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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追妻火葬场文里的崽(近代现代)——日暮为安

时间:2026-02-12 09:47:14  作者:日暮为安
  殳别宴闻言像是在回应温从简,也像是在询问温弥玉,“是啊,那怎么办啊?”
  “要先道歉吧。”温从简很认真地提建议。
  “你说得对。”殳别宴认同道,“首先要说对不起,然后……”
  “然后什么?”温从简问道。
  “然后用一辈子来弥补自己的错误,表达自己的歉意。”
  -
  虽然晚上可以在这里陪护,但白天温弥玉还要上班,只能把温从简交给殳别宴照顾。
  虽然很不想殳别宴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但不得不说,有了殳别宴之后,在照顾孩子这方面,温弥玉终于不再显得那么窘迫。
  如果是以前,温弥玉其实有些难以想象殳别宴做父亲的样子。
  没想到他竟然做得有模有样,给温从简联系最好的医生,给他喂饭,擦脸,哄他睡觉,扎针时还会心疼地捂住他的眼。
  一段时间下来,殳别宴和温从简的关系越来越好,甚至还从温从简的口中了解到了不少他们过去的事。
  大概是因为愧疚,所以温弥玉能很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弥补之意。
  温弥玉其实很想说没有必要,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
  然而殳别宴却明显不这样想,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他们身上,小心翼翼地在所有事上都用心,弥补着对他们的歉意。
  温弥玉不是石头,自然能感觉到他的真心,虽然不可能再轻易接纳,但也没了之前的排斥,几乎是放任一般,彻底任由他进入了自己的生活里。
  有了殳别宴的帮忙,温弥玉不再像从前那样忙得团团转,整个人也终于有精力把时间投入到了工作里,因此他最近的工作可谓风生水起。
  因为忙于工作,以至于温从简都回去上学了好几天,温弥玉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问他上次和他们班的胖同学吵架的原因。
  “因为……”这次温从简倒没回避他的问题,“他说不是你接我就是叔叔接我,所以问我是不是有两个爸爸?还说我们家不正常,正常的家里都是爸爸妈妈。”
  温弥玉听得沉默了下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说他是小封建,两个爸爸怎么了,只要你喜欢,我觉得也很好啊。”
  温弥玉没想到温从简小小年纪还挺开明,但想到他之前就问过自己喜欢楼却还是医生,倒也不觉得惊讶。
  但还是怕这些话影响到温从简,正想开导开导他。
  没想到温从简却先一步问了他,“爸爸,你不用担心我,你喜欢的人我都会喜欢的。
  “所以你喜欢叔叔吗?”
  -
  他喜欢殳别宴吗?
  温弥玉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然温从简年纪小,但温弥玉知道他懂的东西并不少,所以也不想像从前一样敷衍他。
  可是他想了许久,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因此最终还是摸了摸他的头,像往常一样对着他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虽然温弥玉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和殳别宴现在的感情,但殳别宴确实很认真地承担了另一半的养育责任,让温弥玉可以专心工作。
  温弥玉虽然没有那一纸学历,但能力有目共睹,老板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和他产生什么龃龉,反而越来越信任他,将很多事都交给了他。
  当然随着工作内容的增多,自然也避免不了出差。
  老板原本还因为他要照顾孩子有些犹豫,但温弥玉现在已经可以放心地把孩子托付给殳别宴带,所以老板也免除了顾虑,很多时候都会带着他。
  温弥玉也没有辜负老板的期望,所有的工作都完成得漂亮。
  温弥玉从没想过自己会是一个这么热爱工作的人。
  毕竟从前的那几年,所有工作都只是为了谋生,而如今却不太一样。
  至于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明白,只是觉得自己终于在这个世界上有了重量,不再是轻飘飘的了。
  继续读书的事他自然也考虑过,但又觉得不急于一时。
  这些日子以来在工作上获得的成就给了他很大的自信心,他想或许可以凭他的努力先攒些钱,让温从简过上更好的生活。
  等没有了那么大的压力,他又自觉能力不够时,再继续读书也不迟。
  人一旦有了目标,心中便不自觉地生出许多勇气,前路似乎不再茫然,他也终于可以大踏步向前去。
  殳别宴有自己的公司,按理说应该比温弥玉忙才对,然而他却似乎完全把自己放到了家庭煮夫的位置。
  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买菜做饭带孩子,由着他去拼事业。
  温弥玉本来还担心过会不会耽误他的事,但想到他家大业大,一时半会儿应该也不会破产,便也由着他去。
  因为照顾孩子,殳别宴登堂入室变得更加理所当然。
  甚至温弥玉出差的时候还会很不客气地过来住两天,借口就是为了照顾孩子。
  反正他每次都只睡沙发,温弥玉看在他有分寸的份上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老板出差依旧带着他,温弥玉则提前和殳别宴说了一下。
  殳别宴自然答应,还问他,“那这两天能住你家吗?照顾从从比较方便。”
  温弥玉很想问问他哪次出差的时候殳别宴没住。
  但又觉得这人就是故意明知故问,想多和他说几句话。
  于是最后还是只回了两个字,“随便。”
  得了他的首肯,殳别宴当即就去了,因此等温弥玉回家看到的就是沙发上已经摆好了殳别宴的枕头和被子。
  一大一小正围着茶几下跳棋。
  “爸爸。”温从简一看见他回来,立刻起身迎了过来,跑过来抱住他,“叔叔说你又要出差了,是真的吗?”
  “嗯,这次会出差一个星期,让叔叔先照顾你,你要听话。”
  “啊……”温从简闻言把头埋在他怀里郁闷了一会儿,不过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恢复了。
  “那今晚我能和叔叔一起睡吗?我想听叔叔讲故事。”
  温弥玉一听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久没给温从简讲过睡前故事,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愧疚。
  于是应道:“行啊。”
  “可是我的床比较小。”温从简继续说道。
  温弥玉听到这儿转头看向殳别宴,殳别宴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喊道:“冤枉,我没教他。”
  温弥玉看他的反应就知道应该不是他教的,但还是有些纠结。
  他怎么觉得自从被殳别宴再次找到后,自己的底线就一低再低。
  他真的还有底线吗?不过话虽如此,但温弥玉最终还是做了让步。
  “那这几天你们就睡我房间吧。”
  -
  “你最近看起来很开心呀。”老板问道。
  温弥玉回过神,这才发现老板正看着他,这让温弥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反问了一句,“是吗?”
  “是啊,出神的时候都在笑,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温弥玉闻言不由愣了一下,他刚才只是突然想到得了自己的应允,殳别宴今晚肯定会和从从一起睡在他的房间里。
  然后想到他们两个躺在一起,殳别宴给孩子讲故事的场景。
  只是想到了这个而已,他竟然笑了吗?
  “没什么。”温弥玉迅速回过神来,正色道。
  不过老板怎么可能相信,毕竟他也经历过温弥玉这个时期,那会儿他想追温弥玉时便是这样,只是想到他便忍不住想笑。
  所以……
  意识到可能的原因,老板心中不受控制地涌出微微的酸涩,但面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只是打趣道:“是因为你那个亲戚吗?”
  温弥玉家里的情况他是知道的,所以之前有出差之类的工作都不会安排给他。
  但后来温弥玉说有个亲戚过来,顺便帮他看孩子,所以这些工作也能接受。
  老板一开始以为真是什么亲戚,但后来却慢慢察觉到了一些不对。
  一般来讲,哪里会有这么殷勤的亲戚。
  但老板没见过他那个亲戚,除了他是男的外一无所知,也不好妄下结论,只能时不时旁敲侧击几句。
  温弥玉能明白老板的意思,但并没有坦白的意思,只是随口敷衍道:“不是,只是想起了从从的一些趣事。”
  “什么趣事?”
  温弥玉刚准备开口随便说几件,然而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见前面的司机突然惊叫一声,紧接着便是方向盘猛打,车轮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响声,一阵巨大的撞击声后,温弥玉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甚至来不及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眼前便黑了下去。
  温弥玉从没睡得这么沉过,连意识都仿佛消失了一段时间。
  以至于他醒过来时甚至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厉害,怎么也睁不开眼。
  耳边的声音很嘈杂,人来人往,什么都听不清,只隐隐听见了殳别宴的声音,但还没等他听清殳别宴说了什么,便再次晕了过去。
  他像是陷入了无尽得黑暗中,黑暗如有实质,看不见一丝光明。
  因此温弥玉一直都以为自己还没醒,直到听见了耳边传来声音,手背上传来刺痛,他才发现自己已经醒了过来,可是为什么眼前还是黑漆漆的一片?难道是没有开灯?
  于是他动了动手指,本想问问护士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有一只手却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指。
  温弥玉已经忘记了上一次他们牵手到底是什么时候,但却还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这是谁的手。
  果然,下一秒耳边便出现了殳别宴的声音。
  “哪里不舒服?”
  “没……”温弥玉想要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不急,不急。”殳别宴连忙安慰道。
  温弥玉点了点头,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发出了一丝声音。
  “……灯。”
  “灯?”殳别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他的意思。
  虽然看不见,然而不知为何温弥玉却似乎还是听到他的声音似乎哽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太晚了,护士已经熄灯了,好好睡一觉,等明天早上再开灯。”
  “好。”温弥玉刚醒不久,本就累极,闻言并没有怀疑,再次睡了过去。
  他这一次觉得自己睡了很久,然而再次睁开眼时依旧一片漆黑。
  手指依旧被人紧紧握着,所以温弥玉刚一动便惊醒了旁边的人。
  “醒了。”
  “嗯,几点了?”温弥玉这次说话的声音流畅了许多。
  然而殳别宴不知为何却结巴了起来,“还早,才……才五点。”
  温弥玉听到这儿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现在是夏天,五点多也不可能这么黑,更何况他明明感觉到自己睡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才五点?
  殳别宴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想要哄着他继续睡。
  然而温弥玉哪里还睡得着,他支撑着身体便想要坐起来自己看。
  然而刚一动作便突然反应了过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他抬起手来放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发现自己的眼前依旧一片漆黑,他连自己的手都不看不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殳别宴说是因为车祸时撞击到了头部,压迫到了视神经,所以出现了短暂失明。
  怕他不信,殳别宴还找来了医生和他仔仔细细解释了一遍病情。
  确实是因为车祸导致的视神经管骨折,进而压迫到了视神经,从而引起的短暂失明。
  “那要多久才能重新看见?”温弥玉问。
  “这个我们目前也不能保证,要看恢复情况。”
  “那其他人呢?”温弥玉问道。
  “司机和你的上司伤得都比较重,还在住院,你的伤势目前算是最轻。”
  温弥玉闻言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还没问车祸的原因。
  然后就听殳别宴说对面是疲劳驾驶。
  “疲劳驾驶。”一切发生的太快,温弥玉还是觉得恍惚,总觉得一切是这么的不真实。
  从前没出事的还没发现,原来眼睛看不见是一件影响这么大的事。
  周围的一切都沉浸在一片如有实质的黑暗中,没有方向,没有画面,连最基本的一些事都变得无比困难。
  全靠殳别宴的照顾他才不至于狼狈不堪。
  一开始温弥玉还能努力适应,然而随着与黑暗为伴的日子越来越长,而恢复的日子却始终遥遥无期。
  温弥玉开始觉得自己不受控制地暴躁了起来。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殳别宴很认真地照顾着他,然而他却对殳别宴脾气最坏,甚至逼着他回去照顾温从简,不要总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殳别宴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每天依旧一步不离地陪在他身边,还告诉他不必担心,温从简有人照看。
  温弥玉赶不走他,干脆便也由着他去,只是还是有些不甘心自己什么都干不了,这天趁着殳别宴去买饭时自己起来想要摸索着上洗手间。
  然而起身时却不小心把桌上的杯子带了下去,只听“啪”得一声,玻璃碎了一地,满地碎片。
  理智告诉他应该能殳别宴回来时收拾,然而不知为何他却不想让殳别宴知道这件事。
  于是自己扶着床沿小心翼翼地下来,可是刚一落地便感觉到自己脚踩到了碎玻璃。
  他反应的很快,所以碎玻璃并没有陷进肉里,但应该还是割伤了一点,温弥玉能感觉到脚底似乎在流血。
  明明也没多疼,然而不知为何他却觉得无比地挫败,挫败到甚至差点就这么掉下泪来。
  他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毕竟从前再苦再难他都没有哭过,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哭的,但却突然有些忍不住,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快要憋爆炸的气球,任何一点事都能让他炸开,而殳别宴恰好在这个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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