身打扮......似乎过于正式庄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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