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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一天一回家的时候,陆听松都是给他用清洁手套擦一擦的,要是遇上周末,就会让专业的宠物美容师来给他打理毛发,这还是陆听松第一次给他洗澡。
但是,不太妙啊……
这个高度刚好在陆听松腰腹的位置,腹肌因为他俯身的动作,变得更明显了,溅起的水珠落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顺着沟壑滴落下来。
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他眼前,像当看不见都难。
小狐狸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巴,视线移开,又移回来,移开,又移回来。
令狐羡慕……
不知道是因为品种问题还是什么,黎月影虽然也有腹肌,但线条完全没有他这么明显,这么直观的一对比,感觉他自己看上去显得像个弱鸡。
明明他也有健身的啊!他还每天往返跑好几公里呢!不公平!
这么想着,怒壮怂狐胆,小狐狸伸出湿漉漉的爪,啪叽一下按在陆听松的小腹上。
啊!是硬邦邦的腹肌!
陆听松低头,看着小狐狸爪在他小腹上扒来扒去,嘴里还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嘤什么,忍不住挑眉。
“干什么呢?小色鬼。”
小色……小狐狸的耳朵都竖起来了,假装无事的伸着爪子打了个哈欠,仿佛自己刚刚只是伸了个懒腰。
然后无辜又疑惑的歪头看了陆听松一眼。
——哪有小色鬼啊,叫谁呢?
陆听松轻笑了一声,屈指弹了下小狐狸的耳朵。
“小狐狸精。”
小狐狸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哎呀呀!这可不兴乱叫啊!天机不可泄露!
给小狐狸洗完澡,彻底吹干了毛毛,陆听松才带了换洗的衣物重新回到洗漱间。
收拾好了一切,吃过午餐,陆听松又照例进了书房,处理昨天积攒下的工作。
小狐狸趴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晒着太阳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舒服的快要睡着了。
直到周伯端来了下午茶。
陆听松活动了下颈椎,走到沙发旁抱起了刚睡醒一觉的小狐狸,看着怀里的狐狸又开始打哈欠,坏心眼的握住了狐狸的嘴筒子。
小狐狸:??!
哈欠打了一半被强行结束,这是人干的事?!
小狐狸骂骂咧咧地嘤嘤,抬爪邦邦地敲他。
陆听松却笑的很愉快,拿了一块小狗饼干递到他面前。
“吃么?”
小狐狸嗷呜一口叼走,然后继续敲他。
吃!但不耽误揍你!
周伯也带着笑意,给陆听松倒了茶,顿了了两秒开了口。
“先生,昨天小吴他们在清理房间的时候,发现先生的衣帽间里多了一件没见过的西服,我看过尺寸,那并不是先生的衣服,所以我们把最近一段时间的监控都看过一遍,但也并没有发现陌生人进入的痕迹,所以,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有必要向您汇报一声的。”
陆听松抬起头,微微皱起了眉。
完全没有注意到怀里的小狐狸忽然僵了一下,差点被小狗饼干呛到。
“而且我看过那件西服的标识,是出自曾非先生之手的。”
周伯又补充道。
“拿来我看看。”
陆听松说。
小狐狸微微炸了毛,咽了下口水,看着陆听松接过那件属于他的西服。
这是之前那次晚宴后他放在陆听松衣帽间的,西服不都长一样嘛!他那么多西服,怎么还能看出来这件不是陆听松的呢!
黎月影非常懊悔,他其实第二天去公司的时候就想过,要不还是把这件衣服拿到公司的休息室放着好了,但后来出了陆弘毅那件事,一忙起来他也给忘了。
幸亏他今天回来就被陆听松抓去洗澡了,他差点打算把那几件被系统收起来的西服放在衣帽间了。
“这是黎月影的衣服。”
陆听松的语气笃定,听的他毛又炸起来一层。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记得我衣服长什么样啊!
我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黎助理?”
周伯很意外的看着他。
“可是黎助理并没有来过家里啊。”
是啊,黎月影从来就没有到过这栋小楼。
陆听松当然清楚,黎月影也心知肚明。
一个没有来过的人,却留下了自己的衣服,还那么整齐的放在他的衣帽间里。
陆听松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情绪,拿起了手机,把视频电话打给了黎月影。
——统啊!救命啊!
黎月影在脑内疯狂呼叫系统。
——你能不能帮我整个分身出来,在复制一下这件衣服,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系统靠谱又冷酷的机械音响了起来。
——可以哦,要扣信息素哦。
——行行行!好好好!扣扣扣!
黎月影头都要点出残影了。
“你干什么?”
小狐狸的脑袋被陆听松弹了一下。
“点头做什么?”
小狐狸尾巴一扫一扫的。
——没啊,什么事都没有!
忽然接通的电话打断了陆听松的问话,小狐狸的眼前好像忽然被分做了两半,一半是小狐狸看到的场景,一半是“黎月影”看到的场景。
黎月影福至心灵,立马切换到人形的分身,操纵着分身揉了揉眼睛,仿佛刚睡醒。
“陆总有什么事么?”
见他睡眼朦胧的样子,陆听松顿了一下。
“抱歉,打扰你睡觉了,我想问一下,上次去晚宴时你穿的那件西服,放在哪里了?”
“西服?棕色的那件么?”
黎月影说着走向一旁的衣柜。
“应该在……哦,在这里。”
黎月影拿出了衣柜里的衣服,放在身上比划了一下,一脸疑惑的问。
“这件衣服怎么了吗?”
陆听松看着黎月影手里的那件衣服,眼里划过一丝疑惑,语气如常的说。
“没事,做个对比。”
黎月影“哦”了一声,把衣服放了回去。
挂电话前,陆听松看了眼时间,嘱咐道。
“吃了饭再睡。”
这种带了些亲昵又关切的语气,周伯还是第一次在他嘴里听到,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好的。”
黎月影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小狐狸松了口气。
这下应该不会再怀疑他了吧。
这么操作分身,搞得他脑袋都是晕的。
小狐狸趴在陆听松怀里,闭了会儿眼睛,完全没有注意到陆听松的动作。
陆听松翻开了手边那件西服的衣角。
确认了上面的专属标。
曾非工作室出品的衣服,基本上每件都是孤品,拥有独立的编号标签。
他手里的这件衣服毫无疑问就是黎月影的。
陆听松皱着眉。
可这件衣服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自己家里的,黎月影手里的那件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第29章
这件事有些超出陆听松的认知了,一时半会儿连头绪都没有。
但是事出必有因,他并没有过多纠结,总会有搞清楚原因的那一天。
那件西服被暂时放在了书房的衣架上,揉了一把小狐狸,陆听松又继续办公去了。
小狐狸团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那件西服,晃了晃尾巴。
次日一早,周伯惊疑不定的向陆听松汇报。
“先生,那件西服不见了!”
“什么意思?”
陆听松微微皱起眉。
“昨天下午不是把那身西服放在书房了么,后来忙起来我一时也忘了收,先生昨天晚上从书房出来之后就没有人进去过,那件西服明明一直放在书房的,可现在却凭空消失了,我也问过其他人,甚至还看了监控,完全没有任何痕迹。”
听到周伯这么说,陆听松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起身走向书房。
书房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半开着窗户,走廊窗外都有监控,确实看不出什么异常。
跟在他们身后的小狐狸得意的晃着尾巴。
昨天趁陆听松洗漱的时候,他已经偷偷把那件衣服拿到手了,就放在他的系统储物箱里。
虽然书房附近都有监控,但他有系统呀,稍微篡改几秒钟的监控视频还是轻轻松松的。
活了大半辈子了,周伯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灵异的事情,忍不住心里发毛。
“要不,请个大师来家里看看?”
小狐狸尾巴僵了一下,心虚的看向陆听松。
虽然他已经不是随便什么大师都能搞定的狐妖了,但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
陆家财力名望可都不低,万一请到了真大师……
“再说吧。”
陆听松沉默了片刻。
陆听松并不怎么相信鬼神之说,比起驱邪,他还是认为这件事是人为的,只不过还没有被他们发现线索罢了。
身后的小狐狸松了一口气。
等陆听松到了公司,经过黎月影办公桌时,被桌上的那件棕色西服吸引了视线。
翻开了衣角内的专属标,就和出现在家里的那件一模一样。
“陆总。”
黎月影端着杯子从茶水间回来,不等他问,就先一步解释道。
“昨天陆总不是问起我这件衣服嘛,我就想着干脆带到公司来,以后要有酒宴这些,也好随时换上。”
陆听松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淡淡的应了一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着陆听松的背影,黎月影弯了弯眼睛。
搞定!
这样就怀疑不到他头上了吧!
黎月影美滋滋的抱着水杯,喝了一口新泡的水果茶。
喝的眼睛一亮。
“小程姐!这个果茶好好喝!酸酸甜甜的。”
看到程佳拿着文件回到工位,黎月影迫不及待的发表看法。
“是吧,我就觉得你肯定也喜欢,所以就多给你买了一份,喝完了回来我带你去他们店里,尝尝其他味道的茶,喜欢哪个就买哪个。”
程佳笑着说。
“好呀!”
黎月影点点头。
陆听松坐在办公桌前,目光探究的看着外面开心喝茶的人。
黎月影不对劲。
以他的性格来说,根本不会主动向他解释那件衣服,自己的衣服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再正常不过的事,有什么可解释的。
而且比起解释,他的反应倒更像是在澄清,澄清他和发生在他家里的事没有关系。
可黎月影也确实没有去过他家,他也实在想不出这其中会有什么关联。
电脑上忽然弹出姜何发来的邮件。
关于那天在游轮上的事,经过这两天的发酵,有关部门也不得不更加重视,那天给蓝溪下药的人已经被抓捕归案了,平时总和谭睿厮混在一起的几个富家子弟,也因此而被拘捕,顺藤摸瓜,在他们的供述下找到了几个贩卖制作诱导素的窝点。
但谭睿却在事发当天,被谭立峰送去了国外,至今还没有被抓捕。
陆听松正看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的人,是谭立峰。
“陆总,我想昨天您应该在休息,就没好意思打扰您。”
谭立峰语气中还带着半真半假的笑意,开门见山的说。
“前两天我家的那个混账小子,又给您找了不痛快,原本我想着今天登门拜访,也好表达我们的歉意,但姜特助说您可能没什么空,我就只好打电话了,我知道游轮上那件事后,第一时间就把他给揍了,我知道陆总不待见他,毕竟因为他,我们两家的合作也闹得不是很愉快,但我跟您发誓,这件事我确实是毫不知情的,而且他其实也并没有针对您的意思,换房卡的事,是那个服务生擅作主张,不过他现在也知道怕了,我就让他去国外重新深造学习去了,至于那个叫蓝溪的演员,我打算以后多帮他拉些资源,也算是补偿了,所以这件事我想问问……”
“谭总,这些事您跟警方说就好。”
陆听松不耐烦的打断他。
“如果您要问我的意见,只能说,谭总心里应该有个数,蠢到这种地步,实在没有什么费心的必要了。”
电话那端的谭立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神情阴郁。
看到他的表情,一旁的女人痛哭着扑过来。
“老公!你一定要帮帮小睿啊,他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诱导素啊,肯定是他身边那些个狐朋狗友撺掇他的,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我看那个陆听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睿不过就是跟他那个小情人多说了两句话嘛,他就这么针对小睿,老公……”
“你闭嘴吧!”
谭立峰甩开她的手。
他早就知道的,他们陆家人一向心狠薄情,陆家的老爷子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毫不留情的送进监狱,更何况面对得罪了陆听松不止一次的谭睿。
不过好在,看陆听松的意思,似乎并没有打算因此而针对他们顶峰集团。
谭立峰看了眼哭哭啼啼的妻子,理了理被她拽皱了的衣领,眼底带着冷淡。
他倒也不止这一个儿子。
作为父亲,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谭睿自己不争气,可怪不得他。
陆听松确实没有针对顶峰集团的意思,他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的想法。
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曾非给他发的视频上。
视频是曾非本人拍的。
画面里,是一间装修古朴的工作室,室内放着一方巨大的楠木工作台,案台上井然的摆放着各样的刻刀,靠墙的博古架上,陈列着些已完成,或尚在打磨的玉作,在柔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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