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温从简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因为我不是男同。】
【我也不是啊。】
温从简立刻反驳道。
他也不是谁的腹肌都爱看,他只是对叶惊寒的腹肌比较感兴趣。
【你真不是吗?】
江哲似有不信。
温从简想要打下不是,然而不知为何,却突然有些没底气。
江哲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认命吧从简,直男可不会问这个问题,你终于意识到你喜欢叶惊寒了。】
温从简看见消息,自动忽视了那句喜欢,只是震惊于他居然知道是叶惊寒。
【你怎么知道是叶惊寒?】
江哲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先发了一个表情包,紧接着才回答了他的问题。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
当局者迷吗?
温从简思索着江哲的话,事到如今他当然知道叶惊寒对他的感情,但是他对叶惊寒呢?到底是什么感情?
为了再次测试一下自己是不是同性恋,温从简让江哲给他找了好几张肌肉男的照片。
然而看起来却只觉得索然无味,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肌肉太饱满了,他还是更喜欢薄肌,就像叶惊寒那样。
思及此,温从简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叶惊寒换衣服时的画面。
温从简以前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变态过,怎么对于别人换衣服的场面都能如此念念不忘,反复回味,甚至想再看一遍。
温从简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想看,那就立刻去看,于是头脑一热,就这么去了叶惊寒的房间。
应该不会被拒绝吧,温从简都已经走到了叶惊寒的房间门口才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毕竟他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冒昧。
但一想到那个人是叶惊寒,又觉得肯定没什么问题。
毕竟叶惊寒从来都不会拒绝自己,更何况他都承认喜欢自己了,对于喜欢的人,让看看腹肌怎么了,叶惊寒才不会那么小气。
想到这儿,温从简直接推开了叶惊寒的房门。
叶惊寒这次倒是没有在换衣服,而是刚洗完澡,正坐在电脑前忙着什么,应该是什么急事,因为他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发梢还在滴着水。
温从简见状瞬间觉得自己会不会打扰他了,然而叶惊寒却很有耐心,问他,“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忙啊?”温从简问。
“没。”叶惊寒立刻回道,说着像是为了证明,直接合上了他的笔记本。
“哦。”温从简见状这才放心地坐下。
自从搬回来后,温从简便没怎么再踏足过他的房间,因此叶惊寒看着他坐下莫名有些紧张,以为他有什么大事。
然而没想到温从简在他床上坐了一会儿,又四处看了看,用他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摸了摸他的电脑,却一直没说到底有什么事。
正当叶惊寒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才听温从简终于开了口。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说得支支吾吾,然而眼神却已经满是兴奋地落到了他的腹部。
“叶惊寒。”
“嗯?”
“我能不能摸摸你的腹肌?”
第61章 “炮友”
叶惊寒自然不会拒绝他,因此温从简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地摸到了叶惊寒的腹肌。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练出来的,线条流畅,轮廓分明。
放松下来时并没有那么硬,相反手感很好,像是在玩一块质地偏硬的橡皮泥。
但很快,温从简就感觉到了叶惊寒的变化。
因为离得太紧,所以他能很轻易地感觉到手下皮肤的节奏,叶惊寒的呼吸不受控制得变快,紧接着皮肤也出现了反应,在一点点变硬。
“好了吗?”不知过了多久,叶惊寒像是再也受不了一般突然开了口。
叶惊寒开口时温从简被吓了一跳,他的声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哑得不成样子。
温从简抬起头,然后就见叶惊寒正望着他,然而只和他对视了一瞬就移开了目光,神情似乎有些奇怪,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温从简毕竟已经不是没开过荤的雏,立刻便反应了过来,向下看去。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叶惊寒就已经转过了身。
叶惊寒难得有这样尴尬和狼狈的时候,似乎想要出去,但最终还是没有,只是侧头面向一旁的柜子,像是在面壁,又像是在等着他自己出去。
大概是见他久久没有动作,叶惊寒像是受不住一般,只好主动下了逐客令。
“你能不能……”叶惊寒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连话也是分成两段才说完了一句,“先出去。”
温从简看着他的反应,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反而心情大好,心中甚至十分变态得生出了一股隐隐的得意。
于是故意逗他一般摇了摇头,“我不出去。”
叶惊寒闻言转头看了温从简一眼,自然看出了他脸上的戏谑和捉弄,但他对温从简从来都没有什么办法,于是也顾不得和他分辨这明明是他弄出来的火,只想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然而没想到刚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便听一阵脚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有人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抱住了他。
虽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叶惊寒还是因这个动作而愣怔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身后的人是温从简。
自从那天之后,温从简对他一直都是避之不及的,因此面对这久违的拥抱,叶惊寒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
于是像一截干枯的木头桩子一般直接僵在了原地,最后还是被温从简拽了过来。
温从简原本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所以才从后背抱住他。
但没想到叶惊寒竟然比他还呆,像是整个人被突然定住,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温从简只能自己主动了起来。
其实哪怕是在一天前他都说不出这样的话的,然而在看到叶惊寒因他而呆愣的这一刻,却突然什么都顾不上了。
“叶惊寒,我帮你吧。”
温从简刚说完便觉得一股热意直冲脑门,毕竟他从小到大哪里说过这么羞耻的话,对象还是叶惊寒。
但也正是因为叶惊寒,他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毕竟这火是他挑起来的,更何况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好像也没什么可害羞的吧。
温从简说着便试探性地伸出了手,然而刚一动作手腕便被叶惊寒猛地扣住。
他握得太用力,温从简疼得差点叫出声来。
叶惊寒也意识到了,立刻收了力,却没放开他,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腕,像是想要放开,又像是想要收紧。
像极了叶惊寒对他的态度,想放开又放不下,根本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他。
“别闹了。”叶惊寒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他绝对是衷心的建议,但却偏偏碰到了温从简这样一个不知死活的人,不仅不听,反而更向前一步环住他的脖子,然后仰头吻住了他。
唇瓣贴住的叶惊寒的瞳孔下意识放大,垂眸想要看他,试图辨别温从简是否真心,然而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原本垂在身侧的手顺势扶住温从简的头,然后回吻住了他。
两人都不会接吻,上次温从简喝了太多酒,意识都不清醒,对于他们当时怎么接吻的印象已经不深,因此只会贴住他的唇瓣,叶惊寒比他稍微娴熟一点,知道分开他的嘴唇,但也仅限如此,于是就这么试探着互相触碰,但身体的欲望升腾得太快,两人不由急切起来,很快便无师自通,唇舌相贴,舔舐纠缠起来。
到了后来叶惊寒简直像是要吃了他一般,在他口中攻城略地,毫不客气地夺走他的所有呼吸,温从简很快就喘不过来气,想要往后退,然而叶惊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退意,停在他后脑勺上的手微微用力,温从简便被重新按了回去。
“唔……”温从简很想解释他不是想跑,他也很喜欢和叶惊寒接吻,他只是想换口气,然而这厮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只要温从简一张嘴,他就吻得更深。
到了最后温从简只觉得头晕目眩,差点晕过去。
当然他没有晕,但后来的事再想起来,让他觉得当时还不如晕过去。
那天实在亲了太久,亲到最后温从简只觉得大脑缺氧,双腿发软,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云里,因此他根本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叶惊寒压在他身上,似乎意犹未尽一般,低头又亲了亲他的唇瓣。
温从简整个人晕乎乎的,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任由他继续亲着。
只是亲着亲着才突然想起,他们似乎还有正事,于是低头向下看去。
其实根本不用看,他们贴得这么近,叶惊寒的反应温从简一清二楚,于是他伸手想要去帮叶惊寒。
然而叶惊寒却先他一步。
温从简这才意识到,刚才亲的时候自己居然也有了反应。
估计是刚才亲了太久,大脑缺氧的缘故,温从简竟然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先解决谁的问题。
叶惊寒似乎被他的反应取悦到,眼睛微弯,很轻地笑了一下。
温从简见状不由一愣。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叶惊寒长得很帅,但他和叶惊寒认识了太久,久到他看这张脸都已经有些免疫,然而不知为明明是这么熟悉的一张脸,温从简却还是被他的笑蛊惑了一下。
色令智昏,于是温从简几乎立刻便做出了决定,决定先帮叶惊寒。
然而没想到刚一动作就被叶惊寒按住,然后俯身亲了亲他,说了句,“不用。”
紧接着又撑起身来,说了句,“我帮你。”
温从简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我帮你是什么意思,就见叶惊寒已经俯下了身去。
温从简猛地瞪大了眼睛。
之前找江哲要了那么多片,温从简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只是,只是……
大脑还没消化面前的场景,身体便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温从简想要躲,却被叶惊寒握住小腿拽了回去。
-
温从简很羞愧。
一是今天原本是他想帮叶惊寒的,但却被叶惊寒帮了,甚至因为太舒服,以至于完全忘了帮叶惊寒的事。
二则是他原本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根本接受不了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结果今天试了之后才发现原来他不是,不仅不传统,甚至还变态得想再来一次。
“不能纵欲啊温从简同志。”
温从简说着又用凉水洗了把脸,然而再抬起头时脸还是一直红到了耳际。
天都已经黑了,温从简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不禁又想起刚才的事。
原本他累到差点直接在叶惊寒的床上晕过去,但他们的关系还不明不白,又刚做了那么超过的事,因此仅存的自制力还是支撑着他站了起来,回到自己洗了个澡,然后就一觉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眼已经快十点了,外加今天体力消耗太过,温从简只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但叶惊寒还没睡,温从简也不好意思出去,于是洗了把脸后就一直待在房间。
直到饿到快受不了,纠结着要不要点个外卖,却听见房门突然被人敲响,紧接着外面就响起了叶惊寒的声音,“出来吃饭。”
温从简听见他的声音被吓了一跳,但还是连忙跑过去打开了门,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叶惊寒依旧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猜的。”
说着摸了摸他的头转过了身,原本看样子是想直接走,然而不知为何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温从简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谁知下一秒叶惊寒却牵住了他的手。
明明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都没多不好意思,然而不知为何,这样简单的触碰却突然让他心中一动。
原来这样的触碰竟会比肌肤之亲更让人不好意思。
想到这儿,温从简莫名赧然了起来,不过嘴上却依旧说个不停。
“不好吧,还没确定关系呢,你怎么就随便牵我的手。”
叶惊寒原本正要开灯,闻言不由停下了动作,转过头来好整以暇地问了句,“哦?”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所以光线并不昏暗,外加窗户很大,月光就这么洋洋洒洒地落满了整个客厅。
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看到叶惊寒的眼睛很亮,像是含着水光,笑意盈盈。
他怎么以前没发现叶惊寒笑起来这么蛊人啊?可能是因为他以前不怎么笑吧。
温从简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为什么突然开始想这个问题,甚至忘了自己刚才问的是什么,就这么失神地望着叶惊寒,希望他能再多笑一点。
最后还是叶惊寒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他问温从简,“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答案岂不是显而易见。
但温从简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脑子突然一抽,回了句,“炮友。”
其实他就是开个玩笑,但谁能想到叶惊寒这个人这么较真,他刚说完就变了脸色。
温从简见状连忙干笑了一下,试图表明自己只是开个玩笑。
然而叶惊寒根本没给他机会,下一秒俯身吻住了他,生气一般咬了咬他的嘴唇。
“炮友?”
“不是……”温从简看着他的表情,瞬间意识到只要玩大了,连忙想要否认,但还是晚了一步,下一秒便被叶惊寒抱回了房间,然后深切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祸从口出。
温从简很快就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了代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叶惊寒生气时的样子,简直像个蛮横的暴君一样独断专行。
无论温从简怎么求他都不停。
他原本就饿,加上剧烈的消耗,很快便败下阵来,哭着想要结束,然而叶惊寒跟聋了一下,根本不听他说话,只是拉着他一遍又一遍,直到他这辈子都不敢再在叶惊寒面前提起这两个字为止。
叶惊寒原本那天晚上是准备给他做饭的,但因为这个突发状况,结束时已经是凌晨,实在太晚,于是叶惊寒给他点了些清淡的粥。
45/49 首页 上一页 43 44 45 46 47 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