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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近代现代)——灶安

时间:2026-02-12 09:44:55  作者:灶安
  他听见耳畔传来一阵野兽般绝望的嘶吼,那是他自己的声音,尔后就是一片寂静,他清楚地明白这对于司青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切都结束了。在寻找司青的时候他还抱着一丝侥幸,或许假以时日,他与司青的感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毕竟司青曾说过,他会原谅自己一千次一万次。可在看到司青的双手时,混沌的头脑却突然清晰起来,他知道,他和司青已经不可能了。
  他不会有资格获得司青的原谅。但在目前来看,这已经不重要了,和保住司青的性命相比。
  外套裹住司青几乎赤裸的身体,掩住了满身凄惨的痕迹,樊净做这些的时候手止不住地发抖,助理小心翼翼地上前递来新的外套,“樊总,这儿温度低,您穿上外套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他看到一滴一滴的眼泪无声砸了下来,那个强大得不可一世的男人,那个刚回国就掀起惊涛骇浪,兵不血刃处置了一切潜在的威胁的新任首富,就这样跪在人事不省的爱人面前,无声地落泪。
  樊净只是在想,是啊,温度这样低,他刚脱下外套就感受到一阵寒意,可是司青这样怕冷的人,穿着单薄破碎的衬衫,带着满身惨不忍睹的伤,就在这么冷、这么硬的地上孤零零地躺了这么久。
  樊净迅速地冷静下来,虽然他的手依旧在发抖,他问李文辉,“季存之和宁秀山抓到了吗?”
  李文辉点点头,樊净吩咐道,“看住人,别让他们自杀,还有医院里的林溪——不要惊动警方,先安顿好司青再说。”
  随行有专业的医护人员,樊净沉默地立在一旁,看着医护人员为司青做基本的处理,大衣被再度掀开,无数青紫瘢痕和破碎的皮肉再度灼痛了他的眼睛,几个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破损的手骨做初步的固定。樊净错开眼睛,直到一名医生询问他,“患者隐私部位有撕裂伤,疑似遭遇侵犯,请问是否要取样报驚。”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脑磕在堆满了杂物的脚手架上,一阵剧烈的疼,他颤着唇,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先不要报警,犯罪嫌疑人我们已经控制了,合适的时机我们会移交警方。”李文辉再一次成了樊净的喉舌回复医生,医生知道樊净的行事作风,无奈地耸耸肩。
  樊净看向正在被小心转移到担架上的人,踉踉跄跄地跟上去,“有生命危险吗?”
  “有。”医生说,“初步诊断有内出血的迹象,请尽快联系家属。”
  樊净登上救护车的时候跌了一交,但又很快站了起来,他对医生道,“我就是他的家属,我是他的爱人。”
  当晚,樊净守在手术室门外,以爱人的身份为司青签了十份病危通知书。
  可是最糟糕的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在将司青从感染和失血造成的心力衰竭中拉出死亡线后,医院委婉地告知樊净,以华国目前的医疗水平,最多只能保住没有被铁钉贯穿的左手,如果能请来国内最著名的神经外科泰斗夏士凯老前辈,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夏老前辈已经退休,樊净找了关系拿到了夏老前辈的住址。不幸中的万幸,因为儿子工作在海市,老前辈退休后亦定居于此。
  在得到地址的第一时间,他便登门拜访。此时他已经忘记所谓的骄傲与自尊,他跪倒在地,语无伦次地求肯夏老前辈可以挽救他的爱人。
  夏老前辈感动于樊净的赤诚,也惋惜于司青的年纪和天赋,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依然决定暂且一试。
  手部神经断裂得彻底,更糟糕的是手上几处贯穿伤都有铁锈的痕迹,即便医院已经做出最恰当的处理,依然有感染的迹象。
  即便费尽全力保住这只手,也会留下诸多后遗症,性价比最高的办法就是在彻底感染前截肢。
  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况,夏老前辈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手术开始后。樊净立在手术室外,他出奇得冷静,但几个助理看他的眼神很怪,有人唯唯诺诺地劝他去休息,他却觉得身体一切的疲惫都消失了一般。整个世界失去颜色,只有鲜红的手术中标志。
  还有记忆中司青笑起来时明亮的黑色眼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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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宠了!我只是个替身啊!》
  在许安辞哭着说很疼的时候给了他一耳光,是穆梁此生最后悔的事。
  如果没有那记耳光,许安辞的耳朵就不会聋。
  如果没有失聪,在那天的大雨里,或许许安辞能听见他的忏悔。
  毕竟曾经的许安辞会因为他的一句胃不舒服,熬一锅稠稠的米粥,三年从未间断。会因为他的一句谢谢,暗淡的黑眼睛骤然明亮,会因为收到他随手送的礼物,露出腼腆又温柔的笑,小声说,“谢谢老公。”
  如果能够听见他的哭求,或许许安辞的脚步能为他有半刻停留。
  那样至少,就能在许安辞坠下悬崖之前,抓住他的手。
  文案2:
  作为一个替身,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模仿霸总的白月光。
  可我很笨。
  白月光很温柔,会做好吃的米粥,我的粥像非牛顿流体。穆梁皱着眉头吃完,总是要捂着胃缓很久。
  白月光很漂亮,我在穆梁的办公桌上看到过他的照片,白色风衣的青年气质卓然,俊美斯文。最重要的是,白月光脸上没有疤痕。我摸着脸上长长的疤痕想,这位金主的眼神不太好呢。
  白月光很聪明,听说他从小城市考到华大数学系,他死的那年博士即将毕业。而我连自己的名字和年纪都记不住,更记不住穆梁喜欢吃什么,还害穆梁食物中毒进了ICU。
  我吓死了,本以为他会开除我,可是他凝视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没关系,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我很烂,不过我不打算提高替身的业务能力。大概是磁场不合,看到穆梁就觉得很烦,很讨厌。
  但是,我需要钱。
  一年前,阿豪哥在金石海的沙滩边捡到了我,阿豪哥是很厉害的渔夫!捉到过一条十五斤的大鱼!可是他病了,治病的药很贵,我买不起。
  所以在穆梁找到我,让我做替身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虽然我讨厌他,但穆梁这个人,还是很够意思的。
  这一年里,我花了很多钱,他居然没有做过让我讨厌的事。
  除了那一次。
  我说,在这个世界上阿豪哥是我最喜欢的人,我要和阿豪哥结婚,和阿豪哥永远在一起。那天他很大声地吼了我,然后将头埋在我的腿上哭了很久。
  我很困,他哭的声音太大了,即便我有一只耳朵听不见,也觉得很吵!而且,他的眼泪害我裤子都湿了一大片,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都想好了,用他的钱治好阿豪哥的病,就和阿豪哥远走高飞。
  毕竟我只是个替身呀。
  我想,他一定会成全我们的。
  ps.阿豪哥是炮灰,不换攻。受坠崖精神失常。后期受会恢复正常+博士毕业有自己事业线的!!!(东亚小孩最见不得退学情节)追妻比例70%
  he,破镜无法恢复如初
 
 
第49章 视频
  一根针剂刺入后颈,他茫然地睁大双眼,终于抵挡不住药物带来的困意。在阖上眼睛之前,他看到了司青。这是一段坠海后就丢失的记忆,是一场很久远的相遇,可以追溯到十二年前,楚慕勋还活着的时候。
  面对宁家一家人的奉承,他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宁家宅子里乏善可陈的陈设。然后他听见了储物室里细弱的哭声,门开了,一个小孩子坐在地上看着他,哭得脸色发白,一双手紧紧地抓住衣角,这是属于司青的小动作。
  不过九岁的年纪,眉眼间已初见日后的秀美与哀愁,所以樊净一眼就认出了他。樊净沉默地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注视着小小的司青仰视着年少的自己,司青哭着申辩,“我没有偷东西。”被他抱起来时,宁秀山赶了上来,急切地说着司青的罪行。
  偷窃、欺骗、作弊......宁秀山气势汹汹,煞有介事,陈述着司青的一桩桩罪证,宁秀山说,我有证据。
  司青一直很乖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发抖,反反复复地说,“我没有偷东西,我不知道为什么戒指会在我的书包里。”
  或许是跟了上来的宁秀山表情里的心虚太过明显,只用了一秒钟,樊净就做出了判断。他说,“没关系,我相信你。”然后司青的眼睛蓦然亮了起来,他长久地,长久地注视着樊净年少的脸庞。
  这样的眼神樊净并不陌生,很多年后,两人在季存之的酒会上重逢,司青穿着洁白的衬衫,略过山谷的清风一般,可那眼神又很沉重,樊净想,原来是因为那段长达数年又隐秘在心底的爱意,所以他的眼神才有了那么沉,那么痛的东西。
  在头部受伤后,他有时会庆幸,这场恐怖的意外只带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记忆,他在乎的事情,他的母亲,父亲的背叛,以及扳倒父亲得到樊家的全部知识,都完完整整的保留着。可是他忘记了司青,忘记了和司青的初次相遇,忘记了年少时说过的那句“我相信你。”,忘记了司青受到那场可怖的伤害后,虚弱地躺在病房里的样子。
  而已经被他遗忘了的,曾经施舍的一点儿微末的怜惜和鼓励,却成了此后司青人生的全部意义。
  樊净醒来后,手术已经结束了。夏老前辈疲惫地揉着眼睛,手术并不算完全失败,右手的神经勉强接上,但前提熬过四十小时的观察期,如果缝合处开始愈合,那么就代表曾经断掉的部位被成功连接,这双手也就保住了。
  “如果断肢器质性病变,那么就要尽快截肢。”
  听到断肢二字,樊净的神经跳动了一下,他神经质地站起身,“不,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夏老前辈无奈地摇摇头,本来要去休息,刚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问樊净道,“患者是不是姓郁?全名叫郁司青。”得到樊净肯定的回复后,夏老前辈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深深地叹出一口气,
  “这孩子我是认得的呀。”
  “是我儿子的患者。他在我儿子的科室做过激光祛疤手术,我爱人主攻放疗方向,我儿子遇到疑难问题总是会请教我爱人,所以我也看过这孩子的病例。”夏老前辈不再是方才的和颜悦色,板起了脸,严肃地扫视着樊净,“你是这孩子的爱人?”
  “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作为一名企业家,应当有能力保护好身边的人。作为爱人,你很失职,怎么能让他在遭受过虐待后再次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呢?”
  夏老前辈见樊净丢了魂一般,整个人狼狈不堪的模样,也说不出更多责备的话。
  “当年那疤痕,别说我儿子了,我看到以后都吓了一跳。用烧红的铁丝在人身上刮烫,□□都没这么狠毒,做这种事也不怕损阴德的。”
  “也不知道这孩子家长怎么想的,这么小的孩子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被人烧出这四个字,多侮辱人呢?竟然也不早带过来看看。还是这孩子上大学后一个人去看的医生,说要把疤痕去掉,偏偏皮肤又薄,每次做激光都会出血,我儿子求我爱人帮忙——这又有什么办法?”
  “什么,你问什么字?你是他爱人,你居然不知道?”
  “□□,娼妓......无外乎是几个词。多侮辱人呐,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忍下来的。”
  原来他从未给足过司青安全感。以至于只有在无法隐瞒的时候,司青才不得不说出真相,可换来的却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和疑心。
  季存之和宁秀山被分开关押,拘禁在原来用于囚禁司青的废弃别墅里。守在门口的助理只听到大门被踹开的巨响,随即看到雇主冷着脸,容貌憔悴,双眼猩红,宛若地狱爬出的凶兽。
  一脚踹开关押季存之的房间门,拳头着肉混合着含混的惨叫求饶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声音穿透墙壁,清晰地传到隔壁另一间屋子里。
  宁秀山瘫软在椅子里,随着每一声惨叫而发抖,模样十分可怜,然而这种可怜和司青那样纯粹的可怜大相径庭。
  宁秀山垂眸,眼珠慌乱地转动,很快锁定了新的目标,他的声音带了刻意的哭腔,啜泣着哀求,“李特助,我对此真的不知情,是季存之他起了色心而我也是被他胁迫,这几天我生了病,很难受,求求你帮帮我,放了我吧。”不是所有男人都会被眼泪打动,见李文辉不为所动,而隔壁惨叫的声音渐弱,留给他的时间已不多了,宁秀山咬了咬唇,身子一软已没骨头似地跪在李文辉脚下。
  “我承认,我都承认,我的确对司青做了很不好的事情。”宁秀山道,“但只要你肯帮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上衣滑落下去,露出白皙光洁的身体,他伸手捉住李文辉的小腿,表情带着自然的生涩和凄楚。宁秀山回忆着年少时司青的一颦一笑,凭借三分相似的长相,已足够令李文辉恍惚了一瞬。
  “我知道你喜欢司青,但你怎么抢得过樊净那样的人,出国的证件已经齐全了,只要你肯带我走,出国后,我在国外的财产,甚至包括我整个人,都可以任由你处置......”
  未等他说完,李文辉已挥开他的触碰,如躲避洪水猛兽一般,脸上满是厌恶与不屑,“收起你的姿态吧,你那个样子,比不上司青万分之一。”
  樊净进门的时候,宁秀山正在哭,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姿态,模仿着记忆中司青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垂死挣扎以获得樊净的宽大处理。
  这种东施效颦,非但没有激发樊净的同情,反倒让他的怒火更上一层楼,拎起宁秀山就好似拎起一只小鸡一样,宁秀山尖叫了起来,可很快被樊净的眼神震住,叫声立即就哑了下去。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是樊净的信条,但在司青醒来前,他暂时不想闹出人命,于是只好委托几个保镖处理兀自尖叫不休的宁秀山。
  烧红的铁钳渐渐靠近,宁秀山突然大叫道,“是季存之□□的他!和我没有关系!”
  “樊总.....”宁秀山挣扎着靠近了樊净,刻意裸露出光洁无暇的躯体,白腻腻的,像一条褪了皮的美人蛇。
  “司青那样的人,怎么能满足您......樊总,他做不到的,我都可以做到的,他喜欢你,我就不喜欢吗?我喜欢了你十年,你和楚姨第一次来到我家里,我就开始喜欢你......樊总,楚姨说过他放心不下我,他说过让你照顾我的,樊总,你不能这么对我呀。”
  烫红的铁钳缓缓逼近,宁秀山扯着嗓子尖叫了起来,“我不要被毁容!不要!不要!不要!樊净,你不可以这样狠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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