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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为己有(GL百合)——一只花夹子

时间:2026-02-12 09:56:00  作者:一只花夹子
  盛寻、小糯、陈姜,以及楼照影。
  她一眼看见楼照影的未读消息。
  她的双唇抿了抿,率先点开和楼照影略显空荡的对话框,而后眉心拧了起来。
  是她的记忆错乱了?她分明记得楼照影昨晚约她今天去画展。
  她还答应了,可现在画面裏只有楼照影昨晚说的到江天域的消息,并无其它,那些聊天记录像是凭空消失了。
  还是……
  一个念头倏而穿进脑海,她连忙切出去,点开和陈姜的聊天界面。
  陈姜在十多分钟前给她发来消息:【商楹,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出门。】
  视线再往上移动,便是陈姜在昨晚给她发来的看展邀请,而她回了个明晃晃的“好”字。
  商楹盯着自己的回复,胡乱地撩了撩头发。
  半晌,她调出输入法:【到时候见。】是她昨晚喝多了酒没有及时拒绝,现在断然也没有临时反悔的道理。
  陈姜秒回:【好哦,到时候见。】
  逐一回复完盛寻和糯糯的消息,商楹牵过一旁的数据线给手机充电,再把茶几上的酒瓶收拾好,转身进浴室洗澡。
  热水哗啦啦地淋下来,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流过,那些残存的酒意被驱散干净。
  她闭着眼,想着之前回答楼照影“可以”时对方眼裏的雀跃,思绪有些乱糟糟的,但实际上没有人规定看展只能去一次,对吗?
  更何况,这个画展要持续一个月,楼照影昨天参加了开幕式,今天不一定会出现在展厅。
  揣着这个想法,她整理了一下心情,准时赴约。
  风轻日暖,展馆广场上的旗帜飘扬。
  陈姜今天摘下眼镜,换上了隐形,她穿着一条素色长裙,头发还特意做了微卷,蓬松地拢在耳后,露出她戴着的耳环。
  她的脸上化着清透妆容,整体看上去就是精心打扮过的模样,有人在进展厅前来找她要联系方式,被她直白拒绝:“不好意思,我在等我的心选姐。”
  刚说完这话,她就看见商楹撑伞出现在广场上。
  她脸上的笑意骤然加深,被拒绝的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随后“啧”了一声,有些遗憾地道:“都是漂亮的美女,怎么想到当同性恋的。”
  陈姜听着这话,唇边绽出一个笑容:“就算不是同性恋,也不会看上你这种垃圾废物货色哦。”
  男人还想呛回来,但他的同伴看着正在往这边走近的安保,一把捂住他的嘴,赶紧拉着他走了:“我真求你了,这裏是海城,出来玩一趟别给我惹事。”
  等商楹迈过臺阶来到展厅入口,这个小插曲已然结束。
  “商楹!”陈姜笑着迎上来。
  商楹也露出微笑,有些歉然地道:“是不是等很久了。”
  “没有,我也刚到,而且现在刚好十一点。”
  两人聊着天,脚步跨进了展厅,她们先在入口处的置物架上取下导览册。
  陈姜翻着导览册,很佩服地道:“办这样的一个展感觉很费精力。”
  “是的。”商楹现在应对这些社交更加游刃有余,她回忆起来,“前期筹备最起码就要三个月,既要盯各方进度,还要在对接中反复沟通、拉锯,展览期间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
  陈姜看着她的侧脸,听她说起这些,双眸发亮:“你好像很有经验。”
  “以前在出版社工作过,参与过一场书展。”
  “我之前还以为你和我一样,从一开始就当的医学翻译。”
  商楹失笑:“近两年才开始的。”
  没一会儿进入主厅,她们放缓脚步,目光追随着这些画作,和其他观众一起欣赏、评价起展出的作品。
  场内很静,没有人大声喧哗,只有细碎的脚步声和低低的交谈声。
  商楹没有特意上网去搜过楼照影当画家的相关资料,只是她会驻足于对画师的立式介绍牌前。
  慢慢地,她和陈姜已经看完好几个画家的作品,正顺着看展的动线来到拐角,但和陈姜有说有笑时,她抬眼的剎那,心跳却倏地空了半拍。
  是楼照影。
  而她和楼照影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这目光来得太过突然,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让她下意识攥了下手裏的导览册。
  但不等她有所反应,楼照影先一步别开视线,眸光落向其它墙面,看着其他画家的作品,侧脸的线条像被展厅的灯光冻住。
  陈姜也看着墙上挂着的画作,没有注意到商楹的失神,轻声说:“这个画家好有水平,这幅雨天公交站臺画得太真了……”
  商楹收回自己的注意力,缓缓抬眸望向墙上挂着的一幅幅作品:有细腻的人物肖像,有鲜活定格的市井景象,还有天马行空的奇诡想象。
  “这位画家叫‘Ying’。”陈姜来到介绍牌前,“青年画家、自由插画师……微博@找影画室。”
  商楹看着“Ying”这个拼音,双唇抿紧了些,一瞬间被拉进过往的回忆裏。
  【在我生日那天你也说过的,砖与瓦天生一对,而且我们两人的名字裏还都有个‘ying’……】
  【谁也无法否认我们的般配,你也不行。】
  “商楹,走了。”陈姜的声音飘过来,唤回她游弋的思绪。
  她轻扇眼睫,敛去眼底残余的恍惚,应声:“好。”
  “是有些不舒服吗?”陈姜觉得她的脸色不对劲,脚步顿住,眼含关心地问。
  商楹微笑着摇头:“没有,走吧,继续往前看。”
  话是这么说,但她抬腿的时候,余光还是不受控地朝着不远处的身影奔去。
  楼照影还僵立在原地,背影在展厅柔和的光线下却更显寂寥。
  像一幅被单独框住的、沉默的灰色画作。
  ……
  商楹今晚没喝酒,窗帘也拉得紧密。
  她躺在床上,目光落在和楼照影的聊天界面上,对话框的消息还停留在楼照影昨晚的那句“我到江天域了,晚安”。
  她看着静止的文字,想着今天在展厅裏看见的楼照影,眉头紧锁,一缕郁结凝进她的眼底。
  她答应跟陈姜看展本就是她的自由,她没有向楼照影解释的必要。
  而且从前的楼照影可以凭金主身份威胁她、缩小她的空间,她要向楼照影报备自己的一举一动,但如今的楼照影在她这裏也仅仅是一位勉强挂着“前女友”身份的旧识,她不再需要向楼照影交代什么。
  念及这些,商楹的指尖一顿,利落切出这个界面。
  但刚准备摁下手机的锁屏键,楼照影在这一刻给她递来消息,是一句看不出情绪的话:【我明天要回趟西城。】
  这话将商楹的动作定住,她翻了个身,没有视而不见。
  指尖敲下回复:【好的。】她没有顺势问什么叫“回”西城,也没有问什么时候再来海城。
  楼照影却主动解释:【阮书意要来西城,我的工作室在那边刚好还有点事情,所以需要回去一趟。】
  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你什么时候想看画展了,提前一天和我说就好,我会来的。】
  看着这两个白色的气泡,商楹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好几分钟后,她才费力地发了一句:【那要记得听医生的话。】
  lzy:【嗯嗯。】
  第二天,周而复始的工作日如期而至。
  商楹从私人情绪裏抽离出来,切换到专注且高效的工作状态,开会、翻译、处理堆积的邮件……
  连轴转的节奏裏,工作期间的每一秒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密不透风。
  近期她有三场神经科的同传任务,她的搭檔还是陈姜,两人的关系比之前熟络一些,还会提前在线上沟通有关会议的细节。
  而“lzy”这个备注自从那天晚上过后,便被接踵而至的各种消息层层覆盖,慢慢在联系人列表往下沉,再没被轻易翻起、出现在她的视野裏。
  到了周末,商楹依旧循着自己这两年来的节奏,她会和盛寻一起约着健身,也会和糯糯见上一面听听小妹妹的夸赞,还会和陈姜参与一些无论大小的公益活动。
  她的生活恢复到没有楼照影出现过的模样。
  但偶尔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时,她会有难耐的低吟从喉间溢出。
  而那些暧昧的声息裏还藏着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在空荡的房间裏震颤,漾开的涟漪是她藏得严严实实的心事,是只肯说给长夜听的秘密。
  转眼间,海城进入三月。
  阳光终于舍得慷慨了些,在街道上流淌,梧桐枝上催出嫩生生的叶芽。
  公园的早樱开得正好,粉白花瓣被风一吹,便簌簌落了满身满地,街上的咖啡店支起露天座椅,有人捧着主理人特调的咖啡晒太阳,静静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商楹却没有那么松弛的闲情逸致,她跟上公司的节奏,忙于工作,就连去清吧小酌的时间裏也不再有。
  不过自从那晚回错陈姜的消息过后,她干脆给自己立了三个月都不再碰酒的规矩。
  不知不觉间,她有近一个月都不再喝酒。
  3月17日,周五,距离海城的“目之所及”画展结束还有两天。
  天光明媚,日光穿过玻璃窗面,在会议桌上安静地涌动。
  这是一场临时组会,商楹她们的组长叫边虹。
  边虹的目光扫过众人,将手中的文件夹往桌心推了推,清了清嗓子:“新来个紧急任务,西城那边的市立医院和我们公司合作,他们引进了一套进口的诊疗设备,对方反馈配套的操作手册和临床指南翻译稿有几处专业术语歧义,还有器械参数的表述不够精准,怕影响后续医护人员的培训和工作,需要我们这边派个人过去驻场一周,和院方的医学团队当面核对。”她的视线依次落向自己的组员,“你们谁有这个意向?”
  这样的驻场对接比坐在办公室裏要磨人一些,再加上手头原有的工作还得同步推进,两边兼顾下来,只会是加倍的忙碌和疲惫。
  组员们的神色都有些迟疑——唯独商楹是例外。
  她拿过文件翻了翻,再抬眸看向边虹,语气平静地问:“组长,什么时候出发?”
  边虹露出欣赏的眼神,说:“最迟周日动身,下周一就开始对接。”
  -
  三月的西城天气一如既往地好,天朗气清,日光温软。
  市区的一家叫“找影”的画画工作室内,楼照影独自静坐在二楼的窗口,街面车流穿梭不息,她托腮望着窗外的景色怔怔出神,清风悄然拂动她垂落的发丝,却没能让她的神色有半分变化。
  松柏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上来时,看见的还是老板的这幅背影。
  她忍不住在心裏轻轻嘆息,随即迈步过去,温声开口:“老板,吃点水果吧。”楼照影不再是琉玥集团的CEO,她对楼照影的称呼也有所改变。
  听见熟悉的声音,楼照影的眼睫颤动两下,从纷飞的思绪裏抽离出来,她转头看向松柏:“松柏,今天周六了。”
  她又垂下眼,视线落在和商楹暂停的聊天对话框上,语气裏尽是无力:“明天就是海城画展的最后一天,她还没联系我。”
  是因为和那位叫陈姜的女人一起看过了,所以不需要再看第二遍吗?但她已经装作不知道了……
  还是商楹当初本就是觉得她没有好好生活,看她可怜才答应她的?
  “时间还没结束。”松柏只能苍白地安慰。
  末了又添了一句:“……起码你知道现在的她过着怎样的生活。”
  楼照影点点头,笑容却有些发苦:“你说得对。”
  她勉强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果切到嘴裏,把满嘴的苦涩混着清甜的果味强行咽下去。
  傍晚时分,晚霞泅开了,顺着天际往下淌。
  楼照影连着近一个月的时间裏都没什么好心情,她也推了所有需要出差的工作,白日就守在“找影”的这栋两层小楼裏,一直待到下班才离开,今天也不例外。
  她不再是集团继承人,但凭借她赚钱的能力,她前两年在西城买下一套一百五十平的平层。
  暮色往下沉,她驱车回到家,玄关灯应声亮起,映着满室清寂。
  她先是在厨房煮一碗素面,再去浴室泡澡,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眉眼间的倦意。
  等到做完这一切,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心情跌到谷底,又抓起车钥匙开车折回“找影”。
  “找影”不是教学类的工作室,而是她的私人工作室,承接各种商业订单与合作,除了松柏之外还有几位店员。
  这会儿职员都在家裏,她重新来到工作室的画室,开灯、调色、摆好画板,画画的时候就不会想很多事情,不会有那么心烦意乱,却也要做好熬夜的准备。
  而画笔刚触到画板,一道清越的特殊铃声响起,划破室内的安静。
  她的呼吸都被按下暂停——从商楹回到她的通讯录以后,她就给商楹设置了不同于旁人的来电铃声。
  大脑都空白了一瞬,她手忙脚乱地搁下画笔,拿过一旁的手机。
  确认来电显示着“商楹”这个名字后,指尖都有些发紧,她连忙紧张地轻咳一声,又来到窗口吹着晚风。
  心跳禁不住发快,她轻声问,但嗓音还是有些发颤:“商楹,你是想去看画展吗?”
  商楹的声音清晰且肯定地传进耳裏:“想。”
  “那我们明天见。”还有最后一天,来得及,一切都来得及。
  “但我不想看这个画展了。”
  楼照影一愣,追问:“那想看什么画展?”
  商楹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唤了声:“楼照影。”
  “嗯?”
  “往下看。”
  短短三个字,楼照影闻言倏地怔住,她反应过来,顺着窗沿低头望去。
  暖色路灯下,商楹正立在路边的光晕裏,稍仰着头,目光正直直落在她站着的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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