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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见商楹啜泣着说“疼”,她才抬起脑袋,关心地问:“哪裏疼?”
“手腕疼……”腰带箍得有些紧,她刚刚一直在挣扎,本来肌肤就很细腻,可能都磨红了。
楼照影没有道歉的想法,双膝落在她的腰两侧,慢慢塌下腰,先是用嘴唇沾上她眼角的泪,再衔住她的双唇和她接吻,将这些咸涩的眼泪融进她们交换的唾液,这才把手往上,为她解开束缚着手腕的腰带。
缠绕在腕间的细腰带终于松开,商楹的手腕轻颤了下。
她不知道楼照影的情绪有没有消散,可她在挣扎一番后,还是慢慢用手臂勾住楼照影的脖子。
这个吻不再激烈、霸道,温柔许多,像上次的初吻,你来我往,彼此动情。
可楼照影已经尝过别的地方,不会只满足于此一个吻。
她摘过商楹腕上的廉价发圈,将自己的长卷发临时扎起来,又陷下腰,脑袋一路往下。
已经过了好一会儿,这裏没有软下去,上面有些泛凉。
她的手指在圆弧上轻按,感受着回弹,又用指腹捻了下她刚刚吻过的地方。
随后,探出舌尖,舔了舔。
商楹只觉得电流在体内乱窜,给出的反应让楼照影非常受用,好像非常欢迎她的归来。
黑暗之中,她笑着感嘆:“怎么这么可爱啊……这裏。”
“……你别说了。”
“是你让我安静点的哦。”
楼照影确实不再说话了,因为她张唇含住了一切。
商楹一只手放在自己发烫的额上,她的酒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除,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自己比之前更晕了,可能是手腕没被缠绕,所以注意力不会再被分散,她感受到的比之前还要更多。
有水在静悄悄地流动。
生/理/欲/望驱使,她的手情不自禁地落在楼照影的发顶,楼照影腾出一只手来跟她十指扣着。
等楼照影两边都照顾差不多,她跨坐在商楹紧致的腰腹上,哑声问:“床头柜有臺灯吗?”
“有一盏。”
“湿巾在哪裏?”
“抽屉。”
楼照影照商楹说的,下床来到床头柜摁开那盏臺灯。
光线暖黄,不刺眼,但能把室内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甚至可以看见商楹身上泛着的明显的水光,和被啄吻出来的两点颜色。
楼照影从抽屉裏取出那一盒湿巾,侧过眼,看见商楹的脑袋往另一旁偏,只留下红色的耳朵跟她“对视”。
她扬了扬唇,取出一片湿巾,语气裏带着不容拒绝的吩咐:“右手给我。”
商楹反应了几秒,配合地探出右手给她。
手腕果然被磨红了,好在程度不是很深,想来很快就可以消掉。
楼照影就蹲在床边,有臺灯的照射,她为商楹动作极轻地擦着整个右手。
掌心、手背、手指,她换了好几张湿巾,擦得商楹指尖都显了层莹润的粉色,才又极其认真地擦着自己的手。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来,看着自己的影子罩住商楹,笑笑:“商楹,看我。”
商楹转过头,迎着暖色的光线,虚了下眼,看清眼前的画面。
楼照影身高腿长,身材比例极好,今天穿着的是针织衫和西裤,这会儿,她唇角带笑,直直盯着商楹的眼睛,她缓慢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跟上次在云裁集的商楹一样,到最后只留下黑色的内衣裤。
但跟商楹不一样的是,她常年跟着私教运动、瑜伽,腰腹那裏有明显的马甲线。
看着商楹怔愣地望着自己,楼照影弯下腰,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尾音往上扬:“当我的情人,你不吃亏。上哪儿找我这样有钱有颜有身材的主人?”
楼照影听着她的沉默,忍俊不禁:“是要开灯?还是关灯?”
已经不需要问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商楹吐出一个字,声音细得像嘆息:“……关。”
“啪嗒”,楼照影关掉臺灯,一切又隐入暗夜。
她掀开被子,侧躺在商楹身侧,基本上没什么阻挡,两人的体温在被窝裏传递。
楼照影在商楹的耳边悠悠轻嘆:“你怎么这么烫。”
“热。”
“商楹。”
“嗯?”
“你现在不是绝对的清醒,所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是不是非常尊重你?”
“……”这还叫没对她做什么吗?商楹再反应不过来,脑子裏也禁不住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楼照影啄着她的侧脸,继续道貌岸然:“但谁让我是好人呢?我相信你现在不好受,所以我愿意大发善心……帮帮你。”
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刚在商楹的脑海裏路过,楼照影掰过她的脸,又跟她吻在一起。
呼吸交缠,唇齿相连,楼照影的手逐步贴在商楹的右手上,直到她的掌心贴着商楹的手背,她的手指和商楹的手指粘连。
她带着商楹的手一路往下,先是驻足在自己今晚多次流连的地方。
楼照影的手指弯曲,控制着商楹的手。
隔着商楹的手,她感受不到,但她还记得这裏是什么手感和口感。
她撤开自己在商楹嘴裏的舌,用鼻尖去顶商楹的耳朵,低声说:“好柔软是不是?我很喜欢。”
商楹什么也看不见,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还是有楼照影在身边。
她像昨晚那样对待自己,却不像昨晚phone sex那样僵硬、紧绷,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
可是……
楼照影这样“帮”她,她整个人又在升温。
窗外是寒冷的冬夜,而她却像是处在西游记裏的火焰山。
很显然,楼照影这个好心人的帮助不止在这裏,等觉得差不多了,继续往下,指尖一路滑过她的腰。
商楹僵住了,平时她的生活忙得团团转,在这方面没有相关的需求。
网友们说压力大的时候可以自己“安慰”自己,会感到非常放松,她也没有这样做,她只是会到阳臺点燃三根佛香,仅此而已。
除了洗澡,她基本上不会去触碰。
可现在楼照影带着她掀开她的裤子。
让她的指尖沾到自己。
楼照影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有些疑惑的口吻,还第一次道出给商楹取的“爱称”:“小瓦,为什么我的手指也可以感受到呢?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楼照影。”商楹的眼裏覆上一层眼泪,出口的声音带着些哭腔,羞耻感塞满她的心脏,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小瓦”是什么,“我不行。”
她从来没有试过,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情景下,楼照影直接睡她都比现在这样要容易接受得多。
楼照影咬着她的嘴唇,自己唇边绽开一抹坏心眼的不被察觉的笑。
“我不是在吗?”说着,继续操控商楹的手指,又深深浅浅地跟商楹接吻,封住她的泣音。
不止如此,她还用自己的腿将商楹分得更开。
确保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商楹更清晰地感受到。
注意着,她没让自己的手接触到商楹,可她盖在商楹的手却没挪开过。
她的触感好像跟商楹的连上信号,渐渐地,两人摇晃手腕的频率是同步的。
没过多久,商楹的腰往上抬,腿绷得有些直,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们的指尖都被浸透了,粘连在一块儿。
楼照影想抽走的自己手,商楹还不让,反手牢牢抓住,像抓住救命稻草那般紧。
等她的力度松了松,楼照影及时抱住她,干净的左手为她捋着长发,用着极其温柔的声线:“没关系,很舒服对不对?”
回答她的是流在她肩头的滚烫眼泪。
这感觉太陌生,商楹没有任何经验,流出生理性泪水。
她的手指黏黏的,哪裏都黏黏的,可被楼照影勾起的那些不耐在刚刚那些时间裏,消失了干净。
这一刻,她的酒意好像驱散了许多。
楼照影传递到她身上的体温也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她现在跟楼照影到底做了怎样的事情。
她跟楼照影还是开始了,作为情人,她只能放任自己配合楼照影。
而这也意味着这条路她没有往后退的余地,即使楼照影并没有给她留任何余地。
那,这就是楼照影想要看见的吗?商楹不确定。
楼照影的左手还放在她的头上,唇角噙笑,轻轻柔柔地抚摸她,又去吻她的眼泪。
泪水差不多干了,楼照影收回左手,支着脑袋,哪怕看不清商楹的脸,但她的唇角噙笑,说:“小瓦是我给你取的新名,你记得适应一下。”
记忆回笼,商楹没有抗拒,回问:“具体是哪个字?”
“小瓦,瓦片的瓦。”楼照影已经沉浸在自己取名的艺术裏,“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商楹微弱的声音响起:“为什么……”
为什么给她取个跟她这么不搭边的名字?她很像一片瓦吗?还是,楼照影在暗喻什么?
楼照影:“我想取什么就取什么。”
她张口就来:“等我以后对你腻味了,我给下一个人取水泥都行,这不全凭我乐意吗?”
商楹张张唇:“嗯。”只能庆幸还好她不叫水泥。
楼照影亲亲她的额头:“缓过来了吗?”
“我想去洗个澡……”
“酒劲都没消洗澡很危险,湿巾擦擦吧。需要我帮你吗?”
“谢谢,我自己来。”刚刚楼照影也是说帮她,她已经对这个字PTSD了。
楼照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客气什么。”
楼照影从床上下来,按开臺灯,她为商楹取了湿巾盒,也不转开脸,就站在那裏,看着商楹抽出一张湿巾。
直到看着商楹的手重新伸进被窝,看着商楹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看着商楹的脸颊、脖颈那一圈全都因为她大胆的目光而烤上一层绯色。
楼照影又递过抽纸,非常贴心的模样:“太潮了不好,擦干点。”
还进一步问:“内裤放在哪裏?我给你拿。”
这个问题诡异归诡异,但商楹确实不能穿之前那条了。
换上新的,她的视线落在楼照影平坦的腹部,再缓缓往上,看着楼照影的眼睛,轻声问:“那你呢?”
“我什么?”楼照影随手拿过自己的针织衫和西裤。
商楹意识恢复了些许,脑子也终于活络起来。
她跪在床边,被子往下滑落,睡衣还没套回去,只有头发能够堪堪遮住一些,她预估了一下,以她现在的高度,她刚好可以让自己的胸口贴到楼照影的腰腹那片。
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她缓慢地跪向楼照影,直到环住楼照影的腰。
两人的体温又在共渡,柔和的臺灯光下,她跪在床边的姿态带着一种破碎又勾人的张力。
她仰着脸抬起眼,冷艳面容上又有些媚意,问:“你不需要……解决吗?”她一顿,长睫扇动,“主人。”
作者有话说:
砖:我很尊重你
瓦:
开饭!
记得留言捏~~~
第34章
楼照影低睫, 将商楹这幅模样尽收眼底。
她没有立马回应商楹的问题,而是缓缓抬手,用指尖轻轻别开商楹额前有些乱的头发, 这样一来,商楹的眼睛她可以看得更清楚。
商楹的眼睛很吸引人, 整体有些细长, 双眼皮开扇,眼尾微微上挑。
平日裏, 这双眼眸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一种很难让人亲近的疏离感。
高中那三年,楼照影偶尔也会听围在身边的那些女生谈起商楹, 她们说商楹长得很好看, 偏偏是个闷性子、书呆子, 中途还有人动了心思, 向她提议把商楹拉进她们的圈子, 因为这张脸着实可以撑场面。
毕竟商楹在学校裏行事低调, 但还是有不少人注意到,只不过人看上去不是那么好接近,一张脸总是冷冷的,尤其是那双眼睛,漂亮是漂亮,但总是有层薄霜。
楼照影拍拍提议的朋友的肩, 脸上笑意不减, 声音却淡:“别打扰人家读书。”
这些人果然歇了这样的心思, 不再她的面前提起这件事, 只是她偶尔在学校裏遥遥遇到商楹,看见商楹的眼睛, 觉得朋友说的话也没什么错,这人确实看上去不那么好接近。
但……再怎么显冷的眼睛,此刻在她面前还不是流出了不一样的绵软和魅惑?
商楹心裏有个喜欢的人又怎么样呢?还不是属于她?
她回想起这些对比,指腹在商楹的脸颊上轻轻抚过,笑了声,问:“很想表现?”
商楹的指尖在楼照影的后背滑动,摇了摇头,很认真地道:“不是想表现,是想。”
这个回答很完美,但楼照影还是为自己套上针织衫,商楹没有往后退,也被她圈在自己的衣服之内,两人贴到的部位相互摩擦。
“你摸摸呢?看看能摸到什么。”她还是低着头,挑了下眉。
几秒后,商楹摸到了楼照影垫的卫生巾。
她跪得更直了些,跟楼照影的距离也拉近,嗓音还带着点点的酒意,眨眨眼,问:“会痛经吗?”
“还行,就痛个小半天,不影响我今晚当好人。”最后两个字她咬得重了些,打趣的意味明显。
商楹把脸埋了下去,藏在衣服裏,不给看了。
楼照影怕她跪得膝盖疼,趁着还没穿裤子,在床边坐下。
又把人捞到自己怀裏侧坐下,再把针织衫往上提了些,阻绝了不少臺灯的暖光,形成一方只能容纳下她们两人的小天地。
随后轻唤了声:“小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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